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木叶 「木の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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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拂晓。
宇智波富岳一行人终于等到了他们首个C级任务的委托人。
最前方的干练女性走得极快，看上去半点不想和身后诡异的悲情氛围扯上关系。她拿出任务委托的凭证，相当公事公办核对起来：
“你们是接下这个任务的忍者吧？久等了，我就是委托人斋藤雅美，我们家一共有四个人……别哭了莱伊，快过来！”
戴着头巾的男孩一手扯着马的缰绳，一手拉着四五岁的小孩，正和身后相送的众人挥泪告别呢，一听到老板娘的呼唤也是赶紧转身，强行控制自己回头的冲动。
城门口聚集起来的众人还在高喊：
“到了木叶别忘了给我们写信报平安啊莱伊！”
“呜呜……别忘了我们啊！”
“有空要回来看看啊，我们都会想你的！”
“我会的！大家！杏子婆婆你要注意身体，康一大叔你也少喝点酒——”男孩还是忍不住回头摇手，然后就吃了老板娘一记爆锤，“嗷！对不起……”
斋藤雅美按下他的脑袋微微鞠躬，动作里带着习以为常的疲惫：“见笑了，这是我家不器用「Bukiyou」的养子莱伊，那个是小儿子翔太。莱伊，这几天你只用负责看好翔太——别、出、乱、子，明白吗？”
莱伊低下头与小翔太委屈对视：“明白……”
“那么C级任务，护送味炊屋搬迁至木叶，人数四人附带行李……”带队的成年忍者打开携带的任务卷轴，目光在板车和那堆行李上流连，“恕我直言，您介意直接由我们负责通行吗？板车会大大降低我们的行进效率，也会加大被山匪袭击的危险性。”
四名忍者，三个人可以背着他们跑——两个未成年和一个人没区别——还有一个人可以负责行李的搬运。
很合理的安排。
其他两人怎么想的他不知道，反正宇智波富岳是更欣赏这个方案。他倒不是担心和山贼发生战斗，只是单纯不想在这种没有任何含金量的任务上多浪费几天时间。
斋藤雅美面带歉色，望向板车上坐着咳个不停的男人：“恐怕不行，我丈夫身体不好，搬去木叶也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不用板车代步实在是……”
带队忍者了然，在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和小队三名小忍者后才收起卷轴：“——那么，接下来几天还请多指教。”
……
“所以，”宇智波富岳实在是维持不住那张冷脸了，忍无可忍发问，“为什么非得找我？”
想提前了解木叶也好，想和忍者们打好关系给饭店拉客也好——找他干什么？他宇智波富岳看上去是很好搭话的类型吗？
看上去十岁出头的男孩总算因这句爆发式的问话闭上了嘴。
宇智波富岳释然了。
三天，三天了！他们上路也就四天，这小子硬是用杂七杂八又没营养的闲话骚扰了他整整三天——富岳第一次遇到这种能在他面前自顾自讲话讲个没完的人……！
正常平民才不是这样的，难道不是眼睛一瞪就能把人吓跑了吗？为什么这个人被冷眼相待了还这样乐呵呵地继续凑上来？
根本没有这样的平民！
分明另外两个人都挺乐意和这小子聊天的，为什么非要缠着不搭理他的自己！到底是为什么？？
思及同队二人看着自己被长长短短的“富岳大哥”包围时的奇异眼神，还有斋藤夫妇眼中的歉疚与爱莫能助，宇智波富岳恨不得用写轮眼控制住莱伊让他快别讲了把嘴闭上，可这家伙偏偏是委托人之一——
不行。这可是他忍校毕业后接的第一个C级任务，再怎么说也不能对委托人下手……富岳就这样咬着牙在心底翻来覆去地说服自己，直到现在是完全受不了这绕着他转个不停的嗡嗡声了。
三天里，宇智波富岳充分理解了为什么当时斋藤雅美要那样介绍莱伊……真的好丢人，无论是周围听他叽里呱啦的人还是被他缠住的人都很难不觉得难为情。
只有莱伊完全自己不这么觉得。他一直这么喜欢对别人死缠烂打吗？
“诶嘿……”名为莱伊的男孩摸着后脑勺，扬起大大的笑容，“因为富岳大哥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嘛，我听说宇智波都超——厉害的！对吧翔太？”
被他抱在怀里的翔太跟着挥动手臂，竖起的大拇指摇啊摇：“斯国一！”
“……”
宇智波富岳胸中那股气顿时消了大半，撇过头去：“那是当然。”
好吧，他得承认，这个嘴上功夫了得的小子还算有点眼光。
“而且传闻里，是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携手讲和、才有了木叶的诞生……”莱伊单手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巾，望向远方，“我也很想知道，宇智波眼中的木叶是什么样的。”
什么？某人耳提面命让他离宇智波远一点？
嘿，他偏不！
宇智波富岳抬头，看向被树叶分割的晴空：
“木叶，是个好地方。”
飞鸟划过天际。
“他们走了吗？”
白直立于树巅，遥望着大桥的方向：
“不，看样子还在道别。”
特别是那位“神通”……离得这么远，他都能看到那姑娘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
休养期间被再不斩先生压着补了一大堆有关神通的情报后，白可不敢小瞧这个似乎过分感性的女孩。
而且，没人会比白更清楚如何用无害的外表让人放松警惕了。说不定，她也是这种人？
虽说是要观察那群人的动向，少年的眼睛还是很难从那只巨兽身上移开——白还是第一次见到飞天蛮牛，哪怕是千奇百怪的通灵兽种群里，也罕有如此奇异的物种。
树梢上的再不斩嗤笑：“小鬼就是小鬼，只知道感情用事……新神通看起来真好拿捏啊，你说是吧？”
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带着白跑路的行为也是一种感情用事呢，这个人。
白没有接话。他知道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接下来的对话他也没有资格插入。
“……”
不出意料的沉默。
“比起我这种离村多年的叛忍，信奉和平主义的神通不是更能提供助力吗？”再不斩看向树下，绷带之下的笑脸一如既往地狰狞，“而且，居然是你来当这个说客……我还以为，你早就死在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了。”
能够让叛逃多年的鬼人再不斩脸色大变的事还真不多，养伤时被眼前之人找上门算是一件。
“这是雾隐的内部问题。正常情况下，神通不应干涉各国内政。大名们可不会乐见第二个苍火王的出世……”
树下的人面色平和，对他的挑衅毫不动容：“至于我为什么还活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际遇……这么多年朝不保夕的叛忍生活，还不够你理解这些吗，再不斩？”
再不斩咋舌：“你倒是变得牙尖嘴利了。”
那人语气不急不缓：
“过奖，人总是会成长的。以元师大人为首的长老团，已经确认了四代目水影受人操纵的事实。你刺杀水影叛逃之事可以一笔勾销——”
再不斩不耐烦打断：“喂喂，别告诉我你也成了那群长老的走狗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话题。
桃地再不斩当初因刺杀水影而叛逃，这也不代表他会对那群长老团有什么好脸色。
“如果你一定要划分阵营……那么，我是照美冥一派。”
那人抬头，与再不斩对视：
“即使叛逃了，你留在雾隐的耳目肯定也告诉过你吧——那位双血继限界的持有者。她现在已赢得了元师的支持，等处理掉被操纵的四代目水影、她就是板上钉钉的五代目。”
“你不竞争？”再不斩挑眉。
“她才是最合适的人选，”过分拉长的对话让树下那人语气转冷，“再问你一次「改めて聞く」，桃地再不斩——你是否愿意回归雾隐村、协助我等处置四代目水影？作为交换，不仅你可以重新成为雾隐的上忍，你最倚重的部下、水无月一族的冰遁使也可以破例进入雾隐的忍者序列。”
那双眼睛里明晃晃写着，“这是我所能提出的最优条件，想要更多你就自己去谈”。
“哈，还得自己和那群老东西争是吧——”再不斩跳到地面，绷带之外的脸上只看得出跃跃欲试，“也好，这么多年了……就当回乡了。呵呵，也不知道老熟人里还有几个活着……肯定不多了吧。”
“你自己去看看吧。”
此行目的已然达成，那人忽然捕捉到远方腾空而去的黑影。
“……”
“嚯，看来他们是要一起去木叶了，”再不斩当然也看到了，“我没记错的话，上一任神通就是在木叶死掉的吧？这算什么，缅怀前任？”
大战时能凭借一己之力，硬生生把两名人柱力按在岩隐村的神通，居然在停战后不久便死在九尾爪下……全然不好笑的笑谈。
“……谁知道呢。”
话音未落，那人便与阴影相融。
“都听到了吧，白？”再不斩扛起斩首大刀，“走吧。”
“是，再不斩先生。”
白朝着空中向下张望的鸣人挥挥手，才回到再不斩身边。
木叶啊。
皮娜可做不到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地飞行，即使从波之国回木叶的路程加快了不少、也消耗了约两天的时间。
其间，鸣人和小樱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向艾莲介绍木叶。很明显能从不同的风格里看出二人的性格——鸣人讲的基本都有吃喝玩乐脱不开干系，而小樱更加倾向于介绍一些木叶本地人才知道的“必去之地”。
佐助……佐助没什么想说的。他只是不时对鸣人发出嘲笑与质疑，然后又一次吵起来而已。
艾莲也对这两个关系时好时坏的人偶尔掐架见怪不怪了，只是小小声和小樱约定好之后一起逛逛木叶。
穿越雾白的层云，眼前的一切都豁然开朗。
木叶啊。
那是与梦中赤红截然相反不同的青绿。
除去无边无际的森林，雕刻着四座头像的火影岩无疑是最能吸引人眼球的存在。
木叶啊。
“终于回来了——”鸣人踩在踏实的地面上，兴奋得无以复加。
艾莲看向敞开的大门，眼神与步伐同等的坚定。
她走向门口登记的守卫们，对方眼神里有紧张也有敬畏——果然，木叶对“神通”的到来有所准备了——看来卡卡西先生有好好的将有关神通的情报传过去，太好了。
前进中的艾莲调整了一下呼吸，神情严肃：
“我是——”
噗通。
全场静默。
尘埃落地之前，没有人敢说话。落地之后也没有。
一秒，两秒……地面上的蓝色身影和在地面搁浅的鱼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没……没事……我、我……我没事……”
艾莲拒绝了所有想要搀扶她的手，一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完全没了继续刚刚的自我介绍的意思。
她无言接过守卫手中的登记表填写起来。如果泪水没有在她眼眶里打转、写字的手没有在颤抖，这份平静或许会更具有说服力一些。
门口的钢子铁和神月出云，以及不远处与刚刚赶到门口的奈良鹿久，默默将目光投向走在最后的旗木卡卡西。
白发上忍面对同事们复杂难辨的眼神，也只能轻轻耸肩。
神通，到达木叶。「木の葉、到着（Touchaku）。」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木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