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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回忆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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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重新回到席面上,几个人已经醉意渐浓。
吴年一抱着姑娘摇摇晃晃,笑的意味深长说他,“哟,裴兄这是去哪里逍遥了?”
“去找姑娘聊了几句。”裴朝风说。
旁边的同僚也笑着说:“束髻都聊乱了。”
“我看是裴兄的心更乱。”坐对面的同僚说。
几个人笑成一团,裴朝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也低头笑了起来。
他拿起已经斟满的酒盏举了起来,“来,祝我们心不乱。”
几个人已经喝的不太能去细想一句话了,吴年一仰头笑了几声接着他的话说:“那我祝我们心不死。”
接着开始玩各种风月艳诗的行酒令,裴朝风不知是不会,还是只想喝酒,一到他这,他就开始背诵礼记。
“裴兄,你这必须得罚酒啊!”吴年一用食指隔空点着他的杯子说。
裴朝风笑着将酒盏倒满,仰头喝完,连饮了三盏,倒着空盏在几人面前晃了一圈说:“可行?”
“裴公子好酒量。”其中一个姑娘说了句话。
后面如何回的西街他还真想不起,能想起来最后的画面是吴年一在上面舞动,在场笑声此起彼伏。
之后的事狗儿跟他说了才知晓。
其他人后面都上了楼,只有他已经喝的不知东南西北了,还一直叫人上酒。
窗外天色已蒙蒙亮,室内烛火还尚未熄灭。
裴朝风皱着眉,坐在床沿揉按太阳穴,昨晚酒喝的又多又杂,一觉醒来头疼欲裂,扯得肩背也不太舒服。
“我怕你喝死了,才给你打晕的。”狗儿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一旁说。
正在努力回忆着,听到这句话抬眼看着狗儿。
“我可没错,你都不知道你喝成什么样了,连上茅厕都是我扶着的……”狗儿嘟喃着移开目光,不敢看他。
裴朝风眉间的纹更深了。
“把话说完。”裴朝风声音嘶哑。
狗儿把醒酒汤递给他,示意他先喝了。
他接过碗,大口喝完把碗又递给狗儿。
狗儿继续说:“你昨晚如厕时一直低头看着下面笑,”说到这又停顿了一下,“还问我……问我……”
裴朝风咬了咬牙,忍着头疼强行回忆昨晚说过的话。
狗儿学他昨晚的模样,撑着床柱,低头自嘲一般的笑了几声,沉声说:“你说,它怎么就只喜欢祁岩呢?”
说完抬撒手,抬起头看着他说,“问了不止一遍。”
狗儿的话如一道雷劈在他神经上,把那些丢失的记忆劈出几个零星的画面。
饶是平日脸皮再厚,此时也想寻个地洞钻进去。
少倾,狗儿摸着下巴又说,“公子,你昨晚对祁公子干了什么?”
裴朝风面色平淡地转头看他,“嗯?”
“昨晚碰到小瑶姐,她问你们是不是打起来了,她见祁公子换下来的衣服上有血迹。”狗儿慢慢说着。
裴朝风倏地一下站了起来,眼前屋舍天旋地转,他脚步踉跄晃了两步又做坐回床沿,拧着眉问,“他受伤了?可重?”
“小瑶姐说不知,”狗儿又说,“我昨晚看着祁公子的离去背影,也觉着没什么事,走得比谁都稳。”
裴朝风细想了一下昨晚的事,他该轻的地方轻,并未伤到祁岩,难道是不小心沾了自己背上的血。
“去查!”裴朝风喉咙嘶哑着说。
狗儿得了令,本要走了又被他叫住,“你在芳露馆可有听到关于祁岩的事?”
狗儿点点头,飞快说着,“挺多的,与江小姐的,与你的,还有曲国之事,你先听哪个?”
“曲国。”裴朝风说。
“祁公子的父皇小病了一场,说是想要召回祁公子,但咱们的圣上好像不同意,可能因为这个他们才没出兵。”
裴朝风皱起眉,“继续说。”
“江小姐和祁公子常去游船,祁公子会特意给江小姐送她喜爱之物,还带她去放风筝,还有人说他们种了定情树……”狗儿继续说着,慢慢往后退。
裴朝风抿唇听着,听到后面那句话,怒火彻底压制不止,拿起锦枕砸向狗儿。
狗儿抱着扔来的枕头嘟喃着往门口走,“你自己要我说的。”
他气恼地拿起脚边的鞋砸过去,狗儿跑出门外轻巧地躲了过去,鞋子飞进了一只木桶里。
“刘媪,我走了啊。”狗儿在院子喊着。
“哎。”刘媪应着。
这一挥扯的天旋地转,他扯过被子垫在床头慢慢躺到了下去,锤着额头。
曲国不出兵援助到底是因为祁岩?还是有了不邦交的心思?
他叹了一口气。
睡意渐渐席卷了上来,身体逐渐放松,知晓自己睡着了的时候本身就没睡太踏实,因为他还能听见刘媪木杖拄地的声响,然后门发出了吱呀的声音,一切声音都模糊了起来。
等到蜡烛烧的刺啦作响的声音消失时,他缓缓挣开了眼。
慢慢坐起来发现没那么晕了,但头还是疼。
打开门一看,天阴沉似有雨要下,他准备取冷水入浴被刘媪给阻止了。
“公子昨夜大醉,怎能凉水入浴,是要受风寒的。”刘媪放下手中针线,着急忙慌的拿起木杖要去取热水。
“好了好了,你不用动,我自己来。”裴朝风皱起眉说。
刘媪见他这幅神情,慢慢放下木杖,不再言语。
平日在军营,四季都是凉水沐浴,也鲜少感染风寒,他知刘媪是担心他的身子,还是听劝去取了热水来。
盥洗完毕,草草吃过早食,便牵马出了门。
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裴朝风骑着马慢悠悠地往裴府去,百姓们大多都在聊昨日他们班师回朝之事。
偶尔有人好奇起看向他,也有人在背后议论的。
“这是裴家那个庶子吧。”
“是啊,就是把人家肚子搞大的那个。”
“听闻昨晚又去了芳露馆……”
后面叽叽喳喳吵得他头更疼了,他猛地扯了下缰绳,掉了个头。
几个站在肉铺面前说长道短的妇人立马缩了缩头,挤成一团,有的看他过来立马走远了。
他勒住缰绳,停在肉铺前却不下马,扔给屠夫几文钱说:“给我来三副猪舌。”
“好嘞。”屠夫接着扔来的钱。
“跺了给它吃。”裴朝风用下巴指了指守在远处的狗,又看了那几个妇人一眼,拉着缰绳转身走了。
裴府洞门大开,门口侍从远远见他回来,跟里面的人说了一句话,便小跑到台阶下等了。
马即将要驻足在门前,侍从便笑着喊他,“小公子。”
“嗯。”裴朝风下了马,将绳子递给他,直径入了府。
绕过前堂到了大娘子的院里,他对厅堂里高坐的大娘子作了个揖,“儿外出归来,特来向母亲问安。”
“好孩子,真是长大了,比从前懂事不少,”大娘子笑着说,“正好,我有件事与你说。”
“这是我弟弟家的女儿,乖巧懂事。”大娘子将站在她侧后方的姑娘拉到身前,笑着对他说。
大娘子弟弟的女儿以前过年时他见过,虽说他参军着这几年没再见过,也不至于长得如此陌生了。
没想到第一个给他送女人的是他家这个假模假样的母亲,一早就听到一堆烦心事,头更胀疼了。
“妹妹长得倒一点不似从前了。”裴朝风说。
那姑娘低头看着大娘子。
大娘子笑了几声,拉着那姑娘的手继续说,“朝风,你认错了,她不是你大妹妹,你大妹妹性子可没她好。”
“庶女?”裴朝问。
那姑娘头更低了些。
“嫡庶有何区别,只要为人品行端正,是嫡是庶不要紧。”大娘子说。
裴朝风看着她没说话,走过去往凳子上一坐。
厅堂瞬间静了下来,散立在墙边的几个婢女低着头,相互看了看。
大娘子眉毛扬了扬,“你如今回来,身边也没个贴心人照顾,莲儿心细,她照顾你,我自然放心。”
裴朝风笑了几声,所有人都看向他,只见他很快又面无表情,声音冷冷地说:“您当年因一点小事就要将刘媪双腿打断,但好在她命大保下一条腿,现在虽走得不利落,却把我照顾的极好。”
“怎还把旧事扯了出来,那是你父亲罚的下人,你却一直归咎在我头上,”大娘子皱起眉,叹了口气,又说:“我不过是看你小娘从不关心你,于是大大小小的事我都替你揽着,不成想你竟看不上我娘家的人。”
“哎,我可没说过此话,不过我猜我若现在踏出这院子,不出一刻,府内人尽皆知我裴三今日看不起您娘家人,就如我那二哥哥的私生子突然变成我的一样,我说的对不对?母亲。”裴朝风笑着看大娘子。
站在旁边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些。
少倾,大娘子拂了拂裙襟,“如今得了圣恩,眼里是谁也容不下了,你二哥哥从前也帮了你许多,现在你却要空口污蔑于他。”
“二哥能有现在这般,多亏了母亲一张巧舌,”裴朝风勾了勾嘴角,“那您得活久一点,不然声名狼藉可就落到二哥哥他们头上了。”
桌上的茶杯惨遭大娘子之手,猛地被掀翻在地,发出尖锐的碰裂声,碎片飞向各处。
“混账东西!”大娘子怒斥着。
裴朝风笑了几声,抱拳说:“儿子告辞。”
说完他就转身出了门,不管后面再说些什么。
抬头看了看天,应该过了辰时了,在里面扯了这么久,中使怎还没来。
他捶了捶额头,随后往自己院子里去。
天上的乌云像是掉在了裴府里,看哪都是灰蒙蒙的样子,穿过花园,忽然看见一抹淡蓝色,格外显眼,看过去发现是小娘正倚在亭廊边上撒鱼食。
等走近了小娘才看见他。
“回来了?”小娘笑着把东西递给后面的人。
“嗯,儿回来了。”裴朝风说。
“去我那坐一坐吧。”小娘柔声说。
“好。”裴朝风说。
他跟在后面走,小娘忽然停了下来,转身走到他后面笑着说:“我总当你还小呢。”
“现在左右无人,可以并肩。”裴朝风说。
“不可,太过失礼。”小娘在后面很轻地推了推他。
他只好动身往前走。
小娘院里没什么变化,中间放着一个鱼缸,里面几条长不大的小鱼在浮萍下面追逐,走过青石板的院子,一进屋,熟悉的草木香拂面而来。
这是小娘自己研制的香粉,他每回都会讨些去,可自己屋里熏着,跟小娘屋里的总觉着不一样。
他走到逍遥椅前躺了下去。
椅身轻晃,婢女取来素色毛毯,覆在他身上。
小娘坐在茶案前,着手烫茶器,“可吃过早食了?”
“嗯。”裴朝风闭上眼,听着小娘手上传来的动静,身体沉在椅子里。
宁静片刻,小娘又问,“昨日你父亲说你受了伤,可严重?”
“已大好,你勿在我面前提他。”裴朝风眉头轻蹙。
小娘还要再说些什么,旁边的婢女对她摇了摇头,她便闭了嘴。
突然,裴朝风缓缓挣开眼,“小娘。”
“嗯。”小娘应着。
“你如此爱父亲,父亲可像你这般来爱你?”裴朝风声音轻缓。
小娘低笑了一下,想了一会才回答,“自是没有的,哪有男子只钟情于一人,我只要他心里有我就行。”
“你心里可是有人了?”小娘又问。
沸水翻腾,震得壶盖颤动。
裴朝风虚望着前面的窗棂,“我不知他心里有没有我。”
“你可问过她?”小娘问。
他又合上了眼,不知如何回话。
恍惚间,他又见祁岩正伏案练字,他拿着最近得的宝贝兴高采烈地过去,离近了些,发现祁岩拧着眉。
他脚步慢了下来,看向桌上那两个字,祁岩忽然抬起头,死死抓着他的手。
他猛地缩回手,睁眼便看见小娘坐在旁边,手滞在空中,“做噩梦了?”
“没事。”裴朝风坐了起来,抬手抹了一把脸。
“公子,刚刚有人通报,中使来了。”旁边的婢女说。
“嗯。”裴朝风站起身。
其他人已经屏退到门外,方便他换下已经躺皱的衣裳。
小娘以前只身一人,没有陪嫁仆人,刘媪走后,身边人换来换去,唯这个迎春还算能信。
“迎春?”裴朝风看着正低头为他宽衣婢女问。
“是。”迎春退后屈膝回答。
“可知晓大娘子娘家来人之事?”裴朝风问她。
“知晓。”迎春垂着头。
“等会想办法将那女子引开,不扰乱宣旨可能做到?”裴朝风说。
“能。”迎春说。
小娘一边给他穿衣,一边在他俩之间瞧来瞧去。
“朝风,你是觉得大娘子等下会……”小娘问。
“嗯。”裴朝风说。
“那迎春你可要小心。”小娘皱着眉嘱咐道。
“小娘放心。”迎春说。
等他行至大门口,看见其他人都已到齐,他走过去站在了最前面。
“三弟,眼睛长到天上去了吧。”二哥在后面说。
任这几张嘴里说出些什么来,他都没理会。
等中使来了,后面几张嘴总算闭上了,他上前接了人,回中堂领了旨。
“恭贺裴都尉了。”中使笑着说。
裴朝风起身,作了个揖,“多谢中使,中使留在家中吃顿便饭再走可行?”
“心意领了,不过小臣还要去下一家。”中使说。
送完中使回来,又得去换回常服,管家捧着圣旨跟在他后面,“小公子应当去祠堂跟列祖列宗说一声。”
不说他还真忘了这回事,只好拐去祠堂的那条路,等祠堂拜完回来,管家又说:“小公子等家主下朝回来再出去吧。”
“他找我有何事?”裴朝风问。
“应当将喜讯告知父母的。”管家说。
“他们昨晚已知晓了,早上我与大娘子闹得不愉快,此刻去了,她见到我忽然气晕过去,这事算你头上吗?”裴朝风拿过圣旨,又说,“去找个匣子来。”
“是,小公子。”管家说。
刚进小娘院子里,几个人就迎了上来,“恭贺公子升迁!”
“都赏。”裴朝风笑着说。
“多谢小公子!”几个姑娘雀跃着。
“我儿真出息!”小娘笑着摸了摸他的脸。
他进去换了衣服,依旧是迎春和小娘在旁。
“如何办成的?”裴朝风问迎春。
迎春低头笑了笑,回话说:“她对裴府不熟,我让人带她绕几圈便错过了。”
他看小娘一眼,小娘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你想过何时嫁人?”裴朝风问她。
迎春抬起头,双目睁圆地望着他,结巴着说:“公,公子,何意?”
“到时我给你添点嫁妆。”裴朝风说。
迎春愣了愣,倏地跪了下去,“多谢公子!”
小娘过去扶起她,“这是应该的。”
她起身时已满脸是泪,“多谢小娘。”
此时管家拿了盒子过来,他把圣旨装好系到背上,跟小娘说,“走了。”
“不在家用午膳吗?”小娘问。
“我上桌,这饭恐怕吃不好。”裴朝风笑了笑。
又去马厩找林伯拿了匹马回西街,林媪见到圣旨像见到烫手山芋,他只好自己收拾进柜子里。
外面响起了扣门声,刘媪脸上还扬着笑,木杖拄地的声响比平日都要轻快些,还未到门口就开始喊着问,“谁呀?”
“我找裴三公子。”外面穿来一个女声。
刘媪忽地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后面。
他对刘媪摇了摇头。
“姑娘找错了。”刘媪对着外面说。
小声和刘媪解释了早上的事,刘媪听完皱起眉骂了一句。
他笑了笑,打算出去找个地方等狗儿回来。
走到院子的角落里,一脚蹬在桶梁上翻过院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墙上一处已经狗儿蹬出一个坑出来了。
看来围墙要重新修缮一番了。
他拍了拍手,往后面走去,远远绕到了回家常走的那条路。
他走进一家街边面摊里,朝正忙着的老板喊了句,“老板,来碗面。”
“哟,裴公子!”老板回头看他,笑着说,“听说这回大捷,你可要高升了!”
其他桌的人都看向他。
“高不高升都要来你这吃碗面,老板这生意是越来越红火了。”裴朝风笑着说。
老板娘站在锅边笑着说:“你回来了,我们这生意都跟着好起来了。”
马蹄声由远及近地响着,他转头看去,正是狗儿。
“那再加一碗!”裴朝风喊着说。
马上的人听见他的声音,勒紧缰绳停了下来。
狗儿将马栓好,快步走了过来,坐下就给自己倒了碗水喝,“头不疼了?”
“好多了,说事吧。”裴朝风说。
“没事啊。”狗儿眨了眨眼。
“我要你查的事。”裴朝风又说。
“查的事没事啊。”狗儿还是没看他,扬起眉说。
裴朝风抿着嘴,看着狗儿。
“一根毛都没掉。”狗儿笑了几声又说。
“可有问三水,血迹从何而来?”裴朝风又问。
“他不愿说,我再多问,他恐是要对我动拳脚了。”狗儿撇了下嘴角。
裴朝风陷入沉思,昨晚祁岩一声没吭,难不成……
“两位公子慢用。”老板娘端了两碗面过来放在他们面前。
“多谢。”狗儿冲老板娘说。
“今早你说关于他和我的传闻是何?”裴朝风问。
狗儿靠了过来,小声说,“你昨日不是当着那么人的面叫人家质子吗,他们就说你因他母国不出兵而与他反目成仇。”
裴朝风抿着唇,接着催促他,“快吃。”
吃完他便带着狗儿去查江小姐与祁岩之事了,坊间都说祁岩久叩江家大门,从冬天请到快入秋,才将江小姐约出来一块游湖。
竟还有人玩笑说祁公子看着就不像是会对女子生情之人,定有龙阳之好……
茶盏砰地一声砸在案桌上,狗儿盯着对面杯盏裂缝说,“青楼里的人就这样,荤话玩笑话都能说……确实也是那人狗胆包天,竟敢妄言祁公子。”
“谁说的,找人将那无用的嘴撕了。”裴朝风冷声说。
狗儿抬眼看着他,“真撕?”
“嗯。”裴朝风松开茶盏。
狗儿没动身,等了一会,就见裴朝风又说,“打一顿。”
“哦。”狗儿起身出去了。
今日约了江小姐的老相好,从林公子这得知江小姐对林公子还有意,而祁岩是那个半路出来劫人的。
林公子说还在等江小姐。
裴朝风听得高兴,鼓励林公子老天不负有心人,必会等到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