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用嘴叼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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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的人是舒桃，不同于舞会上的装扮，她今天穿了一身合身的黑西装，乌黑的长发全被发网兜住，漂亮的五官彻底暴露出来。
“你好。”钱墨言冷淡应声。
虽说是宋望舒主动让他去，但要不是舒桃自己凑过来，这种事根本就没有发生的可能，至于苦衷什么的，那是同圣父讲才有用的东西，而他半点也不想知晓，事情已经发生，板上钉钉。
“你是想买车吗，我很了解的，你想要什么买什么？我可以给你推荐。”她笑得很大方。
“不用，我自己看。”钱墨言退后一步，离开包围范围。
其他人原本见舒桃和钱墨言认识，知道这单没指望，刚想转身离开，钱墨言冷淡的态度，又让他们像一群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全部凑了过来，话里话外全是夸自己，贬低舒桃，特别是个长相普通的男销售，更是拜高踩低的佼佼者。
话里话外，全是自己多了个棍子的优越感，仿佛女性干汽车销售是多么天理难容的事。
“你一个女生懂什么车？帅哥，你别搭理她，她连正式员工都算不上，要买车找我，我肯定给你一个合理的价格，包你满意。”
“要我说，买车一定得找男销售，女的懂什么车，上次我有个顾客的老婆，非说要买什么破大众，幸好被我拦下来，我反手给他老公推荐另一款，贵是贵了点，但开出去有面啊，男人辛苦赚钱养家，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男销售眉飞色舞道。
钱墨言面露嫌恶，他对舒桃顶多是先前行为上有些不爽快在里面的，但他对舒桃这个人是没有感觉的，反倒是这个男销售，从骨子里烂了，让人作呕。
男销售走过来，伸手就要拍钱墨言的肩膀，被钱墨言侧身躲开，他也不恼，笑着指了指舒桃的方向，“帅哥你别听她的，她一个女孩子，连发动机型号都背不全，你问她，她能给你推荐什么？”
“那你呢，能背出几个，来来回回就那几个老掉牙的东西在那里说。”舒桃抱臂冷哼，蔑视的目光逼得男销售脸涨成猪肝色。
“还男更懂车，我呸，次次绩效垫底，回回考试不及格的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脸在这说，也是，你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更不是人，脸皮自然比旁人要厚，小张，你说对吧？”
“你你你！我是你前辈，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舒桃，你是不是不想在这干了，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在这干不下去。”
“我是你祖宗。”舒桃翻了个白眼，“土皇帝，好怕怕噢，那你快把我开除吧。”
“不可理喻！”男销售憋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抬手想将钱墨言拉到自己这边，“兄弟咱不跟这种泼妇说，这种人根本说不通的。”
男销售的手伸到一半，钱墨言往后退了半步，那只手又扑了个空。
“别碰我。”
“总比你这种贱男人好。”舒桃冷笑出声。
“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男销售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冷笑一声，“舒桃，你靠什么进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真以为攀上高枝了？人家玩腻了不还是把你扔了。”
“我倒是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只看性别，不看工作能力了。”宋望舒今天难得穿得很休闲，看上去像刚毕业的大学生，手里拎着杯豆浆，身后跟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霍城，江城霍家的继承者，宋望舒的前未婚夫。
男销售脸上的冷笑还挂着，见来人是个拎豆浆的年轻姑娘，正要张嘴，目光落到她出挑的脸上，嘴闭上了，头低得死死的，显然已经认出宋望舒的身份。
宋望舒没看他，目光从舒桃身上扫过，落到那男销售脸上，将豆浆递给钱墨言，“没吃早饭，先垫垫，买完我带你去吃。”
“谢谢姐姐。”钱墨言接过，眼神却落到后面的霍城身上，“哥哥也没吃，要不然给哥哥，我还年轻扛饿。”
“不用。”霍城说。
宋望舒认同地点点头，“不用给他，他有霸总病，不吃早饭。”她拍了拍钱墨言的肩膀，“你现在还在长身体，他已经老了。”
“哈哈哈哈。”听到宋望舒一针见血的点评，舒桃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
“舒桃小美女，又见面了，我们还挺有缘分。”宋望舒看过去，笑着打招呼。
“美女姐姐好。”舒桃乖顺点头，眼睛却黏在宋望舒身上，脸腾的一下热起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黑西装有点皱，伸手去扯平。
这人长得也太太太妖孽了，一举一动都在勾人的魂，她原先知道自己哥哥被安排去勾搭的人是个美女，但没想到容貌这般出色。
好哥哥，你值得好的，但不值得这么好的，她心道，眼睛是彻底看呆了。
“咳咳咳。”霍城假装咳嗽。
舒桃这才把视线从宋望舒脸上拔回来，低头扣弄自己的工牌，耳朵尖红透了，张销售站在旁边，脸上青白交加，想溜又不敢溜，店长一路小跑过来，看见宋望舒，恨不得将腰弯到脚底。
“宋总，霍少，您们怎么亲自来了，早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路过。”霍城说，“顺便看看。”
他偏头看了张销售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张销售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店长立刻会意，转头使了个眼色，两个保安从侧边走过来，一左一右把张销售架住了。
“张强，去人事部把手续办了。”店长说，“现在就去。”
张销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保安拖着往外走，经过舒桃身边时，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满是不甘，怨恨，还有不计一切的疯狂，舒桃没躲，站在原地，看着他被拖出门外。
宋望舒从头到尾没再看张销售一眼，她站在钱墨言旁边，看他小口小口喝豆浆，喝完，嘴角沾染些豆浆渍，她伸手把他嘴角那点豆浆渍抹了。
“姐姐。”钱墨言低声，“你还没跟我介绍。”
“霍城。”宋望舒指向霍城，又指向钱墨言，“钱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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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墨言躺在床上，把自己刚编好的朋友圈点击发送。
图片上是那天提的最新款跑车，配文只有两个字：拿下。
发出去不到十秒，红点就跳了出来，他点开，宋望舒的头像排在最上面，萌萌的Q版小粉猪，在一众黑白头像里特别显眼，钱墨言看了一眼，忍不住把它和宋望舒对上号。
底下陆续有人跟上，齐子显发了一串问号，杨允之发了“牛逼”，再往下滑，舒桃（后续保养）点了赞，还有几个不太熟的同学在评论区里问是什么车、落地多少。
当天买车的全部提成，在宋望舒的示意下，全被算在舒桃身上，店长还给她额外批了一笔数额不小的奖金。
钱墨言点开两人聊天界面，他没想到，宋望舒居然给他朋友圈点赞，想来是在看手机的，试探性发了条消息过去。
【钱是我的：姐姐想看照片吗？像上次一样。】
对面很快回复。
【Aaaaa超级大富婆：在忙。】
买完车当天下午，宋望舒就出国了，国外合同上出了点纰漏，需要她出面亲自洽谈，飞机已经落地A国，钱墨言才知道。
【钱是我的：好的。】
【钱是我的：（小猫敬礼.jpg）】
宋望舒只说自己在忙，没说不看，钱墨言十分上道地从床上爬起，跑到自己衣柜，将最近买的衣服和配饰一股脑全带进厕所。
他一连换了几套衣服，每套都拍了不下十张照片，没化妆的缘故，他并没有将自己脸拍进去，只对准自己身体拍，不少半遮半掩，比网上好些有名的男菩萨还要勾人。
【钱是我的：（图片）】
钱墨言挑挑拣拣，在一堆照片里才找到既不过分孟浪、又不会太平庸的，发过去。
那是一张黑色紧身的高领毛衣，他一只手沿着下摆伸进去，露出一块皮肤，白得耀眼，像上好的玉，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落下点什么。
宋望舒没回，显然事情还没结束，明明是主动的一方，钱墨言自己倒是羞得不敢去看。
将手机收好，双手撑在浴盆上面，眼睛看向前方，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挂着傻笑，就和那些刚恋爱的愣头青一样。
“出息。”
话落，他将拧开水龙头，用手接了点水，泼在脸上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叮咚！
特别关心声音再次响起，钱墨言立刻将手机拿出来，迫不及待解锁，点进去。
【Aaaaa超级大富婆：接视频】
下一秒，一个视频通话弹了过来。
钱墨言立刻接起，宋望舒那边的摄像头被关了，只有声音传来。
“用嘴叼着。”她略微带着疲惫开口。
“姐姐，我在寝室厕所，没带耳机。”钱墨言羞喃道，“姐姐想看什么，可以给我发消息。”
寝室其他人出门参加篮球比赛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但钱墨言的胆子显然没大到那个地步。
【Aaaaa超级大富婆：好。】
钱墨言将手机对准自己，按照宋望舒的指示，一点点撩开自己的上衣，知道有她在看，他呼吸急促起来，漂亮的腹肌起伏着，对面呼吸声突然加重。
【Aaaaa超级大富婆：脱了。】
“你在里面干嘛呢？齐子显说找你借充电宝，你也没搭理。”
钱墨言盯着厕所门的方向，手机被他贴在自己的胸肌上，他伸手把花洒拧到最大。
“等我洗完，出来给你找找。”
门外安静了两秒。
“行，你快点，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听见脚步声远了，才低头看手机，视频已经被对面挂了，将手机和自己带进来的衣服一道收好，钱墨言用水微微打湿自己头发，营造出自己刚沐浴完的假象。
拉开厕所门出去。
“墨言，你什么时候洗澡这么害羞了，今天居然锁上门。”顾衍之揶揄道，“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怕被哥哥我知道。”
钱墨言翻了个白眼，将手上的衣服袋子放好，手脚灵活地爬上床，江大上床下桌都会配插头，钱墨言装了床帘，图方便买了个排插，常用的电器全被他搬到床上。
顾衍之接过充电宝，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寝室，他也懒得下去，干脆将帘子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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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来几天了？”宋望舒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旁边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钱墨言发了条朋友圈。
她本来没打算看，指尖在屏幕边缘顿了一瞬，还是点开了。
配图是一张跑车的照片，想来已经收到了，本想直接刷走，又想到上次钱墨言黏黏糊糊要她点赞的语气，抬手点了个赞才退出。
“一星期了。”林知夏将手里的文件放下来，“你先前预定的那个跑车，下午已经派人送过去了。”
“嗯。”宋望舒应了声。
A市是不败的夜城，在这没人见过天黑，白天是经济最发达的金融中心，晚上是另一副面孔，世界上最大的销金窟，纸醉金迷，灯红酒绿，也是权力最赤裸的角斗场。
宋望舒走到落地窗前，手里捏着那份出了纰漏的合同，视线落在窗外，身居高位，整座城，匍匐在她的脚下。
远处海面上，游轮的灯一盏连着一盏，把水照得像铺了层碎金，近处那些写字楼里，这个点还有一半的窗亮着，A市的人不睡觉，或者说，睡不着的都是有钱人。
“对方想拖。”林知夏站在她身后，眼下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合同里有一条验收标准的解释权，他们想往自己那边靠，拖到下周，我们的资金调度就得让一步。”
“想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价值。”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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