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小葵花福利院】 考试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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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午睡时间内，江执意也是成功蹭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玩家的个人天赋。
【借用到玩家于文的天赋“决定命运的硬币”了！】
【天赋名称：决定命运的硬币】
【天赋评级：B】
【天赋简介：每天限一次，提出一个与自身相关的问题，然后上抛一枚硬币，硬币将预测最终结果。硬币正面朝上为“幸运”，反面朝上为“厄运”，若硬币立起，则代表“气数已尽”，使用者不久后必死。】
【系统点评：这是一枚决定命运的硬币，迄今为止，它从未出错。嘻嘻，某人似乎因为不信结果瘸了一条腿呢，真可怜，凡人居然妄想违抗命运。】
【距离下次借用还剩［01］：［59］】
于文啊……
宿管走时把窗户拉上了，导致房间内格外昏暗。玩家们虽然躺在床上，却几乎没人有睡意，房间内压抑又安静。
江执意翻了个身，将视线投向于文的床铺。
从进入副本开始，于文几乎完全没有存在感，像跟在段胜身后的一条狗一样，只是服从命令，连头都不敢抬。没想到他的天赋效果居然这么强。
这个天赋的潜力极大，按理来说绝对不止B级，但凡沾染“命运”这个词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其实江执意现在都不是很明白梦游系统对天赋的评级标准，天赋等级似乎还会被玩家自身影响。
比如林夏的“主角光环”，因为他个人幸运值过高就强行降级了。而且这个天赋其实也有点命运的因素在——
因为我遭受了磨练，所以你必须给我等价的奖励，不管实现的方式多么离谱。
江执意本想试探两句，可惜于文似乎完全没有和外人交流的打算。察觉到江执意的视线后，他直接把被子拉高蒙住了脸，无声地拒绝了交流。
江执意：“……”
……
下午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因为座位固定的缘故，江执意的天赋一直定格在尚洲的“简笔画”上。
因为手痒，他还在角落里偷偷用精神力画了一只体型圆润的小团雀。
然而，那只小团雀被画出来后，只是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根本没搭理他，轻轻拍拍翅膀，直接顺着窗户缝隙飞出去了。
江执意不但什么都没得到，还成功损失了高达20点的精神值。
他本来随着午休恢复到80点的精神值，直接暴跌回了60，系统面板上甚至又弹出了【精神值：60（低危）】的红色预警。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脸色微微发白，看着窗外空荡荡的天空，陷入了沉默。
怪不得尚洲画的那匹马只有十厘米高，还那么丑……不对，丑好像是他技术的问题。
也怪不得他最终选择用符箓的形式来发挥天赋效果。
合着这天赋不仅消耗大还坑爹啊！
下午的课间休息时间，江执意做了自己早上一直想做的事，把教学楼简单探索了一遍。
大多数教室都很普通，有的摆放着体育器材，有的堆满了废弃的杂物。但无一例外，几乎所有教室里都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有些甚至结了蜘蛛网，显然已经很久没人进去过了。
教学楼和宿舍楼差不多，虽然整体空间很大，但有人生活痕迹的地方却很小。
整栋教学楼，除了一楼上课用的教室，唯一不同的就是二楼的图书室了。这里的桌面和书架都很干净，显然有人在定期打扫。
四周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种类繁多。江执意随手抽出几本翻了翻，内容都很正常，没有什么血字之类的特殊情况。
他思索片刻，特意绕到书架背面，看了看书页侧的污损情况。
这下就发现问题了，比起文学类，科学类书籍的书页侧污损明显更多，而其中有一本甚至已经有些破损。
他好奇地抽出了那一本，一看到封面上的文字，直接愣住了。
《The Lobotomy Letters》
“额叶切除术……”江执意瞳孔微缩，语气都有些不可置信。
额叶切除术是一种通过切断前额叶与其他脑区连接来治疗严重精神疾病的历史性手术。
以前打着“无论再叛逆的孩子做了手术也会变乖”的旗号风靡一时，但手术会造成人情感淡漠、认知受损等不可逆的负面后果，所以很快就被废弃了。
江执意不是没怀疑过福利院有使用这种手段驯服孩子的倾向，但是额叶切除术并不能提高人的智商，甚至还有可能导致下降，而福利院比起乖巧又明显更在乎智商。
不过看到这本书后一想，其实宋月的表现就很像做过这种手术的人。
没有大幅度的情感波动，虽然智力似乎远高于普通人，但是不会主动思考，必须有人去提问或者提出要求。
江执意盯着那本书沉默许久，随后转身走到图书室的管理台前。
管理台的桌面上放着几支登记用的油性笔。他顺手拿走了一支，拧开笔帽后把里面的笔芯抽出来扔进垃圾桶，只留下一个空心的笔壳，揣进了口袋里。
看来有必要提前看看“考试”内容是什么了。
……
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
宿舍里，宿管阿姨看着这群新来的孩子都乖乖吃光了那苦涩的饭菜，一点没剩，脸上阴沉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很好。”她拍了拍手，声音依旧严肃，但透着几分满意，“现在是六点半，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计划。但是要注意，一定要在八点前赶回来！因为我八点会准时查房。如果让我发现谁没有乖乖听话，谁就要进禁闭室反思一整天，知道了吗？”
“知道了！”所有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
宿管点点头，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三个NPC小孩：“今天晚上你们几个要去考试，等会跟着我走。”
花花已经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眼睛亮亮的，早早地站到了宿管身后。台灯注意到她的动作后，也慢慢地挪了过去。
而坐在另一边的石头，却明显有些低落。
他坐在餐桌旁的凳子上，双腿微微发抖，低垂着脑袋，连肩膀都耷拉了下去。
“石头，你在害怕吗？”
江执意走到他身旁，轻声开口。
石头抬起头看了江执意一眼，眼圈有些发红：“嗯……我什么都不会，如果考试过不了，我是不是就没办法变聪明了？”
“你相信我吗？”江执意目光坚定地望向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日落时分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无比真挚，“其实，我会一个魔法哦。被我祝福过的人，都会愿望成真的。”
石头微微一愣，呆呆地看着他。
“我信。”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其妙觉得，无论眼前江执意说什么，他都会信。
“好，那把手伸出来。”
石头乖乖地伸出右手。
江执意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空心的油性笔壳，拔开盖子，在石头的手心里画了起来。
看似是用笔尖在画，但实际上却是动用了“简笔画”这个天赋。
在上午放飞那只团雀后，他就隐约察觉到，作为自己的造物，那只团雀并没有彻底与他断联。只要他集中注意力，就能模糊地感知到那只团雀在福利院上空盘旋的方位。
而现在，他在石头手心里画下标记，不仅是为了安抚石头，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感知到今晚考试的考场究竟在哪。
他之前的推断似乎有点问题。游戏所指的“考试”似乎不是常见的笔试，而很可能是手术。
笔尖在孩童的手心轻轻勾勒，画出了一个圆，圆里还有一个小小的五角星。
“看，魔法阵画好了。”江执意收回笔壳，笑着拍了拍石头的肩膀，“石头今天晚上一定能成功的，如果害怕的话，魔法会保佑你的。”
石头紧紧攥着手心，那里似乎正在源源不断涌现出勇气。他看着江执意，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宿管阿姨的队伍里。
走到一半，他悄悄回头看了看。
江执意正在低着头思考着什么，没有注意到他的注视。夕阳透过窗户洒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安详气息。
……
等到宿管阿姨带着三个小孩走远，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段胜直接选择恢复了身形。
一阵微光闪过，原本那个嚣张跋扈的十岁小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形挺拔的青年。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特战服，脸上戴着一副充满科技感的黑色作战眼镜，大腿外侧和腰际极其专业地绑着几把匕首，刀柄朝下，处于随时能以最快速度拔出的位置。
这冷酷且全副武装的打扮，简直完全符合江执意对无限流游戏里“高玩”的刻板印象。
段胜抬手轻点了一下耳侧，脸上的作战眼镜立刻消散。他走到窗边，目光透过玻璃看向不远处的围墙，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今天晚上应该走不了了。”
江执意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只见原本空荡荡的围墙外围，不知何时已经涌出了一层薄薄的黑雾，如同活物般在墙根处缓缓流淌。
“我本来的计划是用最快的速度翻墙出去。”
段胜转过身，脸色有些难看，“看来系统不认可这种通关方式，直接将禁域划到围墙那侧了。只要碰到那层黑雾，大概率会直接触发即死或者精神污染。”
“啧，麻烦。”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既然翻墙行不通，那我们只能走正门。”
他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你们报一下个人的综合战力以及具体数值，我来安排一下今晚的策略。”
“我的话，综合战力55。力体敏分别是24、72、69。”尚洲率先开口，语气比起之前严肃了不少。
江执意听到后却若有所思，看来综合战力就是力量、体质、敏捷的平均值。
力量和体质分别对应攻击和防御，敏捷则是速度与反应。至于智力和幸运，显然没有被包含在这个战斗评分里。
他好像知道楚向安为什么会觉得他是被人抓进来的了。
因为这样一对比，他的综合战力在B级副本里，确实有亿点低啊……
“对于B级副本的普通怪物，我的符箓能造成500点伤害，精英级别只有300点，B级副本的boss我没试过。”尚洲继续补充道，“不过符箓的攻击力会随着时间流逝降低，只有制造出来的第一个小时内能打出满伤。”
“你制造符箓的速度和精神力消耗怎么样？”段胜直接问出了最核心的要点。
“制作速度很快，一分钟能出一张。消耗的话，一张是5点精神值。”
精神值60就是低危线，一般会影响到玩家的状态，产生恶心头晕等不良反应。
但是不少天赋都需要耗费精神值发动，60点容错太小了。所以经过各大公会无数次的实验，发现40点的中危线可以达到利益最大化。
低于中危线，玩家就会产生严重负面效果，包括但不限于出现幻觉、精神错乱，甚至敌我不分。
简单计算后，段胜微微皱眉，显然对这个结果极其不满意。
“12张啊，最多只能应付3只普通怪。”
江执意听完后，也在心里飞速计算了一下。
一张伤害500，12张符箓应付3只普通怪，那就代表一只普通怪的血量大概在2000左右。
话说以他的攻击力捅一刀能造成多少伤害，要是连防御都没破就丢人了。
“极限服用精神补充药剂次数是多少？”段胜追问道。
“额……三次左右。”尚洲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虽然有精神补充药剂可以回满精神值，但是精神海是很脆弱的东西，很多玩家根本承受不了多次精神药剂的粗暴补充，搞不好直接就精神崩溃了。
“极限处理才9只，果然是个废物。”段胜冷哼一声，将视线移向了姜生生。
“我是43……”姜生生第二个开口。
她似乎被段胜的凶悍吓到了，声音有些颤抖，“虽然综合数值对B级副本来说有点低，但我的敏捷很高！我力体敏分别是22、22、85。我可以充当诱饵吸引怪物的仇恨，而且我技术很不错，不会拖后腿的。”
“啧，行吧。”段胜揉了揉眉心，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他漫不经心地看向江执意，内心十分无奈。
B级副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现在是个人都敢来？数值还一个比一个低。
不过，前面已经出了43的卧龙凤雏，应该不会有更低的了。
“你呢？”段胜下巴微抬，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执意。
“我是5，三个数值都是5。”江执意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他本来是想谎报个50糊弄过去的，但是转念一想，万一段胜真信了，给他分配一个和怪物正面厮杀的任务就麻烦了。
“怎么还有卡50的最低推荐线进来的……”段胜显然没反应过来。
说着说着，他的瞳孔骤然放大：“……等等！你再说一遍，你综合战力是多少？？？”
“5。”江执意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还回了一个微笑。
段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荒谬感。
他抬眼看了看自己直播间的弹幕，冷声吩咐：“常飞，查一下他过了几个副本。”
［收到，队长，三分钟出结果。］
单纯询问其他玩家参与的副本数量并不算违规，更为详细的个人天赋效果和目前所在位置则会被系统直接屏蔽。
段胜靠这点卡了个bug，显然是不相信江执意刚才那番鬼话。
不只是他，就连直播间里的观众也全都不信。
［综合战力5？好陌生的数字啊，这种数值不该早死绝了吗］
［就算是撒谎也不能这么离谱吧，真把段哥当狗骗呢］
［可能是纯新人不小心点进来了吧］
［不可能，副本推荐都是会结合玩家自身实力推荐的，怎么可能有人5点战力被推B级副本］
很快，常飞的回答就弹了出来。
［队长，查询不到通关记录，他应该是最近进入游戏的新人，通关次数还没有被我们的人登记入库。］
这句话一出，段胜的个人直播间弹幕整齐地刷过一排排问号。
［那个，我家水龙头忘关了，就先走了］
［我也是，我家公鸡难产了，我要去给它接生。］
［我也……］
显然，一部分观众被江执意低到发指的战力值以及新人身份彻底勾起了好奇心，果断选择离开段胜的个人直播间，涌入了副本的公共直播间。
副本公共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吵翻了天。
［不是菜鸡就是大佬，我赌他是大佬］
［我押是菜鸡，纯纯的菜鸡］
［小孩才做选择题，我猜他是菜鸡，但副本里有大佬，他是大佬的傀儡之类的，负责当卧底］
［卧槽，这个想法厉害啊，一切都能解释了！不过大佬又是谁？］
［在场的各位，谁和段胜不是一个阵营的呢……］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浮现出了一个名字：楚向安。
观众们显然也听说过他，出了名的没脑子，应该想不出这种计划。
［等等，你们记不记得，楚向安身边那个老人是不是不见了？他最近刷副本不是一直带着一个老人吗？那老人还挺聪明，一直和他打配合来着。］
［卧槽，难道江执意是那个老人伪装的？？可是这个副本不是不能报假名吗？］
事情逐渐离谱，就在众人脑洞大开时，一道弹幕默默划过，可惜很快淹没在弹幕堆里，没有被人注意到。
［不是的，我看过江执意的游戏直播，他很厉害。有没有可能，楚向安反而是他的“傀儡”，因为他才来副本的？］
……
宿舍楼内，段胜看着江执意。还是小孩外表的他微微仰着头，眼神清澈，表情真诚，看着乖巧可爱。
可爱到怪物一爪子就能轻易挠死。
“呵呵……”段胜咬着牙，冷笑了一声，放弃了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
真是活久了什么人都能遇到，B级副本也是出现战力5的究极废物了。
他干脆直接无视了江执意，转过头，把于文、尚洲和姜生生喊到窗边，压低声音安排起了战术。
在段胜眼里，但凡江执意数值稍微高点，还能去当个炮灰，拉一拉怪物的仇恨。
但他这数值低得简直令人发指，带着他简直就是在带个移动的拖油瓶，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江执意本人对此却非常满意。
他晚上还要找机会去追踪石头他们的动向，要是真被段胜强行带在身边，反而会碍手碍脚。
不过，在行动之前，他现在得找个比较合适的天赋……
【当前借用天赋：简笔画】
【距离下次借用还剩［00］：［02］】
精神力造物不会随着天赋消失而消失，因为那是用他个人的精神力生成的，而不是单纯的天赋效果。
目前他接触过的人里，最适合现在的绝对是于文的天赋。
段胜的天赋不出意外和楚向安一样，都是攻击类。但江执意现在的身体防御力太低了，一旦操作失误，大概率会被怪物秒杀。
所以，于文这种预知类的天赋，就很合适当下用来试探吉凶。
只要不是掷出必死，他就会出去探索。如果可以，还能把小楚也带上。
江执意完全没有考虑楚向安会不会拒绝，又或者说，他几乎笃定楚向安不会拒绝。
根据他的观察，楚向安是个很矛盾的人，即使在这种会死人的地方，也遵从着自己内心的道德观。
因为觉得是自己将江执意牵扯进副本，就毫不犹豫地进来了。
这种人很好利用。
他们往往在初期会格外在乎羁绊和友情，渴望可以交付后背的战友，然后在经历过背叛和死亡后，后期变得冷漠无情，成为独狼。
而他显然在初期，一个真挚的解释与道歉就能换回他的信任。
江执意收回视线，看着天赋面板上的倒计时逐渐归零。他垂下眼眸，缓缓走向正站在桌边的于文。
此时，在段胜的指挥下，于文手里正捏着一枚常见的一元硬币。他闭着眼睛，嘴里默念着什么。
说完，他将硬币高高抛向空中。
硬币在空中飞速旋转，最终在众人的注视中，落在桌面上弹了两下。
反面。
段胜皱了皱眉，说：“反面很正常，B级副本或多或少都会受点伤。如果收益小于自我损耗，就会出现这种情况。看来我们今晚很难出去……等会先按原计划，把门卫手里的钥匙搞到手再说。”
于文点点头，正想伸手把硬币收回口袋，一只白皙的手却突然抢先一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于文浑身一僵。
“所以正面是好运吗？”
江执意踮起脚尖，凑在桌边，好奇地盯着那枚硬币，“那个……你的硬币能不能借我扔一下？我有点怕第一晚就死了。”
“这、这只是普通硬币，你扔没用的。”于文没有直接甩开他，但身体明显很抗拒，往后退了半步，暗示预测运气是他自己的天赋效果，其他人扔根本没用。
“我知道，”江执意咬着嘴唇，轻声开口，“但有个心理安慰也是好的嘛，我就扔一下，求你了……”
于文原本想拒绝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面对这样一个毫无战斗力、甚至只能这样欺骗自己寻求安慰的“同类”，他内心仅剩的同情心到底还是占了上风。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那枚硬币塞到了江执意的手心里。
“不用还我了，这种硬币我带了很多。”
“谢谢！”江执意眉眼弯弯。
恰在此刻，他的天赋也刷新了。
【借用到玩家于文的天赋“决定命运的硬币”了！】
【距离下次借用还剩［01］：［59］】
江执意握着硬币，内心默念。
“今晚，我准备外出探索关于‘考试’的真相。”
他将硬币抛向空中，硬币缓缓旋转着，最终落在桌面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小葵花福利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