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觉醒我无敌了》喷火喵

32、五级地狱：实验高中（五） 你有朋友了

　　王若昕双眼亮了亮，又暗了暗：“不是不让回教室吗？”

　　许攸攸：“那学校还不让逃跑操呢，不一样也逃了，也什么事儿都没有？”

　　王若昕低下头：“可是跑操不点名，体育课会点名。”

　　“下课点名之前回来就行。”许攸攸说，“现在回去到下课回来之前，你还有半个小时的学习时间，再犹豫的话你回去的时间就只够做一道题了。”

　　王若昕抬起头，又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就走吧！”

　　许攸攸再次得逞。

　　几人从石阶上起身，往教学楼的方向走。现在正是上课时间，教学楼很安静，个别老师讲课时很激情，声音在楼道里听得清楚。

　　四人回到班级时，已经有人在教室里了，其中就有李春萍和闫亚伟。

　　原来逃课的也不止有她们。

　　王若昕见还有别人逃课后，明显放松了了许多，她回到座位上开始做题。许攸攸炎皇小玄无聊的很，便找了张纸，画上横竖交叉的几条线，开始下五子棋。

　　许是因为教室人少的缘故，没有人大声说话，平时人多吵闹惯了，偶尔安静一下倒让人难得心情平静。

　　三人各下了两轮五子棋，刚好要到下课的时间了，李春萍先出的教室，后来闫亚伟也收拾了东西离开。

　　王若昕从座位上起身，迈着小碎步来找许攸攸：“我们走吗？”

　　许攸攸抬头看了眼黑板上方的时钟，说：“走吧。”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四人刚回到操场就听到了体育老师的大喊集合的声音，便回到方阵里站好，等着老师挨个点名。

　　点名结束，方阵解散，下课。四人向磁铁一般互相吸引着凑到一起去，结伴走回教室。

　　炎皇和小玄走在前面，王若昕和许攸攸走在后面，王若昕突然说道：“我很开心。”

　　许攸攸看向她：“怎么说？”

　　“说不上来，但就是很开心。”王若昕说，“我好像得到了一些自由。”

　　王若昕的声音有种别样的神采，明明语调并无波澜，但听着她说话，却能跟着一起开心起来。

　　许攸攸笑：“那真是太好了。”

　　临近期末考试，班里的学习氛围变得浓郁。许攸攸带着王若昕又逃了几次跑操，也逃了几次体育课，王若昕逃完就在教室刷题。

　　终于到了期末考试，王若昕以699分的成绩拿下班级年级双第一。她虽然一直是班级第一名，但年级名次却一直在四五六名浮动，这还是她第一次考年级第一。

　　分数达到一定的高度时，每提一分都无比艰难，像许攸攸这种成绩可能认真学一个月就能提升几十分，但王若昕这个成绩只有努力数月才可能提高一分，甚至往后拼的不再是努力，而是智力。

　　王若昕突破了自己，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许攸攸看到成绩单的那一刻简直比自己考了第一还要开心。

　　“我的天呐你太厉害了吧！”许攸攸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叹，哪怕现实中，她也很佩服那些在学习上拔尖的人，觉得她们的脑子和普通人构造不一样。

　　王若昕没说些谦虚的客套话，她真诚道：“我也很意外，这也太厉害了。”

　　“这都是你应得的。”许攸攸笑道。

　　许攸攸这次考了349分，37名，依然没突破350。小玄总分207，语文141，英语8，排名40。炎皇总分43，排名43，想不到她竟然还有下降的空间。

　　卷子很快就分发下来，明天就是家长会，后天开始放寒假，同学们已经无心学习，在班里吵吵嚷嚷聊着成绩和排名。

　　王若昕也没说自己要看错题查漏补缺之类的话，许攸攸就倚在她的桌边和她聊天：“明天就家长会了，你爸妈谁来啊？”

　　“嗯……”王若昕沉默了两秒，“应该是我妈吧。”

　　许攸攸“哦”了一声，又说：“真不知道我家会是谁来。”

　　许攸攸在实验高中的身份是假的，她所生活的东江省压根就没有叫这名字的高中，估计是别省人的记忆。如今许攸攸以假身份进了实验高中，家长会还不知道会来什么牛鬼蛇神冒充她的家长，她不信来的会是白月梅和许钟望。

　　包括小玄和炎皇也是，来的应该不能是她们真正的亲属，幻境大概会安排几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扮演她们的家长。

　　这么一想还挺好奇的。

　　许攸攸突然想到开心的事，扬起嘴角，她戳了戳炎皇：“你说明天你家长看见你成绩，会不会打死你？”

　　“不能吧？”炎皇开始严肃思考，“我父王母后都没因为我不学习打过我。”

　　真是一对开明的善良夫妇。

　　晚自习，各科老师赶命一般无缝衔接讲完了卷子，效率之高令人叹为观止。

　　第二日，家长会。

　　家长会开始的时间定在八点半，八点钟往后就有家长陆陆续续走进校门。高三七班的教室，身着便装的成年人越来越多，家长们被学生引领着坐在学生自己的座位上，学生本人则站在座位旁边。

　　等了许久，许攸攸都不见自己的“家长”，炎皇小玄同样如此。

　　八点半后，所有家长都到齐了，班主任走上讲台开始开会。所有学生都站在自己家长身边，只有许攸攸炎皇小玄三人，因为没有家长来开会，所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许攸攸有些遗憾，还以为幻境会无中生有给她们造个假的，结果居然真没有。

　　董燕在台上讲话，分析了历年的分数线，分析了历年真题的难度，分析了同学成绩的变动幅度，还给了各个分数段的人一些建议，建议学习不好的人如果真想考学就去学个特长，走特长生这条路，最后又重点表扬的王若昕，说她学习态度认真，虽然已经是第一了，却依然在进步。

　　“比你们优秀的人都在努力，你们有什么资格不努力呢？”董燕说，“所有同学都应该以王若昕为榜样，尤其是极个别同学，和学习好的同学一起玩，怎么人家都能进步，你们还一直原地踏步，甚至退步？”

　　说到这里，董燕的眼神有意无意从许攸攸炎皇小玄三人身上扫过。

　　许攸攸：“……”

　　老师我也不想的。

　　她看向王若昕的方向，来给王若昕开家长会的确实是她的母亲，此时正在座位上低头摆弄王若昕的卷子，王若昕老老实实站在旁边。

　　家长会进行了足足两个小时，中间还有让优等生上台分享学习经验的环节，全班前五名都去了，王若昕作为第一名，自然也是第一个上去的。

　　许攸攸听了一耳朵，诸如什么刷题、整理错题、预习、温故而知新之类的，都是和她上高中时一样的套路，没什么新鲜的。

　　家长会结束后，家长们起身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王若昕的母亲也站起来，理了理桌上厚厚的一沓卷子，折起来塞到了王若昕的书包里。

　　许攸攸还不知道寒假该去哪儿呢，没有“家长”来开家长会，自然也没有“家长”带她离开，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家”在哪里。

　　她看了眼王若昕，王若昕正好也在偷看她，双目对视时，王若昕装作不经意地低下了头。

　　王母注意到了王若昕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到了许攸攸。

　　许攸攸本想直接离开的，如今被人家家长发现了，觉得还是礼貌一点，就上前打了个招呼。

　　“阿姨好，我叫许攸攸，是王若昕的朋友。”许攸攸自我介绍道。

　　“啊，你好，我是王若昕的妈妈。”王母看了眼许攸攸，又看了眼王若昕，“你有朋友了啊？”

　　王若昕低头轻轻应道：“嗯。”

　　“挺好的。”王母点了点头，问许攸攸：“你成绩怎么样啊？这次排名多少啊？今天上台演讲的人里没有你呢？”

　　上来就问这么尴尬的问题……说“我是全班倒数，我带着你家第一又逃课又逃操不学好”显然是不行的，许攸攸开始绞尽脑汁斟酌语言，怎么才能委婉表达自己“成绩差但是个好人”。

　　“哎呀别问了。”王若昕拉了拉王母的胳膊，“我们回家吧。”

　　王母把自己胳膊从王若昕手里抽出来：“这有什么不能问的？又不是全班倒数。”

　　许攸攸：“……”

　　抱歉。

　　王若昕为难地看了眼许攸攸。

　　许攸攸斟酌好语言了，便说：“王若昕确实给我们当了一个很好的榜样，在她的影响下我们都跟着努力学习，只是脑子没那么聪明，所以成绩不尽人意。”

　　“所以到底是多少名啊？”王母追问。

　　根本躲不过这个问题。

　　许攸攸叹了口气，招了：“我是班里37名。”

　　王母语调怪异地“啊”了一长声，又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班一共才43个人吧？”

　　许攸攸：“对。”

　　王母没再说话，空气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许攸攸呆站着看王若昕母女收拾东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时间久了涌上一种窒息感。

　　“怎么感觉，有点压抑呢？”许攸攸干笑着开口，想打破这股尴尬的气氛。

　　王若昕正想说话，王母先一步开了口：“怎么会？”

　　王母收拾东西的动作没停，虽然嘴角带笑，但没再抬头看许攸攸。

　　“我假期可以找你玩吗？”许攸攸又说，“我会等你学完习再找你的，不会影响你学习。”

　　王若昕又想开口，被王母拉着胳膊拽到身后。

　　王母把收拾好的书包递给王若昕拿，终于有空抬头看许攸攸了，她嘴角依然带笑，说：“学无止境，学习怎么会学完呢？她假期很忙，没时间玩儿的。”

　　说完也不等许攸攸回话，就径直拉着王若昕走了。

　　王若昕低着头，任由自己被母亲拉着，没再看许攸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