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巨星大人》千万大小姐

10、前辈……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丫头什么

　　顾曦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极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的神色不再是单纯的纵容，而是一种带着男人对女人欣赏的、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欧巴也是。今天挺……帅的”

　　顾曦勉强维持着面子上的镇定，给了一个平视的评价。
　　权至龙笑了，那不是在综艺里那种放肆的哈哈大笑，而是一种极具成年男人韵味的、克制的轻笑。他伸出手，轻轻扶住顾曦的腰侧，引导她走向展厅深处：“就好。走吧，有一个你可能会喜欢的作品。”

　　顾曦任由他带着自己往前走，手心竟然因为那片刻的接触而微微发热。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当他不再跟你开玩笑，而是认认真真展现他的魅力时，那种危险的杀伤力，根本没人能抵挡得住。
　　权至龙带着顾曦走到一处画面前，那是一副及其抽象的现代画，色彩搭配十分大胆，隐约可以看出来是一个女孩的画像。
　　“喜欢吗”权至龙侧头看着顾曦，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
　　“这是欧巴画的吗？”顾曦侧头看着权至龙
　　“嗯”他点了点头
　　接着有工作人员过来和他低语了几句，似乎是某个贵宾来了。
　　权至龙朝工作人员说了几句，接着看向我
　　“欧巴去吧，我自己欣赏欣赏”
　　顾曦露出一个笑容，表示自己可以
　　权至龙犹豫了一会点点头
　　顾曦走到大厅的立柱旁，看着权至龙正熟练地转换着各种身份。在财阀面前他是谈吐得体的合作者，在艺术家面前他是敏锐的收藏家，而在自己这群后辈眼里，他是那个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
　　这种游刃有余的周旋，让顾曦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他之所以是权志龙，并不只是因为他会写歌、会穿搭。

　　“原来是比想象中还要了不起的人啊。这段时间我是不是太放肆了点。”顾曦盯着杯中金黄色的液体，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就在这时，两道熟悉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嘿，我们小曦一个人在想什么这么深奥呢？”
　　大声端着盘子，上面装着精致的冷餐肉，笑得眼睛成了一条缝。李洙赫则依旧是一副“人间吸血鬼”的高冷模样，只是眼底带着一丝调侃。
　　“大声前辈，洙赫前辈。你们好。”顾曦礼貌地打招呼。
　　大声往嘴里塞了一个橄榄，指着不远处正被一群人围着的权志龙，嘿嘿一笑：
　　“志龙那家伙，今天好像格外帅气啊”

　　李洙赫晃了晃手里的红酒，难得地附和道：“看来是想让你看到‘真正的G-Dragon’啊。”

　　顾曦看着那个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男人，摇了摇头，语气诚恳：
　　“大概是因为我总拿年纪攻击他，他想证明自己还处于现役状态吧。算是……可爱的反抗？”
　　“噗哈哈！不愧是小曦”大声笑得差点把橄榄喷出来。

　　就在几人聊得正欢时，空气中的气压似乎稍微变了一下。
　　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极为出众的女人款款走来。她穿着一件极简的白色缎面长裙，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那是首尔顶级名媛圈里的一位红人，艺名为韩瑞希（此处为虚构名媛），传闻中她的家族与Galaxy Corporation有极深的业务往来，且与权至龙私交匪浅。
　　她直接越过顾曦几人，走到了权至龙身边，动作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权至龙并没有推开，只是礼貌地笑了笑，继续与面前的贵宾交谈。那一刻，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极其和谐——那是属于同一种阶级、同一种阅历的人才能拥有的气场。

　　顾曦的心微微沉了一下。这种感觉并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被现实击中的清醒感。
　　在他那个世界里，多的是这种能与他平起平坐、甚至能为他的帝国添砖加瓦的成熟女性。而我，正如他所言，只是一个“嘴巴厉害的可爱后辈”。
　　李洙赫敏锐地察觉到了顾曦的沉默，他微微侧过身，遮住了她的视线，声音低沉：“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听说那边的画可是至龙花费大价钱拍回来的”
　　顾曦点点头，和李洙赫还有大事一起前往另一侧的展区。

　　晚会接近尾声，宾客们逐渐散去。
　　权至龙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位大人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转头看见顾曦还站在露台上吹风。
　　“还没走啊？”
　　他走过来，身上带着浓郁的酒香和烟草味，那是属于成人世界社交后的味道。
　　“怕打扰到欧巴，所以先躲起来了”

　　权至龙靠在栏杆上，侧头看着顾曦，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明。
　　“今天辛苦了。这种场合，对你来说应该有点无聊吧”
　　他伸出手，似乎想揉揉顾曦的头，但在指尖触碰到她发丝的前一秒，他停住了，转而轻轻帮她理了一下肩头披散的乱发。
　　他的动作非常绅士，完全没有半点暧昧的成分，让顾曦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尊重的重量感。
　　“以后这种场合会变多的。随着你站得越高。所以别像刚才那样闷着，要一直像现在这样堂堂正正的。因为你完全有那个资本。”

　　顾曦愣住了。他看出来了？看出了自己那一瞬间的失落？
　　“谁说我泄气了，只是第一次看见前辈那么光彩夺目的样子有一点不习惯”
　　顾曦小声辩解着

　　权至龙笑了笑，这次的笑容很温厚，是一个大前辈对真心喜爱的后辈的关怀。
　　“行，知道了。去吃饭吧。大声和洙赫在等着呢。今天欧巴请你吃贵的。”
　　他走在前面，背影挺拔而孤独。
　　顾曦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虽然和他之间依然隔着那条无法跨越的阶级与年龄的横沟，虽然他依然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后辈，但她突然觉得，能在这个复杂的首尔，被这样一个男人保护在羽翼之下似乎还不错。
　　起码，这件“文化遗产”，目前只允许自己一个人对他大放厥词。

　　四个人坐在了一家充满烟火气的牛肠店里。
　　权至龙脱掉了那身笔挺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领带也被他扯松了挂在脖子上。他熟练地拿着剪刀修剪着烤盘上滋滋作响的牛肠，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个身价千亿的巨星。
　　大声已经喝了三杯烧酒，脸颊红扑扑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
　　“小曦，你今天看到至龙哥没感动吗？这家伙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大声打了个酒嗝，指着正埋头剪牛肠的权至龙，嘿嘿直笑。
　　权至龙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头也不抬地冷冷回了一句：“姜大声，你喝醉了就回家吧。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我哪有胡说八道！这是事实啊！”
　　“小曦收到那张VIP卡，可不是随便发的。至龙哥连卡的材质到字体都一个个亲自挑的。特别是你的那张卡……”
　　顾曦停下手中的筷子，有些意外地看着权至龙

　　“呀！！姜大声！！闭嘴！！”
　　权至龙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脸颊竟因为羞恼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他把手里的夹子往桌上一扔，作势要去捂大声的嘴。
　　“你真的想死吗？我哪有那样！”

　　李洙赫坐在旁边，优雅地夹起一块牛肠，嘴角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笑意

　　权至龙无语了，他有些狼狈地坐回位子上，抓起杯子猛喝了一口冰水。

　　“欧巴。”顾曦轻声叫他。
　　权至龙闷声应了一句：“干嘛。又要嘲笑我年纪大？”
　　顾曦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个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伪装的笑容。她端起面前的麦茶，郑重其事地向他举杯：“没有。我是想说，今天你真的很帅。作为前辈，也作为一名艺术家。其实今天看着欧巴，我真的学到了很多。谢谢，认真的。”
　　权至龙拿着水杯的手僵了一下。他似乎习惯了顾曦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毒舌嘴，猛地听到这么直球的敬佩，他反而表现得比刚才被大声哥爆料时还要不知所措。
　　“……什么啊，突然这么肉麻。”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眼底浮着笑意，他有些局促地跟顾曦碰了下杯，转过头去小声嘀咕：“知道了就行。所以以后多努力练练舞吧。别给我丢脸。”
　　“前辈，都说了那是感官的差异啦！”
　　“呀！！又开始了是吧！！”
　　大声哥和李洙赫看着二人又开始了日常的互怼，齐声大笑起来。
　　这一晚，顾曦见到了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权至龙虽然自己依然会气他，依然会调侃他，但在她心里，那个名为“权至龙”的坐标，已经从一个“有趣的挑战目标”，变成了一个自己真正想要追赶的、高大的身影。

　　权至龙回归的第一场巡演是高阳站，顾曦因为行程没能到场，但还是贴心的送去了花篮应援，权至龙看着立在高阳综合运动场后台入口的韩式高款米花篮，是特意为他定制的，足足近一米八高，骨架利落挺拔，没有市面上常见的喧闹艳丽，走他偏爱克制又充满巧思的风格。

　　主花材以奶白色小雏菊为核心，星星点点嵌在花艺各处，是独属于他的符号。他拍了一张花篮的照片，然后折了一支小雏菊夹在指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将图片发给顾曦。
　　“感谢顾曦小姐”
　　正在化妆的顾曦看着权至龙发来的消息会心一笑
　　“不能看见前辈在舞台上的样子真是太可惜了”

　　“安可站在来看吧”

　　“那我得看看行程表有没有时间”

　　“真的是……”权至龙坐在化妆镜面前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抹抹，一边看着顾曦回复的消息脸上满是笑意。
　　“什么事那么高兴”化妆师看着权至龙笑的一脸无奈的样子轻声开口。
　　“没什么，一个可爱的后辈”
　　权至龙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回复一句
　　“演唱会结束明天一起吃饭吧，如果顾曦小姐有时间的话”

　　“上次说好的饭局吗？”

　　“是，所以麻烦明天的行程推后吧”

　　“看在前辈那么诚心邀请的份上，那就明天见吧”
　　“记得把地址发我，餐厅嘛，我相信前辈的眼光”

　　“明天见”

　　“演出顺利”

　　暮色慢慢沉下来，[Übermensch]巡演高阳站，正式开启。

　　演唱会结束之后顾曦就收到了权至龙的消息
　　“清潭洞00餐厅订好了。菜单按你的品味选的”

　　“前辈，预约确认完毕。记得配合我的穿搭，别穿得像个“老人家”一样出来哦。”

　　结束拍摄坐在保姆车的顾曦一边盘算着明天穿什么，一边还不忘调侃权至龙。

　　另一边的权至龙正在前往庆功宴的路上，他想着看来明天有些话似乎该开口了。

　　第二天顾曦站在巨大的衣帽间面前，双手抱胸满脑袋都是纠结，穿什么好呢？
　　挑挑选选了大半天，她最终选择了一条长度到大腿的奶油色超短连衣裙，露出自己极致的长腿，外面搭了一件棕色的麂皮长款外套，脚上是一双包裹性极好的同款色细高跟长靴。头发卷成自然的线条披在肩上，她欣赏着镜子里从头发精致到脚的自己满意的转了一圈。
　　傍晚，顾曦来到了那家私密性极好的餐厅，权至龙已经到了，他今天穿了一件咖色的毛呢西装外套，头发随意抓过，带着一副黑色的眼镜，正低头用手机回复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正看见顾曦朝他走来，
　　“顾曦小姐，今天是有备而来啊”他看着今天打扮的格外精致的顾曦眼前一亮，放下手机。
　　“我今天的概念是“前辈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女人”，怎么样？满意吗？”
　　“看来就算想忘也绝对忘不掉了。不过顾曦小姐，今天那么温度那么低，你就穿这样真的不冷吗？”
　　权至龙看着顾曦竟然还是光腿不免有一丝担忧
　　“这叫时尚，当然不冷”
　　顾曦在权至龙对面坐下，权至龙把菜单递给她
　　“前辈今天戴眼镜真的很有“知性熟男”的感觉呢。是我的菜呢”
　　顾曦一边翻着菜单一边还不忘冲权至龙眨眨眼，权至龙被她逗的捂着嘴笑个不停。
　　“还是前辈点吧，这家店我没有来过”
　　顾曦翻了翻把菜单重新递了回去，权至龙接了过来点了几个店里的招牌，然后又加了两份甜点。
　　“放心吧，这家店我来过很多次了，味道很不错，你就期待一下吧”

　　菜很快上来，顾曦夹了一块虾肉
　　“嗯……味道确实不错。前辈的品味果然非同寻常”
　　权至龙拿着水杯喝了一口，看着对面因为美食吃的开心的顾曦脸上满是宠溺的笑意。
　　“不过前辈，您是不是对我太好了，或者……是因为太喜欢我了？”
　　顾曦嘴里的虾还没有咽下去，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权至龙确听的清清楚楚，他差点一口水没喷出来，“这丫头什么路数？自己还没酝酿好呢，她就这么问出来了？”
　　“或许吧”权至龙放下水杯认证的看着顾曦
　　“或许……什么”顾曦闻言一滞
　　“就像你说的，因为太喜欢你了”权至龙虽然嘴角还挂着笑，但是眼里的认真不会骗人。
　　这回轮到顾曦愣住了，可她转念又一想权至龙说的可能是对后辈的那种喜欢，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想的那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