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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亲传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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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直白的话当众砸来，打得谢长流措手不及。
047在一旁兴奋地围着商靖转圈。
“不愧是你呀宿主，这一招有够阴的！”
“那是自然。对付这种名门正派，就得不按常理出牌。”
灵宝城主那刁钻的一问，商靖早有预料。
一个筑基初期的散修，当众说要拜金丹中期的首席为师，必然会被人问“凭什么”。来之前他就想好了，若被质疑高攀，他也不介意演一出“痴心仰慕”的戏，事情的发展也如他所料，走得很顺利。
“既然心诚，那便入我天阙城吧。”
正当商靖沾沾自喜之际，一个声音从上空传来，在殿内空灵地回响。
还没等众人反应，一阵比在座任何一位强者还要霸道的威压席卷而来。商靖恍惚间，一袭墨色身影便已翩翩落座。来人所坐的位置，正是空置许久的御座。
“掌门——”
殿内瞬间安静，无论是城主还是楼主，皆起身面向御座整齐躬身。
“师尊。”
御座右侧的谢长流此刻也走到下首，将右手掌心紧贴心口，单膝跪地行礼。
“叮——监测到重要剧情人物，人物档案已更新。”
商靖愣在原地，显然还未从变故中回过神来。耳边系统的电子音仿佛也一起融入脑中的嗡鸣，分辨不出。
天阙城主，殿首御座，谢长流的“师尊”——原来天阙城居然是掌门的亲辖城。原来谢长流的师尊、白玉京的主人，就是天阙城主。
上首之人面容年轻，一双凤眸沉沉如深潭。银发用鸢尾玉簪束着，余发垂肩。一身墨白羽衣，此刻端坐御首，更觉清贵出尘，高不可攀。
晏殊珩视线下移，落在商靖那张脸时，微不可查地失神一瞬。
“……你叫什么名字。”
“商、商靖。”
商靖心里升起一股怪异，却又说不上来，只能乖乖作答。
晏殊珩看着他，眸光幽深复杂，似乎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商靖只觉自己早被那双眼睛洞穿，刻意压制的境界，此刻在那人的威压下，暴露无遗。
商靖喉头滚动，声音在强劲的威压下有些无力，却还是顶着那人的目光强撑回道：
“晚辈还是——”
“本君亲自教你。”
晏殊珩冷漠地打断，凤眼微眯。
“想来，不久便能跻身元婴。”
”听到“元婴”二字，商靖只觉浑身汗毛倒竖。晏殊珩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要收他作亲传弟子？！
谢长流起身后站在晏殊珩身边，视线落回商靖身上。听闻此话，面上不免有些错愕，立刻抽身上前几步，在晏殊珩身前躬身。
“师尊，此人资质虽上佳，可毕竟志不在此，不若留在内门，由弟子空闲时指导。”
晏殊珩神色缓和些许，态度却丝毫不改。
“既然是个心诚的好苗子，自然不该明珠蒙尘。”
此言说的委婉，却也不容置疑。谢长流踟蹰片刻，也终是闭了嘴，站回晏殊珩身侧，只是神情似有气恼，轻剜了商靖一眼。
掌门发话，众人自然不敢有异议。云问心原以为商靖这资质，当个城主亲传也是个好去处，不算埋没了他，只是没想到，这泼皮直接被晏殊珩收入门下，一跃成为掌门的亲传弟子。
天阙仙君共有二徒，长徒为天元霍氏少主，天品木灵根，炼器圣手，不到百岁便步入元婴；次徒谢长流虽为凡人出身，却是个百年不遇的修炼天才，年纪轻轻便登上白玉京首席弟子的位置，更是不容小觑。
与前两位相比，商靖这资质的确不够看。
云问心暗自摇头。
掌门收徒向来严苛，长徒是世家天骄，次徒是百年奇才。这第三徒……罢了，掌门自有考量。
于商靖而言，成为掌门亲传，和谢长流师出同门，与他原本的计划殊途同归，没必要死抠着细节不放，免得惹怒众人，多生事端。
见目的达到，商靖也没过多犹豫，学着谢长流方才的动作，单膝跪下。
“弟子商靖，拜见师尊！”
晏殊珩轻嗯一声，算是默认，随后示意身侧的谢长流。
“收徒仓促，天阙城还未打扫空峰。长流，先带他找个地方安顿——”
话未说完，晏殊珩又看了商靖一眼。
“就去你的玉漱峰吧。”
师尊？！
谢长流的表情僵了一瞬，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去。晏殊珩神色不变，目不斜视地看着殿下的商靖。
周围长老激烈的私议声此起彼伏，就连四位城主面上都写满了诧异，只有云问心还若有所思。
谢长流紧攥着衣角，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垂下眼帘，嗫嚅着应了一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