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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剪不断,理还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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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活着,就是找到的时候眼睛已经瞎了”
刘驽升起的喜悦还没捂热就被冷水浇得透心凉。
“为什么会这样”
二贵想到这件事牵扯的人有些头痛,他大概也没想到太尉的儿子居然敢强行纳花楼女子为妾,还把人逼上吊了,也得亏那老鸨是个狠心的,人没咽气就给人抛在后山里,也是命大几天没被大虫叼走,野狼吃掉,还被他们发现,太医诊断,是受了长久大脑压迫导致二失明,后期调养好可以恢复”
“主要陛下,这事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或许这件事幕后还有其他人”
刘驽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意思”
“之前调查到首都大部分产业幕后操控者都指向太尉,小臣虽不相信,毕竟以太尉的性格不会去做出背叛皇室的举动,这样私下敛财的行为小臣就当他起了贪念”
刘驽立马反应过来。
“所以在花林御地那会的猜测只是表面”
二贵自豪的看向刘驽,越发觉得眼前这人怎么哪里都聪明。
“乖乖真厉害,就是不知道太尉知不知道这件事了,而且小臣查到的行业规模很大,这些钱又是哪里来的”
听到钱,刘驽眼睛闪过一丝亮光。
“二贵,你说我们能不能利用这件事情抄了这背后的产业,国库不就有钱了”
二贵听闻哈哈大笑,敲了下刘驽的小脑袋。
“哪有那么简单,更何况是太尉的儿子,而且听说太尉老来得子极为看重,你会为了一栋楼去得罪太尉吗?”
刘驽泄气了,朝廷四大势力,还有背后的宗室,他一个都拿不下,怎么还敢得罪下一个。
“那总不能这样算了,小傅的妹妹这件事你得安排好,如果让太尉儿子知道恐怕会灭口,要不然接宫里面来吧”
二贵收起笑容,一脸严肃说:“不行,先皇守孝不能近女色,乖乖这个时候将一个女子安排进来,岂不落人口实”
刘驽唇角一压,眉眼低垂,语气没落道:
“我这个皇帝当的真够窝囊的”
二贵将人拉到身边,安慰道:“不还有我吗”
在两人对话时,门外传来宫人通报的声音。
“陛下,太傅求见”
二贵与刘驽这才发现门外日头快落山了,刘驽突然想到丞相,今天早上他与丞相闹得不愉快,为了赈灾恐怕现在已经出发了。
本来还对丞相怀着的气愤,在离开的那一刻变成了担忧,他想起自己大哭大闹时丞相对他的包容,也恨丞相那么直接让他看到自己的无力。
他在这个位置上不止一次打乱他们的计划,或许丞相对他的管控确实是最好的打算。
如果顺着丞相,刘驽想,会不会连袁傅也不会出事,想到尸体未见的袁傅,刘驽更伤心了。
“二贵,宫中内务繁多,如果小傅的妹妹是个聪明人,可以安排进来做个女官吗,因为我对小傅都承诺我不想食言”
历朝都没有女子做官的先例,不过如今的二贵不愿见刘驽伤心,便点头答应。
“不过小臣有个条件,历来官员都需要考核,如果真能通过,只能从底层做官女做起,能做到什么程度,看她自己造化”
刘驽终于开心起来,抱着二贵脸颊就是一口。
“二贵有你真好”
要是之前二贵只是笑笑就过去了,但自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只觉得心跳加快,连忙将人放下。
“陛下,此等亲密之事莫要对他人乱做,于礼不符”
刘驽本想翻个白眼,那你在花林御地是狗在咬他脸,不过难得见二贵一本正经,满脸通红还是不乱说了。
“好啦,我知道了,我先去召见太傅了,二贵一定要把人安排好啊,还有如果打探到袁,不,小傅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二贵点头表示交给他,拿起茶杯准备缓一下内心的燥热,却发现拿起的是刘驽喝过的茶杯,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湿了衣裳。
二贵自叹,以前见那些恩爱之人,只觉得没理智,毛手毛脚,没想到自己也会是这般的人,还对一个,罢了,他会等的,在他认识到自己内心前,他会等他自愿爱上他。
丞相府,司钲已经坐上了远赴汉中马车,一路回望都不曾见那个身影出来相送。
“大人”
珩十一此行跟随丞相一起前往,见丞相多次挑开车帘骑马行至车前。
“大人可有吩咐”
司钲掩藏起失落的眼神,放下车帘:“无事”
得到回复,珩十一自行回到该待的位置。
“十一,你跟了我多久了”
珩十一骑马动作一顿,
“回大人,有十三年了”
话落,司钲仿佛陷入了回忆,口中喃喃道:
“十三年,你心里可有后悔”
珩十一不知大人为何这样问,内心慌忙道:
“是大人给我第二次生命,让属下习武识字,还为属下指引高师教导”
珩十一察觉到司钲情绪低落,想起多次挑开窗帘看得方向都是宫那边,便知是皇帝惹得丞相不开心。
“大人的事,属下都看在眼里,属下相信总有一天陛下会看到的”
司钲没有说话,脑海却一遍遍响起皇帝对他的孺慕之情,还有早晨的那一遍遍不愿见他的话语,心里越发沉闷。
“不用再说了,停车”
马车应声而停,司钲走出马车,让珩十一下马。
司钲牵过马绳,翻身而上。
“珩十一,作为死侍暗卫,你应该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想的,更何况那是最尊贵之人”
珩十一抬头看着丞相,却只是沉默着。
“行了,你去安排谷一,九珑跟着我,你去陛下身边,只有你能让我放心,还有看着二贵别让他对陛下起非分之想”
珩十一道:“属下明白,属下清楚自己的身份”
司钲做完一切仍觉得不痛快,骑着马狂奔,任凭缰绳磨破手掌,双腿颠簸酸痛,心中烦闷才稍稍纾解。
望着伤口,手指不受控制用力地摁了下去,疼痛感觉才能让他谨记,他所奢望的,高堂上的人到底是谁。
他的年纪不应该再去贪婪那些不该肖想的东西。
等其他人跟上来之后,丞相已经在驿站等候多时。
“走吧”
将马儿交给赶上来的谷一,九珑,这才安心落座马车内。
此时首都,神秘人在一酒楼阁楼内,楼下是新出门的花旦唱着新曲,底下的富豪官人连忙叫好,浓郁的熏香漫开来,让袁傅睁开了双眼。
袁傅抬起手遮挡,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太过刺眼,他好一会才看清旁边坐着的人。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