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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彩虹头发的执念 余啸渊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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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华，你看我恢复得怎么样？”做完治疗回到病房，余啸渊问道。
“情况很好。”凌华回答道，“预计再做两到三次治疗，就可以融合新丹了。”
“那我能出门了吗？”余啸渊又问道。
“不可以。”凌华的回答毫无悬念。
余啸渊一脸怨念，指着自己的头顶说：“凌华，你看看。”
“你有头疼？”凌华的表情严肃起来，“你现在的状况，头疼可大可小，最好做一个核磁检查。”
“不是头疼。”余啸渊的怨念更深，“你看我的头发。”
凌华看着他，不知道余啸渊想让自己说些什么。
“我的头发长长了，而且发根该补色了。你看，黑头发都露出这么多了。”
余啸渊上次做头发还是两个多月之前。
“我要出去做发型。”余啸渊斩钉截铁地说。
“不可以。”凌华拒绝了他，“世慈医院有理发服务，不需要外出。”
“你不懂。”余啸渊看着凌华，他纽扣到顶的黑衬衫外罩着板板正正的白大褂，头上是整齐的黑色短发，“你这样的人，根本不懂不是哪家理发店都能让人笑着走出来。”
还有，像凌华这样热恋到快结婚的人，不会明白他这样正穷追猛打时的心情。外貌可是很重要的。周斌斐嘴上不说，但余啸渊觉得自己帅气的外表绝对是吸引她的加分项。
但这话就不能跟凌华说了。
凌华建议道：“你可以把理发师请来病房。”
“让人家跑一趟多不好。再说了，染发烫发很多设备也不好移动。”余啸渊继续歪缠，“就让我出去做个发型吧，几个小时就回来了。”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可以支撑外出几小时。但是，特调部的调查文件你也看了，袭击你的那个人就在帝都。他很可能每天都盯着世慈医院，盯着你什么时候出去。”
“帝都那么大，好几千万人口，哪有那么容易就碰上他。”余啸渊试图说服凌华，“再说，你们那个读心的，不是读出来钟牵雨说这个人在帝都有稳定工作嘛，还是公务员事业单位类的工作。这样的人，哪有功夫天天守在医院外。”
“以防万一。”
“那这样。”余啸渊为了自己的彩虹色头发，不惜向宿敌示弱，“你陪我一起去。你最强，你保护我，这行不行？”
凌华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他给余父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又让余啸渊在《住院患者请假外出告知书》上签了字。
“凌华，你怎么像小学生一样，有点什么事还要告家长？”余啸渊一边签名字一边抱怨。
凌华没说话。
余啸渊从云城过来，那边四季温暖，他没带什么御寒的衣服。凌华借了他一件自己的羽绒服，带他去了他强烈指定的理发店。
“就照这个照片弄。千万别打薄啊。发根补的颜色要有层次感，烫得自然一点，不要卷，就是自然蓬松。”余啸渊一边给理发师看手机里的照片，一边不厌其烦地叮嘱着。这家店是他帝都朋友推荐的，希望不要让他哭着离开。
各种颜色的染膏涂完，余啸渊等得很无聊。他跑到凌华那儿，凑过去看他在干吗。
“你竟然用手机刷论文？”余啸渊瞳孔地震。
“在研究有没有更适合你的药。”凌华抬眼看了看他，淡淡地说，“如果你不怕疼的话，其实有几种药融丹效果更好。”
“这个……呃……嗯……”余啸渊支支吾吾，“我本来就不怕疼。你有什么药，尽管用。”
被凌华这么一吓，余啸渊觉得自己很想上厕所。他问了理发师卫生间的位置，站起来往外走。凌华也跟上了他。
“凌华，你真的是小学生吗？上厕所也要一起去？”
凌华还是没理他。
卫生间在商场侧面的一个紧贴楼梯间的走廊深处。余啸渊走在前头，脚步还带着些细微的虚浮。
就在二人走到走廊中段时，一道银色气刃毫无声息地直扑余啸渊后背。
余啸渊的战斗本能让他惊觉背后有威胁。他侧身想躲，但失去内丹后，他太慢了。
疾驰而来的银色气刃被纯白火焰包裹，彻底化作虚无。
更迅猛的银色气刃接连迸发，角度刁钻，覆盖余啸渊全身所有要害而去。可是，它们都被连绵不绝的火焰挡住，粉碎，消失不见。
火焰又向走廊转角的阴影袭去。
那里藏着的人堪堪躲过这道火焰，没有恋战，纵身跃出通风窗户，消失在窗外的楼宇之间。
“你快追啊！”余啸渊着急地喊。
凌华没有动，而是打着电话：“嘉嘉现身南星商场二楼，偷袭余啸渊，已被我击退逃离。都未受伤。请求增援、封锁周边搜捕。”
“你怎么不追啊！”余啸渊很不满，“你去追他，一定能把他抓住。”
“我把你带出来，就要保障你的安全。”
“你对付他不是没问题吗，把他抓住了不就安全了？”
“不能排除他有同伙。”
余啸渊承认凌华考虑得很周到，但是眼看着那个坏蛋逃走，就实在气不过。他下意识地想去揉搓自己的头发，手快碰到头顶才想起来自己满脑袋染发膏。
“情绪激动对你的伤没有好处。”凌华语气如常，“这次交手我有收获。我能确定他是最纯粹的金系异能，这种纯粹的程度并不多见。”
余啸渊表情好看了一点点。
凌华催促道：“抓紧去洗手间。抓紧把你的头发弄完。抓紧回世慈医院。”
一小时后，余啸渊顶着炫酷的彩虹头发满意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