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加深了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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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真好看啊”，回去路上，薇薇安止不住欣赏淬炼过后的晨曦，要不是洛塔尔拉着，薇薇安差点就要碰到路人。
洛塔尔看了几眼，还是没忍住发问：“我怎么感觉好像没什么区别？”
“你仔细看看”，薇薇安大惊，这人是眼瞎了吗？明明美刀十八变，越变好看了。
还变强了。
洛塔尔凑近身看，剑身光滑如镜，都能照出容貌，洛塔尔恍然大悟：“你该不会是透过剑在欣赏你自己吧。”
“我有那么自恋吗？”
洛塔尔更加疑惑：“那你在看什么？”
薇薇安痛心疾首：“你再仔细看，真没觉得晨曦跟原来有哪里不一样吗？”
“不就是比原来更加锋利？”洛塔尔摸不着头脑。
薇薇安放弃交流：“算了，你还是当我自恋吧，以后要是你有一把这样从头到尾一点一点打造出来的时候，你应该才会理解。”
为了避免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洛塔尔当即立断转移话题：“你是怎么认识古道尔的，方便说说吗？”
“这倒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跟古道尔就是在旅人团里认识的，这是我之前呆过的一个佣兵小队。队长梅里埃，或者说团长梅里埃，他更喜欢我们这样称呼他。团长梅里埃是个很奇怪的人，他老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还烂好人的到处收留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古道尔就是这样加入旅人团的。”
“至于我嘛，就是很俗的一个套路，心比天高，不知所谓的热血青年，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一股脑扎进魔兽森林，结果显而易见，被打的屁滚尿流”，薇薇安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继续说道：“后来还被人给骗走身上有且仅有的十枚硬币，连回家都回不了，虽然按照我当时的脾气，混成这样，肯定死活不愿意回去的，太丢脸了。”
“后来就是梅里埃团长蹲在我面前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天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当时灰头土脸的，觉得自己老丢脸了，还特意找了一个角落发泄情绪。结果一个兔头就直接怼到我跟前，吓得我当时一般屁股就坐到地上。”
洛塔尔好像听到了什么关键词：“兔头？”
“对啊，团长也是兽人，不如说整个旅人团大多都是兽人，只是他兽化更加彻底一些，除了能直立行走以外，基本没有什么人类特征了。”
洛塔尔心想，难怪薇薇安无所谓自己是不是兽人，但洛塔尔知道自己其实不是兽人，自己其实是魔兽，之所以能变成人，艾瑞提供的魔药功不可没。
薇薇安继续说道：“团长看我没回答，还以为我是傻子，满脸怜爱地抚摸我的脑袋，然后一把把我扛起来就要带走。后来我反应过来喊他放我下来，他还特别惊讶我居然会说话，但也没问我为什么会混成这样，就邀请我暂时加入旅人团。”
薇薇安神色有些怀念：“明明我才被人骗掉全部财产，虽然我当时全身上下就十枚银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居然就这样跟他走了，幸好团长是一个好人。后面我就跟着团长混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古道尔。”
“古道尔算是旅人团的专属魔导师，但他先天对环境特别敏感，以前还好一些，戴上特指的眼镜还能正常白天外出，后来在某次任务时候受了很严重的伤，哪怕是昏暗的灯光都会让他特别难受。”
“所以在团长的安排下，他就隐居在这里了，平常就去黑市接点私活维持生活，偶尔也有旅团的人路过，去找他帮忙修缮武器，但要记得带点好酒。”
洛塔尔听得有些入迷：“你入学之前经历了好多。”
“哈哈，还好吧，也就那样。可能是因为我爸妈都是佣兵？所以我也就自然而然的加入协会了，但我当时年轻气盛，总是想要自己出去打拼，然后完成一个超级难的任务，回来吓死他们。”薇薇安耸耸肩：“但现在嘛……被现实给狠狠教训了，但当时话说得太满，现在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跟你相比，我的生活就单调好多。在我印象里，我跟艾瑞就一直住在灰烬原的那栋房子里面，每天差不多就是醒来，看艾瑞捣鼓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很偶尔的时候，艾瑞会出去，但很少带我出门，我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守在家里。”
薇薇安总结：“艾瑞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
“是的”，洛塔尔陷入回忆：“在来斯达迪之前，我就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离她那么远，以前就算是艾瑞出门，最多一周就回来了。从来没有像现在，不知道还要过去多久才能再见到她。”
洛塔尔重新振作起来：“但我也不后悔，因为我还不够厉害，我想站在她身边，不想再被她当小孩子那样对待了。”
薇薇安拍了拍洛塔尔的肩膀：“有志气，那我们就一起加油变强。虽然我现在还打不过你，但你最好也小心点，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会手下留情，迟早有一天你会成为我手下败将。”
“哼，有本事你就来。”
“来就来，我的晨曦才刚刚被修好，现在的我强的可怕。”
“咕噜噜噜噜！”
没等两人打起来，两人的肚子就率先发出抗议。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提议：“要不……”
四目相对，无需多言。
“那家？”
“走。”
薇薇安伸了个懒腰：“果然，天大地大吃饱为大。”
洛塔尔深以为然，虽然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既然能被忘记，那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薇薇安一手托腮，一手搅动杯子里的饮品：“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每天就吃吃喝喝，不用锻炼，不用学习。虽然接任务也很有趣，但在外面的生活条件还是差了些。”
洛塔尔咽下最后一口烤肉：“你现在一般都接什么类型的任务？”
薇薇安掰着手指数着：“各种各样的都接，像是护送商队，去摘采有强大魔兽守护的药草，专门收集一些稀有材料等等。”
洛塔尔心里有点不得劲：“怎么感觉人类和魔兽的关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应该不是所有魔兽都是喀那的吧。”
薇薇安没想到洛塔尔会这样想：“呣，确实，还有很大一部分的魔兽其实都是在自己的所属范围里面活动，很少会离开自己的领地。”
“那为什么……”
薇薇安理所应当的回答：“因为魔兽的身体就是很好的稀有材料，越是强大的魔兽，它们的身体就越好用。”
“那为什么喀那要攻打洛瓦林？”
“因为食物。每年秋冬两季，喀那就会陷入食物短缺的窘境，为了养活军队和子民，它们只能抢夺我们的食物。”
“那……”
薇薇安大概明白洛塔尔在纠结什么，于是打断洛塔尔：“你知道为什么帝国人民都那么讨厌魔兽吗？因为它们根本没有同理心，它们不事生产，一旦缺乏食物了，就仗着自己武力强大到处烧杀抢掠，为所欲为，不知收敛。你以为它们仅仅只是拿走别人幸苦一年攒下的粮食吗？”
“那群贪婪的野兽不仅要抢走粮食，还要强征普通人，让人类沦为野兽的奴隶，让身强力壮的男人去做高强度劳作，让女人沦为生育工具。一旦这个人失去任何价值，就只能被沦为它们的食物，在喀那当一头牛都好过当一个人。要不是先皇玛莉娅组织反抗，建立起洛瓦林帝国，就没有现在的生活。”
薇薇安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再次开口：“哪怕直到现在，我们都没完全摆脱那群野兽的阴影，每年都有人去了边境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佩拉态度的转变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许久，洛塔尔也只能低声抱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薇薇安摆摆手道：“你又没做错什么，没有道歉的必要。”
洛塔尔满脸茫然：“我只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但是……”
薇薇安一口气把饮料喝完：“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人类和魔兽之间的矛盾都存在那么长时间了，早就理不清到底是谁对谁错。”
“有道理。”
薇薇安的一番话好像一双无形的大手，直把洛塔尔的思绪搅得一团乱，根本理不清线头在哪。年幼的经历、佩拉的态度、薇薇安的讲述，每个都是他实实在在经历过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究竟哪边是对的，哪边是错的，可能真的像薇薇安说的那样，其实根本不重要。那……艾瑞她，究竟是怎么想的，跟随先皇建立洛瓦林，反抗喀那，但收养身为魔兽的自己，艾瑞又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
薇薇安在洛塔尔眼前来回挥手：“喂喂，回神了。”
“啊，不好意思，你刚刚在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在想问问你，下次休息日要不要去附近的魔兽领地闯一闯？”
“来得及吗？”
“当然，抽空去公会接一个简单的任务，前一天上完课后就出发，到目的地后休息，第二天就可以直接进去，只要当天把任务完成赶回来就行了。”
“佩拉呢？”
“问过了，她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所以？”
“去。”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加深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