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虽然,郑恪承诺了不会说出云述的秘密,但这一夜,云述还是失眠了。
郑恪也是郑易的儿子,云述想不出他会帮自己的理由。
就在云述的忐忑中,天亮了。
“扣扣扣!”有人敲门,云述弹坐起身。他没有立刻动,而是调整了状态,定好了病态,才缓缓起身去开门。
门口是郑恪。
“早!”郑恪笑着与云述打招呼。
云述心里一咯噔,“你来做什么?”
“来看你啊!”郑恪抱着胳膊,也不问,就直接进门去了。
云述回头,目光随着郑恪的踱步而动。
郑恪踱步够了,来到云述面前,趁他不备,一挑他下巴,“述弟这一脸病态,更美了。”
“你混蛋!”云述再好如何,也受不了郑恪这屡次三番的挑衅,当即一掌打过去。
这一掌,郑恪可以躲的,但没躲,回掌硬接。
“唔!”闷哼的是云述,他被郑恪接下一掌的同时,还被内劲反震的倒退了好几步。
“你没事吧?”郑恪上前两步,想看云述伤势。
“你别过来。”云述抬手,并满眼阴鸷看郑恪,“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嘛…”郑恪摸摸自己鼻子,想说什么,却突然一眼警觉,“往后再跟你说,我先走了。”
郑恪说走就走,云述甚至都没来得及多说一句,人已经出门去了。
“述弟!”郑谦来了,身后还跟着个提药箱的郎中。
云述一见郎中,心不由得揪紧,但面上还作镇定。“姐夫,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这位是?”
“这是郎中,我请来与你瞧病的,看你昨日咳的厉害。”郑谦说着话,已把云述摁去桌边坐了,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来,把手给郎中。”
云述无法,只得把手伸给郎中。
诊脉要些时间,等郎中诊完,摸着胡须道:“这位公子这脉象,心脉虚弱紊乱,怕不是寻常病着这么简单呐!”
郑谦闻言追问:“如何说?”
郎中收了手:“公子这伤,可是不轻啊!”
“伤?”郑谦下意识看向云述,“述弟你怎么会受伤?”
“我咳咳咳…”云述未答,先巨咳了一阵。
郑谦赶紧给云述顺背。“你别急,慢慢说!”
云述终于缓下来了,说话有气无力的,“这便是我这病症奇怪之处,这些年我遍访名医,皆是说我非病是伤,总也治不出个结果。”
“这…”郑谦皱眉。“一直都是如此?”
云述轻点头,“一直都是。”
郑谦想了想,“你之前都吃什么药?”
“我咳咳咳…”云述又是一阵剧咳,咳完了,才缓缓道来:“黄芪,五味子,麦冬…”
云述一次报了十几味药材。
“这…”郎中听的一阵疑惑:“可都是养护心脉之物,公子确定是病不是伤?”
云述轻点头,“我之前见过郎中无数,皆是按病开方,我这身子一直不见好,是后来这位老大夫给我开的这些,反倒是好了许多。”
“哦,难怪了。”郎中点着头。“我确实在古籍里见过类似说话,现实还是头次见。”
“既然如此,就请先生按症开药吧!”郑谦今日本也就是探云述的底而来的,既然确定,就不留郎中了。
郎中由仆从送走了,郑谦还留着。“述弟病着,去躺着歇息吧,之后起居所用,我会叫人给你送来。”
“好,谢谢姐夫!”云述顺从的由郑谦搀着去了床上躺好。
“我还有事,就先去了。”郑谦说完,扭头出门了,还顺手关了门。
一天再没人来。
又入夜了。
云述从床上起来,犹豫了片刻,还是出门了。往姐姐云玉生前所住院子。
知道那里守着人,云述换了个方向。然他这次甚至还没来得及起跳,就被一个人一把搂住腰,拖进了黑暗角落里。
“…”
“嘘!”云述刚要开口,又被郑恪捂了嘴。
两个护卫从刚才云述站的地方经过。
护卫走远了,郑恪才将云述的嘴放开。“述弟小宝贝,又想干坏事呢?”
云述皱眉,“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好!”郑恪收了笑,“我去引开他们。”
云述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郑恪已经去了。
他是走着去的。
郑恪猫着腰,好像在找什么,“诶?去哪儿了?”
那几个暗处的守卫出来了,“三少爷,您在找什么?”
“我的钱袋子啊,我爹这个月给我的钱就剩这么点了,丢了我可怎么活啊!”郑恪模样,看着是真的非常着急的样子。
几个守卫见状,相视一笑,那笑里藏着轻蔑。其中一个戏谑开口:“三少爷你别找了,小的几个帮你找吧!”
“那太好了!”郑恪很高兴,“等找到我请你们喝酒。”
没人指望郑恪能请喝酒,但也确实都帮他找了。
云玉住所本也不是什么重要之地,因此,不多的几个守卫帮郑恪找东西去了,云述也就能趁虚而入了。
云述掠身进入小院,熟门熟路去到云玉房间,先去查看了上次郑谦不让他看的梳妆台。
小抽屉拉出来,还是那些首饰,云述伸手,想拿出那支珠钗。
“嘶…”
云述刚伸手进去,就被不知什么扎了一下,收手才见上头有个小红点。
不过云述没放在心上,继续翻看。奈何整个梳妆台都看过了,什么发现都没有。
“姐姐,你那么聪明,一定会留下什么的…”云述自言自语着,一边环顾四周,忽然瞥见墙上一副寒梅图。
云述过去,用小刀把寒梅图表层的宣纸割开。
一张白纸掉了下来。
云述捡起白纸,左看右看看不出上面有什么,凑到鼻端轻嗅,隐约可见一点清酒味。
云述想了想,把白纸收好,又把寒梅图恢复原样,这才快步离开了那间屋子。
“我的钱袋啊,找到没有?”云述站在院子里,还听见院子外面郑恪撒泼的声音,笑了笑,掠身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