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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他居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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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临下,蹙起不悦的眉型是极其好看的,下面这个视角来看,他的五官很精致漂亮,鼻子挺高,可是正脸怎么那么丑。
也不是丑,就是实在一般。
宋敬竟然走思的想。
谁知道走思也要被扇。
“啪——”
“权京水!”他恼羞成怒极了。
“第一点,别人跟你讲话的时候要集中注意力,尊重是相互的。第二点,不要随便欺负人,你没有高人一等。”
宋敬只看清他忽张忽闭的嘴巴了。
听不清,根本听不清。
景泽淮看他不好教,心想算了,自己又不是他老师,没义务管他,就想着从他身上下去。
谁知道宋敬像是有病一样,呲着牙抱紧他的腰不让他动?
?
“你找打?”多好的好脾气也被熊孩子磨没了。
“是你在欺负我!”
景泽淮刚要忍不住掰扯,突然门被从外边大力推开,只有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
宋与。
以他的视角来看,屋内凌乱不堪,沙发上两人,上面的衣衫不整,下面的面红耳赤,体位特殊,姿势诡异。
解释不清了,景泽淮心想,完蛋。
他尴尬掰开宋敬的手,从他身上下来,宋敬直坐起来,他一心想要留住景泽淮,便大喊自己委屈,“哥!他欺负我!”
……
证据确凿下,景泽淮的解释苍白无力,无奈至极,“我没有。”
宋与的视线至始至终都完全落在一个人身上,目光沉静如水,他看着这场闹剧,眉头微皱,这才注意到了弟弟,“你出去吧,我来解决。”
景泽淮一听,刚才还在考虑要不要遮脸,现在心里发紧发慌,不会认出来了吧。
宋敬得意的笑笑,“我回房间等着。”他几乎兴高采烈的离开,心想他哥肯定懂他意思,把人安排在床上的。
当门再次被关上,恐怖的气氛才开始肆无忌惮的蔓延。
……
景泽淮心想,宋与这种人肯定眼里容不得沙子,自己如果暴露的话,他肯定当场就制裁了,应该是没认出来,他暗怀侥幸。
果然,宋与只是皱眉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权京水。”他小声回应。
不料宋与眉头皱得更紧,而表情更是充满了厌恶与轻视一样。“你是权钦的夫人?”
景泽淮谢天谢地谢权钦,觉得自己这种张脸终于发挥了作用,以至于宋与看了都觉得讨厌。
好哇好哇。
他轻快的承认,“是。”
……
可眼前的宋与竟然不疾不徐的往前了几步,手掌向后把门关紧,步伐极稳的往前迈,一直到了景泽淮跟前,景泽淮想要往后靠,被威压压得窒息,但是沙发在角落里,靠无可靠!
他只能被逼迫的一下坐在了上面,而身前的男人微微斜身,脊背弯折,又在逼近!
他问,“那你为什么还在勾引我弟弟?”
他像是不解一样,仔细的靠近端详这张脸,像是想要找出什么合理的理由,显然在脸上是找不到的。
景泽淮不敢给他多看,毕竟化妆又不是换头,离得太近风险太大,他眼神躲闪,头也往下垂,像是羞耻一般的样子,“您误会了。”
“刚才的情景,我似乎只能产生这一种合理的解释。”宋与手指勾住他的下巴往上抬,很轻蔑的扫视他的脸。
“或许你想说,是我弟弟在强迫你吗?”
……
还真是。
但是他不敢说。
毕竟这孩子就是他教出来的,他会不清楚吗?八成是在这里给他弟弟圆场呢。正好景泽淮已经办完正事,也想快点离开,不想加班纠缠。
“我百口莫辩,首相大人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说的模棱两可,但是听起来就像是不服与挑衅。
宋与指尖落在你领口边缘,用指腹蹭一蹭布料,目光跟着指尖移动,他心底想必已经有了打算,果然,“我没想为难你,但是今天我看到的就是你在欺负我弟弟,你总要给我个交代吧。”
景泽淮头疼,第一次发现宋与竟然这么难缠。“您想怎样?”
不怪他说话横,实在是还没学精,对于低级段位的人怎么百无一漏的谄媚,这个其实也并不好学,具有实操性。
可宋与听了竟然也只是眉骨微微下沉,并没有发怒的迹象,“帝国律法有载,侮慢滋扰,是要入监服刑的。”
他笑了笑,眯起眼睛,竟然还显得有几分仁爱慈祥……像是对待小辈时悉心教导时的神色。
景泽淮不自觉想起那天他一模一样的神色说出类似的话,灵魂像是也被瞬间抽离一样。
*
他一觉睡醒后发现寝殿里一团乱,而自己□□焚身,汗水打湿了全身,忍不住想要夹紧腿,躺在地上摩擦,呼吸都粗喘难听。
而旁边的李赴野同样处于困境,他似乎还能保持一分清明,只是知道用疼痛去免疫欲望,所以一拳一拳的猛砸在身上……
景泽淮太难受了,但他也明白,自己被下了什么猛药,他知道王庭的一些阴暗手段,这种生龙活虎的药都伴有极强的副作用,如果是之前他一定毫不犹豫的选择和李赴野一起解决掉这个隐患,健康比所谓的羞耻礼仪要重要千百倍……
可是,正正好好那天有了联姻对象,当天赐婚,声传帝都,对象是位贵族的大小姐,温婉可人。
怎样想都是借题发挥遭人算计,无论是为了女生的面子尊严还是自己的权利纷争,都不能正中下怀。
所以他就一直忍受着煎熬,想要等到人来发现他,然后去找医师来治。那天风和日丽,可竟然一个打扫路过的佣人都没有。
景泽淮脑子混沌,来不及怀疑思考风险,就想要自己出去找人,可偌大的王庭,偏偏谁都没遇见,又偏偏只遇到了宋与。
那时候的景泽淮还算尊敬宋与,知道他能力卓越,手段了得。也曾经共事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是对于他的一些阶级斗争的做法认为过于偏激死板,渐渐就生疏不少。
但现在左右没人,就没什么可以挑剔的了,他磕磕绊绊,红透了一张小脸,细汗敷住额头,一般一丝不苟的背头都垂落下来,显得乖顺可怜。
他气喘吁吁地叫住了宋与,“宋先生!”
宋与回头,标准的行礼。
景泽淮虚扶他一下,让他直起弯曲的腰杆,直奔主题,“我被人……下药了,麻烦您去……帮我找个医生。”说话断断续续的喘气,夹杂几分清晰的难耐,甚至音色也若有若无的勾起来小尾巴。
真是令人尴尬的声音,真糟糕。
宋与听了也不由露出担忧,他嘱咐道,“那殿下先会寝殿休息,我去给您叫些医生。”
……
可是医生是没等到的,但是等到了闻风而动的景见普与权钦,打着捉奸在床的名头来拿他。
……
他承认药性很大,但他发誓哪怕自己当时去自己解决安抚也没有让李赴野碰。
李赴野更是忠诚的像狗一样,没有命令就抱着赴死的决心也不敢轻举妄动一下。
后来才想明白,奥,这叫巧立名目,借事生端。
当天就让人给把窝端了,两人一人一句的骂他,什么不知廉耻,什么急不可耐。
他那时候脑子蒙蒙糊糊,但也已经彻底明白了过来,谁做的,怎么做,什么局,针对谁。
目的性太明显了。
能让王庭无人侍候的是景见普,能让王庭毫无防卫的是权钦。
那宋与呢?那天他扮演了什么角色。
当再见到宋与时,他就知道了。
宋与一贯的沉着,“帝国律典有录,不论男女,失贞败行,监禁处理。”
景泽淮当时静了两秒,总算说得通一大盘棋的走向分布。
你看,我排斥你的立场的同时,竟然忘记我也会妨碍你,所以你猛走一步来提醒我,我出局了。
原来宋与竟然也这么忌惮他。
那时候的景泽淮其实还是没那么悲哀的,他想生死有命,输赢有定,自己的遭遇与不幸,怪只能怪自己。
但他始终无法忘记他们每个胜利者最后的嘴脸,或许可以讲成,从落败者的角度来看,胜利者永远都是一副狰狞面孔。
*
下巴又被抬起,对上一双略带疲倦和疑惑的深沉眼眸,“你走神了。”
“不好意思。”景泽淮下意识想要避,眼睫轻颤阖眸,“我只是在想,我不至于蹲监狱。因为我没有欺负你的弟弟,只是替你教育了一顿而已。”
他干脆利落的实话实说。
“哦?你教育他?”像是觉得可笑一样的问,你凭什么教育他?
“是的。”景泽淮点头,“因为这孩子实在是太差劲了,不懂礼貌,不知分寸。”
谁知道宋与眯起眼睛,喉结滚动,“你在批评我?”
“您教的的确不怎么样。”景泽淮抖着胆子说,他想明白了,自己现在干什么都是权京水干的,权京水是权钦的夫人,那就是权钦干的。
权钦最近很忙,再忙点也无伤大雅。
宋与下颌微收,像是没想到真的会遭到当面批评一样,他淡淡的瞅着景泽淮,“你怎么教育的他?骑他身上?”
“教训往往也是教育的一种。”
“你打他了?”
“是的。”景泽淮大方承认。
……
“打的哪?”
“脸。”
……
宋与顿了顿,“你真想进监狱?”
……子不教,父之过。其实最该进监狱的是你。景泽淮心想,但他不敢说。
“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去联系权钦。”他只能这样说了。这听起来反而是一种叫嚣。
宋与的额角似乎轻跳了一下,他看着身下的人,眼神里竟然多了几分探究与思考,下意识的皱眉。
随后他说,“我不是法官,或许我不能轻易地释放你。”
“你今晚不用走了,等到明天和宋敬和解好再离开。”
景泽淮想回到权钦身边的心急不可耐,当机立断的拒绝,“不行。我要回去。”
而宋与那经典的杀人眼神了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