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之外-南洋阴神之门》真猪奶茶PIG

68、撤退与代价 战后归店，

　　回北黎的路上，帕荣靠在车后座，闭着眼。沈清玄坐在他旁边，把他的外套搭在他身上。帕荣没睁眼，但手从外套下面伸出来，搭在沈清玄的膝上。
　　沈清玄没动。他的手覆上去，握住了帕荣的手。帕荣的手很凉，指节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
　　“缚灵索断的时候，反噬有多大。”沈清玄开口。
　　“不大。”帕荣声音闷在座椅里。
　　“说实话。”
　　帕荣沉默了一拍：“经脉伤了一半。白神印记暂时用不了了。”
　　沈清玄的手指紧了一下。
　　“暂时。”帕荣补了一句，“养得回来。”
　　沈清玄没接话。他知道帕荣在宽他的心。缚灵索断裂的反噬，加上合阵的消耗，帕荣的经脉伤得不轻。白神印记暂时用不了，意味着他连最基本的鲁奢术法都使不出来。但至少，人还在。
　　“你那个寿元。”沈清玄开口，“这次折了多少。”
　　帕荣没说话。
　　沈清玄偏头看他。帕荣闭着眼，侧脸在车窗外掠过的路灯下明明暗暗。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声音很轻。
　　“不知道。但没死。”
　　沈清玄没再追问。他攥了攥帕荣的手，帕荣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扣住了。
　　车在北黎的旅店门口停下。颂堪把两人送到门口，没进去。他站在车旁，看了帕荣一眼。
　　“威拉的事，我还在查。”颂堪开口，“你们先歇着。有事我打电话。”
　　沈清玄点头。颂堪上车走了。
　　两人进了旅店房间。帕荣进门就倒在床上，连外套都没脱。沈清玄把窗帘拉上，屋里暗下来。他坐在另一张床上，靠着床头，闭着眼。
　　安静了很久。
　　“清玄。”帕荣的声音从对面传来，闷在枕头里。
　　“嗯。”
　　“林雨桐的残魂，散了。”
　　“嗯。”
　　“她进去的时候，你看见了吗。”
　　沈清玄沉默了一拍：“看见了。她没犹豫。”
　　帕荣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他翻了个身，面朝沈清玄这边。屋里暗，看不清表情，但能看见他眼睛的轮廓。
　　“坤潘最后那句话。”帕荣开口，“他说我比他狠。”
　　沈清玄偏头看他。
　　“我要是真狠，就该在他走进裂缝的时候拉他一把。”帕荣声音很轻，“但我没拉。我看着他走进去的。”
　　沈清玄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他不需要你拉。他自己选的。”
　　帕荣看着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从两张床之间的空隙里伸过来。沈清玄低头看着那只手，掌心上还有缚灵索残留的暗红色勒痕。
　　他伸手握住了。
　　两只手搭在两张床之间的空隙里，谁也没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