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诱惑》女王夜凰

21、[2][3] 自白

　　[2]
　　“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Mask样的？”Painle再一次提起这个老问题。
　　“哦？是么？”Sirius来了兴趣。Joseph照例不高兴，Willa则瞪了Painle一眼，“难道你也是FBI？”
　　“不是，不像你，你肯定是在哪个案子里见过她。”Painle摆摆手，像是驱赶苍蝇样，“可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上次在帝国大厦，那个叫Richeal的女孩分明是临时拉Mask进来的。不消说Richeal肯定事先排练了舞蹈，可是Mask呢？她是第一次跳这段舞好不好。而她完全能跟上Richeal的步伐——”
　　“——甚至跳得比Richeal还漂亮，没有一点怯场或者慌乱的样子。”Willa赞同地说，“这么说来，Mask应该是极其专业的，否则无法解释。”
　　“你能确定她事先不认识Richeal？她的美式英文说得比谁都专业，说不定原来就生活在美国呢——”
　　“——录音说明了一切。她肯定是刚认识的Richeal。”Painle言简意赅地说，“所以总觉的在哪里见过她，Mask的舞姿看起来太眼熟了。”
　　“哦？那Arthur你也是这样觉得咯？你在哪里见过她吗？”
　　Joseph当作没听见。Painle在Sirius发飙之前赶紧圆场说，“他还在为我偷偷在Mask身上粘窃听器毛着呢。”
　　“Arthur，给她放窃听器是我的主意。现在回答我的问题。”Sirius警告说。
　　“得了。”不等Joseph回答，Willa接口道，“这家伙的表情早就告诉我们他认出了Mask。Arthur肯定很久以前见过她。”

　　“Darcy是怎么跑掉的？”躺在病床上吊葡萄糖的伊白藜向负责照顾她的Amy打听消息。
　　“报警again。”Amy无奈地摇摇头，“老套路，对不对？也不怕警察撞见他自己这个毒贩子。还不等Arthur追到他，纽约警察把帝国大厦围了个水泄不通。Arthur没办法，只好先领着我们转移了。有的时候，Arthur事无巨细都得管，好像队长应该是他才对。”Amy温柔地抿嘴一笑。
　　伊白藜却在关注另一件事，“报警……？”
　　“很像上海的那段，是不是？”

　　“结合起来，表明两个问题。”Joseph对Sirius说，“第一，我们这边肯定有内鬼，否则上海那次Amy和我根本不可能暴露。第二，内鬼的上线是顾达西。那些警察的插曲肯定都是顾达西搞鬼。”

　　“顾达西，那个时候我们都叫他Darcy。是加利福尼亚人。很优秀的男孩子。把事情交给他很放心。和Arthur，和我们的关系都很好。”Amy回忆说，甜甜一笑。
　　顾达西。对什么事情，什么人，既不关心也不在意。没有什么可以让他高兴得起来。好像所有的欢乐都是别人的事情。与他无关。
　　这种特殊而怪癖的冷酷性格，并非没有优势。他思考问题比任何人都冷静，比任何人都理性。致使他很少犯错误。这些伊白藜再清楚不过。
　　“他摸到的是什么牌？”伊白藜突兀地打断了Amy。
　　“THE WHEEL OF FORTUNE和DEATH。”
　　“两张？”
　　“他抽了两次。”Amy垂下目光，“为了一次任务，他额外抽了一次。”
　　这个表情？有意思。

　　回忆中。第一次仔细打量HINT的铭牌。问过Joseph一系列古怪的问题。

　　“请问‘D’代表的是什么牌呢？”
　　突兀的问题。
　　“可以是DEATH，或者是THE DEVIL。”
　　“那‘F’呢？”
　　“‘THE WHEEL OF FORTUNE’。”
　　Joseph想了想说。

　　当时就想，为什么有个人曾经抽了两次牌呢？

　　还有Willa说过的话
　　“我们当中有谁抽到过‘D’和‘F’么？”
　　“我想想，曾经有个叫顾达西的，你认识不？抽到‘女皇’牌的新人。”

　　“你刚刚说Darcy贩毒？”伊白藜从回忆中抽离出来，“难道是被发现了才被迫离开HINT的吗？”
　　Amy茫然地摇摇头，“不清楚啊。Arthur什么都不肯说。”她突然低下声音，“听说一开始Darcy也根本不愿意加入HINT，也许是因为这个，自从他出去以后一直和我们作对。”
　　“也？”伊白藜迅速抓住了话里的重点，“还有谁不愿加入吗？难道是Arthur？”
　　“嗯……他大概比较怕Sirius。”
　　刻意地回避简单的“是”和“否”，嘴唇的线条异常地抿了一下。典型的撒谎。
　　原来Joseph是不愿意加入HINT的。完全是因为有把柄在Sirius手里，而且和Amy有关。

　　[3]
　　HINT纽约总部的装修和上海相似得惊人。大大的厂房似建筑。盘桓的钢管和梁柱赤裸的暴露在外，散发着淡淡的金属气息。几张大小不一的桌子拼成形状不规则的工作台，上面乱七八糟地扔着图纸，茶杯，粉笔，还有Painle吃剩的早餐。工作台以外的区域却异常空旷。靠里边有一个小小的，用玻璃隔出来的里间，堆着高高低低的各种资料，以及成员们的私人电脑。外边吊着七七八八色彩斑斓的吊床。卧室则闲置不用。成员们觉得凑在一起睡热闹。当然Sirius除外。十天里有九天看不到人。对此，Willa摊摊手，“只能怪奥巴马和希拉里太忙了。”
　　靠近大门的位置，照常地镶了一墙的铭牌。Joseph说的对，单只是远远地看着就有团队的感觉，格外温暖。何况四周墙面还很搭调地配上Painle的各种涂鸦。

　　“所以我说装窃听器是正确的。”Painle挠挠鼻子，“知道你们总有一天会怀疑到她头上去。”
　　“有毛用。”Willa不给面子地泼冷水，“那场关键的和顾达西的对话又没有。”
　　“她的解释是，跳舞的时候脱落了。”Painle耸耸肩。
　　“所以我们只能录了一堆DJ和贝司手调情的声音。”
　　Sirius的眼睛则盯着屏幕。画面是帝国大厦餐厅那日的监控录像。伊白藜和顾达西对峙。下一秒，顾达西的枪口指向屏幕另一边的Sirius。啪地打爆了摄像头，画面陷入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