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近来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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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颇为清闲的凉予习惯了在国监司混日子的生活，兴致上来时跟着师姐画些符，倦懒时跟成川打几场嘴仗，夜里潜去谦宁公主殿中睡觉，好不惬意。
忽然被韩祇下达指令，要她亲自去丞相府探查一番，重点在府中的郑氏大小姐。
如何个亲自法呢？
“郑氏在月末要添置几个家仆，像花匠、厨子等。”
韩祇看出女孩眼里的无措，解释道：“自然有我们的人与姑娘一起，让你亲自深入也是确保万无一失。”
“结合种种迹象来看，郑氏是最符合的一家。至于能否下结论，需得凉姑娘自己决定。”
“好……我会好好盯住大小姐的！”
有点想笑。韩祇若无其事传唤参与这场卧底的手下，让凉予一一见过。
手下清一色着黑色劲装，唯面部与指尖露出。凉予眯眼认真记下每张脸，到最后一位时，熟悉的眉眼闯入视线。
“殿下！”
单凌冉扯下黑纱围兜，接住扑来的小女孩。
韩祇自觉交代完毕，挥手令其他人一齐退下，有这两人的场合有多远躲多远。
十公主的玄衣在国监司隐约日光下浮出银线缠枝暗纹，领口立得极高，恰掩住下颌。
最让凉予心尖打颤的是她腰间束一条窄革带，铜扣磨得发亮，纤细高挑的身量完全展露。
“殿下这是在陪凉儿完装扮游戏呀？”她埋在公主怀里幸福地问。
“呆，只许凉儿练体，不让我习武功吗。”单凌冉托起她软软的脸，好心情地揉捏。
“那便好，我以为殿下要同我去丞相府呢。”
听出这话里的失落，公主低笑瞧她水汪汪的眼：“这是想让我去吗？”
凉予挣开怀抱，兀自收拾桌上翻乱的史书，小声道：“不想和殿下分开，但丞相一定认识谦宁公主，殿下是不能随我一起去的。”
“殿下帮凉儿走到这一步，恩同再造。剩下一些路，凉儿自己走。”
小东西总知道怎么让她心软。单凌冉蹲下与她平视，指尖拂去她眼角的泪滴。
“郑大小姐喜花，凉儿做她的花匠，常能在她居处周遭观察有无可疑的交往，”单凌冉不忍直视她认真的水眸，“我会来看你，不过呆呆可不能让他人察觉我们有交情……”
凉予抽泣出声，甩下史书，紧紧抱住要与她拉钩起誓的女子。
其实，她们只是所谓有旧情的故人，连更亲密的挚友都说不上。凉予自己揣着些旖旎心思，这样哀求谦宁公主以身入局，实在让她看不透有求必应的单凌冉。
我是你的宠物？你的玩伴？还是你无聊时的消遣？
那为什么事事周到，为什么时时在意，为什么不敢看我满是爱意的眼睛？
“不哭，凉儿，不要哭……”
“殿下……我有话对你说。”她挣扎着吐出一句，哭腔可怜得叫人心碎。
“什么？我在听。”
怀里的女孩忽的笑了，带着满面未干的泪痕，和泛红的眼睛。
“现在不说，我会告诉你的。”
莫名的预感升腾，单凌冉轻柔擦拭她的泪花，自己的鼻头也被酸得通红。
“好，我等你。”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