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学习小标兵 小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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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周末有时间吗？要不要一块去图书馆奋战在书海里？宴曜突然发来消息。
手机屏幕在暗夜里微微发亮，许霜晚刚躺到床上，指尖划过屏幕，看见晏曜发来的消息，耳尖唰地一下热了。
她蜷在被子里，对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敲字回复。
【许霜晚】：有的，周末我有空。
【许霜晚】：不过……会不会很枯燥呀？
发送出去没多久，消息提示又跳了出来，是晏曜的消息。
【晏曜】：枯燥也没关系，有小兔子陪着就不一样了。
【晏曜】：顺便可以帮你补一下你觉得棘手的数学题，学累了我们还能去旁边的小店买糖。
许霜晚盯着屏幕，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手指飞快地敲下一句：
【许霜晚】：好，那我们约几点？
“10 点吧，我得小小收拾一下，毕竟见小兔子肯定不能敷衍了事啦。”
许霜晚盯着屏幕，指尖悬在输入框上，脸颊悄悄泛起浅红。
她抱着手机蜷在宿舍椅子里，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敲下文字回复。
【好，那明天上午十点，图书馆门口见。】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扣在桌面，抬手捂住发烫的脸。
一旁整理背包的陈星眠余光瞥见，挑眉凑过来：“哟，谁的消息，脸都红透了？”
许霜晚摇摇头，声音轻轻的：“晏曜，约我明天十点去图书馆。”
魏欣探出头笑：“哇，学霸约会！那你可得好好收拾，人家都说不敷衍，咱们晚晚也不能输。”
许霜晚弯了弯眼，心里暗暗盘算着明天要穿什么，还要提前把要问的习题整理好。
清晨八点，宿舍的闹钟此起彼伏响起来。
窗帘缝隙漏进淡淡的晨光，何爽最先下床，轻手轻脚拉开灯。
“起床起床，今天重点任务——给许霜晚好好打理一下。”陈星眠一下子坐起来，眼里满是兴致，“可不能让晏曜觉得我们晚晚随便出门。”
许霜晚还迷迷糊糊窝在被子里，被魏欣直接掀开薄被。
“快起来啦！十点图书馆见面，还要挑衣服梳头发，时间刚好够。”
几个人一拥而上，宿舍瞬间热闹起来。
陈星眠打开许霜晚的衣柜，一件件翻着外套和衬衫；
魏欣翻出一小罐淡淡的蜜桃味护手霜摆在桌上；
何爽靠在一旁，冷静帮忙筛掉容易褶皱的衣服。
“这件白色针织衫好看，衬肤色！”
“记得把刘海稍微整理一下，不用太刻意，清爽最好。”
许霜晚坐在椅子上，任由室友摆弄头发，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角，小声嘟囔：“不用这么隆重吧，我们是去图书馆学习的。”
陈星眠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笑得狡黠：“学习归学习，见面的仪式感不能少。再说，晏曜都说了，见小兔子绝不敷衍。”
许霜晚耳尖又红了，低头看着桌面上摊开的习题册，心里又期待又忐忑。
许霜晚伸手按住陈星眠还在翻衣柜的手，耳尖还带着一点薄红，语气软软地辩解：“其实没那么重要的，而且我们只是去学习，又不去走秀。”
陈星眠手里捏着那件米白针织衫，回头瞥她一眼，忍不住笑出声：“知道是去学习，但好看一点，自己看着也舒心嘛。又不是要浓妆艳抹，简单收拾干净清爽就够了。”
魏欣拿着梳子，轻轻梳理着许霜晚的头发，慢悠悠接话：“道理是这么说没错，可晏曜特意说了不会敷衍，咱们也不能邋里邋遢出门呀。不用复杂，就简单捋顺头发，选件合身的衣服。”
何爽靠在书桌边，淡淡附和：“不用刻意夸张，稍微打理，是尊重对方，也让你自己少一点紧张。不然等下一路惦记着头发乱不乱，根本静不下心做题。”
许霜晚抿了抿唇，想想好像也有道理，不再抗拒，乖乖坐直身子。
“好吧好吧，那就简单弄一下，不能耽误时间，十点要准时到图书馆门口。”
陈星眠眼睛一亮：“这就对啦！就选这件针织衫，温柔又低调，完全不会过分。”
简单打理完毕，许霜晚对着宿舍的小镜子看了一眼。
米白针织衫配浅灰色休闲长裤，额前碎发被魏欣轻轻梳顺，脸上干干净净，只涂了一层蜜桃护手霜，指尖带着淡淡的甜香。
“完美！”陈星眠比了个OK手势，把整理好的习题册塞进她帆布包里，“路上小心，好好做题，当然……也别光顾着做题。”
魏欣笑着挥挥手：“记得中午回来跟我们汇报情况！”
何爽靠在床边，简短叮嘱：“注意时间，别迟到。”
许霜晚被她们说得脸颊发烫，背上帆布包，跟三人道别，轻轻带上宿舍门。
秋日的风清清爽爽，吹起路边行道树的黄叶。
许霜晚沿着人行道慢慢走，包里的笔和习题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时不时低头看看手机，距离十点还有二十多分钟，时间充裕，却还是忍不住加快脚步。
远远就能看见图书馆浅灰色的建筑，大门前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晏曜穿了一件干净的黑色连帽卫衣，头发打理得整齐，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似乎已经等了一小会儿。
他一眼看见迎面走来的许霜晚，唇角弯起，抬手朝她挥了挥。
“小兔子，这边。”
许霜晚脚步顿了顿，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故意睁圆了眼睛，佯装一脸惊艳的模样：“哇塞，你这一套好好看。”
晏曜原本正望着她，听见这话不由得低笑出声，眉眼弯起来。
他低头扫了眼身上简单的黑色连帽卫衣，又抬眼看向许霜晚，目光轻轻落在她米白色针织衫上。
“哦？”他向前走近半步，声音带着一点戏谑，“那看来我今早认真收拾，没有白费功夫。”
他抬手提起手里的袋子递过去，里面装着两杯温热的豆浆，还有两小包橘子硬糖。
“特意买的，知道你喜欢吃糖。进去吧，二楼自习区我提前占好位置了。”
许霜晚伸手接过袋子，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指腹，飞快缩回，小声应了一句：“好。”
两人并肩踏入图书馆，室内安静，只有翻书的轻响。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落进来，在桌面投下温柔的光斑。
晏曜拉开椅子，示意许霜晚坐下，自己在她身旁的位置落座，把习题册摊开。
“先从你上次卡壳的那道题开始？”
许霜晚指尖点在习题本上那道题，眉头轻轻蹙着，语气带着一点无奈：“这道难了我一周了，我本来想去问徐老师的，但是徐老师一直没有空，所以就一直耽搁着。”
晏曜侧过头，目光落在题目上，安静看了片刻，拿起笔，笔尖轻轻敲了敲题干。
“我看看，其实这道题的陷阱藏在条件里面，很容易漏掉。”
他把草稿纸拉到两人中间，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凑近，声音压得很低，适配图书馆安静的氛围：“你看这里，很多人第一步就直接代入公式，忽略了这个隐藏前提，所以怎么算答案都不对。”
笔尖在纸上缓缓书写，一步步推导，字迹清爽利落。
阳光斜斜落在草稿纸上，两人肩膀离得很近，许霜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皂香。
晏曜讲得很慢，每推一步就停下来，转头看向她：“听懂这一步了吗？哪里卡住可以直接跟我说。”
许霜晚凝神盯着草稿纸上的步骤，认真跟着他的思路往下想，轻轻点头：“原来是这里，我之前完全没注意到这个条件。”
“ 晏曜，你英语好吗？可以陪我先练会口语吗？”
晏曜刚放下笔，听见她轻声询问，抬眸看向许霜晚，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放低音量，顾及图书馆安静的环境。
“当然可以。”他往旁边挪了挪椅子，离她更近一点，“不过图书馆不能大声朗读，我们小声对话练习就行。想练哪个话题？”
许霜晚指尖捏着英语课本，翻到标记好的单元，耳尖微微发热：“就这个单元的日常话题吧，我总怕开口说错，平时很少敢练口语。”
“没事，错了也没关系，我帮你纠正。”
晏曜唇角弯起，率先用轻柔的英文开口，语速放缓，“How was your week at school?”
许霜晚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音，小声回应：“It was busy, but I met many nice people.”
她说完，有点忐忑地抬眼看向晏曜，等着他点评。
晏曜微微点头，眼神温柔：“整体很不错，只有一处小地方，读这个单词的时候，尾音可以轻一点。我们再来一轮？”
晏曜放慢语速，重新抛出下一句，声音压得很低，气息轻轻拂过许霜晚的耳畔：“What do you plan to do in the future?”
许霜晚攥紧课本，在心里默默组织好句子，试着开口：“I hope I can get into a good university, and… stay with my good friends.”
说到后半句，她的目光下意识飘向晏曜，话音微微一顿。
晏曜捕捉到她瞬间的停顿，眼底笑意更深，低声用英文接话：“I believe your dream will come true.”
许霜晚听完，不自觉弯起嘴角，紧绷的紧张感松了大半，胆子也大了些，主动反问他：“What about you? What’s your plan?”
晏曜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立刻用英文回答，而是压低声音，带着一点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混着淡淡的笑意：“My plan? To go to the same city as you.”
许霜晚猛地一怔，脸颊倏地升温，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盯着课本上的单词，心跳砰砰地撞着胸腔。
见她这副慌乱的小兔子模样，晏曜轻轻笑了，又转回英文，收敛了那份直白，继续引导她练习：“Okay, let’s keep practicing. Where do you like to go on weekends?”
许霜晚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口语练习上，小声回答，只是声音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你为什么总笑？我说话有那么搞笑吗？”
晏曜压着声音，笑意藏不住，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摇头：“不是你说话搞笑。”
他微微倾身，声音轻得像落在纸页上的尘埃，只有两人能听见：“是看你认真开口练口语，紧张得攥着课本，眼睛亮晶晶的，像鼓足勇气说话的小兔子，忍不住就想笑。”
许霜晚闻言，手不自觉捏紧书页，耳尖红得快要发烫，低头嘟囔：“那你别笑了，我本来就怕说错，你一笑我更紧张了。”
“好，我不笑。”晏曜收敛了笑意，可眼底的温柔还留在里面，一本正经地开口，切换回英文，“Sorry，let’s continue. What’s your favourite subject?”
只是没坚持两秒，看见许霜晚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准备开口的模样，唇角又悄悄向上扬了一点。
“ 晏曜，你是怎么能保持一直都是年级第一的？学习真的好难。”
晏曜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收敛了刚才打趣的笑意，语气认真又温和，压着声音怕打扰到周围自习的人。
“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的，也不是天生就会。”他侧头看向许霜晚，目光落在她略带沮丧的脸上，“很多人以为年级第一是刷题刷到深夜，其实不是。我会把错题归类，搞懂一类题型，而不是死记硬背答案。遇到不会的就标记出来，集中时间攻克，不堆积问题。”
他顿了顿，看着她垂着的眼睫，轻声补充：“学习确实很难，谁都会觉得吃力。我也有被难题困住、越学越烦躁的时候，只是不会轻易卡在原地内耗。”
许霜晚托着下巴，小声叹气：“可是我常常努力很久，效果却不明显，有时候会觉得很挫败。”
“慢慢来就好。”晏曜指尖轻轻点了点她习题册上的笔记，“每个人节奏不一样，你不用拿我的标准要求自己。你看这一周，你已经啃下来好几道难题，口语也敢主动开口练习了，这就是进步。”
他弯了弯眼，语气又带上一点柔和：“我们可以一起，你跟不上的地方，我陪你慢慢补。不用逼自己一下子做到最好。”
许霜晚抬起头看向他，心里沉甸甸的挫败感，好像被这番话抚平了不少。
“晏曜，你懂的真的好多呀。”
晏曜闻言，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微微耸肩，声音依旧压得很低，怕惊扰自习室里其他人。
“只是看多了、总结多了而已。很多知识点，只要沉下心梳理，你以后也能懂这么多。”他目光落在许霜晚脸上，语气软了几分，“我只是比你早摸索出一点方法，算不上什么厉害。”
许霜晚撑着下巴望着他，眼里带着真切的佩服：“可我感觉，好多东西我怎么想都想不到。”
“那刚好，”晏曜笔尖轻轻敲了敲草稿纸，唇角上扬，“以后有想不到的地方，都可以来找我。我当你的专属讲解员。”
他顿了顿，看着女孩微微泛红的脸颊，又补了一句，带着淡淡的玩笑意味：“不过，只给小兔子专属开放。”
许霜晚心跳漏了一拍，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翻看英语课本，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
“那……我们歇一会儿吧，坐了好久了。”她小声提议。
晏曜点点头，伸手合上习题册：“好，楼下便利店，去买点喝的？”
两人轻轻把书本、习题册收好，摞整齐放进帆布包里，尽量不发出声响，安静地从自习区起身，放轻脚步走出阅览室。
直到踏出图书馆大门，秋日的微风迎面吹过来，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便利店就在图书馆主楼旁，玻璃门推开时响起一声清脆的“叮铃”。
冷气扑面而来，货架整齐排列，摆满各式各样的饮料。
晏曜自然地往饮品区走，回头看向慢悠悠跟在身后的许霜晚：“想喝什么？”
许霜晚走到冷藏柜前，目光扫过一排饮品，指尖隔着玻璃点了点瓶装的热豆浆：“还是豆浆吧。”
“和早上那款一样？”晏曜弯眼，伸手拉开柜门，取出一瓶温热的豆浆递给她，自己顺手拿了一瓶常温矿泉水。
许霜晚接过豆浆，指尖触到温热的瓶身，暖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
她忽然想起上次在食堂，晏曜留意到她总爱喝豆浆这件事，心底泛起一阵软乎乎的甜。
她转头看向晏曜，小声问道：“你就只喝矿泉水吗？不试试别的？”
“习惯了。”晏曜随手把矿泉水拿在手里，“偶尔尝甜的可以，但学习的时候，白开水最省心。”
两人走到收银台结账，付完钱，拿着饮品走出便利店，靠着外墙边的台阶停下。
阳光穿过枝叶，碎碎的光斑落在地面。
晏曜拧开矿泉水抿了一口，侧头看她捧着豆浆小口啜饮，随口开口：“要不要就在这边吹会儿风，休息十分钟再回去继续刷题？”
许霜晚捧着温热的豆浆，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处层层叠叠的梧桐树冠，树叶被秋日照得透亮。
“可以啊，正好聊聊未来。”
晏曜靠着墙壁，矿泉水瓶随意握在手里，安静等她先开口。
许霜晚抿了口豆浆，轻声慢慢说着：“我其实一直很迷茫，一边想努力跟上进度，一边又会害怕。怕就算拼尽全力，最后还是考不到想去的城市。”她垂了垂眼，“我还没想好具体的大学，只希望可以离开这里，去一座有很多图书馆和老街的城市。”
晏曜认真听着，没有打断。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又笃定：“我目标很明确，想考邻省的重点。那边老城保留得很好，街巷很长，有很多旧书店。”
许霜晚心头一动，转头看向他：“邻省？那离这里不算太远。”
“嗯。”晏曜看向她，眼底盛着阳光，“我之前说，想和你在同一个城市，不是随口哄你的。如果你的目标也往那边靠，我们可以一起朝着那边努力。就算最后没能考上同一所学校，至少城市相同，周末还能约着去老街闲逛，就像今天这样。”
许霜晚的心跳轻轻加快，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豆浆瓶身，低声问：“可是万一……我达不到分数线怎么办？”
“那就一点点追赶。”晏曜浅浅一笑，“我陪你。我们定一个共同的小目标，每次月考都往前挪一点。不用一下子抵达终点，慢慢走就好。”
风拂过，几片金黄的梧桐叶缓缓飘落，落在两人脚边。
许霜晚望着地上的落叶，小声说：“想想还挺期待的。等考完试，我们一起逛老街，像上次周末那样。”
“不止逛老街。”晏曜补充，“还可以去旧书摊淘习题和小说，找一家小店吃馄饨。”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十分钟休息时间差不多了，要不要回去继续做题？”
许霜晚把剩下的豆浆几口喝完，捏紧空瓶子起身，轻轻应道：“好，我们回去。”
两人并肩走回图书馆，再次放轻脚步踏入阅览室。
阳光已经稍稍偏移，落在桌面上的光斑挪了位置。
晏曜拉开椅子坐下，把习题重新摊开，笔尖在草稿纸上轻点。
接下来的时间安静又踏实。
许霜晚埋头刷题，遇到卡壳的地方就悄悄戳戳旁边的晏曜，他便侧过身，压低声音帮她梳理思路。
偶尔做题累了，许霜晚会偷偷侧过头看他，晏曜专注审题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察觉到她的目光，便抬眼递过来一个浅浅的笑。
时间悄悄流逝，窗外的阳光慢慢爬到头顶，手机震动了一下，提示已经临近正午。
晏曜停下笔，伸了个轻微的懒腰，转头看向许霜晚：“到饭点了，收拾书本吧。图书馆旁边的食堂人这会儿应该还不算多。”
许霜晚低头一看习题册，不知不觉已经写完两大页，心里生出小小的成就感。
她麻利地收好笔和练习册，把东西都装进帆布包。
两人一同起身，安静离开自习区。走出图书馆大门，暖融融的正午阳光洒在身上。
“食堂有什么想吃的吗？”晏曜边走边问。
许霜晚歪着头想了想：“听说食堂的番茄鸡蛋面味道不错，一直想试试。”
“巧了，我也吃过，味道确实可以。”晏曜唇角扬起，“走吧，我们去排队。”
“我想尝尝。”许霜晚眼睛微微亮起来，语气带着一点期待。
晏曜看着她的模样，轻笑一声：“那咱们就去窗口排队，这会儿人不多，不用等太久。”
两人快步走到食堂，窗口前队伍短短的，空气中飘着面汤的香气。
轮到他们的时候，许霜晚跟打饭阿姨报了一份番茄鸡蛋面。
晏曜紧随其后，也点了一份一样的。
许霜晚一愣，抬眼看他：“你也要番茄鸡蛋面？我还以为你会选别的。”
“陪你尝尝。”晏曜接过餐盘，往靠窗的空桌走去，“上次吃是很早之前了，刚好再回味一下。”
两张餐盘轻轻放在桌上，面条上卧着金黄的煎蛋，红亮的番茄汤汁裹着面条，热气袅袅往上飘。
许霜晚拿起筷子，先小口尝了一口汤汁，眉眼弯了弯：“好好吃，番茄味很浓。”
晏曜慢慢挑着面条，目光落在她脸上：“我说的没错吧。慢点吃，小心烫。”
许霜晚点点头，低头扒拉面条，吃了两口忽然抬头：“你说，等以后到了大学，食堂会不会也有这么好吃的番茄鸡蛋面？”
晏曜放下筷子，看着她，声音温和：“就算学校食堂没有，我们也可以在周末出门，去找街边小店。想吃到，总有办法。”
许霜晚手里的筷子轻轻搁在餐盘边缘，望着碗里剩下的一点面，语气闷闷的：“哎，一想到还有两年我们就要毕业了，我就好难过。”
晏曜吃面的动作顿住，抬眸看向她。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把眼底淡淡的失落照得清清楚楚。
他放轻声音：“我懂。有时候我也会想，临安中学这两年，好像一眨眼就会过去。”
许霜晚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筷子：“宿舍、星眠她们，还有……和你一起在图书馆刷题的日子。一想到以后不能每天这样见面，心里就空落落的。”
“但毕业不是结束啊。”晏曜看着她，眼神认真，“我们说好的，往同一个城市努力。高中的课堂会结束，图书馆的自习会结束，可我们的约定不会。”
他微微弯起唇角：“就算不在一间教室，也可以约图书馆、逛老街，照样一起吃番茄鸡蛋面。”
许霜晚轻轻吸了口气，抬眼看向他，小声问：“真的可以像现在这样吗？”
“只要我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就可以。”晏曜拿起纸巾，轻轻推到她面前，“不过现在不用提前伤感，我们还有整整两年的时光可以一起度过。”
许霜晚看着他，心头那股酸涩稍稍散去，轻轻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小口吃完剩下的面条。
“吃完了。”她把餐盘收拾好，站起身，“我们去校园里面走走吧。”
晏曜应声起身，和她并排走出食堂。
午后的阳光柔和，两人沿着食堂外的小路慢慢往前走，不多时就踏入银杏大道。
道路两旁的银杏树已经染上浅黄，风一吹，金黄的叶片打着旋儿飘落，铺在地面薄薄一层。
许霜晚放慢脚步，弯腰伸手接住一片落下来的银杏叶，叶片边缘带着好看的波浪。
她捏着叶子，指尖轻轻摩挲叶脉。
“以前只在书上见过银杏，没想到学校这条道这么好看。”她轻声感叹。
晏曜走在她身侧，脚步和她保持一样的速度，目光落在她捏着树叶的手上，缓缓开口：“等到再过一个月，这里会落满银杏，踩上去沙沙响。放学的时候，很多同学会来这边拍照。”
许霜晚抬起头，望着长长的银杏道，轻声说道：“不知道两年之后，我再回来，这条路上会不会还是这样。”
“会的。”晏曜侧过头看她，“树一直在，只是换了一届又一届的学生。到时候我们回来，也算故地重游。”
许霜晚把银杏叶小心夹进随身带的习题册里，打算留作纪念。
她继续往前走，脚下轻轻碾过几片落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你会不会怀念高中的日子？”她转头问晏曜。
“会。”晏曜坦然点头，视线扫过眼前的银杏，“会怀念晚自习、教室里的喧闹，还有和同桌一起刷题的时光。但比起怀念过去，我更期待和你一起奔赴的以后。”
他停下脚步，站在满地黄叶之间，眉眼温柔：“高中是一段很珍贵的旅程，但终点，是我们约定好的那座城市。”
许霜晚的心跳轻轻一动，嘴角不自觉上扬。
“时间差不多啦，我们该回图书馆继续看书了？”晏曜抬眼看向她。
许霜晚轻轻皱了一下眉，刚应声：“嗯，走吧。”
晏曜却突然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许霜晚，我突然发现你真的很喜欢聊未来耶。”
许霜晚脚步一顿，耳尖微微发烫，下意识别开视线，伸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碎发。
“因为……未来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
她声音轻轻的，顿了顿，心底鼓起勇气，小声补了一句，“而且我想跟你上同一个大学啊。一想到那些未知，就忍不住想多说几句。是和你一起设想的未来，我才愿意聊。”
说完她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直白，慌忙往前走了两步，想掩饰自己的慌乱：“不说这个啦，快回图书馆，下午还有好几道大题没解决。”
晏曜站在原地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低低地笑出声，快步跟上去，并肩走在她身旁。
“好，那就先埋头做题。”他侧头看向她，眼底藏着温柔，“不过没关系，你想聊未来，我随时都愿意听。多久都可以。既然目标一样，那我们就一起拼。”
两人踩着散落的银杏碎叶，慢慢走出这条长长的银杏道，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学习小标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