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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察觉心意 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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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在楼里不乏认识多家官员,从他能出现在这里也意识到此人身份不凡。
“你是谁”
身边二贵开口:“天子驾到,何不下跪”
老鸨一惊,忙不着慌下跪:“草民参见陛下”
刘驽气得来回踱步,直接鼻子气愤道:
“胆子真的大,以为杀人灭口就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吗,连宫里的人都敢,你以为你脑袋很结实吗”
老鸨已经被吓得无法言语,结巴道:
“草,草民,不,不知”
“不知,是不知道自己杀的是天子之人,还是不知你身后之人这次给你兜不了底是吗?”
老鸨浑身抽搐一番,身子一歪,竟硬生生吓晕了过去。
刘驽一腔怒火无法发泄,最后还是不愿意在一个晕倒的弱女人身上来上两脚。
“二贵,你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吗”
二贵却将视线落在刘驽满是泥泞的鞋上。
“先出去吧,这里太潮湿了”
刘驽睁大双眼,没想过二贵的注意力却只在这上面。
“这点泥点子而已,你怎么变矫情了”
二贵没有理会刘驽的质问,直接弯腰抱起了刘驽,掂量两下,发现还是轻得可怜,伸手捏了腰,一点赘肉都没有。
“怎么还这么瘦”
刘驽吓得只得双手环住二贵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你,你干什么”
“先出去”
边说还边掂量两下,果然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二贵挑眉一笑,终于找到小猫依赖自己的办法了。
一路走出廷尉狱,才发现里面少了很多人,就连血腥气都没有之前那般浓郁。
“这里面人去哪里了”
二贵解释说:“你上次来很害怕这些场景,提前将那些人清理到另外一个地牢,免得陛下生厌”
刘驽却皱起眉头,不满道:“不必为了我这般大费周章,我没那么娇气,如果出了乱子,叫劫狱做手脚那才是不理智”
二贵却蹭了蹭刘驽的小脸:
“哎呀小臣的小乖乖长大了,居然能考虑这一层,真厉害”
刘驽推开二贵的脸,两张脸有什么好蹭的,油死了。
“你还没告诉我,她身后的势力到底是谁”
“一个不知名商户,但是背后却干着不正当的行业,衙役巡抚每次线索查到这楼就断了,恐怕宫里也有这神秘人的势力”
二贵将人放下,凑到耳边小声问:
“陛下觉得会是谁”
刘驽不确定,但是凭丞相府的装潢,他就不是凶手,难不成是御史大夫,这人虽然为了向上爬,能为了丞相办事,也能为了他办事,但绝对不会是主动办事的那种人,排除,武将那边只知道喝酒打仗美人,更加排除了,如今朝上权高位重的只有一位了。
“太尉”
二贵揉了揉他的脑袋:“真棒啊,我的小乖乖”
刘驽拍开他的手,觉得他口中的称呼刺耳极了。
“别把我当你宠物养了,我是人”
眼神很认真看着二贵,他受够每次他们对他看玩物的眼神,这次他的目光坚定,不容拒绝。
“我会笑,会哭,会爱,会恨,我也不是任何人的专属物”
二贵心里却涌起很奇怪的情绪,他本想像之前那般调笑过去,再顺顺眼前炸毛小猫的毛,哄哄就行。
可眼前那真诚的目光,让他下不了手,让他说不了话。
二贵收起笑意,郑重向着刘驽点了下头。
“我知道”
一阵风吹起带起大片的海棠花瓣,刘驽转过头,从二贵身上跳了下来,发现已经走到花林御地,没心没肺的,明明刚才那么伤心气愤,现在只剩下痴呆的傻笑。
“好漂亮”
二贵总觉得刘驽心大,脑子蠢得要命,就长得可爱一点罢了,性子也娇纵,动不动就哭,脑子里总容不下两件事同时进行,有点困难就能退开,一点恐惧就能乖乖听话。
那么差,明明那么差劲……明明只要关起来这天下就顺便他拿捏,也没有人能阻拦他在那里落脚。
可眼神却无法离开那道身影,当初刘驽对着司钲生气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看着他绝望,大喊,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爱他,这个想法像傻笑一样莫名出现,让二贵捂住胸口怔住甚至恐惧。
不对不对,这不可能,他不可能爱上他,心里一遍遍反驳,眼神却一直追寻着身影,他这一次骗不住他自己了。
刘驽回过头,一股温热的感觉就落在脸颊。
二贵很快离开,含笑看着刘驽满脸通红擦着脸庞。
“你干嘛,你耍流氓啊”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刘驽有点懵,为啥一言不合就吟诗了。
“什么意思啊”
二贵捂着脸再也控制不住笑了起来,不知为何刘驽有点害怕此刻面前的人,不理会二贵,转身快步走了起来。
见人走远,二贵抬步跟了上去,拦腰抱起。
“说你是一颗夜明珠的意思,所有人没有发现,就我发现了”
刘驽听后,思索一番觉得不是什么坏话,藏不住笑容,却还一副对面终于识相的语气道:
“算你看得明白”
二贵宠溺地笑了一声,他这辈子,养过大虫,豺狼,都是些狠家伙,那些他把持得住,也能下得狠手,没想到突发奇想养个温顺的,耐着性子点,结果把人搭进去了。
罢了,罢了,天下之主,搭进去不亏。
回到寝宫,刘驽准备换下满是泥泞的衣裳和鞋袜,唤来宫人,却被二贵使唤走。
“陛下小臣就在这里,可以服侍陛下的”
刘驽也没多想,毕竟作为宦官的二贵随身伺候着帝王,便心安理得展开双手,任由二贵替自己更衣。
更衣过程中,不免被动手动脚,刘驽直接气得扯过衣裳自行穿戴整齐。
“你要是还这般耍流氓,等丞相回来,我要告状”
二贵摩挲手里的触感回味,只觉眼前这人哪哪都好,就是太瘦了。
“陛下最近膳房的伙食是不太好吗”
微微一怔,刘驽发现有点跟不上二贵思想跳跃程度。
“还好啦”
“那怎么一点肉不长啊”
刘驽直接翻了个白眼:”羡慕啊,这就是吃不胖体质”
二贵失笑,走过去掐住刘驽的脸蛋调笑道:
“可脸蛋圆乎乎的,格外好摸”
刘驽使劲摇头也没有挣脱,一口直接咬在二贵的大拇指,没用啥力,一副威胁的模样,告诉眼前人他是危险的。
抽出手,二贵这才想起刘驽见太皇太后的事情,便询问细节。
听完后,二贵食指弯曲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呵,还没放弃啊”
刘驽一听,内心想着,看来这个二贵真的知道的还不少,不过现在的他不打算去掺和这些事情,但有一点他很好奇。
“为什么太皇太后那么年轻,看着一点也不像太上皇的妻子”
说起这事,二贵也饶有兴趣。
“说起来也是好色,年老了也不安分,愣是要娶一个如花年纪的少女进宫,结果福气还没享受,就死了,一个少女刚被封为皇后,过继了一些皇子,还没体验婚后生活,就成了寡妇”
刘驽眼睛瞪大,没想到皇室居然还有这等事情,不过他从小在冷宫长大,没听说也正常,看来他那个老爹,也是一脉相承了。
“那小傅的妹妹,她怎么样了”
他还没盘问清楚,袁傅如今被判死亡,还未见尸体,能引起袁傅不理智情绪只有他的妹妹,应该是他妹妹出了什么问题。
二贵面露为难,有些思索该怎么讲,刘驽也着急了。
“到底咋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