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教授，你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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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天后，艾斯特就读的学校就从原本的密歇根州的密歇根大学变成了马萨诸塞州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在后来的时间里，他们也渐渐发现了艾斯特的特殊。
教授们也不确定艾斯特的体质是天生的，还是在那场事故中造成的。
这孩子像一块磁石，或者说像黑暗中的一点光，很容易吸引那些不可名状存在的“注意”。
那些存在对他似乎充满了“偏爱”与“热情”，特别是当艾斯特求知欲强的时候，很容易吸引来那些存在的“注意”，祂们非常乐意帮助他，给他答疑解惑。
在艾斯特深入思考某个问题的时候，这种情况就更容易发生了，至于具体会吸引来哪一位的“注视”，就看谁有空，或者谁对这个问题有兴趣了。
而艾斯特自己对此毫无察觉，他只觉得自己有时候思考的时候灵感特别充沛，经常能想出一些连教授们都想不到的好点子。
看着艾斯特脸上欣喜的笑容，知道一点好点子背后真相的教授们：“……”
你开心就好。
而在艾斯特进入这种“状态”的时候，他对外界刺激的阈值会降得很低，整个人会几乎全身心接收来自那些存在给予的信息。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无数前例向他们展示过这种事情的下场——疯狂或死亡。
可是，艾斯特不同，他并没有陷入疯狂，到目前为止都还活蹦乱跳的。
没有污染，没有san值下降，精神状态稳定又健康，写出来了一篇篇优秀的研究论文。
但，问题是被注视的那一个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在他身边的人。
那些存在投下的“视线”对艾斯特本人没有负面影响，可是对于当时在他身边的人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不是有意，而是无意。
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只是为祂们偏爱的一个孩子“解疑答惑”，根本不在意他周围的存在，偏偏祂们的存在对于普通人就意味着疯狂与死亡。
这一点无人能够改变。
所以，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近两年有一条不成文的潜规则——当艾斯特.安德法特进入“状态”时，你刚好在身边，并且身上毫无防护，那么最好有多远跑多远。
祂们“宠爱”他。
教授们看着人畜无害，笑容温柔的年轻人，脑子里冒出来这个念头，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得出这个结论的自己肯定被污染了。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但它偏偏发生了。
不管那些存在对艾斯特.安德法特抱有怎样的“心思”，至少艾斯特.安德法特现在还好好的，精神状态稳定得一批，各方面发展得很好，聪明好学，成绩优异，在学校里也过得很开心。
对于艾斯特的这一特殊体质，教授们可以说是又爱又恨。
一方面，艾斯特过于稳定的精神状态让他在研究上有着很大的优势，他可以接触很多禁忌知识与文献，并且安全系数很高，能够帮他们解读很多他们无法直接研究的资料物品之类的；另一方面，他的体质对他身边的人不是很友好，影响略大。
“......然后，他现在回了哥谭，那个罪恶之城。”摩根教授说，“回到了他普通的家人身边。”
那跟把火把扔进火药桶里有什么区别吗？
珍妮教授：“韦恩家的人知道他在密斯卡托尼克上学吗？”
摩根教授：“不知道，他们可能还以为艾斯特在密歇根大学学历史。”
“他们为什么不知道？”珍妮教授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安德法特已经在这里上了两年学了？”
摩根教授：“呃，可能是因为艾斯特忘记说这件事情了，你知道的，那孩子有时候太迟钝了，他到现在还以为我们这里就是个普通大学，虽然有些课程比较奇怪。”
霍尔教授开口：“至少他看起来挺喜欢那些课程的，上课也很积极。”
“他喜欢知识。”摩根教授叹气。
霍尔教授：“......那可是真是一个危险的爱好。”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知道的越多越危险，了解得越多越容易疯狂。
珍妮教授不确定：“韦恩家的人没有怀疑过吗？”
“似乎是的。”摩根教授说，“上次的南极考察，布鲁斯.韦恩还友善地资助了我们团队一大笔经费，因为艾斯特也在那次考察团中。”
霍尔教授好奇：“多少？”
摩根教授：“一笔非常漂亮的金额。”
霍尔教授扯扯嘴角，感叹道：“真是一位慷慨的父亲，下次我的野外调查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获取额外经费吗？我可以邀请安德法特一起的。”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试试。“摩根教授说，“我给他写了感谢信，然后他给我回信了，说是感谢我在密歇根大学对艾斯特的照顾。”
霍尔教授：“他以为你是密歇根大学的教授？”
摩根教授：“是的。”
霍尔教授：“你有解释吗？”
摩根教授对他翻了个白眼：“当然没有，你想要我怎么解释？难不成跟这个阔佬说，不好意思，韦恩先生，我们这里不是密歇根大学，而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一个盛产疯子跟尸体的学校？你的养子因为特殊，被我们从前往密歇根大学的半路上截到这里来了？”
“拜托，威廉，他会报警的。”
汤姆森和珍妮短促地笑了一声，被逗乐了。
“那我们就只能祈祷了。”霍尔教授给友人一个无奈的眼神，“随便哪一个不可言说的存在都好，希望哥谭平安无事，希望它足够坚强。”
汤姆森附和着：“或许哥谭足够坚强，你们也知道，哥谭这个城市本身也不是很正常。”
珍妮教授：“正因为如此，当那孩子跟哥谭混在一起更有可能发生一些让人难以预料的化学反应。”
“我在他离校的时候送给了他一个防护符。”摩根教授说，“让他平时尽量戴着，能不取下来就不取下来。”
作用是减少被看到的隐蔽效果，虽然用在艾斯特身上的效果可能一般，但戴的总比不戴好。
霍尔教授同情地看了一眼摩根教授，感觉友人这两年苍老了不少，是因为太操心了吗？
“希望它有用。”
“我也这样希望。”摩根教授也没办法了，“亨利说他想办法托人注意一下艾斯特那边，能够稍微控制一下也好，至少不会让我们在哪一天听到哥谭整座城市都疯了。”
“拜托，上帝，千万不要，哥谭本身就已经足够疯狂了，不需要那些东西的加料了。”
“托人？在哥谭吗？谁？”
“我也不太清楚，希望是个能够帮上忙的人的吧。”
“应该吧，亨利选的人应该没问题吧。”
“我也这样希望。”
*
而在新泽西州的哥谭市，被阿米蒂奇教授寄予厚望的某个人此刻心情不是那么美好。
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坐在办公室的樱桃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封信，表情难看的像是刚刚活吞了一只青蛙。
他抬起手，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那副无框金质眼镜，灰蓝的眼睛眯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了手里的信件上。
那张白净斯文的脸上露出的表情难以形容，像是不得不吞下什么他不想吞的东西，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手里的信纸是上好的羊皮纸，混着他不陌生的旧书与樟脑丸的气息，上面还有着专门的暗纹，信件的字体是漂亮的斜体花体字，措辞礼貌得体。
亲爱的西奥多.维克托：
见信好，听闻你目前在哥谭市任职，我深感欣慰。
哥谭是一座复杂又充满秘密的城市，能够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足以证明你的优秀。你的专业能力与心理素质非常出色，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一直认为你是我教过的最出色的学生之一。
近来有一事可能需要你给予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我校学生艾斯特.安德法特近期因暑假返家，非常巧的是他家恰好是你目前所在的哥谭市。我想你应该知道安德法特的，我记得你曾与他有过接触，建立了不错的友好关系。
介于他本人的一些特殊性，我们有些担忧他的暑期行动，所以希望你在空闲之余能够帮忙关注一下你的学弟，如果你能将他带在身边就更好不过了。
如果可以的话，你介意每周与我们联系一次交流一下情况吗？若遇到特殊情况，请及时与学校联系，我们相信你的判断。
对了，关于你的毕业论文《古代礼仪文明对集体心理的影响》似乎有一些争议，因此我最近打算重新审阅一遍，以确保其学术价值得到充分的认可。你知道的，学术研究需要严谨的态度，偶尔的复审也是必要的。
祝你工作顺利。
你永远的导师，
亨利.阿米蒂奇。
西奥多看着那封信，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又抽搐了一下。
虽然信件的内容措辞礼貌，可是他还是从其中看出了来自自己曾经导师的“威胁”。
如果你不帮忙的话，你的毕业论文可能会被重审，变成一堆废纸。
他的毕业论文……那篇论文他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写出来的，其中有些内容涉及到了一些踩在违规线边上的禁忌内容。如果被重新审阅的话，他敢肯定自己不出三天就会收到一封来自学校的“建议你重新考虑自己学术生涯”的信。
他不想的，但是“监控”艾斯特.安德法特……西奥多放下信，捂了一下脸，嘴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教授，你想要我死就直说，不用这么委婉的。”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