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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刺激 别动,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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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厅多次来电主要还是询问一些案子的细节,其中关于应聿津的那部分,宗虞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也请省厅酌情派相关的信息技术专家可以专门从市监内部系统入手,比单纯采信证人证言更有力度。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宗虞还是尽可能地想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做一些能够帮到对方的事,当然前提是应聿津本身在这其中并没有大问题。
其实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宗虞觉得他在通过这种方式补偿,尽管他觉得应聿津在感情上错得一塌糊涂。
叶司韶在送走老师之后,又开始全身心投入到找工作的事情上。
陆续参加了几场笔试和面试,其中有两家三甲医院比较符合她的预期,只不过她还在纠结到底要选择哪一个。
晚上正敷着面膜,脑子里也在天人交战,手机忽然响了。
她摸着捞起来,一看又是陌生来电,都弄得她有点儿心理应激。
接起来之后,竟是叶司桦喝多了,对方实在没办法才给她这个当姐的打了电话,让她到地方接人。
叶司韶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根本没意识到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只觉得叶司桦实在不靠谱,每次都是她去善后,骂骂咧咧地换了一身常服出了门。
等到了地方,叶司韶找了地方停好车,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方是怎么知道她的电话号码的?按理说应该用叶司桦的手机直接给她打过来才对啊。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叶司韶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眼。
酒吧里人不多,她一眼就看到吧台边上的人,转身就走。
应聿津不过喝了两杯洋酒,只是头有些蒙,看到她立刻就追了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酒吧,应聿津紧跟在她身后,在她开车的瞬间用身体挡住了车门。
叶司韶厌烦地皱起眉头,语气冷淡:“让开。”
应聿津颓败地伸出手,在触碰到她之前,又好像自惭形秽似的缩了回来,“我知道我是个混蛋,我咎由自取,才落到今天的局面,但是我心里难受…”他揪着领口,似乎有些呼吸不畅,“我们分手后的每一天我都觉得很难受,我们在一起三年,我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我不想听,你可以让开吗?”叶司韶没有耐心听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她只想回家。
应聿津见她对过往感情无动于衷,立刻调转了矛头:“韶韶,你知道宗虞针对我吗?他因为你,针对我,让经侦调查我,让我遴选失败,我他妈的努力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
真有他的,这样上下嘴唇轻轻一碰,把一切罪责就这样归咎给了别人。
叶司韶看着他这副样子,再次感叹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会看上这种人?
她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他也不配得到她任何解释,就这样误会挺好,“是吗,那你还敢找我?不怕宗虞继续找你麻烦?”
应聿津没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赤红的双眼瞪着她:“你们还想怎么搞我?啊!我现在这样还不够吗!”
叶司韶冷漠地看着他发疯,退后一步,“我再说一遍,让开。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应聿津见从她这里讨不到任何好处了,狠狠地指着她,“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宗虞再忙过这一周就能好好休息了,省厅那边把案子理得差不多,也就不再这么频繁打电话要资料问情况了。
他揉了揉发皱的眉心,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又觉得太晚了。
正犹豫着,许久没音信的李涵宇给他打了过来。
“喂,兄弟你和小应失踪了?”
“没有,我们有案子,怎么?”
“没怎么,就是聿津那个事儿,你能想办法帮帮他吗?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这么颓废,感觉要死了。”
宗虞闭眼掐着太阳穴,不想多说,“嗯,他没事吧?”
“怎么没事,天天酗酒,前两天喝多了还给弟妹打电话让人过来接他呢,我瞧着他感情也不大顺。”
宗虞猛地睁开眼睛,将手机贴得更近,“你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我说那家伙快把自己喝死了。”
“不是,你说弟妹…是谁?”
“还能有谁,小叶呗。”
叶司韶做了一晚上梦,等早晨醒来时,发现有一条宗虞凌晨时给她发来的新消息,说醒了开门。
她迷迷糊糊地放下手机,猛地又坐起来,重新拿起来看了一遍。
醒了,开门。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能力退化了,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急匆匆地去洗脸刷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去看外面,没人。
她又小心翼翼地把门开了一个小缝,刚好听到电梯叮当一声。
门还未来得及合上,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上面握住。
她看到了一双黑色皮鞋,似乎还带着清晨露水的气息。
“刚起?”
宗虞的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倦怠,下巴的胡茬冒出了一小层,瞧着应该挺扎人的。
怎么会想到这些?
叶司韶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半个身子堵在门口,后知后觉地缩了缩肩膀,她只穿了睡衣,而且没穿内衣!
“你有急事?”
宗虞用脚抵着门,似乎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被关在门外,一只手抬了下,拎着刚买回来的早餐,“时间刚好,给你买了早餐。”
叶司韶伸手去拿,被他躲开,“不让我进去?”
她有些羞赧,毕竟没穿内衣,和裸奔一样的感觉,“不太方便。”
宗虞朝门缝里望了一眼,神情有些阴郁,“有别的人在?”
叶司韶觉得他有些怪,但也没有多想,只说:“没有。”
“我等了一晚上,真的不能让我进去?”宗虞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的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入侵,将她占为己有。
叶司韶还没见过这样丧气的他,好像是被什么打击到了,她有些动摇,“要不…你先…”
“好。”宗虞猛地一拉,差点儿连门带她都拉到怀里。
叶司韶没说完的后半句——先等我一会儿,彻底没了音。
她啊地一声,慌里慌张地用胳膊挡住胸口,又急忙往卧室跑。
叶司韶穿了一身满是粉色桃心的可爱睡衣,昨晚洗澡洗头发,还抹了身体乳,身上带着一股甜甜的香味。
宗虞盯着她粉嫩娇俏的背影,脑子根本不受控制,将手中的早餐放在岛台上,直接大步上前,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抱住。
坚硬的手臂横在她的胃部,再稍稍往上一点,就能摸到她毫无遮挡的胸部。
“宗虞,你干嘛!”
“别动,让我抱会儿。”
叶司韶的确不敢乱动,她能感觉到背后的灼热,就连周围的温度好似都呈直线上升。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你勒得我不舒服。”她试图和他讲道理。
宗虞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她身上的香味像是催化剂一样,让他压制的疯狂成倍增长,但他还是稍稍放松了些,却并未放手。
“想我吗?”
“宗虞,你先放开我,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她之前也总觉得他们应该找个合适的时机谈谈,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先穿内衣!
“我很想你。”宗虞自顾自地倾诉着,把这么多天没见的想念全都融进了这个拥抱里。
叶司韶没有像以前那样剧烈地反抗,她似乎在慢慢地接受他,若是放在几个月前,他们刚刚重新认识,他会觉得这是莫大的奖励,但现在他根本不满足于此。
一想到她去见了应聿津,想到他们有过三年真实的感情,理智就开始崩裂,那些偏执阴暗的念头无孔不入,仿佛苔藓一样爬满了整个心房。
他固执又强硬地抱着她,问:“你想我吗?”
叶司韶敏感地觉察到他和往常的不同,总觉得他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但是几天前的通话里,他听起来还很正常,难道是工作上出了问题?
她的脑子混乱成一锅粥,还要在里面撑起一帆船,努力找到方向,“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吗?”
“你还没回答我。”他仍执着于她的答案。
叶司韶像是握住了混乱中的桅杆,在摆动的情感波涛里,被他逼问着不得不坦诚地面对自己。
她想了吗?答案无疑。
她咬住下唇,沉默了几秒,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心跳剧烈,而后却忽然发现那不是她一个人的心跳,还有他的。
宗虞胸膛起伏的跳动通过后背清晰地传来,她感受着汹涌膨胀的情绪,像是浪潮一样,久久不退。
够了,仅这一个字就足够。
宗虞缓缓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在她拂过脸颊的发梢上轻轻吻了下。
“吃早餐吧。”
叶司韶慌张地跑进卧室,从里面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呆滞地望着床单上的印花想——她进来到底要干嘛?
良久,心跳终于回归正常,她用手背挨了挨脸颊,还是很烫。
然后蓦地想起自己进来是为了穿内衣。
等叶司韶换完衣服出来,宗虞已经把早餐从袋子里取出来,整齐地摆放在餐厅的小吧台上。
她脸上的余温还未散尽,看见他直直地望过来,抬手假装侍弄额前的头发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会来我家?”
“工作找的怎么样?”
他们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不约而同地停下。
宗虞指了下她面前的餐盒,“甜粥,还是咸粥,或者豆浆,馄饨,哦,还有咖啡,牛奶?”
叶司韶看了眼五花八门的早餐种类,暗暗咋舌,“你怎么买这么多?我们吃不完,不都浪费了?”
“不会,你挑你喜欢的,剩下的我打包回单位,他们能解决。”
叶司韶挑了一份荷叶粥,还有一笼锅贴。
“谢谢你给我买早餐,你是很早就来了吗?”
她混乱地问着他一出现就说过的问题,却还装成一副淡定自持的模样。
宗虞倒是很自然,完全看不出他刚刚差点儿失控。
“对,昨晚来的。”
叶司韶的筷子停在了半空,惊诧地抬起头,“昨晚?出什么事了?”
她提心吊胆地看向他,难道案子中间出了什么纰漏?老师又有问题了,或者是她本人的问题?
宗虞看她紧张的表情,摇头,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没事。”
没事,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楼下?
当然叶司韶只是想想,这样说出来未免太伤人。
“那…你…”到底是为什么?
“想你,想见你。”宗虞给了她一个明确的,不需要再疑问的回答。
叶司韶低头喝了一口粥,好甜,但又不觉得腻。
宗虞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出来时间太长,他必须得回去了。
“要走了吗?”叶司韶忙从椅子上下来,打包摊开的早餐盒。
宗虞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指腹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又凉又痒的触觉让她有种自己成被剥壳鸡蛋的错觉。
“我来吧,你吃。”
“那等你忙完,我们找个时间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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