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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致敬全世界记性倒数第一好之人 你在这种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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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金的保镖多得要命,也不知道花了多大价钱聘请这些人。
褚安竹眯了眯眼,停下了脚步,转身对上那群人。
身后,女生笑着歪了歪头:“‘猎犬’,首席真的好厉害哦,这也能猜到。”
“猎犬”那边打斗声不断,耳麦中传来她轻微的喘息声:“按首席说的做,不要恋战,把自己搭进去了还要我救你。”
“知道啦,”“灵猫”不满地撇撇嘴,想到自己要做什么后又挂上了笑颜,“我会好好‘帮助’这位褚小姐的。”
不久后,“猎犬”和两人汇合。随着打斗进行,几人反而越来越靠近高层。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到了电梯所能到达的最高层。
“猎犬”和“灵猫”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涌起一个猜想。
但很明显,她们意识到得太晚了,短暂的阻拦根本挡不住褚安竹进入楼梯间的步伐。
更何况,褚安竹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他们推到了战斗的中心。
“啊哦,任务搞砸了。”
女人默了默:“没事,我替你领罚。”
“不用你,我要和你患难与共嘛。”女生笑了笑,“行了,上一边儿去,让我痛痛快快打一场。”
......
一阵冷风吹来,床上的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抱紧了自己的双膝,企图借此获得温暖。
“冷了吗?”檀初韵看向风吹来的方向,是她破开的那扇“门”,“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有需要的话,我这里有一套衣服。”
说着,檀初韵打开手提箱,递给了少年一套衣服。
少年现在的身上不能说没穿,只能说是衣不蔽体。
少年接过衣服后,檀初韵笑了笑:“好。我不看你,你换吧。”
檀初韵转过身去,看见了什么后脸上的笑容一僵。
褚安竹站在“入口”处,脸上挂着“灵猫”“不小心”造成的擦伤,衣服也有些凌乱。
“你阴我。”
檀初韵收敛了笑容,挑眉:“还挺聪明,知道来找我。”
褚安竹“呵呵”假笑两声:“不聪明,不就要被您给算计死了吗?”
正常人怎么可能带这么多保镖,一个个还身手不凡。除非,有人给这位惜命的老东西提前打了预防针,然后还动了点别的手脚。
“姐、姐......”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然后是难以抑制的、从嗓间溢出的喘息声,以及一股浅淡的甜腻香味。
檀初韵皱眉,看向褚安竹,当即冷声道:“出去,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褚安竹不愿离去——当然,她很快就会后悔了。毕竟她当时离得远,还没闻到Omega信息素的味道。
凝视了褚安竹两秒,檀初韵也改了主意,丢下一句“随便你”,转身向床边走去。
床边的桌子上放着手提箱,打开,拿出针管,抽取药剂,抓起因身体疲软而倒在床上的滚烫的少年的胳膊,静脉注射。
“好了,睡一觉吧,”檀初韵替少年盖好被子,蹲下身子,抚摸着对方的发顶,“睡一觉就没事了。”
少年难受地蜷缩在一起,紧紧攥住被角。等待她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呢......但是她好热,她睡不着。
不过她还是乖乖闭上眼睛了,她的眼睛好沉。
褚安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檀初韵,眼见对方没什么先开口的打算,她只好主动打破沉默。
“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檀初韵将东西收好,淡淡反问,“或者说,你想听什么呢?”
算计?还是那管未知的药剂?
褚安竹路过地上的某不知名男性,毫不在意地将其踹开,踩过血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你说呢?”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她看向檀初韵,又把问题抛了回去。
檀初韵点点头,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有烟吗?”
一个问号缓缓从褚安竹脑袋上升起。
“我不抽烟。”
“......”
隔了好一会儿,褚安竹甚至开始思考自己又哪里惹到这位祖宗时,檀初韵这才回了句“哦”,转身坐下。
床上的少年已然陷入沉睡,但脸上仍是潮红不退。
“她中了S级催情剂,仅针对Omega研发,无药可解,除了......啧,恶心。”刚一开口说话,檀初韵就有些后悔了,她还是想抽烟。
瞥见褚安竹似有话要问,檀初韵率先作出了回答:“一种可以让人在睡梦中无知无觉缓慢死去的药剂——你有什么问题吗?”
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褚安竹没忍住开口:“她知道吗?”
檀初韵没回头,依旧看着少年,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人无端感到冷:“她是个Omega,她无权知道。”
“无、权?她是个人吧?!”褚安竹猛地站起来,心里升起一股荒谬和愤怒——这样的人,真的是Omega人权保护组织的首席吗?
寂静一瞬,让人思绪纷杂的寂静。
“人?”檀初韵玩味地笑,“在你们眼里,Omega可从来都不是人。”
一个能够有尊严地活着的人。
一个独立的、有自我选择权利的人。
闻言,褚安竹心中的不适感更甚,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原来是一种名叫“现实”的东西。
讽刺的含笑的声音幽幽响起:“怎么?没话说了?”
褚安竹闭了闭眼:“总要......有人先去尊重她们。”
听见这话,檀初韵那种对他一贯的嘲讽腔调更甚,还混杂着让人几乎察觉不到的杀意:“是吗?”
檀初韵缓缓地说着,似乎要把褚安竹方才的那句话拆分开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
又似乎,她其实是想把褚安竹这个人拆分开来,将她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都仔细地检查。穿透这些脆弱的皮囊,看到她的灵魂。
“那你呢?”檀初韵转身,嘴角分明挂着笑,却让人心里发毛,“褚安竹,五年前,D国,Howling酒店,你干了什么?”
“那个死去的Omega,不是你的手笔吗?”
“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呢?”
轻飘飘的话,使得褚安竹瞳孔猛缩,与那个五年前失去光泽的眼睛重合。
有什么东西串联起来了。
那个人,也中了催情剂。所以,他才会连性命都不在乎地往她身上扑。而她......当时她做了什么呢?她拒绝了,然后......
她竟然,不记得了。
只记得,在医院醒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