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年华》沈鷃

5、第 5 章

　　孙锦瑟被沈年华盯的紧张一连弹错了几个音，弹错的杂音把沈年华从思绪里拉回来，皱了皱眉。
　　孙锦瑟的手搭在琴键上，嘴巴一开一合没有发出声音。沈年华呼出一口气，手放在刚才弹错的地方。
　　看着谱子将错误的地方示范了一遍，握着孙锦瑟的手腕放到琴键上，示意她重新弹一遍。
　　孙锦瑟手有些颤抖地弹完了一遍，沈年华嘴巴刚要张开，门外传来陆洐宴的呼喊。
　　沈年华拉开琴房门，看着蹲在沙发上发抖的陆洐宴“怎么了？”
　　“我我看了个鬼鬼片，突然有个突脸吓吓我一跳。”
　　沈年华看向电视的突脸揉揉眉心，掏出手机“喂？地址给你过来一下。”
　　“叮咚~”沈年华心中有些诧异，拉开门“您好，这是您的外卖。”沈年华伸手推回去电话响了“点了外卖，忙完就去。”
　　沈年华将外卖放到桌子上“吃吧，我姐姐给你点的。”
　　看到外卖的陆洐宴眼睛亮了亮，打开袋子拍了照发给顾青悸。
　　孙锦瑟看着自己旁边的凳子“没有会员，自己充。”扭头看到沈年华拿着一杯咖啡进来“喝吧，冰快化完了。”
　　孙锦瑟接过咖啡喝了口。
　　好酸，沈年华看着孙锦瑟的眉心不受控的轻轻皱了下，拿过她手上的咖啡丢进垃圾里，孙锦瑟看着垃圾桶里的咖啡怔了怔。
　　“咖啡酸了就不喝了。”沈年华看着孙锦瑟“加个联系方式？”
　　“哦哦好。”孙锦瑟拿出手机“我扫你。”
　　“明天要不要去图书馆学习？”
　　孙锦瑟点击页面的手顿了一下。
　　“嗯？小宴，年华呢？”顾青悸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沈年华走到门口的时候，孙锦瑟小声的答应了她。
　　沈年华听到勾了勾的唇，打开门“外卖怎么不给我点一份?重色轻友。”
　　顾青悸看着沈年华笑了笑“怎么突然想起弹琴了我记得你，好像喜欢拉小提琴？”
　　沈年华将在自己身后的孙锦瑟轻轻拉出来“完成学校的任务。”
　　完成任务吗？
　　孙锦瑟低着头看着虚虚搭在她手腕上的手，感受着手上温度，原来她帮我是因为要完成任务啊…我要不想一个借口离开吧。
　　“我……”孙锦瑟刚张开嘴。
　　一杯温水塞到孙锦瑟手里"出来坐。"
　　“怪不得一早起来没见到你。”
　　“这里安静点。”
　　孙锦瑟听着他们聊天也插不进嘴，消息框里弹出一条语音：练习还没结束吗？快点回来我们要去旅游，你快回家锁门。
　　孙锦瑟看看时间有些歉意的看着她们“对不起呀，我要回家啦。拜拜。”
　　“等一下啊宝贝。”陆洐宴拿起手机跟上孙锦瑟“我和你一起走。”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沈年华翻动书页的声音。
　　“最近在忙什么？”沈年华将书合上看着顾青悸。
　　“最近朋友要过生日，一直在逛商场。”
　　沈年华哦了一声，看着电视的暂停的鬼脸心里不知道盘算什么。
　　“对了，你要回去吗？”顾青悸走到门口扭过头问。
　　“这周就先不回去了，和我妈说了。”顾青悸点点头把门关上。
　　沈年华看着外面的车流和蓝调时刻的天空发着呆。
　　孙锦瑟打开门坐在沙发上看着聊天框，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沈年华将作业写完后打开厨房的灯准备随便煮点，手机在桌子上震动。
　　接起电话以后传来顾青悸的声音“吃了吗？”
　　“还没有，你要给我点外卖吗？”将手机放在一旁沈年华拿起一把面准备下锅门外传来敲门声。
　　拉开门“吃不吃烧烤？”顾青悸将烧烤递给沈年华“这么快就到了，不会是你吃剩的吧？”沈年华看着面前的烧烤。
　　“大黄都不吃剩下的，你这种嘴挑的还吃吗?”顾青悸拎着两袋东西就进来了。
　　“你这是什么？”沈年华盯着另一袋东西问道“零食啊。你这有点空，给你补点货。”
　　“……谢谢但是我不给红包。”沈年华坐到沙发上看着面前的烤串，站起来把面条下锅煮了。
　　沈年华端着面出来“原谅我娇贵吃不了粗粮。”顾青悸笑了笑“作业写完了吗？”
　　“怎么小小年纪就变成中老年人喜欢问学生写没写完作业了？”
　　“食不言，寝不语。”顾青悸拿起手机说了句，沈年华看着她这样脑子里想到对象报备装作没事一样“你们两个在谈恋爱？”
　　“没有啊，朋友之间不都这样吗？你和小宴之间不这样吗？”顾青悸拿起一串烧烤递给沈年华说道。
　　沈年华接过烧烤幻想她和陆洐宴如果这么做眉毛皱了皱，抬头看了看顾青悸“我觉得你和她这样挺好的。”
　　“你又不是只有她一个朋友，不是吗？”
　　“食不言，寝不语。”沈年华拿起筷子和碗去了厨房。
　　沈年华靠着墙，盯着那句“我已通过好友申请。”发着呆。
　　在输入框里打了一句话，转身洗碗去了。
　　“我收拾吧”沈年华洗完出来看到正在收拾桌子的顾青悸。
　　“ 一起吧，两个人干活会快点。”
　　沈年华没说话把手里的垃圾分出一半给顾青悸。
　　顾青悸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抽了抽。
　　收拾完以后沈年华坐在沙发上突然说了句“你睡床吧。”
　　“挺懂事。”顾青悸拍拍沈年华的头"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顾青悸的手一顿，坐到沈年华的旁边等她的下文。
　　“你认床吗?”顾青悸听完眼睛弯了弯打趣道“还可以，怎么了你认床？”
　　“没有，想着你认床的话会不会带点入眠药。”
　　“It's a pity ，我没有那只能委屈一下你晚点睡了。”顾青悸站起来路过沈年华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
　　墙上的钟表发出转动的声音，沈年华看着深夜两点的时间没有丝毫睡意。
　　打开闹钟看着定过的闹钟随便勾了个，开始在网上搜“入眠方案”
　　窗外的鸟叫声把沈年华吵醒了，坐起来扶着头。
　　从电视柜里拿出一盒止痛药，顺着温水咽了下去。
　　孙锦瑟缓缓睁开眼睛，坐起来喝了口水看到沈年华的信息，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才回复沈年华。
　　划拉着新闻的沈年华看到孙锦瑟回复的信息“今天就有空。”感觉头不是很疼了。
　　"久等了。"沈年华递给孙锦瑟一袋煎饼“这么早，没吃饭吧？”
　　煎饼的温热隔着袋子传来，孙锦瑟怔怔的看着沈年华,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哦哦，没什么。谢，谢谢。”
　　沈年华没有回话，两人相顾无言的到图书馆。
　　孙锦瑟的眼神有一下没一下的偷看沈年华“怎么了？”沈年华将书放下轻声问道。
　　被拆穿的孙锦瑟将作业推到沈年华面前,指着一道题虚心求教。
　　“已知函数 f(x) = \ln x - ax 有两个零点 x_1, x_2。”沈年华用笔在题目上勾画了几处关键词。
　　“因为函数有两个零点，所以 \ln x = ax 有两根。
　　令 g(x) = \frac{\ln x}{x} ，则 a = g(x_1) = g(x_2) 。
　　求导 g'(x) = \frac{1 - \ln x}{x^2} ，可知 g(x) 在 (0, e) 增， (e, +\infty) 减，且 x_1 < e < x_2 。”
　　沈年华在草稿纸上写出简化"代入 x_1 \in (0, e) ，求导可得 h(x) < 0 恒成立，故原不等式成立。"
　　“听懂了吗？”
　　孙锦瑟点点头把试卷拿回来发觉笔在沈年华手上。
　　“谢谢年华同学…你能不能把笔给我。”
　　“我们很生疏吗？”沈年华和孙锦瑟对视“没没有啊。”
　　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降到了致冰点。
　　她生气了？
　　为什么？因为我的称呼吗?我应该怎么称呼她？华…
　　“喊我的时候不用加同学，我们不是朋友吗？”孙锦瑟没有察觉的顿了下。
　　朋……友？她把我当做朋友了？孙锦瑟的心不受控的狂跳“还给你”说完沈年华将笔递给孙锦瑟，低头看着手里的书。
　　看完那本书后，沈年华抬手看了看时间，将书放原位“中午了，一起吃饭？”
　　“是不是有点麻烦你了？”孙锦瑟不好意思开口。
　　“吃什么？”沈年华翻着打车软件等着孙锦瑟开口。
　　“我…都可以。”孙锦瑟在衣服上一直画圈。
　　“走吧。”
　　“来，你看看想吃什么？”沈年华将菜单递给孙锦瑟。
　　孙锦瑟看着菜单不知道吃什么，反复纠结下勾了一道菜，沈年华看着她勾的菜名有些无奈，勾了两道菜。
　　“您好这是两位的菜注意不要烫哦，用餐愉快！”服务员笑着将两道菜品放到了各自面前。
　　“我记得我没有点这个吧？”孙锦瑟疑惑问道“是不是他们上错了啊？”
　　沈年华盯着孙锦瑟没说话思考怎么回答“女士，您点的歌曲已经弹完了。”
　　孙锦瑟点点头，人已经红了。
　　什么嘛招牌不是菜？好尴尬，她不会觉得我很傻吧？孙锦瑟眼睛瞥着沈年华。
　　拿起叉子准备吃意大利面“你喜欢喝什么？”
　　“橙汁。”
　　“服务员……”
　　“呦，这不姚萧华吗？带着谁来这吃饭啦？这不够嫌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