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兽：被异魂诅咒的人》是尽千帆

16、第 16 章 上班第一天

　　上班第一天，佟千心提前来到公司，见大厅里很多人，原来2部电梯中的一部坏了，又是上班高峰，所以很多人在等电梯。人事部在10楼，佟千心心想，照这个速度等下去，万一迟到了怎么办，难不成要爬楼梯吗？她长叹一声，却看见西边还有一座电梯，她问旁人为何大家不乘这部电梯时，只听得一个人小声说，“那是公司高管们的专用电梯。”
　　这时大厅门口走过来四个人，他们身着利落的西装，配着精致的领带，周身透着沉稳，其中一位长者神情严肃，极具权威感，四人径直走向西边的电梯，进入电梯后，门正要关上时，一个年轻女子冲了进来，长者与她四目相对，均是一愣。
　　“谢谢！”这女子按了10楼。
　　电梯启动了，一个帅气的年轻人打量了一下这位女子，“你是第一天来上班吧！”
　　“嗯，是的。”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佟千心。”
　　“啊，很好听的名字。”
　　佟千心笑了笑，“叮”的一声，10楼到了，她走出电梯。
　　电梯继续上行，那个长者问：“楼下为何挤那么多人？”
　　年轻人回答：“有可能电梯坏了。”
　　长者一脸严肃，“为何会在上班高峰时坏掉？去好好向物业反映一下，另外其他人为什么不乘这部电梯？”
　　“好的，至于他们为什么不乘这部电梯，我哪知道？”
　　长者皱了皱眉，怒斥道：“谢清寻，别以为我不知道，以后不要搞特殊化，传出去对公司声誉不好。”
　　电梯到了，四人匆匆走出电梯。

　　在人事部的办公室里，负责人事的小红对佟千心说：“不好意思，还有一个人，再等等。”过了一会儿，响起2声敲门声，“进来。”
　　一个小个子、很可爱的女生出现在她们面前，“我叫罗鸣，我是来报到的。”
　　小红说：“好，现在你们2位就是同事了，这位是佟千心。”佟千心和罗鸣相视一笑。“好了，接下来我就讲一下你们的职位和设计部的职位层级，你俩现在的职位是设计助理，只要有能力、有成绩就能一级一级地升上去，这层级依次是设计助理、设计师、资深设计师、创意设计师、艺术总监。设计部是设计中心的重要部门，设有多个创意小组，创意设计师兼任创意组长，负责项目进程、任务分配，他就是你们的领导，填好表格，办理好转入关系后，我们就去见你们的组长。”
　　忙好后，小红带着佟千心和罗鸣来到了8楼设计部，整个办公区呈南北分布，南边是开阔的大厅，一排排办公桌整齐排列，电脑闪烁，员工们正在忙碌着。北面则是一间挨着一间的独立办公室，安静而私密，西边是会议室和休息区。
　　三人进入一间独立办公室，办公桌前坐着一个白白胖胖、小眼睛的中年男人，小红说：“王老师，这是你们组新来的两位助理，这是她俩的资料，交给你了，你安排一下吧。”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这位男人看了看资料，“欢迎你们加入我们这组，我是组长，我姓王，我叫王伦。”
　　“王老师，你好。”
　　“不用客气了，就叫我王哥好了，以后大家一起努力，我带你们认识一下组里其他人员吧。”王伦带着佟千心和罗鸣来到房间外，边走边说，“我们这组已裁掉好几个人了，现在需要的是你们这种年轻血液。”走到一排办公桌前，“给你们介绍一下，苏小棠，我们组的资深设计师。”一位自信果决、颇有气场的女子微微点了点头。
　　“这位是设计师，陈墨。”王伦指向了一位男性年轻人。
　　那位年轻人微笑地点了点头，“沉默是金，哈哈，你们就叫我小墨好了。”
　　王伦说：“我们组的2位新同事，这位是佟千心，这位是罗鸣，她们现在是设计助理。”
　　“棠姐，小墨，请多关照。”佟千心微笑地点点头。
　　“二位前辈请多关照，叫我小鸣好了。”小鸣微笑地说。
　　众人又客气了一番，王伦将位置和电脑等都安排好后，又单独把佟千心叫到了办公室。苏小棠看着佟千心的背影，一脸不屑地轻声说：“小墨，你知道吗，我最讨厌那些靠关系、走后门的人。”
　　“怎么，你是说佟千心有背景吗？什么背景？说说看呢？”
　　“我听人事部小红说，她是金刀驸马的大学同学，据说有可能是他前女友呢？”
　　“哇，那谢清寻知道吗？要是知道，他敢告诉他姐吗？”陈墨一阵惊讶，险些发出声来。
　　“小声点，你就这么喜欢八卦吗？”苏小棠拨弄着鼠标，露出一丝冷笑。
　　在另一桌的小鸣，竖起耳朵，听了个齐全。

　　在王伦的办公室里，王伦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小佟呀，坐呀，别客气，剑安老弟已经和我打好招呼了，要我多多关照你，以后你也要多帮我说些好话，剑安一表人才，将来肯定会得到重用，到时大家可要互相关照呀。”
　　佟千心微微一笑，“王哥，恐怕你误会了，我和孙剑安只是大学同学，现在我和他没什么来往。”
　　“大学同学就是最好的关系了，现在呀，社会上讲究人脉，同学那是最好的人脉了。”
　　佟千心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得微微点点头。
　　王伦又说：“设计部的主管是裴总监，她要求高，你适应了就好，对了，中午楼下有餐厅，也可叫外卖，或者出去吃都可以，有什么要帮助的就直接跟我说，别客气，好了，你去吧。”
　　“谢谢王哥。”说完，佟千心离开了办公室。

　　中午，佟千心和小鸣到附近一家小店吃午饭，“这么大公司午饭也不包，真是的。”小鸣边走边说，“大楼里有个精致的自助餐厅被公司包下来了，只有资深级别的才能免费享用，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这些牛马呀。”
　　佟千心笑道：“你才来第1天，怎么就知道这么多？”
　　小鸣神秘地说：“公司有个社区，我之前想办法混进去的。心姐，我刚听到有人说你和金刀驸马是同学呢。”
　　“金刀驸马是谁？”
　　“他是绮阁集团董事长女儿的未婚夫，好像叫孙什么安的，真羡慕你呀，有这么一座靠山。”
　　“孙剑安，我和他就是同学关系。”佟千心笑了笑，“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名牌大学毕业，竟也要托关系进来，实在是丢人呀，你是竞争上岗的吧，我羡慕你呢。”
　　“唉！我也就是个运气好罢了，心姐，你知道吗？我们设计中心的创意副总裁谢清寻，他是董事长的小儿子，就是孙剑安的小舅子。”
　　“真的！我不知道。”佟千心有些惊讶，“哇！你可真厉害，知道这么多消息，以后，你就是我的包打听。”
　　小鸣笑了，那可爱的笑容像绽开的花朵。

　　晚上，公司有些人陆陆续续下班了，但依然有许多人在坚持着，佟千心刚准备走出大楼，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快步走过来叫住了她，“你叫佟千心吧，你好，我叫吴秋海，是设计部的创意设计师。”
　　佟千心微笑道：“是我，吴老师，你好。”
　　吴秋海欣喜地说：“很高兴认识你，那天你应聘时，我就在现场，你的作品设计得很棒，我印象很深，后来没有录取你，是由于其它一些原因，今天看到你终于成功被公司录取，我也感到很欣慰。”
　　“谢谢你的夸奖，我也很高兴能和吴老师一起共事。”
　　吴秋海长叹了一声，轻微地摇了摇头，“明天我就不来了，说是辞职，其实是被辞退了，这2年公司效益一般，再加上AI技术的崛起，公司裁掉了很多年纪较大的人员，招了些更年轻的……”见到佟千心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急忙转换话题，“好了，也许以后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再见。”
　　“再见。”望着吴秋海远去的背景，佟千心感到一阵莫名的惆怅。

　　佟千心站在绮阁大楼前的广场上，四处张望，又看了看手机，这时沈辉骑着电动摩托车，一个潇洒的漂移急刹，停住她面前，佟千心抓住沈辉的衣领，气鼓鼓地说：“你迟到了，还在我面前耍帅，老娘我可不吃这一套，注意安全，安全最重要，知不知道。”说着，她佯装恼怒，挥舞着拳头，胡乱地捶在他身上。
　　“哇，你的觉醒形态是母老虎吗？”沈辉笑着连连求饶，“好了，我错了，我错了，下次我一定注意安全。”
　　“看在你及时认错的态度上，就饶了你。”
　　“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没迟到，没得罪人，没把咖啡洒在同事身上，这算不算是开门红呢？”
　　“我觉得没骂人，没打架就是开门红了。”
　　二人四目相对，微微一怔，接着同时笑出声来，笑声越来越大，震得树叶好像在发抖，他们笑得前仰后合，渐渐地，佟千心收住了笑容，颇为严肃地说：“别笑了，做了牛马有啥可开心的。”
　　沈辉依然轻声笑着，“某人呀，不做牛马呢担心，做了牛马又不开心，真是难伺候呀！”
　　“你在说我嘛？你再说一遍试试。”二人又打闹在一起。
　　“对了，我更换了配送片区，就是你公司这一带，这样约会也方便了。”
　　佟千心惊讶道：“喂，你不会想穿着工作服和我约会吧！我不要，新地方你不熟悉，又要重新适应，你考虑清楚了吗？”
　　“好，好，我考虑好了，我阿辉是什么人，新区域3天内就能摸熟。”
　　“你就吹吧，这么大片区域，有这么多小区和写字楼，我才不相信呢。”佟千心嘴角轻轻一扬，勾出一个颇不服气的可爱笑容。
　　沈辉双手合掌：“明天我就去报到了，所以就请大小姐今晚和我预摸一下地图了，拜托了。”
　　佟千心一脸震惊，“这算约会吗？我才不要呢。”
　　……
　　夜晚，二人穿梭在大街小巷、各个小区中，他们不时停下来，拿着手机，眼睛扫视着地图和周围，一条条道路很快便存进沈辉大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