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内忧外患的医疗改革 异能医改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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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晚上十点，凌华回到家，“我先去洗澡了。”
福天玉等他出来，给他更新了她对结婚进度的推进情况：“无异能证明、精神力证明和无父母证明我都办好了，今天已经直接都交给特调部人事处了。”
凌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下午遇到人事处的同事，说你今天一天跑了两次异能中心。”
“第一次开出来的证明盖的章不行，用不了。你们人事处说他们也没办法，因为之前的申请是超管委退回来的，那边要什么，就得给什么。所以我就又去异能中心，重新开了一份盖章正确的证明。”
超管委嘛，所有部门的老大中的老大，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异能中心那么远，你去了两次，太累了。”
“也还好啦。怕堵车，我本来想坐地铁去，但是又怕地铁没有座我的腿不太行，所以来回都是打车，并不算累，顺便还能刷刷论文。”福天玉又有些好奇，“说起来，特教局总部和异能中心，都是有序疏解非首都功能时被搬到远郊的。为什么特调部没被疏解走呢？”
凌华回答道：“特殊部门最开始只有特调部，一直都在这边。所以，很多老同志对特调部的楼很有感情。”
虽然凌华没有把话说全，但是福天玉听懂了，随即又有些疑惑：“那635所怎么没被搬走呢？”
“大家一直把635所当做特调部的附属研究所，特调部不搬，就忘了给635所留地。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好吧。
“异能中心那边为难你了吧？”凌华的声音低沉下来。
“也没有。”福天玉回想了一下李嘉分的表现，他还挺客气的，“他们没开过这种证明，不想开或者糊弄我，也很正常。我其实有点奇怪，难道没有其他人需要去开‘无异能’证明吗？”
凌华解释道：“开异能证明，只有需要证明异能种类和等级时才会用，但没有异能的人一般也不会需要证明这些。像这次填《高危异能人员婚姻变更专项审批申请表》，以前并没有特级异能者跟无异能者结婚的先例。”
“那个……跟我结婚，会显得你很奇怪吗？”福天玉问得犹犹豫豫。
“当然不会。”凌华抱着她，又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跟你结婚只会显得我很幸福。”
福天玉脸红了。一半是因为这个吻，她跟凌华有身体关系已经快一年了，可她还总是因为他的亲密举动而心动不已。另一半是因为这句话，凌华很少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心意。
“小玉，以后如果有这样被为难的事，你可以告诉我。”
“你要来帮我走后门？”福天玉又想起以前凌华板着他那张禁欲系精英脸教她摸鱼划水，不由得笑出声来，“能自己解决的，我还是自己解决吧。”
福天玉知道凌华现在做的事一定有很多人盯着，说不定都在等着抓他的错，哪怕没有错都恨不得要造点什么出来。她不能拖凌华的后腿。
凌华抱她抱得更紧了。
“以前开会认识的一个妖协办的人，她儿子也要去U国S大留学，想问我些情况，今天晚上找我吃了一顿饭。”福天玉有些担忧地说，“她说，最近对妖族医疗普惠，上下都有微词。特殊部门内部有些人，跟世慈医院关系很深，他们当然不高兴。还有本来就是受益的妖族……”
福天玉抬眼看了看凌华的表情，还是继续说道：“妖族的那个很有名的app上，最近有个热帖，叫《底层妖族，小心另一种医疗收割》。这个发帖人说，现在所谓的‘普惠医疗’全靠财政拨款，一旦政策变动，不再拨款，就很难维持低价。底层妖族以前只有大病才会去看，现在一旦依赖普惠站点，习惯了有病就去看，未来涨价时，就没有什么选择空间了，只能被收割。”
凌华表情没有变：“那个贴我已经看到了。这种反应也在意料之内。后面我们会将价格制度化，也会开放监督机制，这方面的疑虑会慢慢消除的。”
福天玉还在观察着凌华的表情。
“你是在担心我吗？”凌华问。
福天玉点点头：“工作上的事，你肯定能处理得很好。但是……”
她不想看到受益者却反过来误解和攻击凌华。
“我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凌华摸摸福天玉的头，“不要想这么多了。早点睡吧。”
这一天结束了。
第二天下班后，福天玉来到某商场。她的朋友赵怀安约她看电影。
“梁若山这部电影点映的口碑超级好，这回一定是偶像派到实力派飞升了。”赵怀安兴奋地叽叽喳喳。
福天玉记得梁若山上部电影时赵怀安也是这么说。
离电影开映还有一段时间，赵怀安拉着福天玉到商场外面的广场，跟那棵巨大的彩灯圣诞树合影。
这正是商场门口人流量最高的时候。行人如织，穿梭在霓虹灯光里。突然，有五六个穿着白色棉服的人站了出来，手里卷着白底黑字的条幅，猛地一抖。
“钟师无罪，为民请命！”
“释放钟师，还我护法！”
“心雪不灭，诚念永存！”
福天玉见了，忙给特教局打了电话。
那几个人排开架势，在广场上高声呼喊着条幅上的那些口号。还有一个人大声宣讲：“钟师悲悯世人，只是替无钱看病之人寻找生路，凭什么强行抓捕救人的钟师？这世道不公，太不公！”
喊声穿透商场门口嘈杂的人声，来往路人纷纷被惊动，有人驻足观望，有人下意识绕开。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绷。
那个宣讲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性，眼底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官方迫害我们心海净雪宗，迟早要受天谴！现在，释放钟师，抵消罪孽！”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四起。福天玉本来是想离这里远一些的，但特教局的人赶过来还需要时间，想先看看现场情况，她就只能拿着手机，现场直播这些教徒在干些什么。
见迟迟没有官方人员到场，那个领头的信徒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金属打火机，高高举过头顶：“俗世拘押圣人！既然世道不给我们公道，那便以我血肉，证我心雪赤诚！”
话音落下，他另一只手扯开外套，一股淡淡的汽油味顺着晚风散开。他大拇指抵住打火机的齿轮，要引燃身上衣物。
围观的人群中尖叫四起，不少人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慌乱。
啪！
就在领头人的打火机齿轮即将摩擦出火苗的那一瞬，一只手机重重地砸了过来。金属打火机脱手飞出，在地面滑出很远。
福天玉扔手机瞄准的水平丝毫没有下降。
“按住他！”赵怀安冲过去扣住他的胳膊，周围几个反应过来的路人一拥而上，把他压在地上。剩余几人，也被涌上来的路人死死抓住。
特教局的人终于赶到，把这些净雪教教徒押走了，顺便带上了他们那些条幅做物证。
“相关人员涉嫌扰乱公共秩序、危害公共安全，现已全部控制。请各位不要围观聚集，尽快有序散开，切勿轻信邪教宣传！”
人群渐渐散了。霓虹依然闪烁。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汽油味，提醒着人们这里刚刚差点陷入一场灾难。
福天玉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手机。幸亏这次用的是备用的老式功能机，皮糙肉厚，打落打火机也完全没有损坏。
“去看电影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内忧外患的医疗改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