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三角关系》霜花晓

22、回归校园 昨晚睡

　　昨晚睡得并不算好。毕竟身边睡了两个人，我一直不敢睡得太沉，生怕自己睡着后会抢她们的被子。
　　所以把她们送走之后，我依然觉得困倦。
　　不如睡个回笼觉吧。
　　这么想着，我又重新躺回床上。
　　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贺老师的微信语音。
　　我差点都忘了之前加过贺老师这件事。
　　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贺老师熟悉的声音：
　　“喂？”
　　“喂，贺老师吗？”
　　“对对，你身体怎么样了？”
　　“嗯，恢复得差不多了。”
　　“听说你出院了？”
　　……是谁走漏了风声？
　　“是的，怎么了吗？”
　　“哦哦，没事没事，就是知道你出院了，想祝贺你一下。”
　　“谢谢老师关心。”
　　“不用谢不用谢。其实老师还有一件事想说……”
　　看来要进入正题了。
　　“没事，老师您说吧。”
　　“那件事之后，我又找陈雪谈了几次，结果嘛……还是老样子，陈雪不冷不热的。但我能看出来，她好像对你挺在意的，所以希望你能多帮帮她。”
　　“那我具体该怎么做呢？”
　　“嗯……看你自己的方式？”
　　“……”
　　“老师，您对陈雪了解多少？您不是她的亲戚吗？”
　　“呃……其实吧，陈雪来我们高中读书之后，我才开始和她有接触。我知道的也只是她们家的基本情况，至于她本人的事，我并不太了解。”
　　“那您能告诉我陈雪家里是什么情况吗？既然让我帮她，总得让我知道一些背景吧。”
　　贺老师犹豫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陈雪是单亲家庭，只有她和妈妈。她妈妈是我表姐，平时很忙，基本上没怎么管过陈雪，也很少和她见面。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单亲家庭啊……陈雪。
　　她那张总是带着疏离感的脸再次浮现在我脑海里。那种与人保持距离的习惯，会不会是因为从小得到的关爱太少？
　　但这恐怕只是陈雪问题中最轻微的一部分。
　　陈雪对自己轻视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甚至曾想过和别人一换一。
　　这是贺老师所不知道的。所以她只是觉得陈雪可能有些社恐，或是不愿与人接触，唯独对我比较特别，才希望由我来打开陈雪的心扉。
　　但事实上，陈雪的情况要严重得多。
　　“老师，”我再次开口。陈雪的状况并不是单靠我就能解决的，“我其实更建议带陈雪去看看心理医生。”
　　“嗯……老师也不是没想过，但陈雪不愿意去。”
　　“这样啊。”我说。
　　以陈雪现在的状态，让她主动接受心理帮助确实很难。她自己都不想好起来，又怎么会愿意去看医生呢。
　　“麻烦你了。”
　　“没事的老师。那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挂了？”
　　“还有一件事。”
　　“您说。”
　　“你前段时间落下的课……”
　　我就知道逃不过这一关。
　　“我帮你整理了一些资料和笔记，周末回学校的时候来找我拿吧。每科都有，算是那件事的一点补偿。”
　　“谢谢老师。”
　　“好了，这次真没别的事了，挂了吧。”
　　“嗯。”
　　挂断电话，我终于松了口气。
　　贺老师人还挺好的，特意帮我整理了资料。但要焦虑的事情依然不少。
　　无论是陈雪的问题，还是我落下的课程，都只能一点一点来面对。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别睡啦。”身旁传来轻柔的呼唤，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向声音的来源。
　　“马上要上数学课了，你前面落了那么多课，再不听可就真的跟不上了。”徐青青语气里带着担忧。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知道啦知道啦。”
　　虽然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但基本的学习我还是会认真对待的。况且我自己也清楚落下了不少课程。
　　我低头看了看抽屉里那叠资料，那是贺老师特意为我整理的，把之前缺课的重点都总结了出来。这几天翻看下来，现在听课总算勉强能跟上进度。
　　“贺老师给的资料好用吗？”徐青青也注意到了那叠纸。
　　“挺不错的，知识点整理得很全面。”
　　“真好啊。”徐青青眼里流露出些许羡慕。
　　“你想看的话，我不用的時候借你就好了。”我说。
　　“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谢谢！”徐青青声音软软的，轻轻笑了。忽然她又像是想起什么，再次开口：
　　“说起来，我们快要月考了呢。”
　　“欸？这么快吗？”我有些惊讶。住院的那几周，似乎让我的时间感变得迟钝了。
　　“对啊，应该就在下周或者下下周。”徐青青说着，关切地看向我，“你没问题吗？时间会不会太紧张了？”
　　毕竟我缺了好几周的课，而且缺席的还是最基础的部分。她会这么担心也很正常。
　　就连我自己也有些焦虑，虽然有贺老师的资料辅助，但现在听课也仅仅是勉强跟上。月考成绩受影响几乎是必然的。
　　不过只是个月考而已，我倒不是特别在意。
　　“还好吧，虽然肯定会受点影响，但无所谓啦。”我说。
　　“嗯……你好像不是很在意成绩呢。”
　　“也没有啦，顺其自然就好。”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徐青青没再说话，像是陷入了思考。
　　上课铃声适时响起，短暂的课间交谈就此结束。
　　今天虽然出了太阳，但气温并不高。薄薄的云层浅浅地遮住阳光，空气中带着几分微凉。
　　下课铃响后，徐青青径直走出了教室。她没有来找我，应该是去找老师了。只有这种时候她不会邀我同行。
　　其他时候，无论是去洗手间、吃饭，还是在校园里闲逛，她都会叫上我一起。
　　我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便以手臂为枕，再次合上眼睛。
　　说起来，这几天在学校一直没遇到冉白萱。在QQ上问过才知道她还没返校。据她说，她妈妈态度很强硬，不让她回学校，具体原因她也没多说。
　　下节课开始前，徐青青回来了。
　　我虽然说是睡觉，其实只是闭目养神。
　　徐青青走到我旁边的座位，带起一阵熟悉的香气，不同于之前在我家时用的沐浴露味道，这是属于她自己的气息。
　　我睁开眼看向她。
　　她脸上带着盈盈笑意。
　　“去找老师了？”我问。
　　“嗯，这你都猜到了。”她笑着，有些惊讶。
　　“因为你只有去找老师的时候不会叫我一起嘛。”
　　“呵呵呵，”她轻声笑起来，“原来是这样。”
　　“那去找老师做什么？”
　　“没什么大事，就是去确认了一下月考的具体时间。”
　　“这样啊。”
　　“是下下周月考。”
　　“那感觉时间还挺充裕的。”
　　“也不算特别充裕吧……”徐青青说。
　　对她来说可能确实如此，但在我看来，只要没到考前最后一天，时间就还算够用。
　　“你学习来得及吗？会不会太赶？”徐青青又问。
　　“我还好啦，现在学的内容都还不算太难。”
　　“但你前面落了那么多课，要补起来应该也挺麻烦的吧？就算有老师给的资料。”
　　“嗯……要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慢慢来嘛。”我倒是不太着急，反正这学期才开始不到一个月。
　　“要不要周末来我家？我们一起复习。”徐青青忽然提议。
　　“嗯……”我有点想拒绝。周末复习什么的，实在不太符合我的风格。
　　但看着徐青青那软萌的表情，带着恳求的眼神，终究还是忍不住心软。
　　“那好吧。”我放弃了拒绝的念头，徐青青的请求实在太难拒绝了。
　　“不过只有我们两个吗？”我说，“如果要办学习会的话，人多一点会不会更好？”
　　“你还有想邀请的人吗？”徐青青轻声问。
　　我想了想，脑海里只浮现出陈雪的面容。毕竟现在除了徐青青和陈雪，我和其他同学都算不上熟悉。
　　徐青青此刻正望着我，像只乖巧的小猫。
　　我摇了摇头，“没。你还有别的想邀请的人吗？”我把问题抛回给她。
　　既然徐青青是这次活动的发起者，如果她没有其他想邀请的人，那我也不会擅自邀请别人。
　　“没有哦，”徐青青露出开心的笑容，“那就这么说定了。这周六可以吗？”
　　“嗯，知道了。”我点头应下。
　　上课铃声也在这时适时响起。
　　到了中午，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吃饭。
　　我看向一旁的徐青青。
　　平时我们总是一起去食堂，今天应该也不例外。
　　正想开口叫她，旁边却走来一个女生。
　　“青青？”那女生扎着麻花辫，戴着圆框眼镜，神情有些局促。
　　我记得她叫杨圆。
　　徐青青闻声回头，微笑着轻声问：“怎么了？”
　　杨圆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时不时在偷偷瞄我。虽然觉得疑惑，但我并不打算多问。
　　“今天……可以一起吃饭吗？”
　　原来如此。
　　说起来，我之前几周不在学校，徐青青应该也有其他一起吃饭的朋友。看来这位杨圆就是其中之一。
　　徐青青看了看我，又看向杨圆，刚要开口就被我打断了。
　　“徐青青，”我说，“今天我自己去吃饭就可以了。”
　　我不想让她为难。而且我觉得徐青青有除我之外的社交是极好的。
　　我已经占据了徐青青很多的时间了，所以吃饭这些时间就留给其他人吧。
　　况且看杨圆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大概是从我回来后就没多少机会和徐青青独处了吧。
　　徐青青对谁都很温柔，这份善意杨圆在前几周应该深有体会。如今我突然回来“抢走”了这份关注，这样的落差想必让她很难受。
　　而我并非一定要和徐青青一起吃饭，把位置让出来对我来说并不难。
　　“等……”没等徐青青说完，我已经转身离开。
　　杨圆怔怔地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原本打算去校外吃的，但忽然觉得今天在食堂也不错。
　　径直走上食堂二楼，这里比一楼人少些，座位也更宽敞。
　　简单打完饭，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瞥见一个清瘦的身影。
　　没有多想，我直接朝她走去。
　　“陈雪，一个人吃饭呢。”说着，我在她身旁坐下。
　　陈雪见我过来，脸上并没有我预想中的惊讶，依旧是一贯的冷淡。
　　她停下筷子，看了看我，又望向我身后，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问：
　　“没和徐青青一起？”
　　“没，她和朋友一起吃了。”我边说边夹起一片青菜送进嘴里。
　　“你不是她的朋友吗？”
　　“……陈雪你果然是一个毫无社交经验的人呢。”
　　我叹着气，“除了我之外徐青青还会有其他的朋友呀，我并不是她的唯一，我也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唯一。”
　　陈雪停下筷子，看着我像在思索什么。
　　“你对我来说是唯一的。”
　　我鄙夷的看着她，心想这孩子莫不是看电视剧把脑子看坏了，能说出这么腻人的一句话。
　　她顿了顿继续开口。
　　“因为我已经决定把自己一切都献给你了。”
　　说完她垂下头继续开始吃饭。
　　“你要这样说的话……”我声音拉长了一些。
　　“即使这样我也不会是你的唯一。”
　　陈雪手上的动作一僵。
　　我继续，“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会变的，陈雪，关系也是如此，我们最终都会分开，只是时间长短的区别而已。”
　　陈雪没再说话，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才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是我说得太悲观了吗？
　　我想着，瞥了眼她的餐盘。
　　和我打的菜一样。
　　但我就是这样悲观的人，不管陈雪能不能接受，我始终不会改变。
　　我们各自安静地吃着。
　　“我吃完了，先走了。”过了一会儿，陈雪说道。她的餐盘已经干干净净。
　　“不等我？”我问。
　　“如果你想让我等的话。”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那帮我把芹菜吃了吧，我不喜欢。”我指了指餐盘。
　　陈雪没说话，只是默默用筷子把芹菜炒肉里的肉和芹菜分开，然后安静地吃起了芹菜。
　　真听话啊。
　　“陈雪。”我又轻声唤她。
　　她乖巧地抬起头看我。
　　“啊……”我把分出来的芹菜夹起，另一只手托在下方防止掉落，张嘴做了个“啊”的口型示意她。
　　陈雪冷漠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波澜。她微微蹙眉，脸颊透出不易察觉的红晕。单看表情分明是不情愿的，可她的嘴唇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她一手将颊边的发丝拢到耳后，避免沾到油渍。
　　说实话，陈雪算不上可爱，她像一座冰山，冷漠、孤寂、美丽。
　　但这样听话的陈雪……
　　简直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
　　我轻轻将芹菜送入她口中。陈雪洁白的牙齿从薄唇间微露，轻柔却坚定地咬住筷子上的芹菜。我顺势松开筷子，芹菜落入她口中。
　　“好吃吗？”我问。
　　“挺好吃的。”她嚼了几下就咽下去，完全不像是认真品尝过的样子。
　　“这里还有，都帮我吃掉吧。”我笑着指了指剩下的芹菜。
　　陈雪没说话，默默夹走那些我不爱吃的芹菜。
　　下午下课后，徐青青不时朝我这边看，却始终不开口。
　　我偷偷望过去，没想到她立刻移开视线，看来我的“偷偷”在她眼里根本无所遁形。
　　我能看出她想找我说话，却不懂她在别扭什么。
　　回想起中午的事……
　　她该不会以为我生气了吧？
　　那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虽然不是我想要找徐青青说话，但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让人别扭。
　　“怎么了？”我决定主动打破僵局，解开误会。
　　“嗯！”徐青青像受惊的小鹿般颤了一下，很快调整姿态，“没、没什么。”
　　看她那写满心事的脸，简直把情绪全挂在脸上。
　　我也不着急，轻飘飘地说：“这样啊。”
　　说完便把脸转向另一侧，装作要睡觉的样子。
　　果然如我所料，徐青青坐不住了。她慢慢挪到我身边蹲下，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侧腹。
　　我缓缓转头，看向蹲在身旁的她，像只示弱的小猫，露出柔软的腹部表示臣服。
　　她睁着大眼睛，愧疚地望着我。
　　然后用带着些许脆弱的声音说：“抱歉。”
　　“为什么道歉？”
　　“嗯……因为中午的事？”
　　“吃饭那件事？”
　　“嗯……”
　　“我没生气哦。”
　　“可你走的时候好像心情不好，而且……”
　　“而且什么？”
　　“我不知道。”徐青青垂下眼帘，看不清表情。
　　“我不是主动找你说话了吗？要是真生气了还会理你吗？”我轻声安慰。
　　“那你中午为什么直接走掉？”
　　这个问题让我有点头疼。
　　“呃……因为不想让气氛尴尬？”我说，“你看，杨圆和我不熟，和你们一起吃饭也不知道聊什么。”
　　“抱歉……”我用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嘴唇，摇了摇头。
　　“况且，我希望你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朋友，你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那样太自私了。你本来就是值得拥有很多朋友的人。”
　　“……知道了。”徐青青微微低头，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多交朋友没坏处嘛。”我笑着说。
　　“那你呢？要是你愿意，我可以介绍很多人给你认识。班上同学你也有机会接触，可你除了我和陈雪，你很少和别人交流吧？今天中午也是直接跑掉了。我也希望你能多交些朋友啊。”
　　徐青青不甘心地反驳。
　　“有你们就够了，对我来说。”
　　我知道这有点双标，但我和徐青青性格不同，交友方式自然也不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徐青青没再反驳。我停下抚摸她头发的动作，看着她回到座位。
　　虽然说了这些，徐青青似乎还是不在状态，但上课铃马上就要响了。
　　于是我从草稿本上撕下一小张纸，写下一行字：
　　“今晚要不要一起去操场走走？”
　　然后递给徐青青。
　　虽然不知道操场有什么好逛的，但听说关系好的人都喜欢去那里散步。
　　同时我也希望这个邀请能让徐青青开心起来。
　　“好。”徐青青看完纸条，很快写了回复递给我。
　　我看向她，她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微笑。
　　不管她是迅速调整了情绪，还是真的开心，只要看到她笑着和我说话，我心里的大石头就落下了一大半。
　　晚饭时，杨圆又来了。我没等徐青青，独自去吃了饭。
　　回到教室时，桌上多了一张纸条和一瓶牛奶。
　　疑惑地打开纸条，署名是杨圆：
　　“抱歉，我不是故意让你不能和青青一起吃饭的。下次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吃。”
　　我插上吸管喝起牛奶。
　　杨圆没有恶意，她只是单纯想和徐青青一起吃饭，甚至愿意邀请我加入。或许交这个朋友也不错。
　　但我不会这么做。
　　“有点麻烦”。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徐青青不在教室，大概是陪杨圆放完东西后又出去逛了。
　　教室里人不多，离晚自习还有一段时间。
　　往常都是徐青青和我一起度过这段时光，现在她不在，时间忽然显得有些漫长。
　　我坐在椅子上，有些出神。
　　“陈雨闲。”一个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我看向声音来源。是个男生，之前竞选班长落选的那个。
　　好像叫蒋东？这名字和之前那件事里的男生有点像，让我不太舒服。
　　“什么事？”
　　“呃……没什么，就是看你好不容易一个人，想和你说几句话。你看，你前几周一直没来，回来后又总和徐青青在一起，别人想接近你都没机会。虽然开学还不到一个月，但班上大部分同学都已经互相熟悉了，小团体也初步形成了。可你在教室里除了徐青青之外，几乎没什么社交。现在徐青青又和之前几周你不在时交好的朋友一起行动了。这样……是不是有点糟糕？”
　　“你在教我做事？”我把椅子向后仰了仰。
　　“呃……我不是想教你做事。”
　　“那你想干什么？说了一大堆，也没说明白你到底找我干嘛。”
　　“交个朋友，陈雨闲。”蒋东显得有些着急。
　　“理由。”
　　“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
　　“怎么，你也没朋友，想和我抱团取暖？”
　　我漫不经心地说着，觉得这个蒋东有点幼稚。
　　“不、不是……”
　　“那是什么？先说好，你刚才说的那些并没有困扰到我。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别人陪着才能做事的。比如陈雪，她也没朋友，你怎么不去和她交朋友？她长得比我好看，身材也比我好。”
　　我看着蒋东，他表情慌张，甚至有些局促。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问，但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该不会想通过我接近徐青青吧？”
　　蒋东的脸一下子红了。心思也太好猜了。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我劝你放弃。徐青青朋友很多，就算你和我成了朋友，也只是她众多朋友中的‘朋友的朋友’，排在最底层。她连自己的朋友都不一定每个都能照顾到，哪还有心思管朋友的朋友？”
　　蒋东脸色变得难看，看来我说中了。
　　“不，不是……”蒋东支支吾吾地。
　　“那是什么？”我把头埋进手臂，也不想继续听了，装作要睡觉。
　　蒋东没再说话，大概不知该如何反驳。
　　过了一会儿，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我才抬起头。
　　徐青青真是吸引人啊，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才开学这么短时间，就已经有追求者了。
　　或许也是因为青春期男女的通病。很容易喜欢上别人。
　　也许因为对方好看，也许因为对方温柔，也许因为对方有美好的品质。
　　而徐青青恰好拥有所有这些，难怪蒋东会想追求她。
　　只不过，我始终认为徐青青无法独属于某一个人。
　　如果真有那样的人存在，未免太过自私了。