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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突变 到了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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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珍汤早点那,江钰白麻溜地下了车,对后座发呆的李澜渡说:“去给你买蟹黄汤包。”
“你还喝胡辣汤吗?”江钰白见他不吭声,又回到车里,膝盖枕在车座上,身子往李澜渡那倾了倾,避开头枕,伸手在他发呆的脑袋上弹了一下,那时李澜渡还在看着窗外的店铺。
李澜渡回过神,刚偏过头,那个‘作案凶手’早已经关上车门跑了。
他揉了揉发痛的脑壳,看着窗外已经跑了的江钰白,未免觉得好笑,嘴里嘟嚷了一句:“幼稚。”
江钰白没一会就回来了,手上拎着两提泡沫包盒装的汤包,还有两杯豆浆一杯胡辣汤,两根油条。
江钰白进了车,把东西递给他,还往上拎了拎,示意他拿着。
李澜渡接过那些东西,看着那两杯豆浆,又看他,说了一句:“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喝豆浆。”
没错,李澜渡对豆浆的态度就好比外省人对老北京豆汁的态度,就是觉得不好喝。
江钰白微挑了一下眉,有些不乐意了,说:“你懂什么,豆浆分明很好喝。”
李澜渡拎着那些,也懒得和他争论,“行吧。”
到江钰白家时,李澜渡的弟弟李墨阁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黑布丁:哥,你跑哪了?」
这条消息是一小时前发的,他竟没注意,往下还有很多,不过都是在问去了哪里。
江钰白从餐桌的夹层里拉出了一块正方形的玻璃板,里面桌子在那撑着,他把早点摆好,右手则拿着一杯豆浆喝着,边喝边说:“还是热的。”
“那当然,早点铺离你家又不远。”李澜渡打字回李墨阁的消息。
「渡:公司让我外出出差,三四天差不多就回来了。」
当然,李澜渡是骗他的。
「黑布丁:那好吧,早点回来(微笑)」
李澜渡回了一个‘好’字后才放下手机。
“给谁发消息那么认真?”江钰白这时把一根油条偷偷伸进他面前的胡辣汤里,却被李澜渡发现,胡辣汤被拉远了位置。
“嘿!我就沾一下。”
“不要,油条上有你的口水。”李澜渡用勺子舀了一口喝掉,用防备的目光看他
“哈。”江钰白为表不满,恼恨地咬了一口油条,说:“咱俩好歹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就这么嫌弃我?”
李澜渡用筷子夹了一个汤包,“嗯”了声,作为回应。
江钰白看他这个样子本想再说几句,却直到最后动了动嘴唇,也没说什么。
李澜渡百无聊赖地用筷子头戳破那汤包,金黄色的汤汁流出,一直顺着包子皮淌到泡沫打包盒底部,汤包好像没有小时候吃的时候大了,变了好多,又好似什么也没变过,还是那个味道。
江钰白见不得某人的忧郁,就挑起了一个话题:“还记得小时候顾狗拿青蛙吓得那个女孩吗?”
李澜渡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回他:“不记得了。”
“她叫唐云格,唐家小姐……”江钰白神秘地迟顿了一下,才说:“是沈曼清给你安排的联姻对象。”
李澜渡抬了头,看他,江钰白果然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你是怎么知道的?江少爷?”
“啧。”江钰白不怎么认同,说:“别叫我江少爷。”
李澜渡吃下了刚才戳破的汤包,已经放凉了,吃下去刚刚好,“噢,不叫了。”
江钰白毫不留情地戳走了他的一个汤包,装作若无其事的边吃边说:“不行,我又想起了被顾狗摔死的猫崽了。”
李澜渡抬眼看他,“有病?我吃饭呢。”
江钰白并不在意,说:“我忘了当时拉你过来看的时候,已经被他丢在柏油路上碾成泥了。
李澜渡见他还说,就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力道不算太重,“都说别说了!”
“噢。”江钰白这才噤了声,喝了口豆浆。
过了半晌江钰白才出声,说:“我们总得阻止李笙苑的灯订宴吧,更何况我们两都知道那个姓顾的不是个东西。”
李澜渡一口吃下那汤包,声音有些含糊,说:“你忘了那小子是个戏精?我们知道他们又不知道。他打死自己第一任妻子的事,只有李家、江家、林知道。”
“那你老子还把李笙苑许给他?”
“因为——“李澜渡‘噗呲’一声把筷子插进汤包里,继续说:“钱和权,顾家虽有顾颖霆,这个畜生,但他父亲顾钧的日明集团近几年虽因顾颖霆的那件事受了影响,但日明却仿若并不在意,研发产品、垄断市场。总结就是——儿子不行,老子行。更何况顾家还把事情给压下去。”
“切,江家也可以。”
“我知道。”李澜渡见他不服,当既就浇了他一盆冷水,说:“可你忘了几年前江家就跟李家闹掰了吗?”
“所以——我妹妹不会嫁给你。”
“我……你,你胡说什么?!”江钰白说话都不利索了,解释道:“不是,我就是担心……”
空中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却被一阵‘叮铃铃,叮铃铃……’的手机电话铃声打断。
江钰白看了眼桌前李澜渡的手机说:“你的电话。”
李澜渡把桌前的手机拿起来,看着上面的来电人,有些犹豫,指尖迟迟没有点下去。
江钰白见他不动,瞟了眼他的手机,说:“是沈曼清的电话?”
“嗯,是她。”
江钰白猜测道:“她指定问你跑哪了,然后再巴啦啦,巴啦啦,讲一些没用的。”
“嘘。”李澜渡的食指贴在唇上,示意他闭嘴。
江钰白只好点了点头,顺便往唇前做了一个拉链手势。李澜渡才放心地摁下接听键。
沈曼清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你跑哪了?”
江钰白则是露出了一个果然是这样地笑。
李澜渡瞥他一眼,并不作理会。
随后就用骗李墨阁的话术给她说了:“我公司让我出差几天……一周后就回去了。”
沈曼清有些狐疑,问他:“真的?”
李澜渡倒不脸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嗯,快的话四、五天就回来了。”
“那你也不能把小墨一个人留在这啊……”沈曼清后面像是讲烦了,说:“算了,算了。”
沈曼清突然话锋一转,问他:“那三天后的订婚宴——你是不打算去了?”
“你知道我是讨厌他的……”李澜渡语气顿了顿,才叫了一声:“母亲。”
“我想你要早些习惯了,三天后……就是婚礼了。”
“什么?!”李澜渡和江钰白异口同声地出了口,那句话当头一棒把两人都弄懵了,两人对上视线,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脸上的不可思议流露出来。
“是江少爷?”沈曼清冷笑一声,说:“看来你已经来到了末海市。我也在来的路上,记得回家吃饭。”
“江少爷也可以一并前来,李家随时欢迎。”
语毕,电话就被沈曼清挂了,就只剩下了电话的‘嘟嘟’声在房间里飘荡。“她……”江钰白还没在沈曼清说的‘婚礼’的字眼里缓过来,“她要结婚了?”
李澜渡木讷般地点了点头,“对,结婚了。”
两个大男人坐在那,桌上是没吃完的早点,两个人都失了神,仿佛丢了魂魄般的麻木将他们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