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鸽街近事》映溶

13、第 13 章 李园叶

　　李园叶叹口气，揉揉自己的眉毛，看手机上的彩信。
　　“叶子，小叶子，李园叶，【岛城】真是美极了，易稔带我去了【八关】，【太平脚】玩，明天我们想去【恋爱海公园】游玩，无法和你描述我的兴奋，易稔的父母很好，他们住在【岛城】的【北支路】，这儿是比较老的城区了，也很有生活气氛，我了解到易稔是独生女，她想要对她的爸妈介绍我是她的“女朋友”，用她的话来说，“就像莎莎把我介绍给莎莎妈妈一样”，我对她说我妈天性开放，并且早就知道我是同性恋，而你爸妈未必能接受呢。于是她转而向我的父母介绍我是她的“朋友”，易稔的爸妈都很和蔼，她妈妈有一艘出海的小船，想让经验丰富的朋友带我们去玩，海钓，我晕船，不敢答应，何况怎么知道人家说的是不是客套话呢？
　　我一直喜欢【岛城】的海，来这之前，我觉得【J城】哪都好，但是【岛城】的海干净，漂亮，我很喜欢，或许哪天我们店开分店到【岛城】，我会考虑来这工作......”
　　李园叶把手机屏幕熄灭，往街头咖啡馆走去，这是【J城】东区，李园叶很少来这，但是大学同学张婷毕业后在这附近工作，今天李园叶来见大学同学张婷。
　　张婷变得圆润了很多，或许是生了孩子的缘故。
　　李园叶说：“你没带小孩来？”
　　张婷很惊讶：“你不是讨厌小孩？”
　　李园叶说：“是，你居然还记得。”
　　张婷笑了，说：“记得你大学那会，洋洋带她妹妹来宿舍玩，你出去躲了好久，别说小孩，比咱小一岁的学弟学妹你也爱理不理，觉得人家幼稚。所以你第一次带你女朋友回宿舍的时候我吃了一惊，看着就是个小孩，居然比你大一个月。”她又说：“带小孩可累，今儿把小孩扔家里给我老公带，也是出来喘口气了。”
　　“嘿，那不是我女朋友啊 。”李园叶的语气有点不高兴。
　　两个人经过【红】教堂，是市民免费进入的场所，不是布道时间，教堂里的大家都在随意参观，李园叶和张婷进门逛了一阵，壁画非常精美，壁画里面有耶稣受难的标志，李园叶往功德箱里面投了身上所有的纸币，并不为什么作用。她不信宗教。所以当功德箱旁的神职人员问她有什么向耶稣祈求的时候，她只是摇头。
　　李园叶在【红】教堂看到一位艳丽至极的女人，李园叶朝她抛了几个眼神，这个女人挎着小手包，和一旁的女伴侧身笑着说了几句话，大胆地回看她。这样几个回合下来，李园叶让张婷先回家，就在钉着耶稣的十字架下将这个女人带回飞鸽街的出租屋。经过功德箱附近时，有个和蔼的神父仍然对她说：“愿上帝保佑你——你的家人——你的朋友。”
　　走出教堂时，教堂窗户上五彩斑斓的玻璃仍然折出漂亮的光。
　　那天晚上，李园叶和她做了很多次，结束的时候，她汗津津地趴在床上，慵懒地说：“没想到你挺厉害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妩媚，还有一种话中有话的意味，李园叶不喜欢。
　　李园叶拉她起来，这个女人起来的时候故意摆出一副软绵绵的姿态，也让李园叶厌恶，她指着门口让女人自己走。
　　“开什么玩笑？”
　　“我不留人过夜。”
　　“我就这样回去？”女人指指自己裸露的身体。
　　“那不是你的衣服？”李园叶很不耐烦，她指的是地上那一堆衣服。
　　“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办？”女人火气上来了。
　　“不走是吧？”李园叶从地上捡起女人的衣服，或许还有自己的几件，但是她正在气头上，什么都没看，只来得及确定了没有自己的内衣裤，打开门扔了出去。女人尖叫着，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为什么这样，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李园叶心想：“其实你什么都做了，其实你什么都得到了，你太贪婪了。”
　　她眼疾手快地趁女人出去捡衣服合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