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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她算什么东西 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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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了公安局,大厅早有人等候着。
“陆小姐。”
“这位是……”余京木问道。
钟然举起手,“你好,我是律师钟然。”
余京木和她握了个手,看向陆轻许,“怎么还叫了律师。”
“以防万一。”陆轻许说道。
出来接待的霍竟桓,“李小嵘什么时候能出来?”
“不好意思,案件还在调查过程中。”霍竟桓说道。
陆轻许的脾气暴躁,“他没杀人,什么时候能把人放出来?”
“李小嵘有明确嫌疑,也有逮捕令,我们是依法办案,合理合规,待案情明晰,李小嵘洗清嫌疑自然没事。”霍竟桓解释道。
“你好警官,我是李小嵘的律师,我想见我的当事人。”钟然开口。
霍竟桓没想到还有律师,“不好意思,稍等一下。”
“你刚才安慰小峥的时候还很理智,怎么到你自己就这么暴躁?”余京木说道。
“小嵘是微微的弟弟,我要替她照顾好他们,所以他不能出事。”陆轻许的眼眸紧紧盯着前面拐角。
“他才二十岁,遇到这么大的事肯定很害怕,钟律师,等会你见到他一定要好好安慰他,告诉他我们都相信他,等他回家。”
“放心吧陆小姐。”
和霍竟桓一起出来的还有左惜辞,“钟律师,这边请。”
陆轻许在看到左惜辞的那一刻,莫名的有点心虚。
“李小嵘是你的朋友吗?”左惜辞的声音很温和,询问道。
“是。”陆轻许点头。
“案件细节我不能和你们透露,但警方一定会查清楚,不会凭白无故抓人。”左惜辞的语气温柔又坚定。“也请两位,多给我们一些时间。”
“小嵘他不会杀人的。”陆轻许看着他的眼睛。
左惜辞摸了摸她的脑袋当做鼓励,“放心。”
会议室里
“据李小嵘所说,先是陈冉出言不逊,他出于愤怒打坏了她的手机,与此同时联系朋友,也就是修手机店店主张林,让他对陈冉的手机做些手脚,发了一些恐怖信息,至于陈冉的死,他是一概不知。”纪青晚说道。
齐易舟打开报告,“尸检结果,陈冉死于心源性猝死,但我在她的体内提取到了一种不明成分,不排除她的死亡和这类药物有关。”
韩承猜测,“如果真如李小嵘所说,打坏陈冉的手机,他怎么确保陈冉一定会到张林的手机店修理。”
叶锦解释,“这个我刚才查了,店铺和李小嵘烧烤店位于同一条街,两人也是一年多前烧烤店开业后认识的。”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是一刻也离不开手机,所以陈冉就近去修理店也很合理。”
“至于体育馆的LED屏,技术部的同事还在追查,对方应该是个电脑高手。”
左惜辞看向叶锦,“叶警官,陈冉和李小嵘之间有什么关系或者什么冲突?”
叶锦摇了摇头,“这个我目前还没什么发现,李小嵘也不愿意说。”
“李小嵘的朋友不是来了吗,问问他们。”纪青晚说道。
“那我和叶师姐去吧。”霍竟桓说道。
叶锦合起本子,“走。”
“纪队,我看了李小嵘的资料,他是在福利院长大,我想去福利院问问。”左惜辞说道。
纪青晚点头,“好,我和你一起,韩承,你和易舟再去查查陈冉的社会关系,说不定有新的嫌疑人。”
“OK。”
叶锦给两人倒了杯水,“别担心,就是正常询问。”
余京木点了点头,“警官同志,我想问问李小嵘什么时候能出来?”
“我们一定会尽快查清案件,也希望两位能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帮助我们尽快破案。”叶锦说道。
“好,您问。”余京木摸着水杯。
“李小嵘和陈冉之间有什么关系吗?”霍竟桓问道。
余京木想了下,“没听说过。”
陆轻许没说话,摇了摇头。
“那他们在烧烤店因为什么争执?”
“我们不在现场,所以不太清楚。”余京木说道。
………
“林院长您好,我们是梅江市刑侦大队的,想问您几个问题。”纪青晚说道。
“好。”林院长看了眼左惜辞,又看向纪青晚。
“李小嵘在本院长大,平时性格,待人如何?”
“小嵘虽然不爱学习,没考上大学,但肯吃苦,对人也好,经常回来看福利院的孩子,警察同志,小嵘是出什么事了吗?”林院长有些紧张。
左惜辞安慰道,打开手机,“没事,只是要调查清楚,那林院长,您认识这个女生吗?”
林院长扶着眼镜仔细看了眼,“有点眼熟,但又记不太清了。”
“她叫陈冉,有印象吗?”纪青晚补充道。
“陈冉…陈。”林院长皱眉想了想,起身走到电脑桌前,调出资料。
两人一起走过去。
“小嵘小时候被一家人收养过,但没过多久又被送回来了,那户人家就姓陈。”林院长说道。
“是什么原因?”纪青晚问道。
“说是家里女儿不同意,接触了一个月还是不适应,我记得当时还自杀逼她爸妈把小嵘送走。”林院长说道。
纪青晚拍了个照,发送语音,“叶锦,查一下照片上两人的身份信息。”
“我虽然不知道小嵘出了什么事,他们几个之前闹腾,但近一年稳重多了,警察同志您可一定要相信小嵘啊。”林院长说道。
“他们?”纪青晚捕捉到关键词,“都是谁?他们出过事吗?”
林院长叹了口气,“都是一年多前的事了,小嵘,小峥,还有微微,他们三个关系特别好,年轻人也冲动,之前和兰尾巷的混混发生过摩擦。”
“不过是对方先挑事,警察也调解过了。”
微微,
左惜辞心头一动,难怪她这么在意。
“嗡嗡嗡!”
纪青晚接通电话,“纪队,京西大学又出事了。”
纪青晚瞳孔一缩,和左惜辞对视一眼,“去京西大学。”
等两人到达京西大学,还是音乐学院,案发现场在练琴室。
“死者名为岳家峻,一早上都在练琴,直到同伴叫他一起去吃午饭才发现人没气了。”韩承说着大概情况。
“岳家峻。”左惜辞微微蹙眉,上前看了眼他的面容。
“认识?”纪青晚问道。
韩承替他回答道,“上次左老师妹妹和人打架,对方带头的就是岳家峻。”
“还真是怪巧的。”韩承又补充了一句,成功收获纪青晚的眼刀。
“和陈冉情况类似,无明显外伤,需要带回警局。”齐易舟说道。
霍竟桓说道,“连环杀人案?是不是就能排除李小嵘的嫌疑?”
“万一有同伙呢?”齐易舟说道。
韩承碰了下齐易舟的胳膊,示意他闭嘴。
“叶锦把技术部破译的陈冉手机信息发过来了。”纪青晚打开手机。
【虚荣】
【你应该赎罪】
……
“林雅?”办公室里韩承分析着信息,“他们之间的联系?”
叶锦盯着电脑屏幕,“陈冉和岳家峻几乎没交集,至于这个林雅,她是在大一,也就是两年多前失足从楼梯上摔下去,撞到了脑袋,当场死亡。”
霍竟桓大胆猜测,“难不成林雅的死另有隐情?不是意外?”
“纪队和左老师还在京西,给他们发个消息,让他们问问老师学生,说不定有线索。”叶锦说道。
“对了,”韩承说道,“纪队让你查查陆轻许这几天的行踪记录。”
“陆轻许?”叶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左老师之前带过来的那个女生?”
“查她干什么?”
“她不是和岳家峻起过冲突吗,在调解室的样子可是恨不得扒了岳家峻的皮。”韩承回答道,霍竟桓听到这里若有所思。
………
“警察姐姐,家峻一定是陆轻许害死的,你们快去抓他。”朋友1号的情绪激动。
纪青晚看着他,“你有证据吗?”
“当时家峻说了夏希微坏话,她就抓着家峻的脑袋往墙上撞,那架势恨不得让家峻去死,除了她还有谁!”朋友1号越说越觉得很对。
夏希微?微微?
纪青晚说道,“但是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很久了吗?”
“警察姐姐,陆轻许她就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性格极端,是个怪胎,这种人蛰伏几个月再杀人很正常的!”朋友1号说道。
“知道了,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会调查清楚。”纪青晚走向左惜辞。
后者开口,“轻轻不会杀人。”
“我也没说她杀人啊,”纪青晚觉得好笑,“放心,我们肯定能查清的。”
“走吧,我们再去问问关于林雅的事情。”
审讯室里
韩承看着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小嵘,“你和陈冉做过一个月的姐弟,因为她你才没被收养,所以你恨她?”
“切。”李小嵘嗤笑一声,并不打算回答。
韩承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没了初次面对他不说话的焦急与生气,他慢条斯理道,“京西大学又死了一个人。”
“我轻轻姐没事吧?”李小嵘问道。
“没事,”韩承看着他放松下的神情,继续说道,“但死的人是岳家峻,前段时间和陆轻许发生过冲突,她有作案动机。”
“你TMD放屁!”李小嵘骂道,“我告诉你们别动我姐!杀那种人,简直脏了我姐的手!”
“如果你好好配合,告诉我们更多的信息,我们就能节约时间,尽早破案,说不定这两起案子是同一个凶手呢?抓到凶手,陆轻许自然不会有嫌疑。”韩承说道。
李小嵘咬了咬嘴唇,“我说。”
“我和陈冉是做过一个月的姐弟,但那也是小时候了,每个人都不愿意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父母的爱,哪怕是亲生兄弟姐妹也会有不平衡,更何况是我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呢。”
“所以我并没有怪过她。”
“至于烧烤店的冲突,是她骂了我姐,夏希微。”
李小嵘扣着手指,“微微姐就是我的亲姐,从小护着我,那个女人凭什么说她!所以我就想着给她手机弄点病毒,发几条恐怖信息,恶心恶心她。”
“她怎么骂的夏希微?”韩承问道。
“她说,夏希微是个短命鬼,一辈子只能当苦力的命,活该跳楼,还说…”李小嵘低下头,声音哽咽,“说,是我克死了微微姐。”
“陈冉和夏希微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这么说夏希微?而且,跳楼这种事都会压下来,陈冉怎么知道夏希微跳楼?”韩承问,记录员疯狂打字。
“她们都是京西大学音乐学院的学生,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说。”李小嵘摇头。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刚才要隐瞒?早回答完不就能更早洗脱嫌疑?”韩承不解道。
李小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里闪着泪光,“我说了,你们就要调查微微姐,她人都不在了,我不想你们用这种方式扰她清净。”
“但轻轻姐不一样,如果我执意不说,微微姐该在梦里打我了。”
话音一落,李小嵘抬手抹掉泪水,强撑着笑意。
“砰!”
画面一转,陆轻许拍了下桌面,唇角微微扬起,眼里闪着嘲讽的光。
“陈冉是个什么东西?她怎么敢那么说微微?”
韩承被吓了一跳,“陆小姐,请注意您的情绪。”
招待厅的灯散发着暖意,但气氛格外不融洽。
“您知道除了您以外,岳家峻还和谁有冲突吗?他周围有什么会计算机的或者有钱的人吗?”韩承问道。
“我又不是他朋友,不清楚。”陆轻许说道。
韩承悻悻笑了下,不是说比朋友更了解自己的就是仇人吗?
他拿出林雅的照片,“这个姑娘呢?你见过吗?”
陆轻许仔细端详着照片,“我们学校的?”
“对。”韩承点头。
陆轻许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调动着大脑的信息,片刻后,她开口,“林雅,音乐学院钢琴专业的学生,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家境也不好,在大一下学期5月份失足坠楼,抢救无效死亡。”
韩承立马盯着她,“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