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之外-南洋阴神之门》真猪奶茶PIG

74、回湄京 归途大巴上

　　回湄京的路上，两人坐的是长途大巴。
　　车在盘山公路上绕，窗外的山从浓绿变成灰绿，再变成平原的稻田。帕荣靠着窗闭着眼，沈清玄坐在他旁边翻师祖的札记。车厢里乘客不多，后排只有他们两个人。
　　“清玄。”帕荣忽然开口。
　　“嗯。”
　　“坤潘的事，结束了。”
　　沈清玄翻页的手停了一下。他偏头看帕荣，帕荣没睁眼，但嘴角带着一点很浅的弧度。
　　“结束了。”沈清玄开口。
　　帕荣睁开眼，偏头看他。车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沈清玄的侧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清晰。
　　“你师门那边。”帕荣开口，“回去怎么说。”
　　沈清玄想了想。
　　“照实说。”他开口，“师叔那边已经知道了。戒律的事，师叔说，道法自然，不是死规矩。”
　　帕荣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那你以后不用守戒了。”
　　“守。”沈清玄说，“守正之心不可变。”
　　帕荣盯着他看了两秒，偏过头去，嘴角压了压，没压住。
　　“沈道长。”帕荣开口，“你有时候真的很轴。”
　　“嗯。”
　　帕荣偏头看他，笑意从鼻腔里哼出来。他往沈清玄这边靠了靠，肩膀挨着肩膀。沈清玄没动，但翻页的动作放轻了。
　　车在平原上开着，窗外是成片的稻田和远处的山影。阳光落在两人肩上，暖融融的。帕荣靠着沈清玄的肩膀，慢慢睡着了。沈清玄低头看着他，帕荣的眉心舒展着，嘴角带着一点很浅的弧度。
　　沈清玄看了他两秒，收回目光，继续翻札记。但那一页，他很久没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