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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南海 雪雁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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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雁烤着吃确实香。
沈小刀一个人吃了两只，撑得在冰湖上躺了半个时辰才爬起来。林北吃了一只是意思意思，味道不错，但比不上灵植峰的土豆。
第二天，林北把北原的符文问题跟冰云交代清楚，留了一张系统工单给她，让她组织人手扫一遍冰原。冰云接了工单，派了五十个弟子分头去查。
“符文清完之后，北原的魔气问题就能彻底解决。”林北说，“但灵气专线的事，我还是要先去南海看看海底灵脉。”
冰云点头。
“你去吧。北原这边我盯着。”
林北带着沈小刀离开北原，朝南海方向飞去。从北原到南海要横穿整个东荒，路远，飞了三天才到。
南海跟北原是两个极端。北原冷得能把灵力冻住，南海热得能把灵力蒸干。海面上热气蒸腾，灵气混着水汽，黏糊糊的。沈小刀刚被北原冻了个半死，又到南海蒸了个半熟，整个人都蔫了。
“师父……这地方……怎么比灵植峰的厨房还热？”
“南海灵气属水，水汽重。习惯就好。”
“习惯不了……”
林北没理他，打开面板联系无尽海。海无言回了一条消息：
【坐标发你了。直接过来。】
林北带着沈小刀落在无尽海的山门前。海无言亲自出来接，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点了点头，转身带路。林北跟在他后面，穿过几道回廊，到了一座海底大殿。
大殿建在海底，穹顶是透明的，能看到头顶的海水。鱼群游来游去，偶尔有大型灵兽游过，遮天蔽日。沈小刀趴在穹顶下面仰头看，嘴都合不上。
“师父……那是什么？”
“鲸。南海特产。”
“能烤吗？”
海无言回头看了他一眼。沈小刀闭嘴了。
海无言带他们到了大殿深处的灵脉控制室。控制室正中有一块巨大的灵石屏幕，上面显示着南海的灵脉分布图。海底灵脉从南海中央向四面八方延伸，最北端一直延伸到东洲。
“你问海底灵脉的事。”海无言开口了，“我让人查过了。灵脉从南海到东洲这一段是通的。但东洲到北原那一段，有一段堵塞。三百年前堵的。”
“三百年前？”林北皱了皱眉，“谁堵的？”
“不知道。可能是天枢。可能是上古大能留下的问题。也可能是自然堵塞。我派人去查过，但那段灵脉太深了，炼虚期的弟子潜不下去。”
林北打开面板，调出联合节点的灵气分布图。图上显示，东洲到北原之间的灵脉确实有一段是灰色的，表示不通。
“如果打通这一段，北原的灵气问题就能解决？”
“能。但打通需要大乘期的灵力，或者管理员权限。系统底层操作可以绕过物理堵塞，直接打通。”
林北想了想。他现在化神初期，管理员权限九级（上），可以操作系统底层。打通一段灵脉应该不难。
“我来试试。”
他打开系统底层操作界面，选中东洲到北原之间的灵脉堵塞段，点击“打通”。面板弹出：
【灵脉堵塞段：东洲至北原，长约千里。】
【堵塞原因：天枢刻印封锁。】
【打通需管理员权限。当前权限：九级（上）。】
【操作中……进度：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
操作到百分之五十的时候，面板忽然弹出一条红色警告：
【检测到额外防御机制。来源：上古大能。】
【说明：此灵脉堵塞段被上古大能设了第二层封印。管理员权限九级（上）无法完全解除。需天道笔（完全形态）方可操作。】
【当前进度：百分之五十。无法继续。】
林北停下来，看着“无法继续”四个字，皱了皱眉。
海无言凑过来看了一眼。
“怎么了？”
“堵塞段有两层封印。一层是天枢的，我破了。另一层是上古大能留的，我破不了。需要天道笔的完全形态。”
“天道笔？”
“系统最高权限的具象化法宝。我现在只有中级形态，不够用。”
海无言沉默了一会儿。
“那北原的灵气专线就建不成了？”
“建不成。至少现在建不成。”林北说，“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我可以把南海的灵气先调到东洲，再从东洲调到北原。多走一段路，损耗大一些，但总比没有强。”
他重新打开系统界面，修改了灵气调度路线。从南海直接调北原改成南海→东洲→北原，绕了一段路，但能绕开堵塞段。
【路线修改完成。】
【南海至东洲：通畅。】
【东洲至北原：绕行地面，损耗三成。】
【北原灵气浓度预计提升：六成。】
【备注：此为临时方案。彻底解决需打通灵脉堵塞段。】
“六成。”海无言点了点头，“比没有强。”
林北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
“海主，问你个事。”
“说。”
“上古大能在南海留过什么东西没有？天道笔的碎片之类的。”
海无言想了想。
“有。我父亲那一辈传下来一个东西，说是上古大能留下的。一直锁在海底宝库里，没人能用。你要不要看看？”
林北眼睛一亮。
“看看。”
海无言带他们去了海底宝库。宝库在海底最深处，压力极大，金丹期以下根本进不来。沈小刀被压得脸都扁了，但还是咬着牙跟上了。
宝库里堆满了各种海底特产，珊瑚、珍珠、灵兽骨骼。最里面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只玉盒。海无言打开玉盒，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碎片，通体漆黑，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系统纹路。
林北拿起碎片，面板弹出：
【天道笔碎片（水属性）。】
【说明：天道笔碎裂后散落人界的五行碎片之一。集齐五片可重铸天道笔完全形态。】
【当前持有：水碎片（1/5）。】
【其他碎片位置：未知。】
林北把碎片收进储物袋。
“海主，这东西我拿走。以后天道笔重铸了，我帮你把灵脉堵塞段打通。”
海无言点头。
“行。”
林北带着沈小刀离开南海，朝东洲方向飞去。路上，沈小刀忍不住问了一句。
“师父，五行碎片，咱们有木碎片吗？”
“有。灵植峰土豆地底下埋的。孙长老挖出来的。”
“那金碎片、火碎片、土碎片呢？”
“不知道。回去让赵无极帮忙查。天南宗的情报网比我广。”
沈小刀点头。他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师父，五行碎片集齐了，您就能突破大乘？”
“不一定。但天道笔的完全形态是大乘突破的关键条件之一。”
“那咱们得赶紧找。”
林北笑了笑。
“不急。先回天南域。出来一个多月了，掌门殿的工单估计堆成山了。”
沈小刀脸色一变。
“完了。玄机子掌门说他自己批的……”
“他批个三天就烦了。剩下的肯定堆着等咱们回去。”
沈小刀哀嚎一声。
林北御剑加速，朝西北方向飞去。身后，南海的海风渐渐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