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两段心动，唯有他敢救我于绝》清瑜若03

71、散散心 烛火摇曳的

　　烛火摇曳的暖意，像是还残留在昨夜的空气里。
　　清月替夜霆包扎好最后一处伤口，收回指尖时，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他微凉的体温。狭小的屋子、微弱的烛光、方才那瞬对视的静默悸动，尽数沉在心底，散之不去。
　　她轻声叮嘱：“丹药我留在桌边了，你记得按时服用，近期千万别强行运功，好好养伤。”
　　夜霆眸底的波澜早已尽数压平，褪去昨夜那点失神，语气冷得干净利落，全然是刻意拉开距离的模样：“知晓了，你回去吧。”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半分温存。
　　清月指尖微顿，心底轻轻一空。
　　方才灯下那一瞬间的动容，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他伤一缓，便立刻又缩回了那层冰冷坚硬的外壳里，继续和她划清所有界限。
　　她没再多言，轻轻颔首，转身退出静院。
　　院门合上的刹那，夜霆才缓缓抬眼，望向空荡的门口。肩骨的伤痛清晰刺骨，可心底那股纷乱的燥热，远比伤口更难压制。
　　昨夜是他松懈失态，是他破了自己立下的戒。
　　往后，只会更远，不会再近。
　　次日，宗门气氛愈发清冷僵硬。
　　夜霆彻底断了所有私下的优待，再也没有悄悄递来任何手札秘卷，课堂之上公允淡漠，刻意避开所有可能与她独处的场合，避得干干净净。
　　清月看得分明，心底难言的郁结沉沉堆积。
　　午后山道风轻日暖，兄长再度上山探望她。
　　他一眼便看清少女眼底压着的低落，眉眼间藏着散不去的闷闷不乐，瞬间心生心疼。
　　他缓步走到她身侧，声音温柔低沉：“怎么不开心？谁让你受委屈了？”
　　清月轻轻摇头，望着远处云海，低声轻叹：“也不算委屈，就是有些人，忽冷忽热的。明明前一刻还能看见他眼底的松动，下一刻又疏离得让人捉摸不透。”
　　她语气浅浅的，没有抱怨，只有一点点无奈的茫然。
　　兄长心口微沉，太清楚她说的是谁。
　　他看着她藏不住失落的眉眼，心头酸涩又夹杂着隐秘的私心，轻声试探：“既然他总刻意疏远你、让你心绪难安，何必一直放在心上？”
　　清月微微抿唇，认真回他：“我只是觉得他很累，什么都一个人扛。我不想逼他，只是……不想好好的交情，就这样生生断掉。”
　　她心思通透柔软，从头到尾，都只是体谅他的难处。
　　兄长望着她纯粹无害的模样，越发心疼，也越发贪恋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柔。他不忍再让她闷郁，当即温柔哄劝：“别想这些烦心事了，好不好？”
　　他弯眸浅笑，语气宠溺：“山下新开了一家甜品铺，听说软糯清甜，味道极好。我带你下山去吃，散散心？”
　　清月闻言，眼底果然亮起一点细碎光亮，轻轻点头：“好。”
　　少女眉眼舒展，低落散去大半，浅浅笑意落在脸上，干净又明媚。
　　兄长看着她终于开心起来，眼底也染满温柔，心底那点隐秘的占有欲悄然安稳。只要她能开心，他永远愿意哄、愿意陪。
　　两人并肩沿着山道慢行，说着轻松琐碎的闲话，氛围松弛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