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年华》沈鷃

4、第 4 章

　　陆洐宴笑了笑把教学专用纸币揉成一团心里暗骂沈年华不是东西。
　　“来我们发一下上次数学小测成绩”赵沛儿把试卷递到数学课代表手上。
　　拿到试卷的陆洐宴闭上眼默念八十分八十分最后睁开眼看到试卷上的七十九愣了愣。
　　凑到孙锦瑟旁边看到一百二的成绩“我眼睛有点痒我先揉揉。”陆洐宴揉了揉眼睛听着赵沛儿讲课。
　　还在睡梦中的陆洐宴感觉有人在戳自己“洐宴！别睡了。老师要查笔记，你快点补。”
　　迷迷瞪瞪的陆洐宴看着面前的试卷发着愣，孙锦瑟看着赵沛儿就要到她们这里了，拿起红笔叉掉陆洐宴的鬼画符在旁边补上了笔记。
　　赵沛儿刚查完陆洐宴就下课了，听到下课铃的陆洐宴瞬间清醒。
　　“宝贝儿，下节是什么呀。”陆洐宴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问道自己身边在改错题的孙锦瑟。
　　孙锦瑟停下笔盯着错题想了想道“应该是上音乐吧……？”
　　“那很好了，音乐课免费听歌。沛沛姐的课有些许助眠感觉比地中海的课助眠。”陆洐宴将书桌上的书本收起来的时候，摸出一个小兔子的玩偶。
　　将玩偶放到孙锦瑟胳膊旁边，悄咪咪地用手指推到孙锦瑟试卷上。
　　写完错题的孙锦瑟看到试卷上的玩偶抬起头看到微笑的表情，感觉心里软软的。
　　“谢…”孙锦瑟说到一半的话突然被打断有人说外面有人找她。
　　看着被叫走的孙锦瑟，陆洐宴心里有点空荡荡，看向门口的人突然觉得有点眼熟，眯起眼睛定睛一看。
　　陆洐宴猛地起身，快步向门口走去。
　　“沈…年华同学你喊我有什么事嘛？”孙锦瑟对沈年华有礼貌地笑笑。
　　“学校给评委开会，要抽出一点空进行练习。”沈年华抬头看到从孙锦瑟身后跑出来的陆洐宴对了口型。
　　看到沈年华的反常，孙锦瑟也想扭过头。
　　又低头看向孙锦瑟“最近有空吗？”
　　这句话被陆洐宴听到对刚才沈年华警告她的话也不计较了停下来假装看卫生值日表偷听对话。
　　“哦哦，有时间的是周末吗？”孙锦瑟将手塞进过长的衣袖里，摸着陆洐宴给的玩偶。
　　“嗯，你什么时间有空？”
　　“主要还是以你为主嘛，你不是还有学生会的事情要处理吗？”
　　沈年华想了想这个月的大概行程“周末的下午？我们校门见面。”
　　孙锦瑟点点头“去哪里练习？”
　　“学校说是要购入一架钢琴供学生演出排练，具体等通知吧。”说完沈年华给了孙锦瑟一张纸。
　　“联系方式，有通知了再和你说吧。我先回班了回见。”沈年华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干嘛呢，锦瑟宝贝。”陆洐宴拍了拍孙锦瑟的肩膀，将愣神的孙锦瑟吓了一跳快速将纸条塞到口袋里。
　　周五晚自习。
　　“哎呀，还有十分钟就要迎来周末休息了”陆洐宴伸了个懒腰，开始吭哧吭哧的收拾书包。
　　正在记作业的孙锦瑟看了一下多媒体上的时间怔了几秒后小声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可不是嘛，终于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了。"陆洐宴说完拉上书包拉链等待放学，余光瞥见孙锦瑟还在写东西“宝贝，你不收拾书包嘛？”
　　“我东西不多，很好收拾的。”说完孙锦瑟拿笔指了指桌子上的书。
　　陆洐宴熟练地把头靠在孙锦瑟旁边懒懒道“周五晚自习就是爽呀，没有老师。”
　　孙锦瑟放下笔从书桌里拿出一个橘子递给陆洐宴“没有老师也要注意纪律呀，给你吃。”
　　下课铃打响了，所有人如同万箭齐发一样冲了出去，空气里充满了自由。
　　陆洐宴和孙锦瑟并肩走着，走到一班门口陆洐宴顺势将橘子皮扔进沈年华手中的垃圾桶中。
　　“我刚从楼下回来。”沈年华把垃圾桶放到陆洐宴面前“报答我给你的二十块吧。”
　　听到二十块的陆洐宴将面前的垃圾桶一踢“我好心给你吃青团，你就这么报答我？”
　　顾青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孙锦瑟身旁轻声问“她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孙锦瑟摇了摇头。
　　陆洐宴看着沈年华一直闭着的嘴莫名感觉烦躁，拿起垃圾桶下楼了。
　　不过四分钟，陆洐宴刚要转身一张五十闯入她的视线。陆洐宴抬头看顾青悸嘴角弯了弯“年华让我给你的，她和锦瑟先走了。垃圾桶给我吧。”顾青悸从陆洐宴手上接过垃圾桶。
　　还没等陆洐宴反应过来顾青悸已经收拾好出来了“顺路走吧。”
　　翌日。
　　“阿姨，早上好啊。”沈年华手里提了一兜水果站门外和陆洐宴母亲问好。
　　“哎呦，萧华这一大早来就来呗带什么东西？一看就是和你妈妈学的。快进来坐着歇会。”陆母侧过身给沈年华腾出路。
　　沈年华道了谢，将水果放在桌子上"阿姨这一大早的您要出门吗？"沈年华和陆母坐在沙发上闲聊。
　　“对啊，萧华我就不打扰你和晏晏玩了啊。”陆母走到门口“这孩子应该在卧室里玩游戏呢。”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沈年华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开始削皮，切块。做好一切后沈年华敲了敲陆洐宴房间的门，没有人打开。
　　沈年华打开房门，走到陆洐宴床前拿盘子边冰了一下陆洐宴，没醒。
　　伸手拍了拍陆洐宴，翻了个身背对着沈年华继续睡。
　　沈年华将手里的盘子放到柜子上，用手扭住陆洐宴的鼻子，看着她的脸逐渐变红，猛的睁开眼才将手收回来。
　　“孙锦瑟…”还没睡够的陆洐宴带起床气打断沈年华的话“你想她就找她去啊，找我有屁用？”还没等沈年华接着说完陆洐宴又补充了一句“你们两个不是加联系方式了吗？”
　　说完陆洐宴微微一怔，脑海里浮现出沈年华的警告，闭上眼睛不说话。
　　沈年华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看着氧化不那么严重的苹果块塞进嘴里嚼。
　　陆洐宴听到旁边的动静偷偷观察着沈年华的动作，看到沈年华在看手机长舒一口气。
　　“怎么不继续睡了？”沈年华的一句话把陆洐宴的心脏又吊了起来，尴尬笑笑“我妈呢？”
　　沈年华把叉子放下发出清脆的声音“不知道，她说她有事先走了。”说完关上手机屏幕走到门口语气平淡开口“十分钟，下来吃饭。”
　　收拾好的陆洐宴端着苹果块下楼了递到沈年华面前催促道“你的苹果快点吃。”
　　沈年华看了一眼苹果搅着锅内的粥“给你切的饭前甜点。”
　　陆洐宴把盘子放到餐桌上“我不吃，这苹果都氧化黄了。”
　　“那没办法你睡得太香我喊不动。”沈年华将筷子放在碗上“吃饭吧。”
　　陆洐宴的视线游走在桌上的三菜一汤最终落在沈年华身上难以置信的开口“卧槽？”沈年华抬头看到陆洐宴嘴巴微微张开一脸惊讶的表情。
　　“比你初中做的粉耗子好吃。”
　　刚喝一口粥的陆洐宴突然被这句话呛到剧烈咳嗽。
　　“这么美味的东西竟然说不好吃？”陆洐宴从饮水机接了杯水回怼道。
　　“你要是吃饱了就把碗刷了。”沈年华说完后背向后一靠，看着陆洐宴。
　　“留着吧，等我中午回来的时候刷。”陆洐宴拿起茶几上的手机靠到七点多的时候“这才特么七点四十三，你喊我醒这么早干什么？”
　　“带你出去玩。”
　　听到出去玩三个字的陆洐宴火速将自己的睡衣换掉了。
　　“ok，软中华我们去哪玩啊。”陆洐宴坐到沈年华旁边问道。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
　　陆洐宴站在咖啡店门口心里有一种穿的很优雅结果去麻辣烫的感觉。
　　“还愣着干什么？”沈年华站到离她一米的距离陆洐宴快步走到沈年华旁边小声道“我说大妈你怎么不自己磨咖啡要来咖啡店点咖啡。”
　　“咖啡机坏了，喝不了。”沈年华说完这句话拉开店门走了出去。
　　陆洐宴在沈年华身后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臭讲究。”跟着沈年华进了店门
　　“您好~请问两位点些什么呢？”服务员的眼神从沈年华和陆洐宴身上来回转。
　　“一杯美式正常冰不加糖奶，两杯生椰丝绒少冰。”陆洐宴坐到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滑动手机。
　　一杯咖啡放到她旁边，陆洐宴抬头看到沈年华手上拎着一杯咖啡八卦道“呦~沈少这是准备给对象啊。”
　　沈年华将咖啡放到桌上，做出要弹脑瓜崩的架势，陆洐宴捂着头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看到沈年华拎着咖啡出了门。
　　陆洐宴拿起手边的咖啡追上沈年华说道“你干嘛去?”
　　出门看到沈年华把手里的咖啡递给孙锦瑟嘴里不知道说了什么，手机响了一下陆洐宴拿起来看见沈年华发的信息：你准备睡在店里？
　　陆洐宴拍了一下孙锦瑟的肩膀，扭头看到陆洐宴笑嘻嘻的脸，孙锦瑟叹了口气“洐宴，你吓我一跳。”
　　“哎呀，对不起呀。”陆洐宴轻甩着孙锦瑟的胳膊道歉。
　　孙锦瑟心一软捏了捏陆洐宴的脸“道什么歉呀，我说着玩的。”
　　沈年华瞥了一眼，没说话喝了口咖啡“学校应该是去不了。”把手机递给孙锦瑟看“老师说周末不回校。”
　　看到信息的孙锦瑟点点头说“好的，年华同学麻烦你买的咖啡，多少钱啊我转给你吧。”
　　“学校去不了。”沈年华说“带你去别的地方练琴也可以。”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洐宴和孙锦瑟对视一眼在沈年华身后聊天。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生疏？”陆洐宴调侃道。
　　"很生疏吗？"孙锦瑟小声嘀咕道。
　　“真的很生疏，她都给你毛巾布洛芬了。她明显把你当朋友了呀。”陆洐宴还在和孙锦瑟扒沈年华的老底。
　　门被打开，沈年华进去拿了两双拖鞋出来“换上。”
　　陆洐宴进门随手摸了一下柜子“我去？你这是请保洁了？”
　　“没有，昨天睡不着来这里打扫打扫。”沈年华端着一盘水果出来。
　　“软中华，你和霸总很像你知道吗？”陆洐宴打趣道。
　　“霸总有一百八平米的床，我这没有。”
　　“谁说你的床了？我说失眠这方面很像。”
　　失眠？孙锦瑟盯着手里的咖啡。
　　“锦瑟。”沈年华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出来。
　　“嗯？怎么了，年华？”孙锦瑟抬头看到一块苹果鬼使神差地张嘴把那块苹果吃了。
　　沈年华的手微不可察地怔了怔，苹果的酸甜顿时让孙锦瑟反应过来，空气突然变得微妙。
　　“诶对，你们两个不是说练琴吗？”陆洐宴打破房间的安静。
　　沈年华嗯了一声将苹果推到孙锦瑟面前“走了这么长时间吃点苹果休息一下。”
　　陆洐宴偷偷摸摸地把她们两个微妙的气氛拍下来准备发给顾青悸，闪光灯随着咔嚓一声亮了。
　　“你干什么呢？”
　　“我在拍锦瑟宝贝呢你看。”被暴露的陆洐宴放大图片确保没有沈年华了抬头递给沈年华看。
　　“人呢？！”
　　隔壁偌大的房间中间放着一架与这栋房子同样极简风的钢琴，孙锦瑟走得缓慢悄悄打量周围。
　　“你先弹一遍我看看。”
　　孙锦瑟坐在琴凳上深呼一口气开始弹奏。
　　沈年华看着孙锦瑟弹琴的样子脑海里浮现出在台上弹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