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想上我？ 你大爷的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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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墨菲看这些人胆大包天，想着打王阿姨的主义。
“嘿，小子，看我敢不敢。”男人说着向前走。
两个未成年男生可不是三个成年男人的对手。
少爷把玄关处唯一的花瓶向男人前面一扔，男人避开又向前。
墨菲在心里呼唤系统：“管家系统，系统，你在吗？我要把过去五年省的20万块提出来，你不是说省的钱按五倍储存吗？”
翻五倍就是100万了。
“滴，宿主，积分还没到100%，不能体现出来。”
“什么？你这个黑心系统，要你何用，你不给钱，那找个办法啊，有什么工具给我们用一下。”
“滴，汽油准备中，打火机在你右侧口袋里。”
他摸了摸右侧口袋，果然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什么味道？”男人后面的俩人在沙发附近，率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汽油，”墨菲镇定了下来，拿出打火机对着他们，“如果一分钟内不离开这个房子，你们的衣服也会被汽油浸透，到时候我们都一起玩完。”
两个人发现沙发底下渗出的汽油，他们抬起脚跳到了茶几的另一侧，汽油却像长眼睛一样一路缓慢跟着他们。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不可思议地看着这场景。
墨菲：“59，58，57，56，55……32，31”
那摊汽油气势不减，三人被吓住了，手忙脚乱地往门口走：“高考完就高考完，必须还，哪有欠钱不还的道理。”
说完，立刻开门跑了出去。
这次危机被化解，虽然省了5年的钱到头来都是笑话了，但这次系统来得及时，帮得也到位。
三人一看刚刚位置，没有汽油，王阿姨看着俩人：“怎么回事，你们变戏法了？”
墨菲：“对，阿姨，我们在打工的地方学了点，这个是秘密噢。”
王阿姨显然不相信，但是又知道问也问不出真话，就没再继续。
少爷和墨菲俩人回房间学习。
少爷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刚刚怎么回事，你没告诉过我你有超能力。”
墨菲看着他微蹙着眉认真问话的样子，抬手掐住他脸侧的肉：“少爷，你怎么……这么可爱呢？嗯？你觉得我是超人吗？”
少爷点点头：“我觉得你是。”
墨菲换了校服、洗了手，往床上一躺：“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你什么都事都能解决，什么都能做好。”
“这世界上没有这样的人，可能只是我遇到困难比同龄人早，所以解决得也早吧，有经验了。”他边说着边起身去床头柜上拿了个苹果啃。
少爷注意力被他手里的苹果分散：“你为什么喜欢苹果？牙膏也是这个味道。”
“因为苹果里面有星星啊。”
“星星？”
“对，你把苹果横着切开，里面就是最天然的星星了。”
“最天然的星星不在天上吗？”
“天上的星星只能仰望欣赏，手里的星星唾手可得，抚慰人心，甚至可以……”他咬下一大口，“吃掉。”
少爷神情莫测，安静地看着他。
墨菲被盯地发毛了：“怎么了？”
“我想吃。”
少爷语气还是平静的，但墨菲还是感觉到了危险，他指指水果盘：“你吃啊。”
“好，”少爷说着上前把坐在床沿的墨菲向后压，“我开始吃了。”
墨菲刚咽下嘴里的，再咬了一大口，就被少爷横冲直撞进来了。
在他嘴里搜刮果肉，甚至把那一块的一半抢着吃。墨菲手里的苹果被压在床上时不知脱开手、飞向了哪里。
少爷托着他的后脑勺，像个饿极了的人，那手也不闲着，游走在衣领下面，再有了向下过度的趋势，被墨菲急忙拦下，他一把推开少爷：“操，哪有这样同吃一个苹果的，我吃别人剩饭也不是从人家嘴里抢啊。沈雅罡你恶不恶心？”
少爷眼神危险，眼眶早就红了，墨菲近几个月来真的见到了少爷无数个从前没见过的样子。
但其中没有这样饿极了的狼的模样。
墨菲突然觉得少爷长大了，不再是弟弟一样的柔弱委屈模样，而是像个男人一样在跟他求爱。
墨菲想到这里，脑子“嗡”地一麻，浑身上下血液往脸上涌。
少爷见他三秒红温，停顿了一瞬，又俯身开始吻他。
墨菲不光被吻嘴唇，还被舔咬脖子和锁骨，耳朵也未能幸免。
墨菲的危机感更强了，强行把少爷扯开，把他手从自己裤头拔了出来，不可置信地问：“你想上我？”
少爷双眸早已被情欲浸染：“早就想了。”
“多早？”
“不能告诉你。”
“操，你大爷的和着装了这么多年的乖乖弟弟。”
看少爷还要吻他胳膊的架势，墨菲要把他挥开，结果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在了他脸上。
墨菲还没从以前处处哄少爷的角色中转换过来。
看少爷眼睛瞬间布满了泪，立马把手递过去了。
少爷眼尾处一瞧伸过来的手，“哼”了一声转开脸不理他，捂着脸坐着，我见犹怜的模样。
墨菲看他这样又心疼了：“啊啊，是我不对，对不起，不小心打到你了。下次不会了，乖乖，谁总说自己长大了，却还是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屁孩。”
少爷转过头来狠狠地盯着他，在他悬着快酸了的手上咬了一口，指尖也咬了一口，慢慢的，狠厉的双眼变成了情欲的，勾人的视线一直瞧着墨菲，咬变成了吮，在他掌心处一大圈，把刚刚吃苹果时留下的汁水都虏走了。
墨菲身体一颤，突然发出了一个“嗯”，那是他的敏感地方，脚底板和手心别人摸不得。
他还悲催地发现小弟弟有想见见世面的打算，他想这场闹剧必须止住了。
于是把手抽回来了，一脸正色地说：“今天就到这儿了，说好了，成年之前不可以。而且你妈妈在，不能发出声音。”
“好。”少爷虽然觉得还不够，但他察言观色的功夫在墨菲一个人身上用得最多，他知道墨菲什么时候真的生气了，什么时候是认真的，什么表情是在拒绝和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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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如约而至，分别也是。
怀着不舍、期待、如释重负步入最长暑假的毕业生们，早就开始规划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的悠闲夏天时光了。
蝉鸣不再让他们烦躁，甚至自由地玩耍反而让他们不适应。
墨菲和少爷没有时间玩，一考完试墨菲就回家干农活，干完回来开始接着做上次的兼职，还和少爷各自找了两个家教来填满其他时间。
有天俩人做完家教，路过一家商场时，对面走过来上次追债的三个男人。
他们大喊别跑，墨菲俩人当然不会傻站着，撒腿就跑。
外面天气炎热，人少，反而是商场人多，往人群里钻准没错，俩人就转身进了商场。
却没想到这三个人在商场里格格不入，却一点没自觉，也不收敛，明目张胆、气势汹汹地追人。
少爷和墨菲起初躲得很成功，但是那三个男人好像对商场地形熟了之后总是很快就能找到他们，像是他们被安了追踪器。
追踪器？
墨菲立马明白过来，让少爷把手机仍在垃圾桶里，又过了一个转角把自己的也扔了。
这已经是最后一层了，看到楼梯口通往天台的门被几个纸箱子、铁桶之类的围着，他们就把这堆东西向右移了以下，把天台的门打开，作出有人进去的样子，便从另一个楼梯口下去了。
不敢坐电梯，怕迎面突脸。
正沿着楼梯走到四楼时，有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瞬间袭来，以排山倒海的趋势，让楼梯口转弯处的俩人，从破裂的窗户甩了出去。
一切发生在尚未反应过来的一霎那，少爷伸出手，看向墨菲，想拉住他。
但来不及了。
落地也是瞬间的事。
哭喊声，吵闹声，汽车嗡鸣声，也有救护车的。
救护车？
对，是救护车。
有人受伤了？
好像是。
少爷呢？
少爷……
墨菲抬头找少爷，只是视线被什么液体挡住了，他撑起上半身，拿手擦，怎么也擦不完。
少爷……
他终于看到了那个穿白色上衣的身影，好像躺着。
怎么可以在街上随随便便就躺呢？他要把少爷叫起来。
“少爷，少爷！”自己的声音没出来。
于是放弃发声，墨菲爬向了少爷，距离在10厘米10厘米地缩短，快了，快了，少爷，让我抓住你的手，让我叫醒你。
那天下的人工降雨，彩虹下是两个年轻人被抛出的绚烂的身体。
两个短暂的生命，在同一时空下，进行了最后的惜别。
墨菲左臂和脚腕骨折了，但是他像是感受不到，只是一味地想让少爷站起来。少爷那么爱干净，那么体面，现在却被灰土黏尽，融为一体，怎么拼都拼不回来。
墨菲停在了离少爷指尖只相隔半米的地方，晕了过去。救护车来得及时，带着他们和其他几位受伤人员前往医院。
他们的家属也在第一时间被通知，王怡然率先赶来，然后是魏九亮，他看到走廊里发抖着哭的王阿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的孩子，他还年轻，他才18岁，怎么可以这样，”她不断捶打着胸口，“老天爷呀，你怎么这么残忍啊啊，我要怎么活呀。”
短短三年内失去所有亲近之人，她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魏九亮也有点恍惚，那天才和两个人约定好下周一起去爬山看日出，自己还抢走了墨菲给雅罡买的煎饼……
他不相信这是现实，开始感受不到自己活在哪个维度了。站着看王阿姨发了会呆之后陡然惊醒，走过去蹲下把人扶了起来，执着地把她黏在脸上的发丝一根根撩上去、别到耳后，再把她穿反的拖鞋脱下摆正再穿回去，他机械地进行着需要修正的一切。
王女士也在机械地接受这些，嘴里还在呢喃着:“我的孩子，雅罡啊，小雅是那么乖的孩子”，她说着声音小了，眼神有了聚焦，像是才看到魏九亮，却开口就喊“儿子”，边抚摸他的脸，把人紧紧抱住。
王怡然显然是把他认成了魏九亮。
王怡然哭着哭着就晕了过去，魏九亮把她抱到一个病床上交给护士，去看墨菲。
墨菲在抢救室，还有几个危重型伤员也在里面。
魏九亮拐弯看到“急救室”几个字就无法向前了，手和脚同样在抖。上次这样等待还是三年前母亲生弟弟时，那会没有对新生儿的期待，也没有担心成这样。
其他伤员家属也在，这里并不安静，有逮着护士不停问问题的，有拉着亲人的手哭的，有瘫在椅子和地上麻木呆滞的，也有想要冲进去一探究竟的。
魏九亮的眼睛开始乱瞟，想要快速捕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
他成功了。
有个格格不入的身影映入他眼帘，那是穿着工作服的男人，缩成一团，保住膝盖，在角落不停念叨着什么，一脸愧疚的模样。
“对不起，我不该认识他，我不该那么没有防备心，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
来回就是这几句，但是让走近几步的魏九亮听到后错愕了一瞬快速反应过来，揪着他的衣领把人从地上一把薅起来，眼睛通红，尽量压低声音：“你什么意思？”
被前后摇晃的男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反应，直到被推搡着进了楼梯间，腿撞在灭火器箱之后，才痛得抬起头，看着眼前怒目而视的年轻人：“都怪我。”
魏九亮再次把他按在墙上，提溜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给我说清楚，这次爆炸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认识了一个人，他本来很好的，没想到，没想到会这样，那天我就不该说商场安检坏了。”
“你怎么确定是他的。”
男人缓缓抬头：“我看到了，他笑了，对着我笑，他笑得很奇怪，说谢谢我，我……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魏九亮无言，把他交给了警察，让他们审问确认真假，自己又回到抢救室前等着。
墨菲的父母也来了，他妈妈默默流泪：“都怪我们，就不该把他送到他们家里，墨菲这孩子，一管就要管到底，这下命都绑在一起了，高中生还什么债，现在命都快没了。都怪我，这苦命的孩子。”
墨菲爸爸也别过头时不时抹脸。
魏九亮看着这情形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走了过去：“阿姨，雅罡他，已经不在了。”
俩人看过来：“什么？”
刚刚还在抱怨人家的不是，没想到人家早就不在了，墨菲妈妈又开始哭了：“哎呦，我的好怡然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哇，你怎么又孑然一身了啊，没有妈妈，没有老公孩子你该怎么办啊，我这苦命的朋友啊。”
再过了一个小时，医生出来通知抢救结果。
三个人看着医生轻轻左右摇摆脑袋就给一个生命定下了结论。这样的终结通告，让任何家属都不能接受，墨菲父母俩人相继晕了过去。
墨菲和少爷期待明天，却没想到他们不在彼此的明天。
比明天先到的是，自己的父母变成了留给好友的遗物。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