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橘雨生的教学实录》你好啊啊啊

11、爬树训练

　　老茶町的大名别院门前，那名身着深蓝暗纹锦缎的管家将沉甸甸的布袋递交到雨生手中时，脸上的褶子几乎笑成了一朵干瘪的菊花。那只左耳缺了一角的花猫正懒洋洋地趴在锦缎软垫上，舔着爪子，脖子上的黄铜铃铛偶尔发出一声轻响。五千两酬劳扣除村子的抽成，剩下的银两在布袋里撞击出清脆踏实的声响。

　　雨生站在巷口的槐树阴凉下，解开布绳，将其中的三份整齐排开，递向眼前的三个少年：“这是你们的所得。每人一千两。别小看这一千两，在集市上能买到六十斤精细麦粉，或是三十柄打磨周正的铁质手里剑。忍者靠流汗与流血吃饭，拿得堂堂正正，不必觉得是在受谁的施舍。”

　　辰绚一把抢过那卷带着墨香的纸币，在脸颊上狠狠蹭了蹭，头顶翘起的呆毛兴奋地直晃荡：“哇！真的能领到钱！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摸到这么多银两！大叔，这些够我买两箱精钢轴承和三大罐野蜂蜡了！”

　　川流微笑着接过纸币，小心翼翼地折叠平整，收入忍具包内侧，眼神温和却比清晨真切了许多：“多谢橘上忍。在福利所的时候，每一枚铜板都要登记在册，像这样自由支配的报酬，确实让人心里踏实。”

　　唯独棠梨香僵在原地。少女垂着手，看着雨生递到面前的那叠纸币，缠满绷带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没有伸手去接：“……我不需要。在家里，执行任务只有完成与未完成，没有拿钱买零食的道理。”

　　“拿着吧。”雨生直接将钱塞进她的黑衣口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不吃饱肚子，手腕里的筋络就会发僵。胃里空着的人，挥刀的时候总会比别人慢上三分。中午了，南街的一乐拉面，我请客。”

　　正午的木叶南街人头攒动，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温热，街角到处飘散着熟食铺的油香。一乐拉面店前那方深蓝色的布帘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店里传来手打大叔洪亮的吆喝声。

　　“哟！雨生！好久没在白天看见你了！”手打大叔一边用竹笊篱在大锅里翻滚着面条，一边擦着汗爽朗地笑起来，“听说你带班了？后面这三个小家伙就是你的部下？”

　　“四碗大份叉烧拉面，手打大叔。其中一碗多加生姜与葱丝，去去阴寒。”雨生在最外侧的高脚凳上坐下，头顶的两根呆毛在蒸腾的白色麦香雾气里轻轻摇动。他拍了拍身旁的木椅，“都坐下吧，趁热吃。”

　　四个大海碗端上来时，滚烫的大骨浓汤上漂浮着一层澄澈的金黄色油花，大片炖得软烂的叉烧肉、碧绿的细葱丝与红白相间的鸣门卷码得整整齐齐。辰绚早就按捺不住，抄起筷子呼噜呼噜吸进一大口面条，烫得连连哈气，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太好吃了！比山里的烤野兔香一万倍！汤里好像有骨头熬化的味道！”

　　川流小口吹凉面汤，细细品味着，脸上的完美笑容不知不觉间松弛了下来，露出几分十二岁少年该有的惬意：“真的很鲜。汤底里似乎加了干贝和昆布提味，油而不腻。”

　　棠梨香握着竹筷，低头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面条。她迟疑了片刻，终于夹起一筷送入口中。面条筋道，肉汤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在她冰凉的胃里荡开一团暖意。她那只露在长刘海外的右眼微微动容，垂下头，开始一口接一口地安静咀嚼，原本紧绷的双肩慢慢塌了下来。

　　雨生慢条斯理地挑起面条，从怀里抽出随身的长筷，指了指海碗：“今天的任务，表面上看只是一只猫，但猫也是生命。棠梨香，你最后那一下接得很准，但你的指尖还是硬了，如果那只猫的爪子里带着倒刺，你僵硬的肌肉会立刻被划破。记住，刀刃是防守的延伸，不是你唯一的皮肤。”

　　棠梨香咽下面条，咬了咬唇，低声开口：“……我习惯了。如果不把手握成刀，别人打过来的时候，我连挡都挡不住。”

　　“在暗处是那样，在阳光下不是。”雨生看着她，“你的背后有川流的感知，身侧有辰绚的机关。如果每一个人都只顾着用刀尖对着所有人，那这个队伍就只是一堆互相扎手的刺猬。”

　　川流抬起头，眼神微动：“橘上忍，我感知到村子今天的查克拉流动有些嘈杂。第七班和第八班似乎也出动了。”

　　“卡卡西正在后山演习场带着鸣人和佐助抢铃铛，”雨生喝了一口清汤，神情依旧波澜不惊，“卡卡西的考核不会放水，那两个小家伙今天少不了要被挂在树上饿肚子。至于你们……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觉，数数你们口袋里的钱。明天清晨五点，木叶后山的老杉树林集合，开始真正的查克拉控制演练。”

　　辰绚鼓着腮帮子咽下一大块叉烧，好奇地问道：“大叔，真正的演练是什么？教我们很厉害的忍术吗？比如吐出火球或者引出天雷那种！”

　　“不，”雨生转过脸，琥珀色的眸子平静如水，“教你们走路。”

　　次日清晨五点，后山老杉树林的晨雾浓重得像一团化不开的生牛乳。空气冷冽湿润，针叶上结着点点晶莹的露水，四周只有早起的林鸟偶尔扑棱翅膀的声响。

　　雨生踩着湿润松软的落叶站在一棵两人合抱粗的高大冷杉树前。他今天没有穿那件发白的马甲，只着一身宽松的深色忍者服，双手插在裤兜里，头顶的呆毛在晨风中笔直竖起。

　　三个少年准时赶到。辰绚依然背着她那个大行囊，帽檐上的兽毛沾满了露珠；川流神清气爽，护额擦得干干净净；棠梨香换了新的绑腿，指尖上的白绷带缠得一丝不苟。

　　“把你们的查克拉集中在脚底板。”雨生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抬起右脚，稳稳踏上了垂直的树干表面。紧接着，左脚跟上。整个人以一种与重力完全违背的姿态，双手插兜，笔直地沿着九十度的树干如履平地般缓缓向上走去。每走一步，树皮表面都泛起一层微弱的查克拉涟漪，却没有留下半点泥痕或破损。

　　雨生一路走到十米高的横枝下方，倒挂在树枝上，俯视着底下的三人：“查克拉的形态与性质变化不仅用于杀敌，更用于对自身的控制。脚底是人体查克拉穴道最细微、最难以感知的部位。输入太少，无法形成吸附力，整个人会从树干上滑落；输入太多，狂暴的查克拉会直接崩碎树皮，反弹把你震飞出去。像这样，在脚底维持一层如同微火烘烤面皮般的细腻吸附，这就是‘爬树’。”

　　雨生从袖口抖出三柄苦无，随手扔在三人脚下的泥地上：“用苦无在你们能到达的最高处刻上记号。今天的目标，日落之前，所有人站在树顶的树梢上看晚霞。完不成的人，午饭扣掉肉食。”

　　“这看起来很简单嘛！”辰绚第一个抓起苦无，退后几步猛然冲刺，双脚借着冲力啪啪两声踏上树干！然而她体内的查克拉如同一头乱撞的野猪，脚掌刚刚踏到第三步，咔嚓一声脆响，脚底粗壮的树皮瞬间被狂暴的查克拉震裂爆碎，小姑娘惊叫一声，仰面从半空摔了下来，扑通一声砸进落叶堆里，摔了个灰头土脸。

　　棠梨香冷冷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调动体内的风遁查克拉。少女身轻如燕，几个起落便顺着树干冲上了五米高处，然而她性格过于刚硬，输入的查克拉过于锋利而凝练，在迈向第六米时，脚下的树干竟被查克拉当场切出两道深深的凹槽，失去依托的棠梨香重心一偏，整个人在空中翻滚卸力，踉跄落在地上，面色苍白地喘着粗气。

　　川流则走向另一棵杉树，双手结印，极为谨慎地微量释放查克拉。他一步一步挪得极慢，然而因为过于畏缩犹豫，查克拉吸附力不足，刚到三米高度，脚底一滑，整个人直接顺着树干出溜滑落，手掌在粗糙的树皮上擦出一片红印。

　　“看到了么，”雨生轻巧地从枝头飘落，无声立在地面上，“辰绚是火候太大，直接把锅烧穿；棠梨香是刀刃太利，把案板切碎；川流是火苗太虚，连水都烧不开。心浮气躁的人，连一棵树都爬不上去。”

　　“再来！”棠梨香咬紧牙关，捡起苦无，眼中燃起倔强的怒火，再次冲向树干。

　　日光穿过浓密的树冠，将斑驳的金辉洒满森林。树干上叮叮当当的刻痕声此起彼伏。失败、跌落、重新冲刺。辰绚摔得屁股发麻，却龇牙咧嘴地大笑着爬起来继续冲；川流在反复的滑落中收敛了谨慎，眼神愈发专注；而棠梨香在雨生偶尔出声点拨“放缓呼吸、让查克拉如水流般漫过脚跟”的提醒下，脚下的刻痕一点点拔高。

　　到了午后，三个人的身影已经能够在十米高的树干上稳步飞奔。当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壮丽的橘红时，伴随着辰绚一声快活的尖叫，小姑娘第一个穿透了茂密的冷杉树冠，稳稳单膝跪在最顶端的细枝上。紧接着，棠梨香与川流的身影也并肩破林而出，迎着呼啸的高空晚风，踏在摇曳的针叶之巅。

　　火影岩在远方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红，整座木叶隐村的街道与炊烟尽收眼底。三个少年大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彼此狼狈却神采奕奕的面庞，竟不由自主地相视笑了起来。棠梨香摸着胸口微温的护身符，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纯粹的弧度。雨生站在下方的横枝上，望着头顶三个终于能够并肩而立的身影，琥珀色的瞳孔微微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