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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救助流浪狗DAY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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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分院仪式几十年都差不太多。
餐桌上的食物几十年也都差不多。
希尔维拉在邓布利多介绍到自己的时候起身致意，因为自己收获的掌声比卢平和海格多一些，稍微沾沾自喜了一下。
她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着霍格沃茨的大礼堂，有些怀念地盯着赫奇帕奇的长桌，那条长桌边的学生一向是学校里吃饭最认真的，希尔维拉一直觉得那七年是自己人生里食欲最好的几年。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听着斯内普压低了声音嘶嘶地嘲讽着卢平，希尔维拉觉得自己面前的约克郡布丁都泛起了一种诡异的绿色。
古代魔文教室的大门根本不是黑色的。
希尔维拉决定把它改成黑色的。
卢平路过的时候又像喝了犰狳胆汁。
不得不说，现在的霍格沃茨生活可是比希尔维拉上学时精彩多了，最起码她以前没见过第一周上课，就有学生被预言死亡、神奇动物攻击学生、教授女装传遍城堡——这些大事件接连发生的盛况。
相比起来，古代魔文课就平淡多了。这门课程一向以晦涩难懂著称，又是选修课，所以希尔维拉每周只有五节课要上，学生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个人。
其中，赫敏·格兰杰小姐着实给希尔维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教授，我注意到《古代魔文简易入门》第三章只提到了北欧如尼文体系，但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读到，建校初期四巨头曾使用过一种更古老的凯尔特欧甘文。我们这学期有机会接触欧甘文吗？如果不能，我想自己找资料——请问您有推荐的书目吗？”
“教授，古代魔文在炼金术和魔咒学中的转写规则似乎不太一致。比如同一组如尼文刻在金属上和写在羊皮纸上，激活方式完全不同。这能说明魔文的效果取决于载体材质吗？我去图书馆查了《魔文与物质媒介》，但作者只讨论了金属！”
“教授，您说的这个读音是通用标准，还是只适用于北欧方言？我查的资料上写法不太一样——”
“教授，请问——”
“教授——”
“教授——”
……
赫奇帕奇从不缺乏耐心和包容。
学生对知识的渴望和学习的积极性，无疑是一个想好好教课的教师最大的动力。
但是希尔维拉真心希望格兰杰小姐在盥洗室遇到她时，可以不要问问题。
……算了，以后还是只去办公室的盥洗室吧——希尔维拉无奈地想。
“弗利教授是一位很博学的教授，她能很耐心地回答我的问题，我想——这门课是非常有意义的——你们没有选真是太可惜了——她还是一位年轻女性，在各种层面上，都能更好地给予帮助……”
希尔维拉在路过格兰芬多长桌时偶然听到了赫敏和她两个朋友的交谈。
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但希尔维拉没有忘记她来到霍格沃茨的目的。
她一直在留意哈利和韦斯莱家的五个孩子，也听说了金妮·韦斯莱在上个学年发生的事，但除此之外，他们看起来就只是寻常的格兰芬多学生，没有任何和十二年前旧事扯上关系的痕迹。
希尔维拉并不焦躁。
不如说她早就过了会焦躁的那几年,现在的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时间很快进入到十月，苏格兰高地的寒冷总是来得很早，几乎是一夜之间，落叶就铺满了庭院，孩子们都裹上了厚厚的毛线围巾。
赫敏·格兰杰这两周明显情绪不高。
一方面看得出是因为疲惫——希尔维拉已经从其他教授那里，知道了她在用时间转换器完成冲突的课程；另一方面，她似乎和她的朋友发生了一些冲突。
这天，赫敏守在古代魔文教室问问题的时候，一度走了神。
“教授……您说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改善宠物的健康呢？或许Uruz可以用在动物身上——哦不，我在说什么，教授，我……”
希尔维拉眨了眨眼，温声说：“宠物？我记得你有一只很威风的猫咪，它生病了吗？”
“不是克鲁克山……它很健康。”小姑娘明显垮下了肩膀，“事实上，教授，是罗恩——您知道的，我的朋友——他的老鼠今年一直病恹恹的，他认为那是克鲁克山造成的……”
“嗯……”希尔维拉犹豫了一下，还是中肯地说，“老鼠怕猫确实是天性，如果格兰杰小姐你的猫对那只老鼠有攻击行为……或许还是让它们不要见面比较好……”
但是赫敏因为这学期开学来一直因为这个问题焦虑，听到这话忍不住激烈地反驳：“可是——可是——我们在对角巷见面的时候，在我买下克鲁克山之前，他那只老鼠就已经病歪歪的了！而且——我总不能把克鲁克山关起来呀，城堡里大家的猫都可以自由行动！”
“好吧，好吧……”希尔维拉只能安抚道，“在霍格沃茨把动物关进笼子确实太过残忍了些，不过比起魔文……或许魔药对动物会更有效果些，哦好吧，我想斯内普教授大多时候不太愿意回答你们的课外问题。”
赫敏难以控制地露出了一点赞同的表情，但她还保持着对教授的谨慎和尊重，只有些沮丧地说：“我认为——魔药的作用恐怕也很有限。那只老鼠都12岁以上了，它太老了。或许……它只是快老死了。”
“……12岁？”希尔维拉愣了愣。
“对——那只老鼠是罗恩的哥哥珀西以前的宠物，很多年前就在他家了。这个年纪的老鼠就算身体不好——也是很正常的，对吗，教授？”赫敏有些迫切地说。
希尔维拉微微眯了一下眼，总觉得似乎有什么被她忽略的东西一闪而过，语速放得很慢：“……我想是的，格兰杰小姐。即便是魔法界，也很少见这么长寿的家鼠，或许它有一些魔法生物的血统。”
“但罗恩还是很重视它——”赫敏又垮下了肩膀，“我得想想办法，让那只老鼠恢复健康……”
小姑娘絮絮叨叨地问完问题离开了，留下希尔维拉在办公桌前试图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线索。
珀西·韦斯莱大概觉得很奇怪，这周上课的时候魔文教授的目光一直时不时在他身上打转。
但是直到下课都没发生什么。
完全是因为希尔维拉太有职业道德，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在课上合理地向学生询问他以前的宠物。
或者说，希尔维拉都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
于是希尔维拉决定去骚扰卢平。
她端着一壶自己配的安神茶和自制的牧羊人派，温和地闯入了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
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工作显然比一个选修课教授忙碌得多，希尔维拉来的时候，卢平刚刚结束今天的课程。
“嗨，卢平教授，或许你不介意共进晚餐？有些事情我想向你打听。”希尔维拉笑眯眯地说。
“……当然，弗利教授。”卢平有些迟疑，但还是答应了，体贴地挥动魔杖召来了一把椅子。“……不过我得说，我不觉得自己在哪些方面可以帮到你。”
办公室很安静，一时间只能听到水缸里格林迪洛划动水面的声音。
希尔维拉放下托盘坐在卢平对面，细致地用刀子把派切成了六块，并把其中四块推给卢平，又给各自都倒了一杯茶，端起自己的抿了一口。
“我也不知道。”希尔维拉诚实地说。“随便聊聊吧，我自己挑挑看有没有能帮上我的。”
卢平看起来有点头疼。
他叹了口气，低头去切自己的那份牧羊人派：“……你上学的时候是这种性格吗？我印象中，你那时候要……委婉许多。”
“或许吧——但是后来我发现了，有很多人，你和他委婉一些，他就会装没听见。尤其是魔法部那些人——头几年可耽误了我不少时间。”希尔维拉也拿起刀子切自己的派，无所谓地说。
办公室又回归了安静，卢平没有接话，只慢慢地把自己的派切成小块——在希尔维拉看来，他切得有点太碎了——然后放进口中。
“说真的，弗利教授，你的牧羊人派比霍格沃茨厨房出品要美味得多。”卢平中肯地说。
“对呀，上学的时候特意去厨房学的，不过在家养小精灵的配方基础上增加了牛肉的比例，土豆在蒸过之后又烤制了一下。”希尔维拉也吃了一块，含糊地说。
办公室又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了有点缓慢的咀嚼声。
这回是希尔维拉先开口：“说起来，我真没想到你这学年会来当教授——是来保护小波特的吗？我以为你会更想避开——”
“哈利的安危当然更重要。”卢平像是一头被逼到死角的受伤的狼，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语气硬邦邦的。“——我也没有想避开，比起那个，我倒希望自己有机会能——能杀了——”
“是吗？”希尔维拉打断了他。
“……抱歉，什么？”卢平抿起了唇。
希尔维拉看着他的眼睛，慢吞吞地说：“我查了这件事很多年，你知道的，卢平。大家都劝我放弃，每个人——有人愤怒些，有人更遗憾，也有人觉得我脑子进了爱情魔药。但是你一次都没有说过让我放弃——”
卢平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
“你知道我在查什么，你知道我在强行干涉你们之间的事，我猜你甚至知道我前些年找过你——”希尔维拉很少这么咄咄逼人，但她也很少遇到卢平这样的人。“你不愤怒吗？不劝说我吗？不打算阻止我试图证明西里斯·布莱克是无辜的这件事吗？”
希尔维拉死死盯着莱姆斯·卢平的眼睛：“为什么呢？卢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