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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北原
北原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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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比林北想象的还要冷。
进入北原的第一天，沈小刀就冻得说不出话了。青锋剑的绿光在寒风中暗淡了不少，木属性灵力在冰天雪地里运转不畅。他裹着三层棉袍，缩着脖子，御剑跟林北后面，牙齿打颤。
“师父……这地方……怎么比灵植峰的冷库还冷？”
林北倒是没什么感觉。化神期的灵力护体，寒暑不侵。但沈小刀金丹初期，扛不住北原的极寒。
“叫你多穿点，你不听。”
“我穿了！三件！”
“灵力护体比棉袍管用。你试试把灵力灌进经脉，别光靠衣服。”
沈小刀试了一下，绿光从丹田涌出，裹住全身。果然暖和了不少。他松了口气。
“好多了。”
两人飞了大半天，远远看见一座冰城。城墙是冰块砌的，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城头上挂着一面旗帜，上面绣着雪花纹，是北原玄冰宫的徽记。
林北落在城门前。两个守门弟子穿着白色棉甲，手里握着冰晶长矛，看了他一眼。
“什么人？”
“天南域青云宗，林北。来拜访玄冰宫冰云长老。”
守门弟子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林北的化神期气息没有刻意收敛，两个筑基弟子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稍等。”一个弟子转身跑进去通报。
三息后，冰云亲自出来了。
她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穿一身冰蓝色道袍，头发用一根冰簪挽着。
“林北。”她点了点头，“进来吧。北原不比天南域，待久了会冻伤。”
林北带着沈小刀跟着她进城。城里的建筑都是冰块砌的，街上来往的修士裹着厚厚的棉袍，行色匆匆。沈小刀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师父，那是什么？”
他指着一个摊子。摊上摆着一排排冰雕的小动物，有兔子、有狐狸、有灵雀，雕得活灵活现。
“冰雕。北原特产。用灵力冻出来的，夏天不化。”
沈小刀眼睛亮了。
冰云带他们到了玄冰宫的迎客殿。殿里烧着地暖，沈小刀一进去就瘫在椅子上，终于活过来了。
“你们来北原，不只是做客吧？”冰云开门见山。
林北点头。
“联合节点在北原的运行情况，我想实地看看。”
“节点没问题。玄冰宫三十二个弟子轮班守着，每天的数据都上传系统。”冰云打开面板，投影出北原节点的运行数据，“但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北原的灵气太稀薄了。”冰云说，“联合节点调度灵气，是按各域需求分配的。天南域需求少，配额就少。北原需求大，配额也多。但北原的灵气基数太低，调过来的灵气再多，也不够用。”
林北看了看数据。北原的灵气浓度只有天南域的一半，中域的三分之一。联合节点从其他域调度过来的灵气，到了北原就像一杯热水倒进冰窟窿，瞬间被稀释得干干净净。
“联合节点的灵气调度，是按节点需求的百分比分配的。”林北说，“北原基数低，百分比再高也涨不上去。”
“对。”冰云说，“所以我建议系统给北原单独设一条灵气专线。从南海调灵气，直接走海底灵脉，不走地面。南海的灵气富余，海底灵脉又是现成的。只要系统打通这条线，北原的灵气浓度能翻一倍。”
林北打开面板，调出五域灵气分布图。北原的灵气确实最薄，南海最厚。海底灵脉从南海延伸到东洲，再往北就能接到北原。如果打通这条线，北原的灵气问题确实能解决。
“这个方案可行。”林北说，“但我得先去南海看看海底灵脉的实际情况。万一灵脉不通，专线也建不起来。”
冰云点头。
“你去南海之前，先在北原多待几天。北原最近有个麻烦事，可能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玄冰宫北面三百里，有一片冰原。冰原上最近出现了灵气异常。弟子去查过，说是有魔气渗入。但北原离中域很远，域界壁垒也不在那边。魔气从哪来的，我们查不到。”
林北皱了皱眉。
“魔气？北原也有魔修？”
“以前没有。最近才出现的。”冰云说，“我们怀疑是域界壁垒的某个薄弱处漏了。但具体位置找不到。你那个系统能查全位面的灵气数据，能不能帮我们看看？”
林北打开数据看板，调出北原区域的灵气监测图。图上显示，玄冰宫北面三百里的冰原上，确实有一小块区域灵气异常。魔气浓度不高，但持续存在，而且范围在缓慢扩大。
他放大那块区域，看了看坐标。
“这里。”他指着地图，“冰原深处。魔气浓度每天增加百分之一。照这个速度，三个月后就会扩散到玄冰宫。”
冰云脸色变了。
“三个月？”
“三个月。”林北说，“我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林北带着沈小刀往北飞。冰云派了两个弟子带路。冰原上风雪很大，能见度很低。沈小刀裹着灵力护罩，跟在林北后面，冻得鼻涕都出来了。
“师父……这地方……鬼都不来……”
林北没理他。他盯着面板上的灵气数据，循着魔气浓度最高的方向飞。飞了大约两个时辰，他在一处冰崖前停下来。
冰崖下面有一个裂缝，半人高，被冰雪掩盖了大半。裂缝深处，魔气正一缕一缕地往外渗。
林北蹲下来，扒开冰雪，看了看裂缝内壁。壁上刻着一枚符文，纹路古朴，灵力流转。他打开系统扫描，面板弹出：
【魔气渗透点：域界壁垒薄弱处。】
【符文类型：天枢刻印。】
【说明：此符文为天枢用于探测壁垒薄弱处所刻。符文会持续侵蚀壁垒，制造裂缝，引导魔气渗透。】
【建议：清除符文，修补裂缝。】
林北站起来。
“天枢留下的。”
沈小刀凑过来看了一眼。
“天枢不是被送走了吗？”
“送走了。但他三百年前就在北原埋了钉子。”林北打开面板，找到符文，点击“清除”。紫金色的光芒没入裂缝，符文碎裂，魔气停止了渗漏。他又用系统修补了裂缝，冰崖恢复原状。
“好了。”他拍了拍手上的冰碴子，“回去告诉冰云，北原的魔气问题解决了。天枢留的符文不止这一处，让她派人扫一遍冰原，发现类似的符文就上报系统。”
两个带路的弟子连连点头。
林北御剑升空，朝玄冰宫方向飞去。沈小刀跟在后面，忽然喊了一声。
“师父！您看那边！”
林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远处的冰原尽头，有一片冰湖。湖面上停着几只通体雪白的鸟，体型硕大，翅展丈余。
“那是什么？”
带路的弟子看了一眼。
“雪雁。北原特产。肉质鲜美，烤着吃特别香。”
沈小刀咽了口口水。
“师父，咱们晚上吃雪雁？”
林北看了看天色。
“行。抓两只。”
沈小刀欢呼一声，御剑朝冰湖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