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找个理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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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霄又拉着他在巷子里磨蹭了许久，直到有电话来催他。高绪这才松了口气，他甚至觉得要是没这个电话，陆云霄能在巷子就要，这不比在厕所高尚多少。
陆云霄最初的高冷人设碎了一地，开始频繁地早请示晚汇报，不说粘人吧但至少让人觉得热情不少。高绪的焦虑也随之减少，但真有点谈恋爱的感觉。
高绪的好心情，高士官也感觉到了，难得有一天晚上父子俩在大别墅遇见，高士官把儿子叫住，让他陪自己喝酒，喝着喝着就问他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高绪“嗯”了一声，算是一种肯定。
高士官不满地道：“你这嗯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就是我们现在还在互相了解的阶段。”高绪不想跟这个封建老爸多说，多说多错，而且这段关系，他肯定会反对。
“你跟你妈一样，说话遮遮掩掩一点不爽利坦荡。”高士官一饮而尽，让儿子再倒一杯。
高绪听着刺耳，反驳道：“是啊，我们不像你，婚外恋都能搞得惊天动地，就怕全世界不知道。”
高士官理亏地低下头，但马上又嘴硬起来：“是你妈小题大做，哪个男的不再外面逢场作戏的，不然你以为生意这么好做？”
“敢情你这做的还是皮肉生意？”高绪声音不大，但他爸还没到耳背的年纪，立刻气得跳脚。
高绪无奈地道：“好了好了，别气了，对身体不好，早点休息。”
“我话还没说完呢，坐下！”高士官脸比黑炭，眼睛充血。
高绪生怕把他爸气出个好歹，只得摆正态度坐着挨训：“我和你妈是和平分手，是我们俩共同的决定！你懂这什么意思吗？意思就是她也想离！”
高绪有点无奈，当初他俩离婚自己是极不赞成的，从记事起他们就开始吵架，吵架吵了十几二十年后突然不吵了，安稳日子没过几年，默认到炸雷不过转瞬间，两口子还特平静，也不跟儿子说离婚，口径一致地表示，累了，想过新生活。
母亲的新生活就是离家去国外生活，朋友圈里不是去这儿玩就是去那儿玩，漂亮的衣服漂亮的景，还有漂亮的人。他没想到母亲离婚后活得这么滋润，不像在家的时候，怨气冲天。
反观母亲离家后，家里的怨气是少了，但人气也急剧下降，空荡荡的像个冰窟。老爸经常不着家，要不就是带其他女人回家，更加光明正大地鬼混了。高绪看出他是心情不好，想跟他说实在不行你就再结个婚，结果高士官白他一眼，骂他傻子……
高绪只能叹气，他不可能真的管到父母头上。
“你叹什么气？”高士官有些恨铁不成钢，“我告诉你，恋爱可以谈但结婚要让我看过才行，我们高家不是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爸，你可真是……太自恋了。”
“你真是够傻的，你以为那些人上杆子贴着你是因为你长得好？我告诉你，其实就是钱！你要是没我这个老爸，就一个普通打工仔，你以为她们会跟你好？你连一套房都买不起的时候，她们会跟你过日子？”
高绪：“……”
“天真！幼稚！”
“您也不是世界首富，没人会盯着您的那点钱。”
高士官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信不信财产没你的份！”
“我能养活自己。”
“就你那点死工资，顶个屁用！以前让你来厂里，还委屈你了？”
“行行行，不说了，咱不说了。”高绪赶紧堵住他的话头，怎么说着说着又扯这上头来了。
本来老爸就对自己在外面打工很不满意，自家有厂有实业，就该肥水不流外人田，哪有养大的儿子扔出去帮别人干活的。
高绪见老爸又要开骂，忙保证道：“我在外面再历练两年，就回来帮忙。”
“现在不用你了啊，你慢慢历练去……”
“气大伤身，别欺负自己啊。您今晚好不容易有时间修身养性，早点睡。”高绪语速极快，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边安抚边迅速撤退，“晚安老爸。”
后面几天，高绪都小心翼翼地躲着高士官，只要早点出门基本都碰不上。
临近年关，大家的心思全在放假上，公司同事家在外地的基本都走了，留守的大多是本地人，偌大的公司空了一大半，很多工作、不急的项目都自然而然地顺延到了来年。
力延那边也轻松下来，他和陆云霄的约会也变多了，每次吃完饭陆云霄都要把他拐回出租屋，每次至少都要做上两回。
陆云霄精力旺盛，花样繁多，每次都把高绪折腾到恨不能晕过去。一室一厅的小屋子里，餐桌上、地毯上，穿衣镜前、玻璃窗前，花洒下、阳台角，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有他们挥洒激情的痕迹。
“刚才爽不爽？都没怎么碰你，这么敏感啊。”陆云霄在他耳边碎碎念叨，一只手还撩动着他的小腹。
高绪腰酸得很，窝在他的怀里不想理他，每次陆云霄都喜欢说这些骚话，说得越多，动作越快越狠，往往这时高绪就坚持不了，飙出生理性的眼泪，然后就是哭喊着求饶。
“你这副身体真是极品。”陆云霄在他肩膀上亲了亲，“活该给男人艹。”
高绪扇了扇长睫，抬起眼眸，湿润润的似愤怒含娇嗔，陆云霄被他这眼神弄得小兄弟又觉醒了，咬着他的唇细细研磨：“你真是个妖精。”
“……”
“我们再来一次。”
“不，不，你等等，不要……”高绪慌了，他真的没力气了，以前他虽然也肖想着陆云霄，但实际上根本没那么变态。
他挥手软绵绵地给了陆云霄一个耳光，陆云霄却拽着他的手亲了一下。高绪顿时头皮发麻，想退却被他捉住，已经被他翻了个身。
高绪的求饶总能让他兴奋，甚至高绪每次都想扭头拼命想看到自己的时候，那份如小兽般可怜的眼神也总能满足他心底从未显露的疯狂。
高绪的双膝几乎撑不住自己，是陆云霄抱住他的腰，以差不多将人折了起来的方式完成了这次征伐。高绪累得差不多快虚脱，陆云霄也吃饱喝足有点晕碳，两人都没力气管一塌糊涂的床榻，就这么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幸好第二天是休息日，高绪是被热醒的，刚醒时有些烦躁，陆云霄抱着他抱得有些紧，稍稍动一下还被陆云霄无意识地啧啧，下一秒又将人搂紧。
高绪觉得自己快被闷死了，但又觉得安心。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陆云霄在一起，有恋爱的甜蜜，也有本能的激情。以前他只敢在梦里想他，想得又燥又难受，现在却能实实在在地抓在手里。
高绪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找了个安稳的位置蜗下，陆云霄这才满意，下意识地放松了手臂，高绪本想再睡个回笼觉，这下却清醒了，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立体的五官让陆云霄在醒来时有些锐利的攻击性，但此刻睡着了却显得格外温和柔软，高绪实在没忍住，在他嘴角浅浅地印了一个吻。
睡不着的高绪胡思乱想着想找一找越来越喜欢陆云霄的理由，是因为他长得完全在自己的审美点上？是因为以前自己总是无法在成绩上超过他，导致了慕强心理？还是因为他总是带着点神秘感，心思琢磨不透，激起了自己的兴趣？
高绪觉得都有，这些汇成了一个他，汇成了一个正巧出现在自己生命里，令他着迷、令他贪慕的陆云霄。
“醒那么早，再睡会儿好不好？”也不知道陆云霄是不是被他盯醒了，含糊不清地说，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只坚持了几秒，又闭上了眼。
“你睡，我去做早饭。”
“不要。”陆云霄像个小孩，怕他走了又把人抱住。
“好啦好啦。”高绪抚着他的背安抚着，“我们再睡会。”
“嗯……”陆云霄软软的鼻音都显得很可爱，高绪觉得他可爱极了，又听他嘟囔，“好，真乖。”
可能人就是这样，亲密关系久了，心理依赖就会指数级上升。
高绪忍不住又想亲他，不过看他睫毛轻轻颤抖了两下，生怕这一亲又把人亲醒了，只好自己在心里琢磨起新年假期要怎么利用，老妈说过年不回来了，新交了几个华人朋友约好一起去南法度假过节，让他自己安排。至于高士官这位前夫不在她的考量范围内，爱怎么活就怎么活。
一如往年，高绪当然不会不管这个高士官，问他爸准备怎么过年。高士官大概觉得是儿子帮着妈来打探消息的，直接甩了一句要跟新女朋友去海边度假，让儿子自己解决新年假期。
高绪当时很震惊：“连年夜饭都不一起吃吗？”
高士官不耐烦地摆摆手，转头看儿子不可思议的样子：“要不你跟我们一起？”
“不用了，我自己能安排。”高绪果断拒绝，他没兴趣搅乱老爸的恋爱。
既然家长都不需要他，那他就能自由地去找陆云霄过新年了。
如果陆云霄要回牛市，他可以跟他一起回去，反正自从父母分开后，他就没过过一个完整的新年，与其如此，他乐意感受一下牛市的新年氛围，哪怕不大好的结果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找个理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