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两段心动，唯有他敢救我于绝》清瑜若03

15、第 15 章 大比结束原

　　大比结束原本只有七日休沐，上元花灯祭刚好卡在休沐一周后，清月借着节庆的由头，私自放空三天没去炼气堂上课，既没有报备长老，也没有找人代为请假。前一晚岩壁下和江皓然的纠缠搅得她心绪大乱，她躲出去散心，直到灯会落幕，才收拾心情赶回宗门复课。
　　清晨炼气堂内坐满弟子，诵读心法的声音此起彼伏。清月安静推门走入教室，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落座时下意识扫视全场，往日固定坐在角落的夜霆踪影全无。她心里稍稍愣了一下，也没有深想，只当他临时有事，安分坐下拿出功法册子，等候周文先生开课。
　　没过多久，夏莹莹抱着佩剑快步坐到她身边，刚坐稳就压低声音好奇追问：“清月，你整整三天没来上课是怎么回事？我问值守弟子，都说没收到你的请假条，还担心你出什么事呢。”
　　清月早就编好了说辞，神色从容地低声回应：“前段时间修炼心气太浮躁，我就独自调息静养了几天，一时疏忽忘了向先生报备。”
　　说完她装作随口闲聊，不动声色问道：“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夜霆？”
　　夏莹莹一拍脑门恍然大悟：“你这三天缺席怕是把大事忘了！夜霆是本届大比第一名，唯一入选的峰主亲传弟子，早就不在咱们这个炼气堂上课了。”
　　她凑近清月耳边仔细解释宗门规矩：“亲传弟子全部在主峰传道阁单独授课，修炼洞府、授课师长、日常任务全都和我们普通凝气弟子分开。主峰管束严格，往后闭关、试炼任务接连不断，他很少有机会下山来低层学堂，我们之后能碰面的机会会特别少。”
　　清月听完才猛然记起这条规则，心底莫名空了一块，她不再多问，敛好杂乱的思绪，专心听讲先生传授新的御气基础技法，课间独自反复演练课堂上新教的剑式。
　　课程结束，一众弟子三三两两结伴离开教室。清月身为课代表，照旧最后一个走，整理整齐散落的书卷法器，确认屋内物品安置妥当，才背起佩剑走出炼气堂大门。
　　刚踏出殿门，清月脚步猛地顿住。
　　学堂外不远处的树下，夜霆一身主峰亲传的制式藏青衣衫静静站在原地，显然已经等候许久。
　　清月满心疑惑，他本该在主峰传道阁修行，怎么会特地来低层教室门口等自己？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朝着对方走过去。
　　夜霆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淡淡的疑惑：“我们约好每日一同练剑，连续三天都没见到你。”
　　清月沿用刚才糊弄夏莹莹的借口解释：“前些日子修炼心神不稳，我独自静养调息了三日，没来上课，是我失约了。”
　　夜霆眸色微沉，沉默片刻，心底生出几分低落，暗自揣测她或许是刻意避开自己。他压下酸涩，语气平静又带着几分无奈：“我本想继续陪你练剑，可主峰课业刚启，往后闭关、试炼只会更多，规矩森严，不能随意下山。”他抬眸看她，字字真切，“以后，我能下山见你的机会很少，怕是没法再日日指点你了。”
　　清月心头一涩，很快敛去情绪，抬眸看向他，眉眼温和，语气坦荡又客气。她认真看着他，真心诚意道：“没关系的。恭喜你成为峰主亲传，这是你应得的机缘。往后你安心在主峰修炼就好，不必特意为我耽搁，也不用再指点我剑法。若是你有需要帮忙的，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帮你。”
　　一番话说得分寸得体，无形中拉开了两人往日亲近的距离。
　　夜霆望着她疏离礼貌的模样，心口闷涩，却无从辩驳，只能轻轻点头。短暂沉默过后，他看向通往演武场的小路：“今日我难得下山，陪你练完今天的剑法再回去吧。”
　　清月没有拒绝，轻轻颔首应允。
　　两人并肩往后山演武场走去，明明并肩同行，主峰亲传与普通凝气弟子的差距横在中间，空气里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生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