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两段心动，唯有他敢救我于绝》清瑜若03

66、分寸立界，课业无偏 一夜下来，

　　一夜下来，清月满心愧疚，总记着昨夜失言戳痛夜霆的事，打算课后主动道歉。
　　今日符箓课上，她清晰感受到变化。往日夜霆点评她的符纸会细致提点，如今只是淡淡指出两处问题，话音简短，转身就走向下一位弟子，对待她和普通弟子没有丝毫区别。
　　课程结束，众人散去，清月快步上前拦住他：“昨夜是我思虑不周，贸然问及私事，我向你道歉。”
　　夜霆刻意站远半步，神色平淡：“无妨。” 说完便想绕开她离开。
　　清月连忙拦住，语气带着不解：“你不必刻意疏远我。”
　　“修行者本就习惯独处，我并未介怀。往后你我守好师徒本分，不必纠结私下闲谈。” 他语气公事公办，没有半分缓和余地。
　　清月僵在原地，望着他径直离去的背影，心里闷涩难言。
　　回到卧房，她望向窗台那两块彩晶，晶石流转柔和灵光，可她心中沉甸甸的。她隐约明白，昨夜心底藏着重重心事不肯吐露，她暗暗想着，往后慢慢找机会，化开他心里的壁垒。
　　...
　　傍晚暮色轻垂，她犹豫再三，还是主动去往夜霆的静院，想好好和他说开，缓和骤然生分的关系。
　　院门紧闭。
　　清月抬手轻叩门板，等了许久，院内才传来淡淡的应声。
　　夜霆开门时，身姿立得笔直，眉眼清冷无波，刻意站在门内半步的位置，没有半分要请她入内落座的意思。
　　清月压下心底的局促，软着语气开口：“我知道昨日是我不对，我就是不想我们一直这样生疏。以前在旧学宫，你明明不是这般……”
　　她想提从前的交情、提往日的相处，想问问他为何一夜之间判若两人。
　　可每一次她话锋要落向私人情绪，夜霆都会不动声色打断。
　　“修行为重，不必纠结闲谈琐事。”
　　“师徒相处，本分即可。”
　　他字字规矩、句句疏离，温柔的余地半点不留，只肯聊课业、聊修炼，绝口不碰两人之间的隔阂与过往。
　　清月几次试图缓和气氛，都被他淡淡挡回。
　　最后，夜霆目光平视，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天色不早，你回去修行吧。”
　　直白的逐客令落下，清月无话可说，只能压着心底的委屈，默默转身离去。
　　院中重归寂静。
　　夜霆望着她走远的背影，袖中指尖微紧，心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煎熬，却半点不后悔。
　　越亲近，越动心。
　　越动心，越会拖累她，越无法专心修炼。
　　唯有刻意推开，才是唯一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