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之外-南洋阴神之门》真猪奶茶PIG

32、法理为盾，刑侦护航 颂堪给出坤

　　颂堪的电话是第二天早上来的。他约两人在唐人街一家不起眼的茶餐厅碰面。
　　颂堪穿着便装，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些，眼下有明显的乌青。他面前摆着一杯冰咖啡，已经喝了大半。
　　“记者会开了，澄清文章发了，但效果有限。”颂堪开门见山，“普通人对巫术的恐惧是根深蒂固的，不是一篇文章能扭转的。”
　　帕荣靠在椅背上，没说话。沈清玄坐在他旁边，把茶推到他手边。
　　颂堪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但我手里有一批新线索。”他把纸袋推向两人，“东北部失踪的三个女孩，我顺着她们失踪前的行动轨迹排查，发现她们都去过湄京的一家算命馆。算命馆的老板是坤潘的外围手下，专门用邪牌和情降筛选纯阴命格的客户。算命馆后厨有一条地下通道，通往湄京西郊一个废弃工厂，那里是坤潘的中转据点。”
　　沈清玄翻开纸袋，里面是厚厚一沓现场照片和证人笔录。工厂内部的照片上，墙上画满了黑色咒纹，地上散落着与荒坛类似的遗物。
　　“我把这些线索报上去了。”颂堪喝了一口咖啡，“但上面暂时没有批捕坤潘。理由是他的身份是宗教人士，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本人参与作案。抓了几个外围手下，已经是最快的进度了。”
　　“够了。”沈清玄把照片收好，“这些线索本身就很有用。”
　　颂堪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我当警察十五年，见过很多案子。有些案子查到最后，发现法律够不着。那种时候，我会告诉自己——先把能做的做了。”
　　他站起来，把咖啡钱压在杯子下面。
　　“我会继续查。你们自己小心。”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帕荣一眼：“那个女孩，萍。她妈妈昨天来警局找我做了笔录，说愿意为帕荣作证。我记下了。”
　　颂堪走了。帕荣坐在原位，看着桌上那杯没动过的茶。
　　沈清玄把牛皮纸袋里的资料重新翻了一遍，一边翻一边说：“工厂的地址我记下了。等水灯节过了，我们去一趟。”
　　帕荣偏头看他：“你打算怎么过水灯节。”
　　沈清玄翻资料的手停了一下。
　　坤潘的战书还没来，但两人心里都清楚，水灯节是个节点。坤潘选在那个时候，不会只是巧合。
　　“先过好今天。”沈清玄把资料收好，端起茶喝了一口。
　　帕荣看着他，没再追问。
　　两人走出茶餐厅时，帕荣忽然伸手，把沈清玄手里那袋资料接了过去，自己拎着。沈清玄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两人并肩走在唐人街的窄巷里，阳光从头顶的遮阳棚缝隙漏下来，碎碎地落在肩上。
　　“你刚才说，先过好今天。”帕荣开口。
　　“嗯。”
　　“那今天怎么过。”
　　沈清玄偏头看他。帕荣拎着资料袋，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姿态随意，但眼底有一点很淡的光。沈清玄看了他两秒，收回目光。
　　“回去把工厂的地图看一遍。”
　　“然后呢。”
　　“然后煮糯米粥。”
　　帕荣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他。沈清玄已经往前走了两步，背影在人群里一晃一晃的。帕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起来，弯得很高，又慢慢压回去。
　　“行。”他拎着资料袋跟上去，“你煮，我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