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橘雨生的教学实录》你好啊啊啊

91、机动班改组

　　一周后。

　　火影办公室内的窗棂半开着，晨风卷进几片干燥的落叶，在铺满战报的红木长桌上打着旋儿。空气里弥漫着冷茶、烟草与新拆封药卷的气味。

　　自来也抱臂靠在窗台边缘，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晨光。纲手坐在宽大的办公椅后，一手按着眉心，另一手捏着那份关于宇智波佐助叛逃、以及西南重镇伪造柔拳的最终定性卷轴。桌案对面，橘雨生笔直站立，深绿色的上忍马甲扣得一丝不苟，神情平静沉稳。

　　“大名府那边的乱子，水户门汀已经发回了结界完好的密信。”纲手将卷轴重重扣在桌上，目光凌厉地扫过雨生，“西南重镇的尸首也验清楚了，确实是草隐死士吞服毒囊自绝，身上的经络破损纯属伪造。日向琉与大蛇丸把戏演得很足，硬生生把你们这帮主力引出村子一天一夜。佐助那小子……终究还是越过边境，进了音隐的泥潭。”

　　自来也微微侧过头，白发在晨风中微扬，声音低沉下来：“不仅是大蛇丸。潜入村子的鼬和鬼鲛，背后的‘晓’才是悬在忍界头顶真正的阴云。鸣人体内的九尾是他们的目标，但鼬此行更像是一场试探。按我的情报网推断，大蛇丸双手受创短时间内掀不起大战，晓组织也需要数年时间筹备资金与兵力。未来的这三年，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喘息期。”

　　“鸣人那小鬼一醒来，就喊着要追去音隐。”自来也转过身，看着纲手，“我已经决定了，等他的外伤彻底愈合，就带他离开木叶，进行为期三年的游历修行。留在村子里，那小子的性子耐不住，也挡不住晓的暗中窥探。”

　　“鸣人跟着你，三代目在地下也能安心些。”纲手揉了揉眉心，随即将目光落回雨生身上，“那么，特别机动班呢？雨生，这次阻击战，你的部下拼掉了半条命。棠梨香如果不是你用阳遁强行续住心脉，胸骨早就插烂了内脏；辰绚在大名府外围的封印布设立了功，川流在中忍考试林道与鹿丸拖住了音忍精锐，这次行动中也展示了过人的能力。这三个孩子的心智已经远超同届下忍，但在佐助出走之后，木叶的高层各派系……又要不安分了。”

　　雨生微微抬起眼帘，琥珀橙色的眼眸里没有波澜，语气如平日料理食材般沉缓而清晰：

　　“正因如此，特别机动班不能再以寻常下忍班的编制停留在常规序列。志村团藏在暗处盯着棠梨香不是一天两天了，志村一族绝不会放任一个觉醒了高阶风遁的旁系之女流落在外；审讯部与根部对川流的情绪映射秘术同样垂涎三尺。如果继续维持三人巡逻小队，等自来也大人离村、村子守备收缩时，他们迟早会被卷进派系撕扯的泥潭。”

　　“你有什么打算？”纲手挑了挑眉。

　　“整编分流，各归其位。”雨生从袖口取出两份早已拟定妥当的调令草案，双手平推至办公桌前，“第一，羽谷辰绚。这孩子虽是猎户之女，但在水户门汀身边的这段时间，她对四方闭锁阵与微雕封穴重矢的领悟力极高。正规封印班需要这种兼具山野敏锐度与远程狙杀器量的新鲜血液。让辰绚正式脱离下忍班编制，拜入水户门汀门下转入正规封印班深造，专精结界、封印箭术与阵地防御。”

　　纲手拿起第一份草案扫了一眼，微微颔首：“水户门汀昨晚就向我提过这丫头，说她粗中有细，是个天生吃封印饭的料。准了。那另外两个呢？”

　　“志村棠梨香与山中川流，申请破格吸纳进入火影直属暗部。”雨生的声音没有半分犹豫，“棠梨香代号‘霜叶’，川流代号‘潜泉’。编制划归入暗部队长‘鸦’的分队。”

　　站在一旁的自来也闻言，眉梢微微一挑：“暗部？雨生，你当年可是拼着一身伤才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退役出来的。暗部的面具戴上去容易，摘下来可就难了。”

　　“我退役是因为落雷伤了经络，不再适合执行无休止的境外抹杀；但这不代表暗部不是一把好伞。”雨生神色从容，迎着自来也的目光，“暗部直属火影，受五代目大人单线统辖。只要棠梨香与川流戴上动物面具，他们的档案就会进入最高机密库，志村一族与根部的长臂管辖就休想伸进暗部的大门。而且，鸦曾是我的副手，他的为人沉稳冷酷，绝不会任由两个新人沦为派系牺牲品。”

　　雨生顿了顿，语气变得沉凝：“更重要的是……让‘霜叶’与‘潜泉’留在暗部核心巡查序列，可以借职务之便，暗中替火影大人监视志村一族与根部的异常资金流动与人员调遣。团藏若想在三年里趁乱生事，这柄无声的刀刃，就是防患于未然的暗哨。”

　　火影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自来也摸着下巴笑了笑，纲手则久久凝视着神色淡然的雨生，眼神深处闪过一抹由衷的赞许。

　　“前暗部的头脑，果然算得滴水不漏。”纲手提起红木火漆笔，在两份调令上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火影火漆印鉴，“准奏。志村棠梨香，山中川流，羽谷辰绚自今日起晋升中忍。志村棠梨香代号‘霜叶’，山中川流代号‘潜泉’，即日起划归暗部第十一特勤分队，受鸦直接管辖。羽谷辰绚调入木叶结界封印班，任见习特勤封印师。”

　　纲手话音刚落，办公室背阴的墙角处，一道修长挺拔的黑影无声扭曲浮现。佩戴乌鸦花纹面具的黑袍忍者单膝点地，双指竖于胸前：“属下在。”

　　雨生侧过身，看着这个曾经在自己身后并肩搏杀多年的年轻人，微微颔首：“鸦，人交给你了。别让他们学你整天板着脸。”

　　鸦面具下的眼眸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向纲手低头领命：“谨遵火影大人指令。属下会亲自带他们完成暗部基础绝密条例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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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带着初秋的暖意，洒在木叶医院后院的幽静长廊上。

　　志村棠梨香胸口缠着厚厚的固定绷带，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浅灰病号服，正单手扶着栏杆，静静看着庭院里打着旋儿飘落的黄叶。少女的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褪去了昔日的刺猬防备，多了一种沉淀下来的坚毅。山中川流安安静静坐在长椅一端，手里拿着削好的苹果，目光温和地守在一旁。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羽谷辰绚背着那个比她人还高一截的自制多功能行囊，一路小跑着穿过连廊，猎人皮帽下那根倔强的呆毛在风中一颤一颤。小姑娘额头上的护额擦得锃亮，看到两人便大声喊了起来：“棠梨香！川流！老师把我们集合到这里，是不是马上要有大任务了？！”

　　“笨蛋辰绚，小声点，这里是重症病房区。”川流无奈地笑了笑，将一块苹果递过去，“鸣人和宁次还在里间睡觉呢。”

　　长廊尽头的阴影里，橘雨生迈步走了出来。男人手里没有拿武器，只是端着一个沉甸甸的木质食盒，里面飘出温热醇厚的鸡汤香气。在雨生身后半步，戴着乌鸦面具的暗部忍者悄然伫立。

　　三人立刻站直了身躯。辰绚缩了缩脖子，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那个黑袍暗部；棠梨香与川流则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不寻常的气息。

　　“任务结束了。从今天开始，特别机动班的常规日常巡逻编制正式中止。”雨生将食盒放在长椅上，语气平缓自然，像是宣布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简单。

　　辰绚愣住了，眼眶瞬间有些发红：“老、老师？中止？为什么啊……是我在大名府的表现不够好吗？我明明把封印重矢全都射准了……”

　　“不是不够好，是你们走得太快了，下忍的门槛已经装不下你们了。”雨生伸手在辰绚的猎人皮帽上揉了一把，将那一撮呆毛压下去，随后递过一份暗金封皮的调令，“辰绚，水户门汀教官在封印班等你。正规部队需要一个能百步穿杨、同时撑开四象结界的特种射手。这三年，跟着汀前辈好好磨砺你的封印术，把你背包里的那些破烂变成真正的战术重器。”

　　辰绚捧着厚重的调令，看着上面鲜红的火影印章，抽了抽鼻子，用力将眼泪憋了回去，郑重地向雨生鞠了一躬：“是！老师！我一定不会给机动班丢脸的！！”

　　雨生转过身，看向身旁的棠梨香与川流。男人从袖口取出两枚绘有特殊纹路的暗部身份铁牌，以及两张崭新的动物面具——一张是冷冽的青霜飞狐，另一张是深邃的游泉潜鹿。

　　“暗部直属五代目火影。”雨生看着两名少年，目光清澈如深潭，“川流，代号‘潜泉’；棠梨香，代号‘霜叶’。你们的队长是鸦。面具戴上之后，木叶的街道上将不再有你们的名字。你们要在黑暗里潜行，替村子盯住那些藏在暗处的阴影与恶意，尤其是来自村子内部的窥探。”

　　川流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微微有些发颤，但当他接过那张游泉潜鹿面具时，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清明与决绝：“潜泉领命。绝不让黑暗玷污光芒。”

　　棠梨香低头凝视着青霜飞狐面具。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面具边缘冰凉的白瓷纹路。少女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再无半点迷茫与恐惧，唯有一片属于真正忍者的凛冽沉静：

　　“霜叶领命。橘老师……谢谢您把我们从泥沼里拉出来。”

　　鸦走上前，向两名新队员微微欠身：“十分钟后，暗部换装更衣室集结。今晚开始第一轮夜间防务巡视。”

　　落日渐渐沉入火影岩的脊梁，将整座木叶隐村镀上了一层浓重而温暖的金红。特别机动班的三名少年各自握着属于自己的崭新命运，站在走廊上并肩而立。风从山林间吹过来，拂过雨生额前微扬的碎发。男人端起食盒，给三个孩子各自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浓汤。这片新生的树叶终于各自扎向了深厚的沃土，而在他们头顶，为期三年的漫长宁静与暗潮，正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