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桌野火》凌凌乘风

10、第10章 校外堵人 校外堵人

　　放学的人流顺着前门走得干干净净，陈野绕到学校后门的小巷子里，准备抄近路去街舞社训练，刚拐过堆着旧纸箱的墙角，三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就从阴影里走出来，直接把去路堵死了。
　　领头的黄毛叼着烟，脸上还留着上次跟陈野起冲突时被揍出来的浅疤，吐了个烟圈往他这边凑：
　　“小子，上次你抢我们地盘的账，今天该算算了吧？”
　　陈野把书包往地上一扔，肩背的线条瞬间绷紧，浅蜜色的脸上没半点慌意，刚活动了一下手腕准备动手，巷口突然传来机车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黑得发亮的重机稳稳停在巷口，沈烬长腿撑地跨在车上，黑色的头盔往车把上一挂，冷白的脸露出来，眉骨那道浅疤在巷口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冷光。
　　他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打火机“咔哒”一声响，淡蓝色的火苗窜起来，烟卷被凑上去点燃，火星在暗里明明灭灭。
　　他没下车，就这么靠在机车上，后背微微弓着，宽肩拉出一点沉得压人的弧度。
　　烟圈从他唇间慢慢吐出来，裹着淡淡的薄荷味，阴湿的冷意顺着巷子里的风往人骨头缝里钻。
　　他下唇内侧的银舌钉被火光扫过，露出一点极淡的冷光，墨色的眼瞳扫过那三个堵人的小混混，没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
　　整个巷子的温度瞬间往下掉了半度。
　　上次这几个混混在机车店门口找事，被沈烬一个人按在地上揍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后来在这片混的人，没人不认识这张冷得像冰的脸。
　　黄毛的动作瞬间僵住，叼着的烟差点掉在地上，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眨眼就灭了大半。
　　“你……你怎么在这儿？”
　　黄毛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有点发颤。
　　沈烬没答，指尖的烟往旁边的旧纸箱上弹了弹，烟灰簌簌往下掉。他抬眼，视线扫过三个人的脸，嘴角扯出一点凉飕飕的笑，那点阴湿的压迫感裹过来，三个人连脚都有点抬不动。
　　“给你们三秒。”
　　沈烬的声音不高，混着淡淡的烟哑，
　　“从我眼前消失。”
　　话音刚落，那三个小混混连句场面话都不敢放，转身就往巷子另一头跑，脚步声踩得地面咚咚响，没几秒就消失在巷口的黑暗里，连头都不敢回。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机车引擎的余温在空气里飘着。
　　陈野捡起地上的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转头瞪着靠在机车上抽烟的人，挑了挑眉：
　　“可以啊沈大学霸，人还没动手就把他们吓跑了，你这脸现在比校门口的保安还管用。”
　　沈烬把烟从唇边拿下来，指尖夹着烟转了半圈，烟蒂的火星在暗里晃了晃。
　　他长腿从机车上跨下来，走到陈野面前，冷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陈野的肩膀，阴湿的笑意漫在眼底，全是明晃晃的算计。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沈烬吐了最后一口烟圈，把烟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盖上，
　　“刚才我帮你把人吓走了，你欠我一次人情。”
　　“谁要你帮了。”
　　陈野立刻回怼，伸手拍开他的指尖，桃花眼瞪得圆溜溜的，
　　“我刚才自己就能把他们三个撂倒，用得着你过来多此一举？沈烬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才不欠你人情。”
　　“哦？”
　　沈烬挑了挑眉，伸手把头盔捞起来塞进他怀里，
　　“刚才是谁手都抬起来了，还没来得及动手？别嘴硬，人情你欠定了。下次我机车店缺人帮忙拆零件，你周末过来，不许不来。”
　　他跨上机车，引擎重新轰鸣起来，陈野抱着怀里还带着沈烬体温的头盔，站在巷口瞪着他的背影，到了嘴边骂人的话，最后还是变成了一句压得极低的“知道了”。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悄悄挨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