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两魂再失，八魂已集 又丢两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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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比他们先到了一步。
颂堪的电话打过来时，沈清玄和帕荣刚走到女校门口。天色已经暗了，校门口的灯亮着，几个学生背着书包往公交站走。颂堪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下来。
“东北部又丢了两个。北黎附近，同一个村寨，两个女孩，纯阴命格。今天下午失踪的。”
沈清玄握着手机，站在女校门口的梧桐树下，夜风把他的衬衫下摆吹起来。
“第七个和第八个。”他开口，声音干涩。
“对。”颂堪咬牙，“我的人在东北部布了监控，但坤潘的人太快了。两个女孩前后脚不见的，中间不到半小时。”
八魂。坤潘手里已经有八魂了。只差最后一魂，只差萍。
沈清玄把消息转述给帕荣。帕荣站在路灯下，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攥着灵牌的手指节泛白。
“只剩一个了。”帕荣开口。
“嗯。”
“我们得在她被找到之前找到她。”
沈清玄点头。两人沿着萍的放学路线开始走。从校门口到第一个路口，左拐，沿着巷子走到底，再过一条马路，从菜市场穿过去，到裁缝铺所在的巷子。
一路上两人走得很慢，每一段都仔细看。帕荣用圣线探地脉的波动，沈清玄以朱砂试气场残留。走到菜市场附近时，沈清玄停下了。
菜市场侧门的一条小巷里，地面有一道极淡的黑痕。像是某种东西被拖拽时留下的。沈清玄蹲下来，指尖蘸朱砂点了一下黑痕。朱砂微微发烫，黑痕浮起一层薄薄的黑气。
“坤潘的人。”沈清玄站起来，“来过这里。时间不久。”
帕荣站在巷口，看着黑痕延伸的方向。巷子尽头是一片废弃的居民楼，再往北就是湄河的一条支流。
“往河边走了。”帕荣开口，声音很沉。
两人加快脚步穿过巷子。废弃居民楼之间的小路很窄，两侧是长满青苔的砖墙。走到一半时，沈清玄忽然停下。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纯阴命格的气息，混杂着黑降术的阴煞味，越来越淡。
“她经过这里。”沈清玄指着地面，“坤潘的人带她走的。方向是河。”
两人跑起来。居民楼尽头是一段废弃的河堤，河堤外是湄河的一条小支流。水边停着一条旧木船，船身空空，缆绳松在地上。河面平静，但岸边的泥地上有脚印和拖拽的痕迹。
沈清玄蹲下来，指尖碰到泥地上最后一枚浅浅的脚印。是小码的帆布鞋，鞋底纹路清晰。
萍的鞋。
痕迹到水边就断了。船不见了。
帕荣站在河边，看着黑沉沉的水面。夜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气。他闭了闭眼，然后睁开。
“没赶上。”
沈清玄站起来，站在他旁边。两人面对着夜色下的河面，水波无声地流着。坤潘的人从水路上把萍带走了。八魂已集，只差帕荣这个第九魂。
帕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腕上的经文纹身在夜色里泛着极淡的蓝光。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萍是备用引子。我才是第九魂。”
沈清玄偏头看他。帕荣的侧脸在夜灯下绷得很紧，嘴角没有弧度，眼里那层惯常的懒散彻底没了。
“还没到最后。”沈清玄开口。
帕荣看着他，没说话。
沈清玄伸手，握住了帕荣垂在身侧的手。帕荣的手很凉，手背青筋微起。沈清玄没说话，只是握了握。
帕荣偏头看他，半晌，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走吧。”帕荣开口，“回去。还有一天。”
两人转身往回走。身后的河面无声地流着，萍的脚印留在泥地上，被夜风吹得越来越浅。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两魂再失，八魂已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