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巨星大人》千万大小姐

9、前辈，我们传绯闻了 今天的权至

　　MV拍摄的最后一天，整个摄影棚笼罩在一种“宿醉后的迷幻感”中。
　　我穿着一身亮片裙坐在化妆镜前，感觉脑袋还有点沉。旁边的权志龙更惨，他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像个正在充电的过时机器人，手里死死攥着一瓶冰镇蜂蜜水。
　　就在这时，罪魁祸首——李洙赫，迈着那双逆天长腿，拿着手机优哉游哉地走了进来。
　　“至龙啊，顾曦小姐。睡得好吗？）”李洙赫的声音低沉磁性，此时听在我们耳朵里却像魔鬼的低吟。
　　顾曦正喝着冰美式消肿，没有抬头搭理李洙赫。
　　权至龙掀开墨镜的一角，声音沙哑，“洙赫啊，拜托……大清早的能收起你那可恶的微笑吗？）”
　　李洙赫挑了挑眉，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刚才稍微剪辑了一下，感觉反应会非常好呢。我在想是不是要给彩磷也看一下，顺便发给太阳一份。啊，对了！为了至龙的退休仪式，我打算在YG服务器也备份一份。）”
　　空气瞬间凝固了半秒。
　　“안돼!!（不行！！）”

　　顾曦和权至龙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爆发出尖叫。在那一瞬间，23岁的“小狐狸”和36岁的“老男人”展示出了惊人的默契。
　　权至龙像头受惊的豹子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甚至顾不上他的老腰；而顾曦则发挥出“舞蹈黑洞”特有的诡异爆发力，一个箭步冲上前。

　　李洙赫你给我站住！！）”
　　于是，在几十个工作人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顶级Icon权至龙毫无形象地锁住了李洙赫的腰，而顾曦——号称“天使外貌”的富家千金，正毫无底线地拽着李洙赫的风衣下摆，试图去掏他的兜。

　　“呀！！你们干什么！！放手！！）”李洙赫一边大笑一边躲闪，他大概也没想到这两人会为了那段视频如此丧心病狂。
　　化妆师姐姐拿着粉扑在旁边都看傻了，导演捂着额头，忍不住对副导演感叹：
　　“哇……志龙先生20代的时候好像也没崩坏成这样。遇到顾曦小姐之后真的变‘人’了呢。不，是重新变成孩子了吗？）”

　　“是啊。不过导演，我们的MV到底什么时候能拍完？这样下去今年之内估计都剪不完了……）”

　　折腾了半天，李洙赫终究还是没把视频发出去，但他把视频发到了我们三个人的小群里，群名被他改成了：[시니어댄스교실💃]（老年舞蹈教室）。
　　权至龙看着群名，气得嘴角抽搐，他转过头，把这股邪火全撒在了顾曦身上。

　　“顾曦小姐，不行。这样下去MV质量就是博物馆地下仓库水平。今天拍摄结束跟我去练习室。洙赫你也来当证人。”
　　“欧巴，我下班后预约了按摩……”
　　顾曦试图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按摩？先给我看你舞姿受到的精神按摩补偿！必须去！）”权至龙这次异常坚定，甚至连“欧巴”的称呼都没能让他心软。

　　就在二人苦哈哈地进行拍摄时，网络上却炸开了锅。
　　虽然李洙赫没发，但昨晚有个路人拍的模糊视频已经在短视频平台上疯传。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头标志性的后颈纹身和那一身名贵私服，除了权至龙没别人。而旁边那个虽然动作怪异但身材极好、长发飘飘的女孩，很快就被网友锁定为“YG新人顾曦”
　　话题讨论度瞬间爆表：
　　*
　　* [+1500]：那个跳得像醉酒企鹅的真的是GD？我心碎了，但为什么这么好笑？
　　* [+890]：顾曦那个动作是在求雨吗？哈哈哈哈，这对CP我站了，完全是“巨星带飞失败现场”。
　　* [+420]：李洙赫在旁边拿手机录像的样子像极了看戏的我。
　　* [+100]：虽然跳得很烂，但你们没发现GD看她的眼神很宠吗？像是在看自家调皮的孩子。
　　顾曦看着这些评论，再看看正在练习室里黑着脸给我示范“如何优雅地扭腰”的权志至龙，忍不住偷笑。

　　“前辈，我们传绯闻了。人家说我看起来像您‘孙女’。要不然是‘侄女’？”顾曦拿着手机凑过去调侃。
　　权至龙刚做一个帅气的滑步，闻言差点左脚拌右脚。他停下来，看着手机上的评论，气极反笑，突然伸手按住顾曦的脑袋，把她整个人往镜子前转。

　　“小曦呀，看好了。这张脸哪里像爷爷？我还是现役。”
　　他凑得很近，镜子里两人的脸靠在一起。由于刚跳完舞，他身上带着热气，眼神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倔强的光。
　　“还有什么？孙女？侄女？……你以后真的别后悔。）”
　　他松开手，继续对着音乐起舞。那一刻，练习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闷，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MV正式发布的那一天，全网的服务器仿佛都发出了哀鸣。
　　原本这应该是一部艺术感拉满、格调高级的视觉大片，但因为保留了那段“奇怪但可爱”的互动，画风彻底偏向了某种“顶级Icon带娃记”。

　　谁也没想到，权至龙竟然真的把顾曦在拍摄现场那段“僵硬舞”剪了进去，甚至还特意做成了霓虹滤镜的定格镜头。
　　不到24小时，TikTok和Ins上全都是模仿这段舞蹈的视频。网友们纷纷留言：
　　* “这个舞蹈的精髓在于：长着天使的脸，跳着赵四的舞。”
　　* “GD看顾曦的眼神简直就是‘虽然我带不动，但我认命了’的终极诠释。”
　　* “这对叔侄CP我磕了！傲娇老父亲和他的漏风小棉袄。”
　　*
　　虽然两人的互动看起来完全没有“恋爱”的粉红气泡，反而更像是一个成熟男神在纵容一个淘气的小魔女，但这种**“大佬与他的克星后辈”**的设定，却意外地圈了一大波CP粉。
　　大家都觉得，权至龙在顾曦面前，终于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文化遗产”，而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会笑场、会抓狂、甚至会因为被嫌弃老而跳脚的、活生生的人。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权至龙没有在联系顾曦，因为借着权至龙的东风，这段时间的顾曦几乎忙的脚不沾地，此刻的她正结束一次品牌拍摄，难得正保姆车上休息。
　　经纪人和助理没有打扰她，顾曦裹着披肩靠在座椅上刷着ins上关于自己和权至龙的剪辑视频，看着视频里自己和权至龙斗嘴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很久没见到这个老人家了。
　　她打开和权至龙的聊天记录，消息还停留在一个星期前。顾曦删删打打，实在不知道该发点什么。
　　“算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了”顾曦按掉屏幕，摇了摇脑袋，像是要把脑海里权至龙的身影甩出去，接着她阂眼休息。
　　又过了几天，顾曦忙碌的行程终于暂时结束，她有几天时间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一些不太要紧的行程经纪人帮她沿后。

　　而权至龙自从《Übermensch》发行以来就彻底进入了机器人状态，画报拍摄和综艺，采访每天忙的连轴转。这是他迟来7年的回归，是给一直等待他的粉丝一份郑重的礼物。

　　可顾曦越想忘就越忘不了，清晨，她开着那辆奶白色的保时捷去找朋友，等红绿灯时抬头一看，新沙洞那块巨大的LED屏上，权至龙正穿着Chanel最新的高级定制，眼神慵懒地俯视着众生。
　　去百货公司做造型，电梯门口立着的是他代言的顶级音响海报；甚至去便利店买瓶水，货架上摆的都是他联名的Highball酒饮。
　　那个在录制现场被自己气得跳脚、会在大街上醉酒乱舞的“老人家”，在这些精致的海报里，重新变回了那个遥不可及、财富惊人且统治力恐怖的亚洲之神。

　　晚上，她和恩熙约在汉南洞的一家高档创意韩餐聚会。这家店视野极好，窗外就是灯火辉煌的南山塔。

　　“哇……真的大发。小曦呀，你看新闻了吗？至龙欧巴这次专辑销量和广告收入已经超过中型企业的年营收了。”
　　恩熙一边拿着手机刷着权至龙的巡演预告，一边两眼放光地感叹：
　　“简直不是人，是移动的大型企业啊。怎么能三十六岁还散发出那种气场？”
　　顾曦用银叉戳了一小块海胆，看着窗外不远处挂着的巨幅黑色CDG联名海报，海报上的男人眼神犀利，充满了一种历经岁月的沉稳狂气

　　“是啊。平时看着就像个话很多的大叔，赚钱的时候确实挺吓人的”顾曦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恩熙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
　　“喂，老实交代。你上次拍完MV后和至龙欧巴联系吗？我看最近你们的CP动图，志龙欧巴好像真的很疼你”

　　“哪有疼我啊。他那是恨不得能整死我。”
　　顾曦想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不知道那位“老人家”怎么样了。

　　“真的很神奇。看到至龙欧巴空窗期那么久还能有这种火力。看来‘文化遗产’这个词真没说错。”恩熙一边说着一边往嘴巴里塞着肉，两个脸颊吃的鼓鼓囊囊。

　　饭局结束，顾曦独自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路过一家唱片店，门口正循环播放着他的新歌《HOME SWEET HOME》。太阳和大声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最后是权至龙标志性的烟嗓压轴。
　　她停下脚步，看着橱窗里摆满的四个版本的专辑——粉红、蓝、红、白，每一种颜色都让她想起在拍摄棚时，他看着自己跳“企鹅舞”时无奈又宠溺的眼神。
　　虽然已经很多天没见了，虽然她们之间连一条正经的问候短息都没有，但看着这满大街关于他的符号，顾曦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
　　就好像，无论她走到哪里，都在被这位“老人家”的气息包围着。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路边被风吹歪的权至龙广告立牌，顺手发到了那个只有三人的【老年舞蹈教室】群组里。
　　“欧巴，江南大街上全是您，我都要晕车了。还有这个立牌，看起来跟您的年纪一样有点疲惫了呢，让人家固定一下吧。😉）”
　　发完之后，顾曦心满意足地揣起手机，踩着高跟鞋轻快地走向自家公寓”
　　五分钟后，手机震动。
　　“顾曦小姐很闲吗？为什么要在大街上偷拍别人的广告牌？”

　　紧接着，又弹出来一条。

　　下周是我的个人展发布派对。卡已经发给你了，准时过来。衣服穿得端庄点。（要是再跳奇怪的舞，真的禁止入内））”
　　顾曦看着屏幕，在夜色中笑出了声。
　　看来，这位“可怕人气”的所有者，即使忙到脚不沾地，也还没忘记自己这个让他血压升高的“后辈”。

　　展览当天，顾曦难得“端庄”了一回。一袭黑色的斜肩高定礼服，贴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纤细却有致的曲线，微卷的长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耳垂上坠着一颗硕大的南洋珍珠，那是家里长辈送她的生日礼物。

　　地点是汉南洞的一处私人美术馆。
　　今晚这里被包场，举办的是权至龙个人品牌与艺术收藏的联名展。比起之前在摄影棚或者居酒屋的随意，今晚的空气里流淌着一种昂贵的、充满权欲与艺术气息的肃静感。

　　顾曦手里握着那张沉甸甸的VIP黑金邀请函，踏入展厅的一瞬间，竟然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展厅内灯光昏暗而高级，每一件展品前都站着身价不菲的社会名流。
　　顾曦原本打算像往常一样，一见到他就先想个段子逗逗他。但在人群中央看到他的一刹那，她迈出的脚步却迟疑了。
　　权至龙今晚没有穿那些夸张的演出服，而是一套剪裁精良的深灰色暗纹西装，甚至还戴了一副细黑框眼镜。他手里端着半杯红酒，正站在一位白发苍苍的欧洲顶级收藏家和某财阀会长中间。
　　他并没有表现出顾曦惯常看到的傲慢或慵懒，而是用一种极其流利且优雅的语调，在用英语和韩语交替谈论着当代的艺术趋势。

　　“艺术就是打破边界的工作。我把专辑名字取为‘Übermensch’也是同样的逻辑。”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周围人不由自主安静倾听的魔力。那种游刃有余的周旋、恰到好处的幽默，以及在顶级大佬面前依然纹丝不动的气场，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恐怖的吸引力。
　　顾曦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些出神地看着他。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会被自己气到跳脚的“志至欧巴”，也不是那个在大街上乱跳舞的醉汉。他是那个用了二十年时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图腾、一个符号、一个帝国主宰的G-Dragon。
　　这种由于身份和阅历堆砌而成的魅力，是同龄那些爱豆男孩们无论如何模仿都学不来的东西。那是只有在风暴中心站稳了二十年的人，才拥有的那份波澜不惊的厚重感。
　　“……确实是很帅啊。说是演戏的话，也未免太浑然天成了。”
　　顾曦低声呢喃了一句，心里某种一直以来只把这当成“游戏”的情绪，悄然发生了一些偏移。
　　权至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在会长大笑的时候，状似无意地侧过头，目光精准地穿过层层人群，落在了远处的顾曦身上。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那种无奈的表情，而是在看到顾曦今晚这身打扮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短促的、惊艳的亮光。
　　他对身边的长辈礼貌地欠身示意，然后放下了酒杯，迈着从容的步伐穿过人群朝她走来。
　　顾曦下意识地挺直了脊梁。

　　“来了？穿得这么端庄啊。”
　　他停在顾曦面前，那种独属于他的、混合着木质香与红酒气息的压迫感瞬间将顾曦包围。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而是仰起头，眼神里带了一丝真诚的探究。

　　“欧巴，刚才看你的样子简直像变了个人。相当……像个专家呢？”顾曦轻声说道。
　　权至龙愣了一下，他显然习惯了顾曦那些关于年纪、关于老花眼的嘲讽，猛地听到这种认真的夸奖，他反而有些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眼神移向别处。
　　“我又不是只活在博物馆里的文物”

　　他突然低下头，靠近顾曦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不过，顾曦小姐今天真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