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More Last Time》南鹤诏曰

3、第 3 章 瑰鹤 现在出

　　现在出也出不去，其他几个人还都晕着，三个人只好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良久，才有人开口说话。
　　是joker。他看了眼winner，咽下嘴里那句“我是不是见过你”，“请问你们，是怎么到这来的。”
　　“我当时在车上，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再睁眼就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了。”winner说道。
　　“我也差不多。”joker点了点头，有轻轻摇了下头，“但是，我只记得这样了，其他的记忆都是模糊的。”
　　“没事，应该是系统弄的。”
　　话毕，两人同时看向loser。
　　“我…应该，也是吧。”loser抬手敲了敲脑袋，“我记不起来了。”
　　“没关系，想不起来就别想了。”看着loser有些痛苦地捂着太阳穴，winner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
　　就在这时，外面的声音停了，紧接着，是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像是被人赶着走。脚步声没响多久，停了几秒后，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闷哼声，持续不断。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才消失，而后爆发出阵阵欢呼声，夹带着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天完全亮了之后，外面的声音才停了下来，房间内的其他人也慢慢醒了。
　　这时，村长推门进来了。
　　“各位醒了，我们为各位安排了吃食，这边请。”
　　众人对望了一眼，都保持沉默，跟着族长出门，坐到那张圆桌旁。
　　murderer走了几步，发现前面他只有六个人，一回头，看到那个矮矮的，衣服大了一圈，把整个衣领立起来的男孩落在了最后面后。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和男孩齐平。
　　村长领着几人坐下，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便囫囵吞枣地开始吃，像个饿死鬼。
　　今天的第一顿饭异常丰盛，牛、羊、猪、鸭、鸡都有，恨不得摆出满汉全席的架势。味道也非常好，还能吃出点甜味，特别是那汤，乳白色，没有半点油腥，又鲜又甜。
　　winner轻抿一口，有些反胃。现在头还疼着，应该是昨晚没休息好。
　　他拌着素菜吃了几口米饭，垫垫肚子后，放下了勺子。
　　loser、murderer和那个小男孩倒是认真把面前的食物吃完了。特别是loser，时不时晃晃脑袋点点头，看起来吃得特别开心。其他人也和winner一样，吃了几口素菜就放下了。
　　村长吃得很快，食物几乎一进口就被他咽下去，像是根本不用嚼。不过几分钟，碗便见了底。
　　他抬手擦了擦嘴，满足地砸吧着嘴，眼睛直直扫过几人碗里的食物，等众人都放下餐具后，才不舍地移开眼，让在门口候着的那两个人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后，起身，带着两人离开，并说他们可以在部落里面转转。
　　三人出门后，坐在桌旁的几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站起身，走到门口，探出脑袋。那两个人出门直直往村口的方向走，族长却是往左边去了。直到视线里再也看不到三人的背影，winner才转身提议道，“那就两两一组，分头寻找线索可以吧。”
　　没有异议。
　　winner和joker一组，loser和长发男一组，murderer和男孩一组，剩下带着黑色墨镜的和带着黑手套的一组。四组分散行动。

　　反正村长不在家，winner和joker干脆在族长家里开始搜。
　　整个屋子都浸着陈旧的味道，还有一股微湿的草木味。两人举着蜡烛，进入了左边第一个房门。
　　房间不大，一根蜡烛就能看清。入目便是一张巨大的挂画，正对着门口，几乎从天花板上拖到地板。上面应该是一只鹤，但只能潦草地看出尖尖的头和尖尖的翅膀。
　　左边的桌上放着几本书、几页纸和两个杯子，纸上压着砚台，砚台上放着毛笔。右边的桌子上摆着两盆吊钟花，红色的花苞垂下，似乎让整个房间都浸染了腐朽的味道。
　　winner走到桌旁，开始上手翻。
　　书是《黄帝内经》、《鬼谷子》、《道法会元》等比较古老的册子，能看出书的主人经常翻阅，但没有做任何标记。
　　书有点多，winner看一本丢一本，翻了好一会儿才翻到一个小小的、薄薄的本子。
　　晴阴晴阴雨
　　晴阴晴阴雨
　　……
　　这应该是个记录天气的本子，只是没有日期。一页只有五个字，winner迅速浏览，才在第六页最下方发现不一样的地方。
　　晴阴晴晴晴雨
　　每隔几页就会出现一次，winner算了算，假设每个字代表一天的天气的话，大概每隔一个月，就会跳出周期，出现不一样的天气。
　　本子翻完了，除了最新的记录是晴，再也没有其他发现。
　　把所有书都丢到地上后，winner在角落里摸到一处不平，是用小刀刻上去的，应该有些年头了，几乎要被灰尘填满。
　　winner轻轻吹了口气，一行小字显现。
　　“乾阳成男，坤阴成女。”
　　心中将这句话默念了几遍后，winner将目光转向桌上的纸。
　　纸很软，上面密密麻麻的，就像是用笔在纸上一遍又一遍写了不一样的内容，每次新的内容会覆盖一些旧的内容，再加上纸薄，墨水会渗透到另一面，最后导致整张纸上都是一滴一滴的白点，辨别不出任何字。
　　可以说，除了右下角的一小块是红色，整张纸都是黑的。
　　winner还在盯着纸看的时候，joker已经把其他地方看的差不多了。他在挂画和墙壁之间找到了一张立着的纸，上面写着
　　“第一天稀罕
　　第二天牲畜
　　第三天猛兽
　　一定是瑰鹤在庇佑我们！”
　　joker走到winner身旁，微微俯身，圈着“瑰鹤”二字，看着他那双烛光下的黑白异瞳，“我们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这个瑰鹤具体的模样，但看样子瑰鹤应该是这里的信仰，不说随处可见，也不应该一个也见不到吧。”
　　winner右手的中指摩挲着食指，“看来，我们的任务应该和这个瑰鹤有关。”他站起身，“走吧，我们去其他房间看看。”
　　joker跟在winner的左后方，原本看着前方的视线突然下移，好像有什么东西引着他去看。
　　微微低头，便看到了winner那条长出来的银链。银链刚好垂在尺侧，尾端挂着个小叶子，明明这里不是很亮，joker却莫名觉得那叶子闪着光。
　　他盯着那段银链，右手缓缓伸出去，拉住。直到碰到微凉的质感，被带着走了几步，才回过神。在银叶子的温度消失前，他放手了，尽管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别放手，你可以不放手的。
　　走在前面的winner感觉自己的手链被扯着，他不用回头也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手的主人好像没有放下的意思，他走了几步，刚想转身问“有事吗”，那股力量就消失了。他抖了抖手腕，原本快要停下的脚继续往前走。
　　那算了。应该没什么事。
　　两人出来，顺势搜了左边剩下的两个空间。一个是大通铺，一个是厨房。
　　大通铺和他们昨晚住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很闷。厨房里很简易，灶台，柴火，墙上挂着锅碗瓢盆，一旁的桌上还摆着他们早上吃剩下的汤，上面还用罩子盖着。而剩下的饭菜在靠近门边的大桶里。桶快装满了，有些味，应该是泔水桶。没用过的餐具堆在桌子的一角，用过的则都放在桌子底下。
　　这两个地方除了生活的痕迹，再也没有其他。winner和joker闻着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剩饭剩菜的味道，有些恶心，迅速转身，来到了屋里的最后一间房间。
　　winner轻轻推开门，举着蜡烛往里照了照。
　　很简陋的布置，床，桌子，椅子。是族长的房间。

　　一出门，loser伸长手臂，用食指指了一圈，“呃嗯嗯嗯—，这边！我们走这边。”
　　他最终指的是左边那条看起来明显比较开阔的土路。
　　长发男跟上他，有些好奇，“这是你的技能吗？”
　　loser摆了摆手，“不是啊，我随便选的。”
　　“……”
　　“诶你叫什么，我叫loser。”
　　“我是hunter。”
　　loser默念了一遍，而后想要拍拍hunter的肩，说：“行，我记住了。”
　　但hunter瞬间躲过他的手。于是loser拍了两下空气。
　　“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欢别人碰到我。”
　　“哦，没事啊。”说着，loser往外走了一步，离hunter的肩膀一拳的距离，又拍了两下空气。
　　hunter看了他一眼，这人看起来像街边的小混混，脸色白得吓人，倒是意外地好相处。
　　“你为什么选择和我一队啊？”hunter问道。
　　刚才分组的时候，白瞳男率先选了那小孩，自己就抱臂站在一边，盯着地面，等着被剩下的那个人跟自己一组。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回神，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步，一扭头，对上一双黑色的眼睛。
　　“喂，你要跟我一队吗？”
　　loser挠了挠头，“因为我感觉你很像一个人，但我想不起来了。”
　　“哦。”
　　两人走的这个方向刚开始有几排房子，但越走越看不到什么房屋，只有左右两边各围着一个大栅栏，里面关满了牲畜，除了几只在地上翻滚的，每只牲畜都在安静地吃粮，安静地喝水，安静地盯着他们。空气中安静地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
　　明明艳阳高照，却莫名让人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