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结局 战后复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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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再不斩那家伙，根本没自己说的那么无情义的说！”
几个少年人围着佐助坐在一起开起了小会，残忍拒绝了卡卡西老师的参加。
反坐在靠椅上的鸣人在为那天缺席的二人补充结局，讲到再不斩无声无息带走晕厥倒地的白时还挥舞了几下拳头：
“说什么自己只把白当工具、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再不斩他根本在乎的不得了才对！”
不论怎么嘴硬，再不斩的眼睛和所作所为却不会骗人——他为白还活着感到庆幸。
尽管面上还是一副气得不行的样子，鸣人其实也为那个少年感到高兴。
他将头倚在圈上靠背的手臂上，回忆起林间的晨光与微笑，也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真好啊，白。在你最重要的人心里、你也有着相同的重量。
真是太好了。
“笑的好恶心，大白痴。”半坐起来的佐助一脸嫌弃。
他暂时还离不了床。哪怕白的千本只是通过特殊的手法让他陷入假死，这种方式对经脉还是有一定损伤的。这伤就连艾莲也没法治，这段时间他只能像再不斩之前那样静养。
“什么啊！”鸣人不服气，却也只是嘴上和黑发少年干仗。
似乎从那天桥上的舍身相护之后，鸣人和佐助物理掐起来的频率便降低了不少。
看得出来，两个莫名别扭的男孩看似对那件事毫不在意、实则连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对方，于是相处起来反而多了几分拘谨。
樱嚼着苹果补充：“卡多带来的那群打手基本都没死，只是被水浪拍晕了过去，现在所有人都被关起来了。卡多……他被愤怒的民众绑在了处刑架上，好像还吊着一口气。”
那是卡多处决掉凯沙的地方。最后放他在那里自生自灭，大概也是给凯沙先生一个交代吧。
最开始的时候卡多还会叫嚣着要杀光这里的所有人，慢慢的时间长了就开始向路过的任何人求饶、请求他们放他下来，直到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气力去说话了。
她路过时还会看到有人专门给他喂水喂粮，只为让他多受几天折磨。
佐助：“再不斩居然没想来报复他吗？”毕竟被那样戏耍了，像再不斩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还击？
“谁知道呢，”香燐啃下一口果肉，“让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勉强苟活，可是比简单杀了他更好的报复。”
“卡多这臭老头，完全不把忍者当人看！”鸣人气鼓鼓地也想去拿一颗苹果当卡多啃来泄愤，结果被佐助一巴掌拍走。两个人又上演起“这是给我的慰问品，你少动”“为什么偏偏不给我吃佐助你偏心”这样的打闹日常。苹果在两人手里来回蹦了三趟，最后鸣人用牙咬住了飞在半空中的那颗，佐助才一脸嫌弃地松了手。
他咽下嘴里那口后才继续说：
“什么叫忍者都只是好用的工具而已……这种事情我才不会认同！如果忍者都要成为舍弃情感的道具，那我就走我自己的忍道、我来改变这一切！”
乍一听很像是鸣人常常会说的大话，可仔细看看他的表情又会发现他相当认真。
卡卡西老师也好、佐助也好、白也好，最后就连再不斩也……鸣人不会盲信被灌进脑子里所谓正确的理念，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现实。
他看到的忍者，明明都不是他们自己所认为的冷冰冰的工具。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强行压下那些情感、让心白白受苦呢？
这群不坦率的家伙，一个个都说自己是没有感情没有血泪的工具，但没有一个真的做到了。
香燐忍不住发问：“具体呢？你想怎么做？”
他理直气壮：“还没想好！”
这次的任务只是让他心中的某些东西有了隐约的雏形，至于它是什么、具体长什么模样，鸣人自己都一概不知。
不过，他只要知道它存在就够了。
头顶仿佛有乌鸦飞过，嘎嘎向下抛出几个黑点。
“什么啊！”“果然是白痴。”“会对笨蛋抱有期待的我才是笨蛋……”
众人的抱怨声此起彼伏，原本正看着略微氧化的苹果发呆的艾莲被这一席话拽回了神，冲着鸣人小声说：
“想要改变……鸣人，这比成为火影要困难的多。”
并非是单纯的唱衰，这话里更带着艾莲自己都没察觉到迷茫。
这同样是困扰着艾莲的议题。
她曾经也想过要如何改变这样的忍者们，可直到现在、她也没找到答案。
“再怎么困难也打不倒本大爷！”他将大拇指对向自己，“虽然现在还是下忍，但等到我一步步成为火影的时候，肯定也会找到答案的说！”
“唔哇，好鸣人式的回答……”艾莲失笑，“那，先朝着成为火影的道路努力、对吧？”
“那是当然！”
“话是那么说……这样的修行真的能让我们变得像火影那样强吗？”做完体能训练的鸣人躺倒在草地上，朝着不远处卡卡西的方向大声喊道，“喂——卡卡西老师——真的不教我们一些强力的忍术吗？像什么吐火啊玩水啊……”
爬了那么久的树，登顶之后也变得没意思了的说！
见识过真正称得上是忍者之间的以命相搏，鸣人对于变强的渴望也愈发迫切了。
“不要抱怨，鸣人。”卡卡西眼睛都没从仿佛长在他手上的小说上挪开一点：“你们的查克拉量还没成长到能随便学属性遁术的程度……查克拉与身体能量息息相关、耗尽查克拉可是会造成死亡的，先把体能基础打好吧。身体素质也很重要，你看艾莲不也一样在锻炼？”
是的，由于现在建桥工地人满为患，艾莲也被众人笑着推出来，说什么也不要她继续帮工。于是艾莲和香燐就跟着一起出来训练了。
（p.s.:某人自称身体已经恢复到可以训练的程度了，不过还是被靠谱成年人按了回去继续修养了。）
只是香燐训练结束的更早，现在正带着皮娜可在空中遛弯，时不时他们还能听到香燐的尖叫声——皮娜可精力实在旺盛，她不仅带着香燐上下翻飞、还时不时来几个空翻旋转，搞得香燐叫苦不迭——随便一仰头都能看到那团灰白色的影子在云层间穿行，香燐的红发更是像信号旗一样显眼。
“不，怎么看都不一样吧……”小樱死鱼眼。
单从训练量来说，艾莲根本不能和他们对比吧。她进行到一半就累趴了。
而且怎么看都很不妙啊，这种完全面朝草地的姿势真的没问题吗，她还能呼吸吗？
樱给早就脱力的艾莲翻了个面，就见她一副还没缓过神的模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御术师没有查克拉可以强化身体素质……艾莲，你还好吗？”
艾莲的气息堪堪平稳下来：“……还、活着……”
“不不不，到这种程度怎么都不算好了吧？！”
艾莲很少这样单纯进行体能训练，更多时候的修行都是练习各种御术。
只是最近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有点差过头了……哪怕御术师大多数都是远距离作战选手，但不可能完全不近战。自己总不能脆到能旁人一近身就被打倒吧？那也太丢人了！
只有这个绝对不要！
香燐此时和皮娜可回到地面，好好宣泄了一番精力的皮娜可明显开心多了，硬是把本就站不太稳的艾莲拱到地上。
“别这样皮娜可……！停下停下……”
等香燐把她拽起来，艾莲的头发已经完全被拱的一团乱。她无奈重新绑了绑头发，就对香燐说：
“今夜是满月夜，我晚上得练下御水、就不回去了……”
香燐：“嗯哼，随你。别忘了穿外套。”
“我知道的，那种事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艾莲嘴里忍不住低声咕哝，“香燐真啰嗦……”
香燐直接猛扯她的脸蛋，咬牙切齿：“都是因为谁啊——”
“果咩纳塞（对不起）……”
“提问！”鸣人高高举起手，“艾莲老师——请问满月和修行有什么关系吗？”
“嗯……怎么解释比较好……”艾莲苦思冥想，尽可能简明地说明，“在传说里，御水术来源于月神。满月时，月亮的灵能会与水共鸣，牵引产生潮汐运动，御水师的能力会因此得到增幅，这个时候练习御水也是事半功倍……呃，我说的很难懂吗？”见鸣人已经眼睛打转了，她转向询问一旁的小樱，对自己的教学能力产生了质疑。
樱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很好懂。单纯是这个笨蛋听不懂而已！”
鸣人的学习能力时神时鬼的，想让他快速理解这种完全没接触过的体系知识还是太困难了。
“总、总之，满月练习效果是最好的……大概就这个意思。”
而且上次满月之夜，她稍微摸到了那个术的门槛……今夜的话，能有突破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结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