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煎茶》纫秋离佩

9、腿环-下 陆清言刚靠

　　陆清言刚靠进他怀里，后颈就落下来一片带着温度的吻。

　　陈岁的动作放得极轻，从他泛红的耳尖往下，沿着颈侧的软肉慢慢啄，呼吸烫得人皮肤发颤。他的手没敢往别的地方乱碰，只虚虚搭在那圈哑光黑绑带的边缘，指尖蹭过布料的肌理，隔着薄薄的一层，能清晰摸到底下软得不像话的肉，连带着腿侧细微的颤栗，都顺着指尖传进心口。

　　“唔……”陆清言的手指瞬间攥紧了他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点白，整个人顺着他的力道软了半分，往他怀里靠得更紧，连声音都裹着点发颤的软，尾音轻轻往上飘，“陈岁……”

　　这一声喊得又轻又黏，像根最软的羽毛，直接扫在陈岁的心尖上。他低头就衔住了陆清言的唇，没了平时在外面八面玲珑的克制，也没了对着他时总怕吓着人的小心翼翼，吻得又重又急，舌尖撬开他的齿缝，把人所有细碎的、软乎乎的哼声，全吞进自己嘴里。另一只手稳稳托着他的腰，稍微用了点力，就把人轻轻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绑带的金属搭扣刚好硌在陈岁的手腕内侧，他指尖顺着那圈黑布往上滑，轻轻勾了勾绑带的调节孔，稍微用了点力，就把那圈原本松松的绑带往紧收了半分——不勒，刚好能容下他一根手指的空隙，却又足够把那截软肉勒出一点浅淡的、好看的印子。

　　陆清言瞬间浑身一颤，大腿下意识地绷紧，连带着腰都往他怀里缩，眼尾“唰”地就泛了粉，连耳尖的红都深了一度。

　　“怕疼？”陈岁咬着他的唇，用气声贴在他嘴边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连呼吸都在抖。

　　陆清言摇了摇头，睫毛颤得像要落下来，指尖勾着他的衣领晃了晃，声音软得能滴出水，连眼神都不敢往他眼睛里看，只敢盯着他的锁骨：“不疼……就是、有点痒……”

　　他本就生得温温柔柔，平时连跟店员多说两句话都会耳尖发红，此刻坐在陈岁腿上，被人这么一碰就浑身发颤，连说话都带着点无措的软，看得陈岁的呼吸瞬间就重了。他没再说话，只抱着人往后倒，两个人一起陷进铺着绒毯的被子里，床垫陷下去一个软乎乎的坑，把两个人完完整整裹在中间。

　　陈岁撑着胳膊低头看他，暖黄的床头灯落在陆清言泛红的脸上，唇被吻得又红又肿，眼尾还沾着点生理性的湿意，腿上的绑带还好好地勒在那里，衬得那截细白的大腿白得晃眼。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陆清言的唇，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珍视，连语气都放得轻之又轻：“清言，别这么乖，我会忍不住的。”

　　陆清言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雾，没说话，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软乎乎的声音裹着点热气，扫在陈岁的皮肤上：“我就是……想让你高兴。”

　　他记得上次陈岁翻国外的画册，目光在模特腿上的绑带处多停了两秒，当时没说什么，只是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大腿内侧，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他。他就记在了心里，偷偷翻了好久的购物车，才挑了这圈最软的绑带，怕太勒会疼，还特意选了带绒的内衬。

　　这句话刚落，陈岁再也受不了。

　　他低头吻住他，手稳稳托着那截软得不像话的腿，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点藏了半辈子的、不容错辨的占有欲。指尖顺着绑带的边缘慢慢往下，每碰一下，怀里的人就跟着颤一下，软乎乎的哼声没停过，像只被顺毛顺到极致的猫，连指尖都在轻轻勾他的后背，像在无声地邀他再靠近一点。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交叠的呼吸声，还有偶尔漏出来的、软乎乎的气音，被床头的小灯，揉成了满室的温柔。那圈黑色的绑带被蹭得歪了位置，金属搭扣硌在床单上，发出一点极轻的声响，又很快被淹没在更软的动静里。

　　等所有的动静都慢慢静下来的时候，陆清言已经软成了一滩水，靠在陈岁怀里，连抬手捋头发的力气都没了。那圈腿环早就被蹭得滑到了大腿中部，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还留着一点浅淡的印子。陈岁拿了温毛巾给他擦手，指尖碰到他发烫的皮肤，还能感觉到人在轻轻发颤，连眼尾的粉都还没退下去。

　　他没急着把绑带拆下来，只把人往被子里又裹了裹，转身去床头柜倒了杯温蜂蜜水，递到陆清言嘴边，看着他一口一口慢慢喝下去，才低头在他发顶印了个软乎乎的吻。

　　“累不累？”陈岁的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耳尖，声音里全是化不开的软。

　　陆清言摇了摇头，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快得还没平复的心跳，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声音还带着点刚哭过的哑，软得一塌糊涂：“不累……就是……下次别这么急，我还没……”

　　话没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把脸埋得更深，连耳朵都红透了。

　　陈岁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皮肤传过来，震得陆清言心口发麻。他把人抱得更紧，下巴搁在他的发顶，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节油香气——那是他画了半辈子画，刻在骨子里的味道。

　　陈岁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又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承诺：“好，都听你的。”

　　窗外的夜已经深了，卧室里的小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两个人紧紧抱在被子里，连呼吸都叠在了一起。陆清言靠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嘴角偷偷往上翘了翘。

　　他就知道，陈岁会高兴的。

作者有话说

腿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