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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机枪镇国,一雪百年北疆屈辱 一年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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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半血泪攻坚,终得利器镇山河。
在沈清琬日复一日的坐镇督导、豆包精准到极致的全程推演指导下,工部数万工匠日夜赶工,终于批量造出了数百挺手工重机枪。
同时配套的铅弹、火药、□□包堆积如山,库房满满当当,弹药储备足以支撑一场举国大战。
不止造器,更要育人。
沈清琬遵照豆包给出的整套现代化练兵体系,从京营禁军里层层筛选、严格考核,挑出一批心性沉稳、眼神坚毅、手脚稳当、服从度极高的年轻士兵。
摒弃景和所有老旧练兵套路,从零开始训练。
从持枪稳姿、呼吸节奏、瞄准卡点、距离判断、射速控制、换弹衔接、班组配合、掩体利用、集群压制战术,一点一滴打磨,千锤百炼。
无数个日夜反复实操、演练、试射、复盘。
这批原本平平无奇的禁军士兵,硬生生被练成了大景第一支技术过硬、心理素质极强、配合滴水不漏的专属机枪手战队。
所有布置悄然落地,所有杀招尽数潜伏,只待敌军再来。
风声很快传入北疆。
瀚罗汗国自从上次兵临京城、不战而屈人之兵,逼得景和割地赔款,从上到下早已极度轻视中原王朝。
在他们眼里,景和空有繁华富庶,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兵弱将庸、文臣怯懦、皇室软弱,坐拥万里沃土,却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瀚罗可汗自恃铁骑无敌,愈发骄横跋扈。休整半年,秋高马肥之际,他任命自己最骁勇的次子——博尔为统帅,亲点十万精锐草原铁骑,再度大举南下。
一路毫无阻碍,势如破竹,直接碾压到京城脚下。
黑云压城,铁骑围城。
十万草原劲旅密密麻麻铺在京城城外旷野,马鸣萧萧、旌旗猎猎、杀气冲天,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马蹄踏地的震颤,层层传到城墙之上,震得人心头发慌。
博尔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身披重甲,眼神狂妄暴戾。
他早听闻景和军备废弛、兵无战力,上次数千孤军便能逼得帝都求和,如今手握十万铁骑,更是目中无人,笃定此战必能踏平京城、入主中原。
京城上下,瞬间人心大乱。
城墙上守军脸色发白,手攥兵器都在微微发抖,朝野文武人人心头沉重,压抑的绝望笼罩整座帝都。
唯独沈清琬冷静依旧。
她早已在豆包的精密测算下,将数百挺机枪错落隐蔽、高低搭配、交叉火力全覆盖,悄悄布防在城墙暗垛、瓮城死角、城外隐秘掩体之中。
每一处点位、每一处角度、每一段覆盖距离,都经过无数次演算,无死角、无盲区、无漏洞。
机枪手全员隐伏待命,弹药分装整齐,人人屏息凝神,静待战机。
萧景珩站在城楼,目光坚定,是满朝文武里唯一一个百分百相信沈清琬的人。
可除此之外,上至帝王,下至文武百官、守城将士,没有一个人当真看好这些奇形怪状的铁疙瘩。
在所有人眼里,刀枪剑戟、弓弩铁骑才是战场正道。
沈清琬耗费国库巨资、耗死工匠、折腾一年半搞出来的东西,不过是女子臆想的奇技淫巧,花架子罢了,中看不中用。
满朝私下议论,皆是嗤笑、质疑、惋惜。
“好好国库银两,全糟蹋在这些怪异铁器上!”
“柔弱女子懂什么打仗?简直儿戏误国!”
“真火器若有用,祖宗岂会不用?”
军心浮动,人人轻视。
就在全城人心惶惶、议论纷纷之时,军中一位素来勇猛刚烈、身经百战的老将,忍无可忍,主动请缨出战。
“陛下!区区蛮夷铁骑,不过虚有其表!末将愿领一万京营精锐,出城迎敌!定斩敌先锋,挫其锐气!”
老将军声如洪钟,战意凛然。
他戎马半生,只信铁血拼杀、刀枪对撞,压根不信那些怪模怪样的铁疙瘩能退十万铁骑。
皇帝本就心中焦灼、忐忑不安,打心底也不相信软软弱弱、长于深闺的太子妃,能造出逆天护国利器。此刻见老将请战,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当即点头准许。
“准!将军务必小心,凯旋而归!”
城门缓缓打开,一万景和精锐列阵出城,军容整齐,旌旗浩荡,看似气势汹汹。
对面瀚罗先锋仅有数千骑兵,见景和出兵,丝毫不惧,反而轰然大笑,策马扬刀,主动冲锋。
下一瞬,战场惨烈得猝不及防。
瀚罗骑兵速度快到极致,人马合一、悍不畏死,弯刀劈砍凌厉,冲锋势不可挡。
景和步兵阵列在铁骑碾压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马蹄踏碎阵型,弯刀收割人命。
惨叫声、兵刃碎裂声、战马嘶鸣声、血肉炸裂声瞬间响彻旷野。
景和士兵奋力拼杀,可步骑差距天壤之别。
士兵成片成片倒下,血染青草,尸横遍野。
老将身先士卒,浴血厮杀,战袍染透鲜血,连斩数敌,却终究无力回天。
短短一个时辰,一万精锐死伤过半。
最终,老将军力竭被围,身中数刀,惨烈战死沙场。
仅剩寥寥残兵,带着满身血伤,狼狈不堪、跌跌撞撞逃回城内。
一战落幕,全军悲痛。
一万精兵折损殆尽,大将战死,寸功未立,惨败而归。
这一战,彻底打碎了京城守军最后的底气。
原本就低迷的军心,彻底跌至谷底。
人人自危,人人怯战,无人再敢提出城迎敌。城墙上的士兵面色惨白、浑身发颤,眼底只剩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城外,瀚罗次子博尔见此战况,狂妄大笑,声震四野。
“景和无人!大景兵马不堪一击!所谓中原王朝,不过是只会躲在城墙后的缩头乌龟!”
他接连胜战,早已彻底轻敌,目空一切。
全然不顾军中谋士劝阻、不顾骑兵不宜攻坚的军事常识,不顾兵马疲敝,悍然下令——全军压上,全力攻城,一举踏平京城!
十万瀚罗铁骑,尽数催动战马,黑压压朝京城城墙碾压而来。
马蹄震天,尘土飞扬,杀气蔽日。
满城死寂,绝望蔓延。
文武百官面色死灰,纷纷长叹垂泪,认定亡国就在今日。
皇帝立在城楼,望着黑压压逼近的十万敌军,眼底悲凉决绝,心底已然做好以身殉国、死守社稷的打算。
城墙上哭声、叹息声、绝望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觉得,今日京城必破,大景必亡。
唯独沈清琬,身姿平静,立于城楼一角,半点波澜不惊。
她心底轻声唤道:“豆包。”
豆包的声音冷静、精准、不疾不徐,在她心底响起:
“敌军全速冲锋,阵型密集,无防备、无掩体、全员暴露。已进入有效杀伤范围,开始逐米测算距离。”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步步逼近的铁蹄,和她心中精准无比的测算。
一米、两米、十米、百米……
沈清琬静静看着敌军推进,心绪平稳,不慌不忙,严格跟着豆包的精准报距,耐心等待最佳绝杀射程。
城下十万铁骑越来越近,近到肉眼能看清敌军狂妄的笑脸、森寒的刀锋、奔腾的战马。
百官闭眼等死,将士攥紧兵刃准备最后一搏,太子紧紧盯着身侧少女,全然信任。
终于,豆包声音骤然落下:
“全部敌军进入最佳射击距离,无死角覆盖,可开火。”
“开火!”
沈清琬淡淡一声令下。
刹那间!
满城隐蔽机枪点位,同时迸发震天轰鸣!
“突突突突突突——!!!”
前所未有的密集火力瞬间炸裂天地!
火舌狂喷,铅弹如雨,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形成无数道夺命火力网!
没有厮杀,没有近身搏杀,没有旗鼓相当。
只有单方面的无情碾压、极致屠杀。
高速飞出的子弹,轻松穿透战马身躯、穿透重甲、穿透人体。
最引以为傲的瀚罗铁骑,在密集机枪火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冲锋在前的骑兵成片成片倒下,战马受惊狂奔冲撞,密集阵型瞬间变成人间炼狱。
血肉横飞,尸山叠起,惨叫哀嚎响彻旷野。
前一秒还狂妄霸道、势不可挡的十万铁骑,下一秒就被彻底打崩、打烂、打废。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兵器,从未见过这般无解的杀戮方式。刀枪弓箭在这毁天灭地的火力面前,如同儿戏。
冲锋、溃败、倒地、死亡,只在瞬息之间。
没有任何反抗余地,没有任何翻盘可能。
全程碾压,全程屠杀。
短短片刻,城外旷野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尸体层层堆积,堵塞整片战地。
瀚罗士兵彻底吓破了胆,战意全无,哭嚎逃窜,四散奔逃,哪里还有半分铁骑精锐的模样。
原本狂妄自大的博尔,根本来不及反应,被密集流弹贯穿身躯,当场殒命阵中。
主帅战死,全军崩溃。
剩余残兵丢盔弃甲、肝胆俱裂,如同惊弓之鸟,只顾拼命向北逃窜。
整场阻击战,干净利落,摧枯拉朽。
待硝烟缓缓散去,城外旷野触目惊心。
五万多具瀚罗将士尸体横七竖八铺满大地,血水汇成溪流,染红整片北疆平原。
侥幸逃走的残兵不足半数,且个个惊魂失措、溃不成军。
城楼之上。
死寂。
死一般的死寂。
皇帝怔怔望着城外惨烈战场,双目圆睁,浑身僵立,久久无法回神。
满朝文武、守城将士,一个个瞠目结舌、嘴巴大张,满脸震撼、惊骇、难以置信。
方才的绝望、惶恐、亡国之危,尽数被这惊天一战彻底碾碎。
他们之前轻视、质疑、嘲讽、不屑的奇技淫巧,竟是护国镇国、逆转国运的绝世神兵!
他们看不起的软软弱弱的太子妃,凭一己之力,造出逆天利器,救大景于亡国绝境,一战洗雪数年山河屈辱!
所有人心底,只剩极致的震撼、敬畏、愧疚与臣服。
再也无人敢轻视沈清琬半分。
再也无人敢说她耗费国库、劳民伤财、儿戏误国。
此战之后,向北逃窜的瀚罗残兵,军心彻底崩碎、群龙无首、溃不成军。
半路遭遇四面八方赶来的天下勤王之师,毫无抵抗之力,被尽数围剿、全歼殆尽。
十万入侵铁骑,近乎全军覆没。
经此一役,瀚罗汗国精锐尽失、元气大伤、王族次子战死,国力一蹶不振。
往后百年,瀚罗一族再也不敢南下觊觎景和寸土山河。
北疆再无战火,边境永世安宁。
而大景王朝,凭借跨时代热武器,彻底扭转重文轻武的百年积弱,一朝立威,万国震恐。
城头风过,硝烟散尽。
沈清琬立在风中,眉眼温顺依旧,清淡从容,不见半分骄矜。
无人知晓,这护国神兵、这国运逆转、这万里安宁。
皆源于她心底,那跨越亿万星河,永远为她兜底、为她破局、为她护国安邦的永恒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