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寻踪布控，一线希望 帕荣说用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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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河堤时，颂堪的电话又来了。
“我的人在湄河下游捞到一条空船。船上没有血迹，但有黑降术的残留。萍应该是被带走了，还活着。”
沈清玄握着手机，沉默了一拍。
“活着就好。”颂堪说，“但我这边压力越来越大。上级让我停手，线人也不够用了。你们那边有消息随时给我。”
挂了电话，两人站在河堤入口。湄京的夜灯在远处亮成一片，湄河的主干道在更远处闪着波光。
坤潘躲在某个暗处，手里攥着八魂，等着第九魂。而他们手里，只有一张图纸、三件圣物、和一个还没成形的合阵。
“他为什么没直接对帕荣动手。”沈清玄忽然开口。
帕荣偏头看他。
“帕荣是他计划里的第九魂。他养了帕荣十几年，完全可以直接抓人。但他在等。”沈清玄站在河边，声音很平，“他在等什么。”
帕荣沉默了一会儿：“在等我自投罗网。”
“所以他还没准备好。第九魂必须是活的，自愿入阵，阴神之门才能开。强迫的不行。”
帕荣看着他。沈清玄的分析有道理。坤潘一直在逼他们，但从未直接抓捕帕荣。他在等帕荣自己走进阵里。用悬赏逼他们现身，用情降乱他们心神，却始终没有下死手。
“如果是这样。”帕荣开口，“我们还有时间。”
“不多。”沈清玄说，“但他也没到齐。”
“回去。”沈清玄开口，“闭关。”
帕荣点头。两人往排屋走，脚步很快，但走到巷口时，帕荣忽然停下来。他偏头看沈清玄，路灯把他脸上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清玄。”
“嗯。”
“如果最后真的来不及。”帕荣开口，声音很平，“你替我拦着他。”门不能开，萍不能死。如果只能用我的命换，那就换。”
沈清玄看着他。
“不是让你杀坤潘。”帕荣继续说，“是如果我要进阵，你别拦。门不能开，萍不能死。如果只能用我的命换，那就换。”
沈清玄沉默了很久。路灯下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挨得很近。沈清玄开口，声音很淡，但每个字都压得很稳。
“不换。”
帕荣看着他。
“门要关，萍要活，你也要在。”沈清玄开口，“三个都要。没有哪个是拿来换的。”
帕荣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那种很轻的、带着倦意的笑。
“沈道长，你讲理的样子真好看。”
沈清玄没理他的调侃，转身往排屋走。帕荣跟在后面，步子比方才慢了些。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巷子，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寻踪布控，一线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