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实地勘察 勘察和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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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已经整理到什么程度了？”瑟伦走到电脑前。
“比你想象的可能要多一些。”红罗宾调出两份档案，“我们把《猩红纪元》中的感染资料与实际病例进行了比对。目前发现的症状基本符合游戏里的描述，部分感染鼠群也已经清理完毕。”
“部分？”
“哥谭的地下管网太复杂了。”红罗宾放大地图，“而且鼠群会移动。我们可以封锁已经发现的感染区域，但不能保证所有感染老鼠都留在原地。”
瑟伦扫了一眼地图：“所以，你们还有没清理完的地方。”
“对。”
“那还等什么？”
红罗宾转头看向她：“你想现在出发实地勘察？”
“不然呢？”瑟伦反问，“难道你打算坐在这里，等那些老鼠自己走进捕鼠笼？”
“事实上，我们已经有人在现场了。”红罗宾说，“蝙蝠侠和红头罩正在调查另外两处异常区域。”
“那正好。”瑟伦点了点头，“我们可以过去帮忙。”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红罗宾解释道，“目前的情况还在控制范围内，而且——”
“而且什么？”
红罗宾停顿了一下。
“而且我原本的任务是留在这里。”
“监视我？”
“确保我们之间的合作能够顺利进行。”红罗宾纠正道。
“哦。”瑟伦恍然大悟，“原来你们管监视叫合作。”
“……”
“放心，我不会突然消失的。”瑟伦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在找到回家的办法之前不会。”
“我想我们还是先通知蝙蝠侠比较好。”
“当然。”瑟伦欣然同意，“顺便问问他，能不能把那些老鼠留几只给我。”
红罗宾看着她：“你知道这句话听起来有多奇怪吗？”
“知道。”瑟伦说，“但我已经很久没有工作了。”
“……好吧，我会通知蝙蝠侠的。”
“还有，”瑟伦提醒道，“出发之前，麻烦告诉我怎么购买子弹和手榴弹，我知道你们肯定有相应的供货渠道。”
“你需要多少？”
“至少一打微型手榴弹，微型闪光弹和毒气弹每种至少半打，子弹需要五百发。”
红罗宾看了一眼瑟伦的武器清单——在她掏出所有武器的时候，蝙蝠洞的实时监控程序自动统计出了她所携带的全部武器，并整理成了一份表格——现在，红罗宾开始思考自己应该怎样说服这个像恐怖分子一样的女人，他们只是去消灭老鼠，而不是去歼灭一支恐怖的国际雇佣兵小队。
最终，红罗宾委婉地表示：“我想我们可能对这次行动的规模存在一些误解。”
“什么误解？”
“我们要对付的是老鼠。”
“我当然知道。”
“我们要对付的是稍微变异了一些的老鼠，不是一支军队。”
“我也知道。”瑟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所以我只要了五百发子弹。”
红罗宾：“……”
他突然有些好奇，在瑟伦的认知里，究竟多少发子弹才算得上是一场真正的战争。
“好吧，”红罗宾叹了一口气，“我会去查看库存是否有你需要的一切东西。”
“你们这里有一个完整的军火库？”瑟伦饶有兴趣地问道，“我还以为你们都是拒绝一切科学设备快乐拥抱冷兵器的传统派呢。”
最终，瑟伦从红罗宾手中得到了她所想要的一切。
除了弹药，红罗宾还准备了适用于污染区域的密封防护装备。
瑟伦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明显问题，便将其与其他装备一起收好。
据红罗宾所说，这些武器全部出自蝙蝠侠的军火库，而他，因为未经通报拿走了这些武器，需要在任务结束后做一份假账。
对此，瑟伦热情地推荐红罗宾使用她的外置大脑，May，来帮助他完成这份假账。
“感谢您的推荐，Miss。”May欣然接受了这份新工作，“如果红罗宾先生需要，我还可以提供不同程度的账目修饰服务，包括但不限于虚构采购记录、调整库存数量，以及将所有责任合理地转移到蝙蝠侠先生身上。”
“最后一项就不必了。”红罗宾说。
“那么前两项呢？”
“也不需要。”
“真遗憾。”May叹息道，“我还以为终于有机会展示一下自己在财务领域的才能了。”
“别难过，May。”瑟伦安慰道，“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红罗宾决定不再参与这场充满犯罪分子气息的对话。
十几分钟后，两人一AI终于离开了蝙蝠洞。
瑟伦站在街道边，抬头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高楼的灯光映在潮湿的路面上，远处传来警笛声，一辆汽车鸣着喇叭驶过十字路口。
“怎么了？”红罗宾注意到她停下了脚步。
“没什么。”瑟伦收回视线，“只是觉得你们这里还挺热闹的。”
“这可不是哥谭最值得称赞的地方。”
“是吗？”瑟伦笑了笑，“我觉得挺好的。”
红罗宾没有再问。
他调出地图，确认了此次行动的地点：“走吧。我们还有工作要做。”
他们抵达目的地时，红头罩正站在一处废弃地铁入口前：“你迟到了，小红。”
“我们没有约定具体时间。”红罗宾回答，“而且我以为你还在调查另一条隧道。”
“已经查完了。”红头罩耸了耸肩，“没有发现感染物，倒是找到了三个流浪汉、两只普通老鼠，以及不知道哪个混蛋扔在里面的一整箱过期罐头。”
“听起来收获颇丰。”瑟伦评价道。
“比不上你。”红头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扫了一眼她携带的装备，“你这是准备把整个地铁站炸上天？”
“如果有必要的话。”
“我开始喜欢她了。”红头罩对红罗宾说。
“你最好不要鼓励她。”红罗宾叹了口气。
“所以，”瑟伦打断了他们，“我们要调查的就是这里？”
红罗宾点了点头，将地图投射到三人面前。
“这里原本是一条连接旧城区的地下线路，停运之后，部分隧道被改造成了排水设施。最近两周，附近居民多次报告听到地下传来异常响动，还有人发现了带有红色斑点的老鼠。”
“有感染病例吗？”
“目前没有确认的病例。”红罗宾回答，“但考虑到之前的鼠疫事件，我们不能冒险。”
瑟伦看向那道黑漆漆的入口：“May，能扫描里面的情况吗？”
“当然，Miss。不过这里的建筑结构比较复杂，我建议你不要对扫描结果抱有过高期待。”
“能用就行。”说着，瑟伦戴好防护面罩，确认供气系统正常。
红罗宾和红头罩也各自完成了防护检查。
“May，启动环境监测。”
“已经启动，Miss。”
瑟伦打开随身携带的照明设备，率先走下台阶。
红罗宾跟了上去。
“等等。”红头罩忽然开口，“你们就这么进去？”
瑟伦回过头：“不然呢？”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红头罩指了指她腰间的武器，“你真的带了五百发子弹？”
“当然。”
“还有十二颗手榴弹？”
“没错。”
红头罩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向红罗宾。
“你从哪儿给她弄来的？”
红罗宾：“……”
“别告诉我是老头子的军火库。”
“我们可以稍后再讨论这个问题。”
红头罩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哦，我一定会跟你好好讨论的。”
地下通道比瑟伦想象中还要潮湿。
积水漫过鞋底，墙壁上布满了深色的霉斑。
几根生锈的管道沿着顶部延伸，不时有水滴落下，在空旷的隧道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瑟伦走在最前面。
她的机械义眼不断调整焦距，视野边缘浮现出May实时标记的环境数据。
“暂时没有发现明显的红雾浓度异常。”May报告道，“不过，前方二十米处存在大量生物活动痕迹。”
“老鼠？”
“从体型和移动方式判断，是的。”
红罗宾看向前方：“数量呢？”
“正在计算。”
几秒钟后，May回答：“初步估计，至少四十只。”
红头罩活动了一下手腕：“四十只？听起来不算太糟。”
“普通老鼠当然不算。”瑟伦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电筒照向墙角。
那里有一只死去的老鼠。
它的腹部已经腐烂，皮毛间却生长着细小的红色肉芽。
几根异常增生的骨刺从背部穿出，抵在潮湿的墙壁上。
“May，记录一下。”
“已经完成记录，Miss。”
“有什么问题？”红罗宾问。
“还不确定。”瑟伦仔细观察着那具尸体，“但这只老鼠的异化程度已经超出了普通感染鼠的范围，甚至出现了向变异体发展的迹象。”
“你认为这里还有更高级的感染物？”红罗宾问。
“有这个可能。”瑟伦站起身，重新握紧武器，“至少它生前接触过的污染，恐怕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红罗宾的视线顺着她的方向望去。
昏暗的灯光下，更多小小的黑影散落在铁轨之间。
“这里已经死了不少老鼠。”瑟伦说，“但May刚刚检测到的那四十只，全都是活的。”
就在这时，隧道深处传来了一阵细密的抓挠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实地勘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