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糠烂瘪》众生止步

87、第 87 章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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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章双谋知命定疆界，南北合兵剿邪教

　　［锚：众生止步］

　　近海荒原，寒风不息，潮声日夜翻涌。

　　嘎巴铁数十万大军困守关外已有许久，靠着无边大海捕鱼为粮、靠海屯兵、就地整训，总算稳住绝境军心，没有出现溃散哗变。虽无腹地沃土、无城池王庭、无草原资粮，可大军编制尚在、甲械未废、核心精锐犹存，加上地头蛇、势利眼两大顶级谋主日夜稳局、层层布防、步步锁势，硬生生在这片绝境荒原，扎下了一道牢不可破的铁血根基。

　　大营主帐之内，灯火昼夜不熄。

　　乱世走到今日，几番颠覆、几番翻盘、几番群雄落幕，天下格局早已洗尽铅华，淘汰了无数枭雄、抹平了无数势力，最终只剩下南北对峙、夹缝存邪的固定大势。

　　今夜帐中无将官喧哗、无军情急报，唯有地头蛇与势利眼二人对坐煮茶，静看天下残局，复盘数年争霸得失，心境早已不复当初的凌厉激进、杀伐滔天，多了几分看透乱世浮沉的沉凝与通透。

　　二人并肩辅佐嘎巴铁半生，从崛起草原、雄霸天下，到雪原中计、丢尽根基、困守近海绝境，一生布局无数、破局无数、翻盘无数，见过巅峰鼎盛，也历过大败绝境，眼界早已凌驾乱世众生之上。

　　良久，地头蛇轻轻吐气，语声沉缓，带着一丝看透天命的淡然。

　　“时至今日，天下格局已定，板上钉钉，再无大变。”

　　势利眼微微颔首，深以为然，眼底再无半分争雄逐鹿的贪念。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通透，无需多言，皆看懂了如今乱世的终极定数。

　　曾经的脑拍国、北凉国，早已烟消云散；座地炮、王扒皮两代枭雄，尽数身死道消、基业清零；数十年乱世群雄逐鹿，到头来死的死、灭的灭、败的败，唯独南北两脉残存。

　　南霸天坐拥整片千里草原、半壁锦绣江山，兵强马壮、民心归附、疆域稳固，更有墙头草这等绝世谋主贴身辅佐，算尽先机、步步无解，早已成气候、成定局、成天命所归的霸主雏形。

　　而嘎巴铁这边，空有数十万老兵精锐，却困守荒海绝地，无发展空间、无扩张路径、无腹地纵深，只能固守一隅、苟存残疆。

　　地头蛇缓缓开口，道出二人共同定论：

　　“你我二人，智谋半生、布局半生、逆天半生，可时至今日，大局已定。你我有生之年，再也搅不动乱世风云，再也掀不起滔天巨浪。”

　　“天下一统，已然不可为。”

　　这句话，是两大傲世谋主，第一次亲口承认大势不可逆、天命不可违。

　　势利眼端起茶盏，指尖微顿，补充得更是透彻刺骨。

　　“若要强行逆天、不可为而为之，主动挑起南北大战、拼死争夺天下，代价必然惨痛至极。”

　　“倾尽举国残兵、倾尽毕生智谋、赌上所有根基，或许有一丝渺茫胜算，能翻盘再夺天下。”

　　“可胜算不足三成，一旦落败，便是彻底覆灭、连根拔起、无人幸存、万世绝嗣。”

　　“得不偿失，太险、太狂、太不值。”

　　二人半生诡道、一生险棋，最懂绝境博弈、最知利弊权衡。

　　能赢的仗，步步争先；必输的局，绝不贪赌。

　　如今南北势均力敌、攻守平衡，谁先开战谁吃亏，谁先妄动谁破绽百出。

　　地头蛇轻叹，语气彻底归于安稳：“现在这样，其实最好。”

　　“他守他的关内半壁锦绣，我镇我的关外近海残疆。”

　　“江山太大，反而难管、难守、难稳。疆域越广，隐患越多、漏洞越大、驻防越疲。”

　　“如今两分天下、各安边界、互不侵扰、互不征伐，省心、稳局、固本、蓄势。”

　　势利眼跟着点头，眼中带着对墙头草的极致忌惮，说出最现实的顾虑。

　　“南霸天能稳坐半壁江山，靠的不是他自己，是墙头草。”

　　“那少年谋主，算尽天时地利、吃透人心人性，布局超前半月、落子无解无漏，智谋层级，丝毫不弱你我二人。”

　　“你我与他为敌、与他对局、与他逐鹿，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一招不慎、一念偏差，便是满盘皆输、全军覆没、基业尽毁。”

　　“能不斗，便不斗。能□□，便□□。南北共存，是眼下最优、最稳、最长久的结局。”

　　两大当世顶级谋臣，彻底达成共识。

　　不再求一统、不再争天下、不再贪霸业，只求划疆而治、南北对峙、安稳长存、固守基业。

　　随即二人一同面见嘎巴铁大汗，将全盘利弊、天下大局、存亡得失，一一禀明。

　　嘎巴铁历经大败、绝境浮沉，心性早已磨平大半，不再是当初那个意气滔天、执意一统、杀伐无度的霸主。听完双谋透彻分析、稳局之策，心中瞬间明悟。

　　他深知地头蛇、势利眼一生谋无虚算、策无落空，二人共同认定的稳局，便是天命大势。

　　嘎巴铁当即拍板，准下南北分治、划疆安邦的国策。

　　可安稳归安稳，忍让归忍让，乱世之中，最不能留的就是第三方势力、未知隐患、夹缝余孽。

　　地头蛇眼神骤然一厉，道出全局唯一隐患：

　　“南北可以和、可以稳、可以共存。”

　　“但莫问天、王飞雪这一伙残孽邪教势力，绝不能留。”

　　势利眼面色阴冷，接续补全其中利害，句句长远、句句诛心：

　　“眼下长生教看似弱小、夹缝求生、依附两朝、不值一提。”

　　“可他们最可怕的，不是兵马、不是地盘、不是资粮。”

　　“他们最恐怖的本事，是笼络人心、驯化万民、掌控底层、教化一方。”

　　“莫问天数十年教统底蕴，擅长洗脑控民；王飞雪胸有格局、善掌兵戈；左大炮才气滔天、善造舆论；斗鸡眼诡计多端、擅长挑拨；活阎王杀伐果断、专治镇压强硬。”

　　“这一伙人聚在一起，有文有武、有谋有胆、有洗脑手段、有带兵本事、有割据思维。”

　　“他们会聚拢流民、会统治百姓、会壮大教众、会蚕食地盘、会借乱养兵、会双向薅利。”

　　“今日看似蝼蚁，明日可成巨兽。今日不除，他日必成两朝大患、天下巨祸、乱世终极变数。”

　　“咱们南北两朝好不容易稳住格局、定鼎江山、平息战火，绝不能留这么一颗定时炸弹，日夜蛰伏在两朝夹缝。”

　　“养寇必成大患，留邪必乱江山。”

　　一语惊醒梦中人。

　　嘎巴铁瞬间彻底醒悟。

　　南北可以不争、可以两分、可以共存，唯独邪教余孽，必须连根拔除、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当即定策：遣使南下，致书南霸天。

　　［锚：众生止步］

　　关外信使快马加鞭，越过关隘边界，直入草原王庭，将嘎巴铁亲笔书信递入南霸天御前。

　　信中言辞坦荡、格局通透，无诈无诡、无谋无坑，字字皆是天下公利：

　　天下格局已定，你我两分江山、南北对峙、势均力敌、天命已定。

　　从此划疆为限、各守疆域、互不征伐、共安乱世。

　　你坐拥关内半壁，我镇关外残土，彼此相安、各自稳固，足矣。

　　唯夹缝长生教余孽，洗脑控民、跨境薅利、挑拨边境、暗中坐大。

　　此辈无立场、无底线、无信义、唯利是图，今日不除，他日必祸乱天下、颠覆两朝。

　　你我之争，是江山正统之争、霸主格局之争，可以缓、可以和、可以等。

　　邪教之患，是万民之祸、天下之乱、社稷之毒，不可留、不可养、不可纵。

　　愿与大王达成盟约：南北罢战，两军合兵，共剿邪教、共清余孽、共平乱世、共除大患。

　　祸乱既除，再守南北稳态，千秋不变。

　　南霸天拆信细读，一目十行，瞬间看懂全盘深意。

　　他转头看向身侧墙头草，征询绝世谋主看法。

　　墙头草扫过信中内容，淡然开口，一语定音：“大汗所见极是。南北可和，邪教必灭。此乃天下公利，无诈无局、无坑无陷、顺势可为、有理可依。”

　　南霸天本就通透大局，听完墙头草定论，再无疑虑。

　　他心中清楚，嘎巴铁、地头蛇、势利眼这三方，皆是堂堂正正争霸、明局博弈、阳谋对峙，纵然是敌，亦是枭雄气度、君子对局。

　　可莫问天一伙，专走阴邪路子、洗脑百姓、双向吸血、夹缝苟且、投机取巧，无半分霸主格局，纯属乱世毒瘤。

　　留之无益，除之安世。

　　南霸天当即回书，一诺应允，与嘎巴铁正式达成南北停战、两军合兵、共剿长生教的乱世盟约。

　　数年南北血战、数次生死博弈、几番江山易主。

　　曾经不死不休的两大霸主、死敌阵营，

　　今日为除乱世毒瘤、为稳天下格局、为绝未来大患，

　　放下百年仇怨、搁置南北纷争、统一战线、联手出兵。

　　乱世终局之战，不伐霸主、不征江山、不夺疆域，

　　先清邪教、先除余孽、先平祸乱。

　　天下两分，正邪对立。

　　南北合兵，共灭长生。

　　乱世最后的清扫之战，轰然敲定，只待兵戈起、烽烟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